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28 (金) | Edit |

※H有慎入

後記:

哎呀這次真的破紀錄了……(黑白看上次發文日期)
真的對不起喔喔喔喔喔喔喔感謝常來光顧的人OTZZZZZ
一定每次都讓你們失望TDT|||(被圍毆)

很喜歡主動的綱吉ˊwˋ
唉唷他們兩個快點結婚啦!!!!!(哭了(被巴

今天早上日出了XDDDDD
自從到澳洲讀書之後~這次第一次日出呢……(欸)
幸好同組的朋友陪我一起日出TwT
不然會很無聊……(欸##)

報告今天交出去了~期考前可以輕鬆一下ˊwˋ
不過還是不能放太鬆OTZZZ

謝謝大家的支持唷QQ
留言我其實都有看……只是還沒有回而已OTZZZ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如果愛你是罪惡,那麼我甘願墮落。



  晨光照進陰暗寬敞的廢墟,纖瘦的人兒趴在床上沉睡,純白的被單下是一絲不掛的身軀,白皙的胴體上印滿了昨晚激情留下來的痕跡,青與紫的痕跡縱橫交錯,顯出對方的對待方式稱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暴。
  靜靜的凝視著安詳的睡臉,大手不由自主的移動到少年頰邊,想輕觸吹彈可破的肌膚……動作倏忽停止,轉而用手背攻擊毫無防備的嫩頰,少年霎時驚醒,半睡半醒的尋找目光的焦點,受到衝擊的臉頰紅了一片,看的出力道之大。
  「你想睡到什麼時候?」
  冷漠不帶感情的詢問,而這句話成功的讓少年的腦袋完全清醒,少年──澤田綱吉輕撫自己被打紅的部位,輕輕搖搖頭。
  「請盡快離開我的床,還是說你在等下一個人來上你?」
  嘲諷了笑了笑,綱吉的小臉頓時染紅,卻又夾雜著些許哀傷,他默默的爬下床,卻因為昨晚留下的傷口而動作遲緩,甚至一度停止動作,靜止在原地。
  完全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反而不耐煩的將雙臂盤在胸前,修長的食指輕點自己的手臂,告訴綱吉他的耐性有限。
  「很痛苦嗎?呵呵呵,我已經警告過你我不會手下留情囉,原來彭哥列的首領是被虐狂嗎?」
  沒有吭上半聲,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他是不是啞了,受到如此汙辱卻絲毫不懂得反擊。
  待綱吉扶著床頭櫃完全離開床舖,骸立刻將污穢的床單拉了下來,大步走向竹簍子,將被單和床單全都塞了進去。
  「洗衣店的人大概會猜想這床單到底是誰的傑作吧,居然如此的放蕩、欲求不滿……哦呀,仔細想想上面的痕跡都是從你的身體流出來的唷,澤田綱吉,因為我的幾乎都被你吞進肚子裡了嘛。」
  正拉開抽屜拿乾淨毛巾圍住身體的綱吉重重一震,臉色猶如霓虹燈一般瞬息萬變,最後想哭的抿了抿嘴,不敢轉向骸,後者卻輕而易舉的猜出他現在的表情。
  「想哭?這可不是我強迫你的吶,澤田綱吉。」
  仍舊沒有答腔,綱吉就像啞巴似的默默流淚,蹣跚的走進房內的簡便浴室。
  不悅的望著那被浴室門擋住的背影,骸自認早已看透了人世間的一切,每個人甘願做一件事情都是因為有一個目的要達成。但此時此刻,他卻完全搞不懂澤田綱吉在想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是的,他是他最痛恨的黑手黨首領,甚至在之前的黑曜討伐戰中打敗了他,還在他不得已的情況下任命他為霧之守護者。
  對一個戰敗者而言,這是無上的恥辱。
  但就在他思忖要如何報復彭哥列時,身為他目標的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突然主動來黑曜找他。



