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5 (木) | Edit |

※由日常小品系列衍生而出(使用日常小品的設定)
※H有慎入
※觸手有慎入
※祝骸生日快樂ˇˇˇˇˇ

後記:

大家好!
真的好久不見了(被揍)

這次的考試跟報告都結束了ˊˇˋ
可是因為成績不理想所以仍然留在地獄……(毆)
不同的是,只有心留在地獄(欸)
人已經出來了啦XDDDDDDDD(被打爛)
下學期努力(W)

骸的生日賀文總算還是在六月趕出來了ˇ(都快七月了啊##)
最近對觸手的妄想很大(你滾##)
有機會的話希望可以畫出觸手漫畫ˇ(住手##)

另外,請大家踴躍參與骸綱邂逅祭唷!
目前作品不多阿XDDDDDDD大家都打算在最後一個月衝刺嗎?????(欸)

然後(?)
11月初會有骸綱Only以及Millefiore Only的場次ˇ
攤位報名已經開始囉^^
詳情請洽:http://go2.tw.TATXMT

最後,飢渴的毛K我知道你快等不及了:$
(你滾############)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千種,幫我做一個等身大的綱吉娃娃。」
  門一打開,平時總是從容要求自己幫忙的骸大人一反常態的使用稍稍強迫的命令語氣,而且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留給千種,前一秒他還坐在沙發上看自己的書,不過一眨眼他就坐在平時愛用的縫紉機前面了,手上還拿著看一半的書。

  骸大人又吃錯藥了嗎?

  「骸大人,先前您一直說娃娃比不上真人……」自從被彭哥列納入旗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對裁縫之類的家政類事物這麼感興趣,每個月總會做幾個小作品送給家族裡的小孩或女性成員。
  男人都喜歡挑戰艱難的事物,千種自然也不例外。他曾經非常認真的想過……既然骸大人這麼喜歡首領,那麼就做一個等身大的人偶送給他吧!

  『呵呵呵,區區一個玩偶比的上綱吉嗎?我心領了,千種。』
  這是骸大人當時的回答。
  那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比不上,但我現在要一個。」連講話的語氣都陰森森的,千種識相的閉上嘴不再多問,將書籤夾在讀一半的書本中,開始著手這困難的作業。
  怎麼說呢?雖然首領一直強調自己根本沒那麼有魅力,但有眼睛的人在看過他之後都會承認……真不愧是黑手黨之花。
  就算是女人,看見首領的美貌之後也會甘拜下風、自嘆弗如。
  所以,要做首領的等身玩偶就等於是一種挑戰,更不用提擁有完美主義的自己……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是完美主義者,但犬和庫洛姆都會在他澄清的時候自動變成聾子跟瞎子,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在說什麼,久而久之,他也懶的繼續澄清,而家族裡的其他成員也漸漸「誤會」自己是個完美主義者。
  他不過是對事物要求比較高罷了,不是完美主義者。
  總而言之,製作首領的等身娃娃是一項艱難的挑戰,尤其要贈與的對象是愛首領愛到幾近病態的骸大人,論挑剔程度搞不好比他還嚴重,連一根眼睫毛都不能出差錯,否則就會被批評的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但問題來了。
  骸大人怎麼會突然想要首領的等身玩偶呢?

  「……骸大人,請問可以讓我搞清楚狀況嗎?」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千種的好奇心雖然很旺盛,但他也不想英年早逝。
  但骸大人並沒有如他所願的回答,僅是一個勁的盯著千種正在製作的娃娃,熾熱的紅藍異瞳彷彿正在思考要如何料理澤田綱吉。
  是料理娃娃還是本人?
  「什麼時候可以做好?」沒有回答千種的問題,骸反而自顧自的提出自己的疑問,但千種也不敢多吭一聲,他知道,現在的骸大人理性跟耐性都在標準值以下,不想回老家報到就得乖乖遵從命令。
  「請再給我三個小時,屆時一定將成品放在您的房間。」這浩大的工程對一般人而言可能一整天都不夠用,但對熟能生巧的他而言這只是小菜一碟。
  「……千種,借我一本簡易縫紉的書。」
  此話一出,千種的動作停了,他面無表情的轉過來望著骸,眼神是呆滯的。

  是他的耳朵出了毛病嗎?

