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30 (木) | Edit |

※悲向,請慎入。

後記:

邊聽天野月子的蝶邊寫的(崩潰)
那段歌詞讓我崩潰了啊!!!!!!!!!!!!!(崩的很徹底)
有沒有這麼萌啊!!!!!!!!!!!(徹底崩)

阿瓜你快看我寫了啊!!!!!!!!!!(被摔出去)
天野月子真的太棒了!!!!!!!!!!(崩潰)

然後(?)
變形金剛真的好棒!!!!!(太跳痛了吧####)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早安,親愛的綱吉。』

  凌晨,悅耳卻又虛幻的嗓音自角落傳來,床上的人兒早已清醒,他靜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佇立在角落的男人。
  幾分鐘過後,綱吉終於將腳置於地面,緩步朝聲音的來源走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模樣就愈模糊。
  每過一秒,他的聲音就愈縹緲。

  如往常一般,就在他快要碰觸到那似煙非煙的男人時,霧狀的身影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留一絲痕跡。



  「庫洛姆,可以請妳過來一下嗎?」
  晨間會議結束後,綱吉在庫洛姆即將走出大門前叫住了她,臉上雖然掛著柔和的微笑,褐色的眸子卻看不見一絲生氣。
  「首領?」
  沒察覺綱吉的異狀,庫洛姆順從的退到一邊,讓其他守護者先行出辦公室。
  綱吉沒有立刻說話,他將整理好的文件擺到一旁,爾後變讓十指交叉置於唇前,溫柔的神色染上一層陰影,連庫洛姆都能感覺到綱吉的不對勁。
  「首、首領?」
  「……庫洛姆。」深吸了一口氣,綱吉微傾小臉,不讓庫洛姆輕易讀出他的思緒。「骸……還活著嗎?」
  聽罷,庫洛姆的表情自緊張轉為哀傷,但她哀傷的不是骸大人的離去,而是仍然耿耿於懷的首領。
  「首領,骸大人已經離開好久了啊……」
  為此,她曾經痛不欲生的跪在葬禮上痛哭,但現下令她最難過的,是似乎仍舊無法走出陰霾的首領。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首領。」
  深深的凝視著垂首望向桌面的綱吉,庫洛姆難過的咬住下唇躊躇了一晌,最後還是決定用殘忍的語句將首領打回現實。
  「骸大人的葬禮是您親自主持的,不是嗎?」
  一愣,綱吉這才將小臉抬了起來,他的眼眶早就紅了一圈,只是淚水仍留在眼眶內。
  「骸大人的遺體是您親自抱進棺材的,不是嗎?」
  又是一震,纖瘦的身軀看起來就像斷線的風箏般搖擺不定,彷彿下一刻就會跌下辦公椅。
  抖了抖唇瓣,庫洛姆的眸子也積滿了淚水,帶著哭腔的抖音刺進了綱吉的耳膜。
  「骸大人的性命是您親自終結的,不是嗎?」

