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02 (日) | Edit |

※1896有,食用請小心。
※因為覺得不算H所以沒標警告語(欸)但這應該算微慎……吧?

後記:

英文到底是誰發明的?(把英文毀掉(欸

然後我的午餐被老爸吃掉了(崩潰)
吃屁啊混蛋!!!!!!!!!!!
吃這麼多有沒有搞錯啦!!!!!!!!!!(摔老爸(欸
「再放一些去煮嘛!」
「沒了啦!!!!!####」
可惡!!!!!!!!(崩潰)

明天要表演了,煩死人了。(欸)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靜坐在床上,骸的雙眸閃爍著寶石般的光輝,手肘置於膝上,十個指尖不停地相互搓弄,靜待又擅自跑去醫院看庫洛姆的人兒回家。
  為什麼他都沒跟綱吉一起去看庫洛姆呢?難道他說他開始在意庫洛姆只是想取信綱吉的胡說八道嗎?
  不,他只是完全沒有接到通知罷了,綱吉只要一接到通知就獨自前往,根本不會知會他,導致他現在連庫洛姆的主治醫生是誰都不知道。
  居然把他當成外人一樣排除在外?
  嗯……他要如何跟綱吉算這筆帳呢?

  碰!
  房門猛地被推開,綱吉疲憊的一頭倒在床鋪上,完全沒發現床的觸感似乎和以往不太相同,腦中無一處不充滿對庫洛姆的擔憂,因為他完全可以理解庫洛姆想自殺的理由。
  理由,不就是自己嗎?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綱吉將身體蜷曲起來,面色凝重的抿起小嘴。

  哎呀,看來綱吉完全沒注意到,他正縮在自己懷裡呢?
  他是要提醒他別「玩火」,還是直接把他吃乾抹淨呢?

  大手探進綱吉的西裝褲內,很明顯地,骸選擇了後者。
  「噫……欸?骸、骸?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儘管潛伏在底褲內的手讓他略感不適,但他不敢輕舉妄動,乖乖的讓它在裡頭擴充領地。
  「我從一開始就坐在床上唷,綱吉。」咬住綱吉的小耳,後者瑟縮了下,但還是沒有加以反抗。
  「我……對、對不起……沒、沒有注意到……」用膝蓋想也知道,像骸這種自信和自尊都高人一等的男人一定很討厭被忽視的感覺,尤其是被他目前所愛的人忽視。
  「哦呀,綱吉最近一直往醫院跑呢,是庫洛姆的事情嗎?那為什麼……」手指鑽進股縫中,警告意味十足,令綱吉打了個哆嗦。
  「啊……我、我一急……就、就忘了……要告訴你……」這是實話,他沒有冷落骸的意思,更沒有忽視骸的膽子,只是他真的太擔心庫洛姆了,一接到她的消息就無法克制自己,不過一眨眼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醫院前面,完全忘了要通知骸這件事情。
  「這不是個好藉口唷,綱吉……你要怎麼彌補我呢?」將西裝褲和底褲一同扯下,並加進了第二跟指頭。
  「哈啊……對、對不起……我、我下次……一定會第一個通知你……」與其用嘴巴發誓,倒不如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誠意,綱吉主動環住骸的頸子,笨拙的輕吻他的臉頰。「不、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我知道錯了……」男人用這種模樣討好另一個男人雖然可恥,但這個男人是他最喜歡的骸,而且理虧的也的確是自己,犧牲一點小小的自尊心也是值得的。
  骸沒有立刻答話,他沉默了一晌,透過他不斷起伏的胸膛,綱吉可以感覺的到他的呼吸愈來愈急促……怎麼了?難道骸不喜歡他這個樣子嗎?呼吸急促的可能性有很多,其中包含憤怒和焦躁。而且,從剛剛開始,在自己體內騷動的手指也停止了動作,反而令綱吉嚥了口唾沫,開始感到不安。
  「呃……骸、骸?」無法分辨骸現下的情緒,綱吉只得提心吊膽的猜測……骸說過,自己是他好不容意找到的「天使」,姑且不論他是不是真正的天使,自己現在的舉止很不知羞恥、淫蕩……天使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思及此,綱吉的小臉噗咻一聲通紅,非常後悔自己做出了這種舉動,他小心翼翼的想將手縮回來,不料骸終於開始動了,並抓住他纖細的手臂。
  「呵呵呵……你真讓我吃驚呢,親愛的綱吉,什麼時候學會這種可愛的招示啦?我以為我只有主動侵犯你的份,永遠沒有機會接受你的熱情呢……」話落,難掩興奮的抽出插入綱吉體內的手指,急躁的將他壓在床上,如野獸一般啃咬著他白皙的頸項,在上頭留下青與紫的佔有記號。
  「啊!骸、骸!等、等一下……我、我以為……哈啊……你、你討厭……啊嗯!」微起的嫩芽被握入溫暖的大手中,快速的搓揉讓它很快的泌出了甜美的汁液。
  「討厭?我有時候真的不了解你的思維呢,親愛的綱吉……」他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討厭呢?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要用什麼方法吃掉可口的兔子才是首要關鍵。
  「哈啊!」雙腿本能性的一縮,不停地顫抖。
  「吶,我就不客氣囉,可愛的小綱吉……」