  「娃娃的下面全部都要做出來,至於最重要的『東西』就讓我親自為綱吉縫上。」
  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千種強忍住想笑的衝動,默默的從抽屜掏出一本最高級的縫紉指南──對骸大人而言,沒有學不會,只有想學跟不想學,要不是骸大人連基礎都還沒接觸過,千種大概會毫不猶豫的將專家用的縫紉技巧書拿給他。
  接過千種遞過來的書,概略的翻了幾下。「那麼期待三個小時後的作品囉,麻煩你了,千種。」好不容易,骸大人的語氣終於稍稍回溫,恢復平時有的詼諧逗趣,雖然隱隱約約還是感覺的到暗藏在輕佻下的寒氣。



  「哈、哈啾!」
  「蠢綱,你的感冒會不會拖太久了?」
  「我、我的感冒早就好了!」無辜的抽了幾張面紙擤了擤,綱吉也很困惑怎麼會突然打這麼大的鼻涕,總覺得是不好的預兆……「咦?剩下的文件只有這些嗎?」
  「沒錯,你今天處理速度還挺快的,有什麼好事嗎?」拿起辦公用的文件夾,里包恩在臨走前轉頭調侃了下,因為他知道,明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綱吉的小臉不自覺的一紅,不知所措的將小臉埋回公文堆中,努力將剩下的工作奮鬥完。

  沒錯,明天是骸的生日。

  每年的明天,他都會特別空出時間來陪伴骸,當天看他是要玩角色扮演還是道具遊戲全都依他,但至今他還沒有主動取悅他過……今年,他要拋開無謂的害臊和矜持,給骸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但如果只有驚奇,大概不太夠吧?
  所以,今年他打算請骸先「忍耐」一下,因為他打算要先假裝忘了他生日這一回事,事後骸得到的驚喜才會加倍。
  想嚐甘就要先嚐苦,這樣應該不過份吧?

  叩叩。
  兩道敲門聲打斷了綱吉的思緒。「請進。」
  出現在門口的是庫洛姆,她不像平常一樣帶著敬仰的笑容走進辦公室,蒼白的臉蛋不似以往的紅潤,甚至有點發青。
  「庫洛姆?」怪了,明天就是骸的生日,庫洛姆應該也記得吧?那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籌備骸的生日慶祝會嗎?先不論這個,她慘白的臉色才是綱吉最在意的一點。「怎麼了嗎?」
  「首、首領……」她小心翼翼的將大門關上,緊張兮兮的走到綱吉面前,欲言又止的咬了咬紅唇,紫眸還不時左右飄移,彷彿牆壁和天花板都佈滿了監視器和竊聽器。

  是什麼事情讓她嚇成這樣?