  這一瞬間,綱吉的呼吸聲停了。

  過了一晌,辦公椅轉了過去,綱吉難得沒有用笑容送被他留下來的守護者。
  「謝謝妳,庫洛姆。」
  謝謝妳,將我拉回現實。

  對,是他,是他親手殺了他。
  依他的期望。



  『綱吉,聽我一個請求。』
  『咦?』鮮少聽見骸用這種語氣說話,正在整理儀容的綱吉困惑的往後看,望著面色異常凝重的男人。
  怎麼回事?昨晚還好好的不是嗎?
  『必要的時候就殺了我。』
  剎那,綱吉的褐色瞳眸瞬間放大,打一半的領帶就這樣被垂下來的小手給扯了下來,他不敢置信的轉過身望著骸,完全無法理解他提出這種要求的理由。
  『為什麼?骸,你怎麼了嗎?』
  『呵呵呵……綱吉,你應該很容易就猜的到,跟我最近突然開始帶眼罩絕對脫不了關係吧?』
  是的,他一向不在乎自己那奇特的右眼,從來不會戴上眼罩之類的遮蔽物來遮掩。但最近,他卻一反往常的將右眼遮了起來,綱吉對此並沒有多問,因為改變造型是骸的自由,他不該、也不想干涉。
  『你的右眼……怎麼了嗎?』焦急的快步朝骸走去,卻被後者一聲制止。
  『不要過來。』低沉、壓抑的聲線令綱吉停住腳步,心底的不安被高高懸起。
  『骸?』
  『綱吉,答應我,好嗎?』
  『不!你在胡說什麼!如果是右眼的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見骸沒有解釋的打算,綱吉焦急的走上前抓住骸按住右眼的手……就在那隻眼睛露出來的那一刻,綱吉重重的倒抽了一口氣。
  它裡頭仍躺著清晰的六字,但卻比以往更加血紅,明明沒有發動人間道,佈滿眼白的血絲卻多上好幾十倍,幾乎要將整隻眼睛覆蓋。眼部附近的皮膚都開始發黑潰爛,甚至露出白慘慘的骨頭,看來十分怵目驚心。
  『骸、骸……你、你的眼睛……』
  『呵呵呵……就你所見,我已經快控制不住它了。』
  『咦?』又是一愣,綱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控制不住它?『我、我不懂……』
  『吶,它在侵蝕我的意識,這樣你聽的懂嗎?』
  瞬間,綱吉的腦袋一片空白。
  『骸,這一點都不好笑。』
  『哦呀,看來我的紀錄很不良呢,但這真的不是玩笑唷,親愛的綱吉。』
  『它有自己的意識,還想奪取你身體的主權……這麼荒唐的事情誰會相信!』
  話雖如此,但骸的眼睛發生異變是事實,綱吉也找不到其他解釋來推翻骸的說法。
  『呵呵呵……原來被控制是這種感覺啊,以前真是辛苦蘭奇亞了呢。』
  『骸……』
  『聽我說,綱吉。』
  輕輕的,骸將綱吉擁入懷中,後者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摟住自己的大手不似以往一般有力,反而不自然的顫抖著。
  『破壞和侵略是「它」的能量來源,也是「它」生存的意義,我在裝上「它」的時候就有這一層覺悟,而當時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摟住綱吉的力道稍稍加強,但仍然在顫抖。『毀滅世界也是我的期望,我和「它」的理念不謀而合,因此接受「它」對我而言變成理所當然的事情,直到……』放開綱吉纖瘦的身軀,改用手撫住他的面頰。『你,出現在我面前。』
  猝然,綱吉的鼻子一陣發酸,他望著他仍然完好的左眼,唇畔不停地抖動。
  『我會因你而滿足,但「它」不會唷。』語氣平靜依舊,彷彿這是其他人的眼睛,不是他的。
  『那就把「它」除掉!只要讓「它」離開你──』
  『呵呵呵,這是不可能的唷,親愛的綱吉。』另一隻手也撫上綱吉的臉頰,試圖讓他冷靜一點。『在遇到你之前,我和「它」的契合度已經幾乎達到百分之百的地步,現在看起來是「它」靠我而活,事實上,少了我「它」也可以獨自活下去,因為「它」本來就有自己的意識,是一個單獨的生命體。』耐心的解說著,而綱吉則是愈聽臉愈白。
  『不……這不可能……難道……沒有解決方法嗎……』綱吉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小臉面無血色。
  『沒有唷,親愛的綱吉。』輕笑著,骸抓住綱吉的肩膀,讓他正視自己。『看著我的左眼,綱吉……答應我,必要的時候就殺了我。』
  抿了抿小嘴,綱吉將小臉別了過去。『一定有解決方法!只要集合大家,一定可以想出解決方法!』
  話剛落下,骸就吻住了綱吉的小嘴,不讓他繼續駁斥自己的意見。
  直到綱吉被吻到頭昏腦脹、面頰潮紅時,骸才放過他被吻腫的唇瓣,任他軟綿綿的掛在自己身上。
  『聽我說好嗎?綱吉。』
  沒有回答,只有喘息。
  『總有一天,我的意識會完全被「它」吞噬……』
  留戀的輕撫綱吉柔軟的髮叢,水藍色的眸子頭一次注入些許的感傷。
  『當我無法聽見你的呼喊時,就用你的雙手,毀了我吧……在我仍然是「我」的時候。』
  懷中的人兒震了一下,骸可以感覺到好幾滴淚水染濕了自己的西裝褲。
  『讓我在你懷裡安息吧……呵呵呵,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呢?綱吉。』
  綱吉沒有說話,但他仍在骸的懷裡抽泣。
  『答應我,親愛的綱吉。』



  凌晨和入睡前,都會出現那個男人的身影。
  第一次,綱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像發瘋似的朝角落的男人奔去,速度甚至快到令他摔了一跤,當他抬起因撞擊而紅了一片的小臉時,那陣煙霧早已散去。
  那陣煙霧幾乎每一天都來,沒有一天缺席,頻繁到幾乎令綱吉開始幻想……骸其實還沒死,對,假死是他的特技,煙霧狀的實體化也是他的拿手絕活。