  被眼罩遮住大半的小臉正面像窗外,左邊的紫眸無神的凝視著天空,整個人感覺不到一絲生氣,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
  正在開導她的雲雀見狀,不悅了瞇起了鳳眼,輕咳了一聲以示自己的憤怒。「咳!庫洛姆˙髑髏,請不要一直望著窗外。」天曉得她是不是又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但庫洛姆的反應沒有很大,僅是緩緩將頭轉回來,一句話都沒說,臉上仍然一點表情都沒有。
  「……澤田綱吉,對妳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呢?」知道事情的始末,雲雀決定用最關鍵的名字來打開她的心房,果不其然,庫洛姆的左眸放大了一瞬,但沒過多久又恢復原狀。
  沉靜了好一會兒,雲雀耐著性子等待,雖然這不是他的強項,但病人就是病人,沒有這點耐性是無法治癒他們的。
  「首領……」終於,雲雀開導了她三天,第一次聽見她說話,那聲音粗嘎又不沙啞,和她清秀美麗的外表一點都不搭。「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生命支柱……」
  「那麼,妳知道現在他很擔心妳嗎?」
  「……但如果沒有我,首領就不會受到那麼多傷害……如果沒有我……」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冷酷的語調不像是醫生說出口的,雲雀冷冷的提醒庫洛姆現實的模樣。「澤田綱吉的確是為了妳才會承受那些痛苦,但他並沒有責怪妳,因為他覺得只要能保護妳,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現在,妳想要了斷自己,浪費他對妳所作的犧牲嗎?」
  聽罷,庫洛姆沒聲音了,但她的紫眸總算多了一些光點,不再像方才一樣死氣沉沉了。
  見狀,雲雀也沒有催促她回答,窸窸窣窣的書寫聲迴響在單人病房內,靜待她的回應。

  身為一個輔導醫生,講的這麼直接也許是不恰當的,但雲雀本來就不擅長這個領域,而庫洛姆痛苦和快樂的泉源都是澤田綱吉,只要繞著澤田綱吉打轉,他確信不至於讓庫洛姆走向崩潰的道路。

  「醫生……如果沒有我,首領會不會比較快樂呢?」良久,庫洛姆總算開始開口。
  「妳是怎麼想的呢?」沒有回答庫洛姆的問題,雲雀又在報告書上寫了幾筆。
  「沒有我的話,首領就不會無可奈何的接受那些不合理的威脅……」
  「但沒有妳,他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那麼快樂。」打斷庫洛姆的話,雲雀將目光從報告書上移開,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庫洛姆。
  「……咦?」彷彿聽不懂雲雀的語言似的,庫洛姆不解的抬眸,水亮的眸子總算不再黯淡,美的令雲雀的呼吸停了一瞬,但趕在庫洛姆察覺前恢復了原狀。
  「……妳說妳帶給他的都是痛苦,那是錯誤的。沒有人喜歡痛苦,澤田綱吉也不例外,無論他有多寬大的包容心,只要這件事只有痛苦,就沒有人想去作。他為了妳承受那些痛苦的同時,想要得到的是什麼?不就是妳的快樂嗎?只要他承受了那些痛苦,妳就能繼續快樂下去,這就是他的期望不是嗎?妳快樂,他就會快樂,這樣,妳還想說沒有妳的話他會過的比較好嗎?」
  彷彿被榔頭重擊到般的震了一下,庫洛姆的眸子睜到最大,驚訝的望著冷著一張臉的雲雀醫生……醫生真厲害,居然三兩下就講出一連串她根本沒想過的邏輯。這種優於常人的分析能力以及判斷能力,除了白蘭和骸大人以外,就只有眼前的雲雀醫生了。
  「那……我……沒有給首領帶來麻煩了嗎?」不管怎麼想,她還是帶給了首領無法彌補的傷害。
  「……關於這一點,根據我的觀察,澤田綱吉很喜歡六道骸,妳根本不必擔多餘的心。」這也是澤田綱吉親口跟他講的,也許一開始並不是心甘情願,但現在他是真的喜歡上骸了。
  「可、可是……白蘭曾經……」
  「妳要相信白蘭,還是要相信澤田綱吉?」
  沉默了一晌,庫洛姆抬眸望向雲雀,紫眸內寫滿了解脫和感激。

  「謝謝您,雲雀醫生……」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