  「放鬆點,坐到沙發上吧,庫洛姆,我幫妳泡杯熱茶。」先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把庫洛姆嚇成這副模樣,綱吉現在最關心的是庫洛姆的身體有沒有大礙,因為她的臉色真的十分糟糕。
  輕輕點了下頭,庫洛姆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但仍就垂首緊盯自己的膝蓋。
  綱吉也不催她,他默默的將熱茶擺在庫洛姆面前,坐到她面前的沙發上,耐心的等待庫洛姆將情緒整理好。
  過了一刻鐘,庫洛姆著臉色終於開始恢復色澤,雖然和平常相比還是白的嚇人。「首領……您、您是不是忘了一個重要的日子?」
  話落,綱吉對於嚇到庫洛姆的事情已經有點底了──肯定跟骸脫不了關係。
  「怎麼會這麼問呢?庫洛姆。」該不該跟庫洛姆說實話呢?不說,庫洛姆可能會被活活嚇死;說,他又怕她會不小心對骸露了口風。
  「因、因為……今天的骸大人……很不一樣……」
  「欸?」這個男人的心胸不會這麼狹窄吧?因為自己好像不記得就拿部下出氣嗎?「他怎麼了?他對你們做了什麼嗎?」
  「咦?不不不不不……骸大人沒對我們做什麼,但、但是他跟千種要了一個娃娃……」
  「娃娃?」只是一個娃娃,就可以把庫洛姆嚇的魂飛魄散?「他要詛咒人嗎?」
  「骸大人……似乎在用那個娃娃……『練習』什麼……」話到此,庫洛姆還打了個哆嗦,但綱吉卻是滿頭問號,不懂她在說什麼。
  「練習什麼?」
  「請先回答我,首領,您是真的忘了骸大人的生日了嗎?」
  「呃……」思考了下,綱吉有些躊躇的將眼神別開,但幾分鐘過後還是決定將事實告訴庫洛姆,因為他可以打包票,只要他說個「對」字,庫洛姆就會立刻昏倒在他面前。「當然沒忘,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所以請不要告訴他……」
  「太好了!」彷彿癌症病患聽見醫生宣布自己診斷錯誤似的,庫洛姆整個人跳了起來,大大的鬆了口氣,令綱吉錯愕的抖了下肩膀,腦中的空間完全被問號填塞。
  「庫洛姆,可不可以先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首領,請快去向骸大人說明吧!驚喜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首領您下半身的安危啊!」
  正在喝茶的綱吉被庫洛姆說出口的「下半身」三個字狠狠的嗆了一下,口裡的香茶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什、什麼?」
  「骸大人以為您真的忘記了,正在準備恐怖的招式處罰您……」
  聞言,這下綱吉的臉全綠了。

  對呀,他怎麼沒想到!
  這個小心眼佔有慾又強的男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這種苦?
  就算只是一點點也不行,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討回來。
  要命,他是不是自己挖了個坑跳進去?

  嚥了口唾沫,綱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那個……大概是什麼樣的處罰?」來不及說明也只能認命,但至少讓他做個心理準備吧?
  到此,庫洛姆噤聲了,她的臉沒有轉向,骨碌碌的眼珠子一下看左邊,一下看右邊,才剛恢復紅霞的小臉又開始發白。
  「……我是不小心看見的,因為很突然所以也沒有看的很仔細,但是……」想到這,庫洛姆的反應更奇怪了,她的臉並沒有更加慘白,反而多了些難為情的紅暈,看的綱吉一愣一愣,愈來愈覺得自己狀況外。「我看見骸大人讓很多滑溜溜的『東西』從『那個地方』進入首領體內……」

  很好,夠清楚了,至少知道骸到底準備了什麼東西來「款待」自己,這樣就好……個頭!

  連到抽一口氣的時間都省略,綱吉二話不說轉身收拾家當,準備要趁夜晚來臨前逃出總部,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要被六道骸碰上,否則他可憐的屁屁就會受到這種慘不忍睹的待遇。
  「首、首領?」
  「庫洛姆,麻煩妳去霧守辦公室傳話,除非他取消這種瘋狂的行為,否則我絕對不會回來!」姑且不論事後會不會被里包恩宰掉,現下最重要的是他開始發抖的屁股。
  「姆……我、我知道了……祝您好運!首領!」