  『骸大人的葬禮是您親自主持的,不是嗎?』

  一句話,打碎了他的幻想。

  『骸大人的遺體是您親自抱進棺材的,不是嗎?』

  一句話,重擊了他的內心。

  『骸大人的性命是您親自終結的,不是嗎?』

  一句話,關閉了他的思考能力。



  『六道骸!你這是做什麼!』獄寺氣急敗壞的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家族成員,遍地的屍體令人作嘔,散佈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屍臭味令人無法呼吸。
  『呵呵呵……毀滅黑手黨原本就是我的本意,這麼做有錯嗎?』說罷,手上的三叉戟彷彿有生命一般的揮舞著,迅速斬殺掉他身後的增援。
  『骸、骸大人……』緊握著手上的三叉戟,庫洛姆無法理解骸大人怎麼會突然重拾過去的目標,她正躊躇著該不該攻擊骸大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真是脆弱啊,彭哥列,也是呢,有個這麼心軟柔弱的首領,看來即使我沒出手,黑手黨也會自取滅亡。』
  『你個混蛋!居然連首領都敢汙辱──』纖細的手臂擋在獄寺面前,打斷了他氣憤的話語。『十、十代首領!六道骸他──』
  『我知道。』

  是的,他知道。

  ──當我無法聽見你的呼喊時,

  他全部都知道。

  ──就用你的雙手,毀了我吧……

  戰鬥用的拳套不知何時已著裝完成,綱吉以迅雷不幾掩耳的速度衝向骸,後者冷笑了聲,右眼的數字瞬間轉變為二,畜生道召喚出來的毒蛇圍繞在骸身邊,帶有劇毒的蛇張嘴朝綱吉攻擊,後者趕緊逆向噴射火焰,緊急逃離蛇口的荼毒。

  你已經……完全聽不見我的聲音了嗎?
  骸……

  淚水揮灑在空中,但數量少的沒有人察覺。

  就在綱吉感傷的剎那,骸準確的抓住了那個空隙,數以百計的藤蓮從他身後竄了出來,纏住了綱吉的四肢和身體。
  『唔!』
  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綱吉白皙的小臉被摔紅了一整片,腹部傳來的疼痛感令他想吐。
  『十代首領!』獄寺和其他守護者驚叫出聲,但卻因蛇群的阻撓而無法前進。
  『呵呵呵,面對敵人居然露出那種空隙,你果然很天真呢,彭哥列。』

  熟悉的笑聲,但卻不是骸。

  敵視的瞪著佔用骸身體的「東西」,綱吉開始憎恨自己方才的失誤……這樣一來,不就無法完成骸的遺願了嗎?他到底在搞什麼!澤田綱吉!你這個笨蛋!
  『這樣……就能結束了。』惹人厭的笑容出現在骸的俊臉上,綱吉不甘心的閉上雙眼,不想和早已不是骸的男人對視……結果,他仍然沒有完成骸拜託他的事情。
  內心的遺憾令他咬破了柔嫩的唇瓣。

  『綱吉……』

  這一聲輕喚,令綱吉錯愕的睜開雙眸,深褐色的眸畔望向右手正顫抖的拿著三叉戟的男人……藤蓮鬆開了,而那雙異瞳也不再像剛才一樣冰冷無情,那熟悉的表情是綱吉認識的六道骸。

  『骸?』
  『真是好險呢,綱吉……來吧,履行我們的約定,好嗎?』
  『不……我……』
  『你知道的,綱吉……我撐不了多久。』
  淚水不聽使喚的流下,綱吉的內心充滿了煎熬。
  『但現在你……你是骸……我……我不能……』
  『你答應過我的……記得嗎?』

  ──當我無法聽見你的呼喊時,
  ──就用你的雙手,毀了我吧……

  舉起注滿火焰的右手,綱吉的淚水就像無法栓緊的水龍頭一般,源源不絕。

  ──在我仍然是「我」的時候。

  『我……我愛你……骸……』

  語畢,凝聚所有力量的右拳不偏不倚的正中骸的右眼,飛灑的鮮血和綱吉的淚水混雜在一起。
  三叉戟脫離了骸的右手,他的身軀直接落到了綱吉懷裡,半合的左眼凝視著淚流滿面的綱吉……

  『我也……愛你……親……愛的……綱吉……』



  夜晚,角落的男人在同一時間向綱吉報到,不厭其煩的說著同樣的話語。

  『晚安,親愛的綱吉。』

  這回,綱吉沒有下床走過去……因為他知道,他靠近,他就會消失。
  他僅是坐在床上和他對望。

  「晚安,親愛的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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