  『你來這裡做什麼?』
  『呃……我、我是想……你在水牢裡泡了幾個月,身體還好嗎?』
  『我不需要你虛偽的關懷,請回吧。』
  在聽見「虛偽」兩個字時,綱吉明顯瑟縮了下,但映在小臉上的情緒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受傷,令骸瞇起了雙眼,狀似不解。
  『……我是真的很擔心你,骸……』
  下一刻,墨綠色的身影便出現在綱吉面前,嚇的他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卻被對方伸出來的魔爪用力定住下巴,痛的他呻吟一聲。
  『痛、好痛!』
  『下次把話說清楚一點,澤田綱吉,我知道你擔心的是「霧之守護者」,並不是「六道骸」。』
  強大的手勁,但溫暖的體溫,讓綱吉確實感覺到骸就在他面前,早已不在那冰冷黑暗的水牢中……小手撫上捏痛自己的大手,彷彿在確認他的存在。
  雙目一睜,骸猛然將手抽了回來,令綱吉錯愕的一愣,但也因此他的下巴才得以解脫,強大的力道導致他的臉上留下紅色的痕跡。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仍然吃痛的撫著方才受傷的下巴,但雙眼卻緊盯著骸的臉不放,那清澈的眸畔不帶一絲因被弄傷而該產生的憎惡,相反地,那柔和的眼神和他第一次見到的膽小兔子完全不同……不是憐憫,也不是害怕,是溫柔卻又複雜難解的神情。

  好溫暖的眼神。
  但對他而言,就像被燙傷一般難受至極。

  猝然往前一推,令纖瘦的身軀重重的撞在水泥地上,痛的綱吉哀號一聲,纖細的頸子被壓上來的手掐住,眼前的男人瞬間變的和魔鬼一樣恐怖駭人,嚇的綱吉嚥了口唾沫,渾身不住的顫抖。
  『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嗎?呵呵呵呵……』
  詭異的笑聲喚醒了綱吉身上的雞皮疙瘩,方才努力壓抑的害怕此時不禁流露了出來,在骸那看似平靜實則瘋狂的異瞳中,他只看見自己惶恐的倒影,看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吶,用你自己的身體來體會怎麼樣?』
  話落,綱吉感覺到一股暖流探進自己的上衣內,嚇的一陣驚喘,始終沒有動作的四肢開始亂動,想盡辦法讓自己離開貼在自己身上的骸。
  『你、你想要做什麼?』
  『害怕了嗎?澤田綱吉……這不就是你要的嗎?我會讓你親身體驗,我現在有多健康。』
  進犯的大手逐漸游移到綱吉褲頭的拉鍊上,粗魯的將它扯了下來,把玩在裡頭沉睡的稚嫩,令綱吉用力倒抽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搥打骸的肩膀,但後者卻無動於衷,在確認綱吉的力道之後,反而露出一抹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微笑。
  『哦呀?反抗的力道比想像中的還要小呢……看來你也很期待這種事情發生囉?澤田綱吉,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我沒……嗚……』
  沒有使出全力攻擊,是因為不想傷害到骸……即使骸說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臉色卻還是蒼白的嚇人。
  邪佞的笑容持續擴大,骸將別過頭去哭泣的綱吉用力拎了起來,摔到一旁的床上,並在他起身前擠進他的雙腿之間,惡劣的將他的雙腿扳開平壓在床上,羞恥的部位頓時一覽無遺,綱吉害怕的抓緊骸的衣袖,淚水掉的更兇。
  『哎呀……好像是你的第一次呢,也難怪,每天都是那些無聊的黑手黨訓練,身邊只有那些幼稚男人又不受女人青睞的你應該對這類的事情很陌生吧?』
  冰涼的手指插進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穴,並刻意抬高綱吉的腰讓他看清楚被侵犯的事實。
  『你看,頑強的肉壁已經開始軟化囉,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幼兒尺寸的慾望是怎麼回事啊?這樣能滿足未來的首領夫人嗎?我先來替她測試這管不管用好了。』
  下流骯髒的話語不停地穿刺著綱吉的耳膜,但他除了哭泣以外沒有做出其他舉動,僅是咬緊牙根抓住骸的袖口,任他挑逗自己的慾望、探索自己的深處。
  但直到加進第三根手指時,綱吉總算無法忍受了,他的雙手開始在空中揮舞,多餘的銀絲從因喘息而張開的口中流出,夾雜著好幾聲羞恥至極的呻吟。
  『啊……啊啊……好、好緊……嗚!』
  吃痛的哀了一聲,因為骸正不留情的握住挺立的嫩根,拇指的指間壞心眼的摳著泌出汁液的鈴口,讓它愈來愈紅、愈脹愈大,深入綱吉體內的手指用力壓著剛發現的敏感點,令綱吉的腦袋瞬間被席捲而來的快感沖昏,無法自己的向後弓起身體。
  『不……嗯啊……』
  『呵呵……呵哈哈!你看起來很享受呢,澤田綱吉,很喜歡這樣嗎?』
  埋在綱吉體內的手指使勁往兩旁外撐,紅腫濕軟的洞口因身體的顫抖而喘息著,白皙的胴體也轉變成漂亮的緋紅色,強烈的刺激令綱吉難受的哭喊著。
  『不要、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停止……不要……嗚嗚……』
  『來不及囉,澤田綱吉,想拒絕的話一開始就該拒絕了不是嗎?』拉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和綱吉截然不同,恐怖尺寸的慾望。『牙根咬緊一點,澤田綱吉,我要進去囉……』
  『不──呀啊!!!!!』
  撕裂般的劇痛從發燙的部位清楚的傳進腦中,那非人尺寸的巨碩在劇烈的震動下緩緩擠進自己那狹窄的甬道,夾緊火熱的括約肌因害怕和緊張而緊縮著,讓骸也不禁輕喘了幾口。
  『好緊……放輕鬆點,澤田綱吉。』
  『好痛──啊啊!!!不、不要、不要繼續、哈啊、撞、了──嗯啊啊!』
  抱住佈滿汗珠和白濁液體的大腿,骸恍若未聞的繼續衝撞綱吉的嫩處,直到自己完全沒入他體內,幾滴汗水從骸的俊臉上滑落,俊魅的臉上露出找到寶藏似的笑容。
  『哦呀……想不到你的滋味還不錯呢……』
  輕輕撥開綱吉額前濕潤的褐髮,看似溫柔的撫摸他濕潤的面頰,戲謔的望著他泛著淚光的迷濛雙眼……
  『如何?我的身體很健康吧?』