  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用來形容這種狀況再適合不過了。

  「呵呵呵呵……綱吉想逃嗎?沒有用的唷,追逐你的屁股可是我的強項呢。」
  才剛回到房間,就看見骸笑咪咪的坐在自己床上,雖然當下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握住門把,但那道門似乎早被骸動了些手腳,不管他怎麼拉都拉不動,最後只能垂下纖細的肩膀,垂頭喪氣的轉向骸。
  「……我、我沒有忘記你的生日……我、我只是……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這是事實,但不知道為什麼,綱吉有種自己不管說什麼都只是藉口的錯覺。
  「呵呵呵……不用緊張,我親愛的綱吉,我不是度量那麼狹小的男人,這點小事是不會介意的。」
  才怪!
  「……庫、庫洛姆說,你、你在準備恐怖的懲罰來對付我……」不由自主的護住自己的臀部,彷彿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它似的。
  「哦呀,原來那時候看見的人是庫洛姆呀……不過也罷,正因為她跑去警告你,你才會這麼早就回到房間,就不去追究她洩密的責任吧。」笑吟吟的承認自己的企圖,並從床上起身,露出了寫滿謎團的笑容。「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大步朝綱吉走去。
  「我、我是真的想給你驚喜!我真的沒有忘記!」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綱吉現在只能退退退、退退退、再退退退,離他愈遠愈好。
  但下一秒,他就沒得退了,因為膝蓋被後面的床角卡到,頓時無力的摔到床上,栽進了最可怕的陷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整個房間都被六道骸改造過,他明明是往窗邊退,最後退到的地方卻是床上,直堪可怕。
  「呵呵呵,綱吉果然知道自己錯了,還主動躺到床上呢!看看旁邊的娃娃吧。」
  警戒的望了骸一眼,在確定他不會突然衝過來之後,便緩緩將目光轉移到身旁的娃娃上……說到這裡,綱吉真的不得不佩服千種先生的縫紉技巧,居然可以做出和自己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偶,但目光順著人偶的身體看下去,綱吉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再怎麼相似,那終究只是娃娃,即便把那部份做的再像,也不可能和真的肉身一樣有彈性……所以,呈現在綱吉眼前的是一個恐怖的大洞,可以想見它曾經被什麼樣的「東西」進入過。
  「呵呵呵……這個能力我很久以前曾經用來宰殺敵人過,當時庫洛姆似乎被我嚇到了呢。」
  難怪庫洛姆的臉一下是青的,一下是白的。
  「你你你、你要用對付敵人的能力來對付我?!」焦急的想翻身下床,不料四肢早就被從床邊攀上來的觸手牢牢桎梏,動彈不得。
  「哦呀,當然不是用來攻擊你囉,我親愛的綱吉……是用來讓你感到舒服的唷。」說著,他便覆到綱吉身上,伸手拉鬆他的領帶、解開他的衣物。
  「不要!我才不要這種舒服!」鬼才會想要!
  「呵呵呵,不用擔心,這些觸手都是我的分身,綱吉並不是被其他東西貫穿唷。」
  誰跟他擔心這個!
  「這不是重點──啊啊!」冰冷滑溜的觸感陸陸續續鑽進綱吉溫暖的體內,不斷刺激裡頭的前列腺,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綱吉的腦門,令他感到呼吸困難。「不、不要……哈啊……」
  咧開了滿意的笑容,骸俯身吻住綱吉喘息的小嘴,並用舌熟練的侵略他口中的每一吋、每一片,大手輕捏胸前挺立的紅點,令綱吉的玉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此外,另一部份的觸手也沒閒著,爬到綱吉身上環住了他微起的慾望,有韻律的蠕動著。
  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沖昏了綱吉可憐的小腦袋,股間的蜜汁除了體內分泌的淫水以外,孩摻雜著觸手分泌的刺激液體。
  侵略完說不出話的櫻口之後,骸開始沿著白嫩的頸子往下親吻,而環住綱吉慾望的觸手也自動退開,取而代之的是骸沾滿稠液的大手。進入綱吉甬道的觸手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蠕動的更加猖獗,加速了綱吉喘息的速度。
  「哈啊……啊嗯……」被桎梏的身體沒有辦法宣洩快感帶來的刺激,綱吉只能無助的發出媚人的吟喚,淚水和汗水一同自頰上滑下,報銷的腦袋一片虛無。
  「哦呀……真不愧是綱吉,實在是太可愛了……」勾起陶醉的微笑,骸更是得寸進尺的含住滾燙的慾望,令綱吉倒抽了一口氣,要不是床邊的觸手緊緊的捆住他,他可能早就從床上彈到床下去了。
  「啊啊!不、不要哈啊……已經、已經夠了……嗚嗚……」淚流滿面的向骸求饒,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在高估了骸的忍耐能力!這個男人的忍耐度只有佔有慾的一成……不對,他是根本沒有忍耐度吧?
  「呵呵呵……還不夠唷,親愛的綱吉……」舌尖壞心眼的逗弄著挺立的尖端,但卻又在它即將解放的前一刻壓住鈴口,令綱吉發出一聲悶呼,痛的他直掉眼淚。
  填滿花蕾的觸手並沒有退出的打算,並持續刺激綱吉體內的前列腺,還不斷分泌出冰涼的刺激物,多餘的液體隨著體液流了出來,在大腿內側畫下了充滿情色味道的水痕。
  「哈啊……啊啊嗯……啊……」終於,在體內肆虐的觸手開始退出快燒起來的胴體,但瞬間放空的穴口卻仍舊不停地喘息,綱吉也發出了欲求不滿的呻吟聲。「哈啊……骸、骸……」美麗的褐眸佈滿了朦朧的迷霧,足以打碎所有人的理智。
  「吶,你最了解我了,綱吉……現在你要說什麼呢?」儘管額上早已佈滿汗珠,骸還是不肯放過讓綱吉說出真心話的機會,他拿出自己最大的耐性和綱吉消磨,但後者不甘心的咬緊了下唇,並用最後的力氣別過頭去,不肯讓骸如願。
  見狀,骸也沒有出聲催促綱吉,他努力壓抑著膨脹成恐怖尺寸的慾望,垂首在綱吉不斷開合的花穴上舔了一圈,激的人兒再也無法堅持住,喘息了幾聲後便微啟櫻唇,眼神迷離的望著眼前的骸,無力的呢喃出骸最想聽見的話語。
  「進來……快進來啊,骸……哈啊……」環住已重新覆在自己身上的骸的頸子,綱吉試著擺動雪臀,搭配誘人的色澤,彷彿正在向骸送出邀請以示歡迎。
  「呵呵……這種模樣只會讓我看吧?綱吉……」早已按耐不住的慾望頂住軟嫩的穴口,抱住綱吉的大腿準備在他體內抽送。
  「當然──哈啊啊!」巨大的異物插進了方才被觸手蹂躪過的濕軟處,疼痛以及快感在綱吉腦中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開合的嫩穴緊緊的包容滾燙的炙熱,貪婪的吸吮著。
  在數次的抽插之後,壓注玉芽的拇指終於移開,和骸留在綱吉體內的慾望一同解放,啪咑啪咑的水聲迴盪在綱吉腦中,骸滿足的輕嘆成了他失去意識前聽見的最後聲響……



