2009-06-07 (日) | Edit |

※可以單篇觀賞,但如果先閱讀過06的話會更有頭緒。

後記:

現在是考試期間(你######)
怎麼說呢,完全沒有看書的慾望(被踢出去)
雖然緊要關頭還是會看,但不到最後一刻就不會拼死豁出去……
好糟糕的性格啊(被世界封鎖)

考完試還有另一份報告Orz
報告準備完之後就會開始準備邂逅祭了ˇ(欸)
嘛啊,請大家快去發表圖文啊!(敲碗(被摔出去
期待大家的作品!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哈、哈啾!」
  響亮的噴嚏聲從首領房間的落地窗傳出,停在護欄上的鳥兒們被震離了原本站立的地方,紛紛飛往位於白色建築旁邊的大樹上。
  「這樣不行唷,綱吉,不過是全裸一個晚上而已就感冒,太虛弱了唷。」笑咪咪的替綱吉更換額頭上的毛巾,並用修長的手指滑過因發燒而紅燙的面頰。
  「還、還不是你害的──咳咳咳、咳咳……」
  倘若只是全裸,以他十年訓練出來的體力和免疫力怎麼可能會感冒?但這男人不只讓自己全裸,還弄得自己「滿身是汗」,一個晚上就強要了他好幾次,再好的體力也會被他搞到透支,再這種季節輪替的時節,誰不會感冒!

  ……好吧,六道骸是個標準的例外。

  「呵呵呵……但這不能完全怪我唷!是綱吉你先誘惑我的。」親暱的輕吻綱吉紅的發亮的小耳,惹的他一陣哆嗦。

  可悲的是,他居然無法否認。
  因為自己在潛意識的驅使下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等於把一盤大餐推到骸面前請他享用,被吃乾抹淨也是他活該。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能完全怪自己,也要怪這個擁有無底洞慾望的男人!「……都是你!咳……這樣我今天怎麼工作!」前幾天的精神不佳已經讓工作進度嚴重落後,綱吉可以篤定,要不是里包恩也忙的不可開交,一定會衝到自己的房間賞自己一槍。
  「放心吧,綱吉,門外顧問有把待批閱的文件都送過來,如果你的手沒力氣動的話,我可以替你蓋章。」

  惡魔!連生病都要逼人工作的惡魔!
  不過……

  「……骸,那是黑手黨首領要批閱的文件唷。」
  縱使骸再怎麼喜歡自己,縱使骸再怎麼佯裝,綱吉都看的出來……他對黑手黨的疙瘩還沒消失。從小就受到那種殘酷的對待,一輩子都忘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我知道,親愛的綱吉,現在我只要想著這是『綱吉要批閱的文件』就行了。」從容的準備好首領用的印鑑和高級鋼筆,骸的臉上看不見一絲不尋常的波動。「吶,有些比較麻煩的文件需要你本人手簽,到時你爬的起來嗎?」
  既然會這麼問,就代表某個惡魔規定今天以內要處理完所有文件,否則骸再無賴也不會勉強無力的自己……大概吧?
  「可以吧……」又不是沒發過燒,簽個名並不構成問題。
  「那我現在就將細節唸給你聽,有意見時就說出來。說不出話的時候就『嗯嗯唉唉』的叫幾聲吧,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解讀。」微微一笑,迅速加深了綱吉臉上的紅暈。
  「誰會用那種方式叫啊!」只是他想聽而已吧!

  今天的上午過的比平常快。
  是因為比較悠閒嗎?還是因為自己不用親自批改公文?
  或者是……

  轉頭望著骸難得專心的俊臉,綱吉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絲詫異。原來骸工作的時候這麼認真啊……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呢!閱讀公文內容的悅耳嗓音也讓他覺得好安心,發熱的腦袋剎那間沒那麼燙了,渾身的知覺彷彿都要被抽走一般,好舒服……
  「蓋印鑑的文件到此為止,接下來幾份就請綱吉簽名吧。」

  美好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嗎?

  蓋印鑑的文件少說也有三座山那麼高,如果今天自己沒有生病的話,就要花一整個上午來處理那些文件,搞不好還要用到一點下午的時間,待那些公文處理完畢之後,才能進行手簽的部分,因為需要他親自手簽的文件其實不多,少至零或一份,多至四五份,可以算是工作的最後步驟。
  老實說,他剛才沒有仔細聽骸在說什麼,雖然重點部份都有聽,但大部分也和平常一樣不用作大幅度的修改,他從頭到尾講的話也只有「嗯」、「這裡寫一下……」還有「寫駁回」這幾句,除此之外,他也沒有注意到骸的工作速度,但居然把那麼大的工作量都解決掉了,時間應該過很久了吧?
  「好,謝謝……呼,現在幾點了?」中午了吧?雖然他感覺並沒有過那麼久。
  「八點多。」
  「……什麼?」是骸看錯時間,還是他幻聽?
  「燒到聽覺都出問題了嗎?現在八點多唷。」
  呆望了骸好一晌,再看看旁邊排列整齊的文件山……他是有聽千種說骸的工作能力超乎常人意料,但這也太扯了吧!「你該不會擅自替很多公文做決定蓋章吧?」
  聽罷,骸不以為意的笑一笑。「呵呵呵,我哪有那種膽子呢?這樣的話不只是門外顧問會追殺我,連綱吉你都會卯起來禁我一年的慾,那可是親手把我送回地獄呢。而且綱吉你不也有聽到我唸的內容嗎?我可是全部都唸給你聽了唷。」
  不敢相信的瞪著笑容滿面的骸,綱吉勉強撐起身子,用盡全力下床確認。骸見狀,也很盡責的攙扶住他,讓他確認自己工作的成果。
  隨機從文件堆裡抽出好幾疊來做確認,綱吉也顧不得稍稍暈眩的小腦袋,努力集中精神閱讀。
  十分鐘以後,綱吉緩緩放下文件,無力的坐回床上,向骸伸手。「要簽寫的文件……」
  「在這裡,親愛的綱吉。」

  世界上,大概就是有這種可恨的天才吧?

