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9 (木) | Edit |
後記:

(用兔美眼看白蘭先生(欸####
好恐怖的男人XDDDDDDDDDDD(被摔出去)

最近腦子很黃色(一直都是吧##)
太好了永遠不要變乾淨啊Q_Q(欸???)
乾淨的話就不會寫文畫圖了(你到底####你到底是####)

最近指考才剛結束,很多人現在才獲得自由啊(?)
所以開始思考邂逅祭的結束時間要不要再延……(欸##)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早晨,綱吉緩緩睜開緊閉的褐眸,連眨了幾下之後便偏頭望向身邊仍在熟睡的男人。他難得比骸還要早從睡夢中甦醒,因此綱吉的心中產生了一股莫名的雀躍感。
  定睛一看,綱吉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仔細看過骸的容貌,雖然早就已經意識到他不同於常人的俊美,但這種近距離的觀察還是頭一遭。
  無論是五官或者輪廓都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渾然天成又毫不做作,可堪稱上帝偏袒的最佳傑作,搭配上那對深邃紅藍異瞳……輕震了下,綱吉感覺到自己臉紅了,下意識將視線移到其他地方。
  外貌、能力、家世背景一應據全,這樣的男人居然會願意愛他這一段時間,老實說,真的令綱吉感到十分訝異。
  他仍然不相信骸的愛嗎?
  不,他相信,骸會這麼對他並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愛,這個答案早在幾個月前就被他找到了。
  但相信了又如何呢?
  難道現在愛他,就永遠都會愛著他嗎?
  沒有人可以保證,骸又是個反覆無常到可怕的男人,說不準隔個幾天就會失去對自己的興趣,發生他想過的未來。
  雖然骸口口聲聲說不准自己離開他,但誰能肯定未來他也會這麼想呢?
  另外,他也對自己沒什麼信心,能有機會被他愛上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他一輩子都會愛著自己。
  嘆了口氣,綱吉搖了搖頭甩掉那些思緒,並輕挪手臂想直起身軀半躺……「唔!」
  說真的,人可以遲鈍到這個地步實在是非常了不起。
  綱吉第一次這麼佩服自己,骸的臉都快貼到自己臉上了,自己居然在動不了身子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正緊緊的抱住自己,大手還覆在自己光溜溜的臀瓣上,而自己居然現在才有自覺?
  真是遲鈍到可悲的地步。
  無奈之餘,綱吉只好乖乖待在他懷裡不吵醒他,闔上雙眼思考骸昨晚告訴他的事情……只要能知道骸要如何拯救庫洛姆,要他穿裸體圍裙或是吊帶襪女僕裝都不會有意見,因此,他昨晚拋棄了無謂的羞恥心,照骸的期望穿上裸體圍裙坐到他身上任他宰割……思及此,綱吉還是羞愧的低下頭,腦中的腦漿開始沸騰。
  回歸正題,綱吉目前最擔心的還是庫洛姆。
  不知道白蘭會怎麼對待她?
  既然都懷孕了,代表白蘭和她還是有行夫妻之實吧?但如果知道白蘭根本不愛她,庫洛姆的心情會是如何?
  一想到庫洛姆正因為自己而忍受那些折磨,綱吉就難過的緊抿小嘴,纖瘦的身軀也開始顫抖……「怎麼了?綱吉,還是很不安嗎?」
  渾身一震,綱吉趕緊將擔憂的情緒藏起來,但演技不佳的他自然騙不過骸的眼睛。
  「沒、沒有啊……」
  「別對我說謊唷,綱吉。」說罷,警告似的輕捏柔軟的臀瓣。
  「啊……我、我不是不安,只是……對庫洛姆因為我而受苦感到難過……」為了減少自己的屁股被「虐待」的次數,綱吉只得實話實說。
  骸沒有給予回應,僅是加強環住綱吉的力道,讓他更加貼近自己,並舒服的嘆了一聲。
  對此,綱吉的小臉更紅了,更有一股陌生的喜悅充斥了他的內心……至少,現在骸是愛著自己的,小小的奢侈一下享受這種感覺應該不為過吧?
  就這樣沉靜了半小時,綱吉才又驚覺不能自己沉浸在幸福裡,瞳眸一轉,又開始為庫洛姆的事情發愁。思考了好半晌,綱吉才喃喃的說出心中的疑惑,不外乎是希望從骸那裡得到解答。
  「不過我真的不懂……庫洛姆的條件很好呀,容貌具有一定水準,雖然還沒開創屬於她自己的產業,但以她的工作能力那不是難事啊……況且,只要和庫洛姆在一起,就等於和六道財團以及澤田財團建立了良好的關係,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犧牲她來得到我擁有的──」
  「應該說,和庫洛姆在一起反而能有更大的利益。」細柔但冰冷的嗓音打斷了綱吉的話,摟住他的力道再次加大,緊的令他微微發疼。「因為如果他執意要跟你在一起,六道財團就不可能和他合作,我還會盡我所能的拆他的台、毀他的業,就算他成為一國的首相,也不可能無視我對他造成的影響。」
  「欸?那、那為什麼……」
  「到現在還不肯面對事實嗎?親愛的綱吉,他要的不是『你的東西』,而是『你』。」
  「……或、或許他是覺得你不可能喜歡我太久──唔!」悶哼了一聲,因為骸擺在自己臀部附近的手指突然鑽進他的股縫內,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推測。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綱吉。」特別加重中間三個字,骸刻意在綱吉體內曲起方才侵入的指頭,激起人兒體內一陣漣漪。「他是個聰明的男人,不會做這種可能性為零的猜測。」
  可能性為零?
  骸也太看的起他了吧?
  但綱吉也沒笨到繼續反駁骸的說法,他當聽過就算的將眼神瞟向一旁,但這細小的動作仍然傳達出明顯的不信任,自然逃不過骸的眼睛。
  「呵呵呵……看來你很不屑我的說法?」空閒的大手扣住綱吉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心跳失序了一秒,綱吉想將頭別開,但骸似乎不想放過他,緊緊定住他的下顎。
  輕嘖一聲搖搖頭,骸說出口的話語卻和他臉上的微笑形成強烈對比。「是不是要我親手在你面前殺掉想勾引我的裸體美女才能讓你相信我呢?」
  「不!不、不要那麼做!」幾乎是在骸話落的同時發出細小的驚呼,緊張的在骸懷裡扭動,連男人的手指還留在自己體內的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
  「那綱吉就面對現實好嗎?不管是我對你的愛,還是那個男人對你的妄想。」
  這應該算變相的威脅吧?
  但除此之外,綱吉也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答案來解釋這兩個男人採取的行動。
  所以,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骸為了讓自己相信他,不惜殺掉其他人來證明這一點;白蘭為了得到自己,所以犧牲掉優秀又美麗的庫洛姆。
  ……太誇張了吧!
  「……總、總而言之,請你把庫洛姆救回來……」無論他信或不信,綱吉知道裝傻是現在最好的應對方式。
  「綱吉,看著我。」似乎不想就這樣讓綱吉蒙混過關,骸強制性的桎梏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我會很感激你的……」繼續裝傻。
  「哦呀,綱吉要是再逃避現實,我有可能會改變心意唷。」
  猛然一震,綱吉終於將目光拉回骸身上,並用力咬緊下唇……為什麼自己這麼不會撒謊呢?這種時候只要撒個小謊說自己相信了,那骸應該就會放過自己……偏偏,說謊是他最不拿手的項目,連三歲小孩都看的出他的話是真是假。
  「……骸,如果未來你對我失去興趣了,這個承諾不是會變成你的阻礙嗎?」雖說骸不應該沒想到這一點,但俗話說,戀愛是盲目的,搞不好戀愛中的骸就剛好產生了這個死穴,沒有想過未來的退路也不一定。
  「所以我才說你根本不懂,綱吉。」抽出進入綱吉體內的手指,並在綱吉低吟的時候反身將他壓在身下,鮮紅色的右眼比往常還要血紅,宛如鮮豔欲滴的鮮血一般。「那一天不可能到來,永遠都不可能……就算到了地獄,我也會緊抓著你不放,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語畢,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強要綱吉,反而用額頭貼上他的,略為沙啞的聲線刺激著綱吉的鼓膜,瞬間打亂了他所有的思緒。
  他該相信嗎?
  「……骸……」帶點顫抖的哭音輕聲低喚。
  他可以相信嗎?
  「我……可以相信你嗎?」其實,他也沒有感受過多少愛。除了庫洛姆以外,沒有其他人給過他愛。
  溫柔的舔掉綱吉眼角的濕潤,躺回原本的位置,並再次將他擁入懷中。
  「當然,我親愛的綱吉。」