  「原來如此,綱吉真的只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呀……真是不好意思呢,綱吉。」
  綱吉不發一語的被他摟在懷裡,將眼神別開……做都做了,道歉有什麼用?而且從骸滿足的表情看來,他根本一點歉意都沒有!
  算了,這次自己也錯估了骸的忍耐力,就算扯平了吧!
  雖然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吃虧。
  「因為那些『輔助』,綱吉的身體比平常還要溫暖唷。」
  小臉更加紅燙,綱吉將脖子縮到最短,不敢回想自己剛才向骸所求的放蕩模樣。
  見綱吉沒有回應的打算,骸也不打算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抱著綱吉柔軟的身軀,享受這美好的時光,等待日出的來臨。
  「……骸。」
  「嗯?」
  「生日快樂。」
  說出口之後,綱吉的心跳總算慢了下來。他覺得,還是要親口說出這四個字才有替骸過生日的感覺。現在,他達到一開始的目標了──雖然中間出了點突發狀況。
  骸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呼吸聲都沒聽見,直到綱吉困惑的抬眸望向他──剎那間,綱吉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多嘴!
  因為那雙妖魅的紅藍異眸又再次燃起了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
  「呵呵呵……你真是太可愛了,小綱吉。」說罷,便起身將綱吉壓在身下,帥氣的臉龐看在綱吉眼裡和惡魔沒有兩樣。
  「我、我不過是祝你生日快樂而已……」害怕的縮了一縮,漂亮的朱蕾還殘留著昨晚被肆意蹂躪的刺痛感。
  「那就對了,為了慶祝我的生日,今天早上就再讓我享用一次吧。」舔了舔唇瓣,細長的眸子笑瞇成一條線。



  到此,綱吉恨恨的咒罵著想給骸驚喜的自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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