  結果,累積了幾天的工作份量就在今天早上八點半時完成了。
  真恐怖。
  不過也罷,這樣他就能好好休息一天了。

  「綱吉的燒退很多了呢。」冰涼的大手撫上自己的額頭,令綱吉頓時覺得好舒服、好放鬆。「水都被綱吉的體溫弄熱了呢,我去換水並加點冰塊。」語畢,但正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股力道拉住自己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暫時……不要放開……好不好……」滿臉通紅的用骸的手擋住自己的雙眸,急促的呼吸聲充分顯出了他的勉強和害臊,稍稍乾澀的唇瓣發出顫抖的蚊蚋聲響,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想像的出是水汪汪又充滿懇求的熾熱眸畔吧。
  今天的骸不似往常的無賴,好溫柔、好體貼……他有種想溫暖這雙大手的渴望。

  下一秒,原本坐在床邊的骸便爬上了床,壓在綱吉身上封住他的唇瓣,大手仍舊依他的期望覆在他的額上,但卻稍稍上移露出他錯愕的雙瞳。
  「骸……唔!」好不容易等到骸稍微退離他的小嘴,不到一秒又被強行侵入,令綱吉的小臉愈來愈紅,和發燒時的感覺別無二緻。
  激烈的鎖吻過後,綱吉無力的躺在床上喘息著,他可以感覺的到舌尖還牽著和骸連結的銀絲,羞窘的把小嘴閉上,別過頭去。
  「呵呵呵……綱吉最近好主動呢,終於打算放棄無謂的抵抗了嗎?」
  「……快去換水啦!我、我要睡覺!」用好不容易恢復的力氣翻過身去,並用純白的被褥將自己捆的緊緊的,但耳根子還是紅到發燙。
  輕笑了下,骸沒有多說什麼,一反常態的抱起水盆,默默的走進浴室。

  ……是因為習慣他的無賴了嗎?這麼乾脆就走掉反而有點空虛……啊!不行!怎麼可以習慣那種模式!綱吉用力抱住自己的腦袋,想制止那種荒謬的空虛感在心中蔓延。
  片刻後,溫暖的被褥被硬生生拉了起來,猛然的降溫令綱吉嚇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況且雖然稍稍退燒了,但餘燒還是讓他身子發冷,這一掀著實令他用力撞擊了好幾下牙齒。「骸、骸!你──」話講一半,溫暖又再度包覆自己,只不過這次「附帶」了一個人。
  「吶,綱吉……『流汗』是治癒發燒最好的方法對吧?」骸的俊臉放大在綱吉面前,綱吉連他呼出的氣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用膝蓋想也知道他想幹嘛!

  「是有那種說法……但請你別忘記了,我感冒的原因是什麼?」不就是同樣的「運動」嗎?
  「呵呵呵,這不一樣唷,綱吉感冒的原因是因為你誘惑我。」
  「欸?我、我哪──」原本想講的「我哪有」在出口的瞬間被吞回肚子裡……不,他的確有。「……那、那是意外!誰叫你要讓女人進你辦公室!」
  「哦呀,綱吉吃醋了呢,好可愛唷……」說話的同時,大手也成功解開了綱吉的衣叩,輕撫他敏感的身軀。
  「啊……好、好冰……」但對於體溫過高的他而言,這個溫度反而讓他感到十分舒服……不能說!要是說出來就等於自掘墳墓!
  「呵呵呵,綱吉很舒服吧?東方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以毒攻毒』嗎?也許可以套用在這個方法上呢!」

  成語不是那樣用的好不好!

  「雖然我的國文總是拿丙等,也知道這個成語不是這樣用!」大力吐槽回去,但不管抗議再多,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始終穩如泰山,完全沒有罷手的意願。
  「呵呵呵……成語是人發明的,人當然也可以將他套用在所有事物上,例如這件事……」壞心眼的用體溫偏低的指尖滑過綱吉高溫的軀體,惹的他輕吟一聲。「可以讓你發燒,也可以讓你退燒,不就是所謂的『一體兩面』、『以毒攻毒』嗎?」

  講的振振有詞,聽的綱吉啞口無言。
  骸是義大利人吧?為什麼國文讀的比他還要好?

  「待會就要吃午餐了,我就趕快讓你『退燒』吧。」
  「等──不、不要!」他明明是病人!讓他睡覺啊!
  「頭暈暈的很難受吧?再說……我的手這麼冰,以綱吉可愛的個性,應該會想溫暖我吧?」這句話,讓綱吉整個人僵住,紅到不行的小臉又有加溫的趨勢。「呵呵呵,被我說中了嗎?那就用你的身體來溫暖我吧……」
  然後,綱吉就聽不見腦中抗議的聲音了。



  今天的骸不似往常的無賴?
  不,他和平常一模一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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