  夜晚,庫洛姆靜靜的靠在床角的牆上,皎潔的月光自窗外灑落在她身上,更增添了她臉上的愁容,滑滿臉龐的淚痕清晰可見。

  『我每一次都把妳當成綱吉在擁抱,愛的份量絲毫未減唷。』

  紅唇一抿,庫洛姆將小臉埋進臂彎內,無聲流淚。
  她不想恨首領,但白蘭先生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強迫她仇視首領,昨晚的那一句話就像利刃一般貫穿她的心臟,剎那間,她還真的對首領產生了憎恨,但不過須臾,她又憶起首領探視自己時所綻放的溫暖微笑……明明很疲憊,卻還是要趕過來公寓探望她,解除她內心的寂寞和絕望。
  纖細的雙肩不住的顫抖,庫洛姆知道白蘭先生正在籌備殺害自己的計畫,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能更接近首領……好冷、好難受,她不想待在這裡,她不想要獨自一個人!
  首領知道自己的情形後,一定也很難過吧……因為他就像寬敞無私的天空一樣,包容了無處可去的自己、拯救了骸大人……緩緩闔上哭腫的左眸,庫洛姆默默的在心裡向首領道歉,為差點喪失心智憎恨首領的自己感到羞愧。

  「首領……嗚嗚……」

  窗外傳進的夜鷹聲掩蓋了她的啜泣,卻仍蓋不過透過落地窗傳達出來的悲情。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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