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2 (木) | Edit |

※10096有(?),食用請小心。
※請不要辱罵角色,要罵請罵作者。

後記:

六月就這樣結束了(W)
感覺好空虛(?????)

最近腸胃好像運作的很差(掩面)
早上居然被肚子痛醒Orz
晚上還痛的睡不著覺(W)
跑去催吐卻催不出東西(U)

是因為太久沒發文而惹來的讀者怨念嗎???(不是##)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鈴鈴──鈴鈴──
  響亮的鈴聲在綱吉耳邊頻傳,他疲憊的睜開眸子,想伸長手臂接聽電話……奇怪,手為什麼不聽使喚?不只是手臂,綱吉覺得全身上下都沒有辦法使力,滾燙的股間還傳來一絲絲間斷的刺痛感。
  鈴鈴──鈴鈴──
  可惡,他一定要接電話,這有可能是庫洛姆打來的回電!
  無奈身體仍是一動也不動,彷彿所有燃料都已經被燒完了,令綱吉更是又急又氣,就算他打算不顧一切的翻身時──
  「你好。」
  呆愣了下,綱吉轉動唯一能自在移動的眼珠子,瞥見骸正用手壓住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想阻止自己勉強起身。
  「啊,是骸大人嗎……我、我想跟首領講話……」
  「綱吉現在不方便接聽。」骸柔聲回覆,但隱隱約約嗅的出隱含著殺氣的危險氣息。
  「我、我想跟首領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說著,庫洛姆的聲線摻雜著哭音。
  「直接說就行了。」說罷,骸按下擴音的鈕,並掛上話筒。「綱吉就在我身邊,妳直接講他也聽的見。」
  「……」話筒的另一端沒有給予答覆,但聽的見庫洛姆因緊張而微喘的聲音。
  「呵呵呵……快說呀,庫洛姆。」輕笑了下,骸似乎早就料到庫洛姆會有這樣的反應。「還是說,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電話中傳出了到抽一口氣的聲音,更加證實了骸的臆測。
  「我、我不能確定首領真的在那裡……」
  「哦呀,庫洛姆嫁過去之後都變了呢,居然開始懷疑我說的話?」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想聽見首領的聲音……」害怕的增加音量,到此,綱吉終於聽出不對了。

  庫洛姆在害怕,但她在怕什麼呢?

  「庫洛姆,我在這裡……」吃力的說出這一句話,綱吉聽的見電話那一端傳出鬆口氣的聲音。
  「首、首領……」話落,庫洛姆又沉默了一陣子,讓綱吉的心又被高高懸起。
  「庫洛姆,有什麼話就快點說,綱吉很擔心妳唷。還是說……」猝然,柔和的語氣彷彿扎進了刺骨的堅針,就連在一旁聆聽的綱吉都覺得耳膜快要被亂針刺穿。「有什麼話是只能對綱吉說,而不能讓我知道的?」
  「……我、我懷孕了,首領。」話落,綱吉緊繃的心情才瞬間像雲霄飛車一樣滑至谷底,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恭喜妳,庫洛姆。」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綱吉打從心底為庫洛姆感到高興,但話筒那一方似乎沒有綱吉預料中的開心。

  而且,這件事情應該算喜事,但庫洛姆為什麼要害怕呢?

  「謝謝……」語畢,庫洛姆的聲音又消失了幾分鐘。
  「庫洛姆?」一種非常糟糕的感覺竄入綱吉心中,迅速充散方才得到的喜訊。不知怎地,他有一種非常非常糟糕的預感。
  「那、那今天就先這樣了,首領,我改天再打給你……」
  「噢,聽說妳很忙……那我等妳的電話喔!」
  「好,再見……」
  接著,通話就斷訊了。