  當天,澤田綱吉一跛一跛的走回並盛,而自己也沒有要送行的意思,僅是冷冷的在黑曜的最高處望著他離開,但心底深處那股莫名奇妙的感覺卻讓他格外的焦躁。
  照理說,他不是個只因為要羞辱對方而浪費自己體力的男人,更何況對方是他最痛恨的黑手黨首領,事情的發展不該是這樣。
  痛毆一頓也好,在他身上留下難看的傷口也好,可以傷害他的方法多的是,沒有必要選擇這種連自己都有點吃虧的報復方式。
  當然,如果想上澤田綱吉也是自己的期望之一的話,這就不算吃虧了。

  碰!

  緊握的拳頭揍在一旁的水泥牆上,深深嵌入堅硬的牆內……
  他渴望澤田綱吉?
  怎麼可能!



  「骸,我先離開了……」
  怯懦的聲線將骸的思緒從記憶的那一端拉了回來,他靜靜的望著換好衣服的綱吉,沒有給予回答,平時的他總是隨便應一聲就讓他自己走回並盛,但今天的他……卻不希望他離開。
  事實上,這種不可思議的心情並不是從今天才開始,在綱吉做出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選擇時,他就開始產生不想放他回去的奇怪慾望……是的,綱吉每天都來,每一天。
  自從那天開始,綱吉不但沒有因為害怕而從此迴避自己,反而每天不厭其煩的來黑曜找自己報到。而他雖然感到意外,卻也不想排拒這麼有趣的現象,以「羞辱他」為理由說服自己,每天都在床上和他坦承相見。
  但漸漸地,一開始就出現在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感覺卻逐漸擴大,強烈到他無法忽視。
  一個禮拜、一個月、兩個月……他對待綱吉的方式不再像第一次一樣粗暴,甚至會親吻、放慢動作的速度,希望對方也有舒服的體驗。
  唯一不變的是那張老是吐不出好話的嘴,到現在都還用帶點嘲諷的語氣對綱吉說話,但刻意的程度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強烈了。

  他真搞不懂自己。
  ……真的搞不懂嗎?
  亦或只是不想承認?