  將擴音鍵按掉,骸沒有立刻說話,因為他知道綱吉正在思考庫洛姆為什麼會這麼反常。答案他已經想到了,但他想讓綱吉自己去揣測可能的情況,並接受他最不想接受的事實。
  「呃,骸……你不覺得庫洛姆的反應很奇怪嗎……」不似以往的活潑開朗,反而像被囚禁起來的犯人似的提心吊膽,彷彿背後有人拿刀架著她講電話似的。
  「當然。」對此,骸沒有多說什麼,他在等綱吉主動問他的意見。
  「難道是……他們的婚姻不幸福嗎?」
  「也許吧。」會幸福才怪。
  「還是說……白蘭的母親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事實上是很糟糕的婆婆?」
  「不知道呢。」
  「……骸,你覺得呢?」
  「你終於肯問我了呢,親愛的綱吉。」執起綱吉的右手親吻,寶石般的紅藍異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輝。「還記得獄寺隼人嗎?」
  重重一震,綱吉的腦海裡浮現前陣子宴會的慘劇,深褐色的大眼盈滿淚水,無助的望著骸,希望他不要再提起……因為自己的無力,讓這麼多人在他面前命喪黃泉。
  「吶,殺了他們的是我,不是你唷,不必感到內咎悲傷……現在,告訴我,還記得嗎?」壓回綱吉身上,大掌愛不釋手的撫摸綱吉吹彈可破的肌膚,深邃的眸畔幾乎要令綱吉喘不過氣。
  哽咽了聲,綱吉乖乖點頭,但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很好,那麼還記得當時和他通話的情景嗎?」讚許的親吻綱吉緊抿的小嘴,並溫柔的撫摸柔軟的褐髮。
  綱吉不懂骸為什麼要提那種往事,但他不敢不答,閉上眼睛回想。「記、記得……」謝天謝地,自己的語言能力總算恢復,但他仍舊不能理解骸問這些問題的目的。
  「呵呵呵,那麼,仔細回想一下,你當時是怎麼跟獄寺隼人說話的呢?又是抱著什麼心境來跟他通話的呢?」
  講到這裡,綱吉的褐眸倏忽撐大,終於明白骸問這些問題的目的了。
  「你是說,庫洛姆講電話時身邊有其他人?」
  「這是毫無疑問的唷,搞不好這通電話就是『那個人』要求庫洛姆打回來的呢。」至於「那個人」是誰,骸相信綱吉能在第一時間就想出答案。
  「可、可是……庫洛姆說她懷孕了……」他們結婚也不過半年,現在就發現懷孕的話就代表白蘭沒有冷落庫洛姆呀!而且以庫洛姆的個性,應該不會對自己隱瞞這種事情!
  「要聽我的分析嗎?」不等綱吉開口,骸就用手指壓住他的唇瓣。「不過綱吉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聽過之後不能擅自離開我。不准到其他男人身邊,不准到其他地方,天堂也不例外。」
  這段警告讓綱吉的心都涼了,他可以想見骸的分析會有多糟糕,但可悲的是,他的分析卻又最有可能就是事實。
  沉默了半晌,綱吉順從的點頭,並僵著小臉,做好會聽見最壞消息的心理準備。
  「懷孕不是大問題,對那個男人而言,只要把庫洛姆當成他喜歡的人來擁抱就行了。」至於是當成誰來擁抱,骸暫時沒有說明,因為說出來之後綱吉可能會崩潰的聽不進其他分析。「那他為什麼要娶庫洛姆呢?這很簡單,因為庫洛姆跟他喜歡的人有很親密的關係,而且庫洛姆是個天真的女性,他要得手較不費力。」
  聽的一愣一愣,綱吉的腦袋瓜子亂成一團,根本沒辦法整理剛才得到的資訊。
  「那、那庫洛姆應該知道吧?」怎麼說都是在職場上得意的女強人,而且庫洛姆的腦筋很靈活,如果在婚後白蘭就露出真本性的話,他不相信庫洛姆沒發現白蘭根本不愛她。
  「關於這一點……對,我想她應該知道。」緊盯著綱吉的異眸瞇了起來,聽起來似乎話中有話。
  「那為什麼庫洛姆不直接找我訴苦呢?我是她的哥哥啊!絕對會幫助她的!」
  「呵呵呵……你真的很天真呢,綱吉,難道還聽不出我的意思嗎?」
  「咦?」
  「正因為白蘭真正的目標是你,所以庫洛姆才不找你商量她的痛苦,因為她知道,光是面對你都會讓她感到心碎,因為她愛的人根本不愛她,愛的是她最尊敬的哥哥。」
  這一剎那,綱吉感到全身的血管都結冰了,呼吸停了那麼一瞬,紅潤的臉龐唰的一聲慘白無比,而後便開始顫抖,囤積在眼眶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不……不不……不可能……」到頭來,傷害庫洛姆最深的人居然是自己?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綱吉。」躺回床上,並將綱吉擁入自己懷中,瘦小的身軀在他懷中不停地顫抖,足以顯出綱吉幾近崩潰、有如風中殘燭的心。

  他最疼愛的妹妹正因為自己而受苦、因為自己而被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利用;他明明希望她能幸福,但自己卻反而是帶給她最大痛苦的主因。

  『總有一天,我會讓妳回到那個家的!會讓妳像我真正的妹妹一樣快樂的生活!』

  但現在的他,卻帶給他妹妹莫大的痛苦以及恥辱!

  「我……我該怎麼辦……庫洛姆她……」他是男人,所以不會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啜泣,但淚水仍然不停地從他的眸畔流出,顯示出他現在內心有多煎熬、多難受。
  但他知道自己這麼問也是白問,因為骸根本不在乎庫洛姆的處境,縱使他可能會想出比自己高明許多的妙計,他也知道骸不會願意耗費腦力替他處理這件事情,因為庫洛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沉寂了良久,骸才慢吞吞的開口。
  「我大概猜的到那個男人下一步會做什麼,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預防那一步。」
  聞言,綱吉哭花的小臉才從他懷中抬起,泛著水光的瞳眸有點不敢置信的望著骸。
  「呵呵呵,很訝異嗎?老實說,我很高興庫洛姆能忍到現在,她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寵溺的撫弄綱吉的髮叢,後者第一次覺得骸的笑容並不代表絕望。「如果她是個沒用的女孩,搞不好還會主動幫助白蘭籌畫得到你的計策,但看來她沒有呢……剛才的通話中,也聽的出她一點都不想幫白蘭的忙,這讓我感到很欣慰呢。」
  「所、所以,你願意幫助她嗎?」
  凝視著綱吉注入希望的美麗褐眸,骸輕笑了聲。「對,不過我們動作得快,因為剛才那通電話的失敗可能會讓庫洛姆陷入更糟糕的處境。」
  話聲剛落,綱吉就主動撲上前環住骸的頸子,緊的連骸都產生快要窒息的錯覺……但隨之而來的是比驚訝還要多上好幾倍的喜悅。

  這種感覺,比先前強要綱吉舒服許多呢。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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