  見骸連回答都省略了,綱吉有點落寞的拎起裝有髒衣服的袋子,步履蹣跚的從骸身旁走過,步向大門。
  就在綱吉經過骸的那剎那,原本環抱在胸前的手臂突然往旁邊一伸,將毫無防備的綱吉圈進自己懷裡,後者嚇的驚喘一聲,拎在手上的袋子啪的一聲掉到地上,正待開口詢問的小嘴被用力封住,突如其來的強吻令綱吉錯愕的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的讓他侵占口中的領地。
  驚訝瞪大的雙眸慢慢闔上,綱吉有點緊張的感受這意外的溫柔……
  因為,這是骸第一次吻他。
  縱使他們已經上過好幾次床了,骸卻一次都沒有吻過他。
  他明白,那是因為骸根本不喜歡他,只是為了達到羞辱的目的才會這樣對待他。

  但是,他真的好喜歡骸。

  所有人都反對自己支身前來找骸,連里包恩都警告他後果自行負責,但他卻一點都不在意,他相信骸不會傷害自己──雖然不知道這份自信是打哪來的──他相信,骸對自己可能會不太友善,但至少不會攻擊自己。
  而且,他真的很擔心骸……他有好好吃飯嗎?一直待在黑曜會不會覺得無聊?水牢裡的液體有沒有給他的身體帶來異狀跟負擔?
  種種的心情,均強烈到令他無法繼續欺騙自己。
  雖然明白還不可能喜歡自己,甚至可能憎惡自己,但他還是想來看他、想觸碰他、想確認他的存在……在那天前往黑曜時,一開始他還是帶著忐忑不安和質疑自己的心情。
  他真的喜歡骸嗎?
  會不會只是同情,但卻被他模糊化,搞混了呢?
  但在看見骸的那一刻,綱吉就找到答案了……對,他喜歡骸,毫無疑問,因為當他親眼見到骸用實體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的心裡湧出了一股說不出的雀躍,喜悅、安心、關懷等等的情緒全都傾瀉而出。
  他知道,這就是「喜歡」……這就是「愛」。

  片刻後,骸才放開雙頰微紅的綱吉,靜靜的凝視著他如蘋果一般可人的臉蛋,湊上前親吻……綱吉受寵若驚的下意識想跳開,卻被骸緊緊抱在懷裡。

  現在,他可以確定了。

  雖然在國外用接吻來打招呼似乎是家常便飯,但他生長的世界和一般人不同,從小開始就有在這殘酷的世界生存的覺悟,更別提親吻這種主動接近人群的舉動,根本不可能發生。
  但現在,他卻親吻了應該憎恨的黑手黨首領──天真的澤田綱吉。
  他排斥世人、排斥所有東西,任何人事物都別想輕易接近他,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相信的人只有自己,沒有人會抱著善意的態度來和他親近,而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親近。
  但現在,他不只不討厭跟綱吉接吻的感覺,甚至……很喜歡這種舒服又享受的時刻。

  過了好半晌,綱吉見骸完全沒有反應,便小心翼翼的喚了幾聲,並暗自希望下一秒不要被摔到地上。
  「骸……?」
  「你喜歡我嗎?綱吉。」
  此話一出,綱吉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小臉瞬間脹個通紅,差點就要下意識說出違心論,但卻及時打住,內心的聲音正在阻止他的衝動,垂首,默默點頭,連耳根子後頭都紅了一片。
  大手擺到綱吉的後腦勺輕撫柔順的髮絲,露出生平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幸福淺笑。
  「不用緊張,因為我也……」
  「咦?」

  那不可思議的詞語伴隨著突來的微風飄散在空氣中,令綱吉感動的緊緊擁住骸。



  不用緊張,因為我也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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