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13 (木) | Edit |

※含1896,食用請小心。

後記:

1896的部分佔很多(乖乖站著讓大家扔雞蛋)
聽說台灣漫博開始了Q_Q
七哭羞!!!!!!!!!!(崩潰掩面)

我真的好愛又甜又黑的劇情(那是什麼####)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早安,雲雀醫生。」
  沒有回應櫃檯小姐的招呼,雲雀僅是輕輕點了下頭,便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自從他上任以來一直都是如此,沒有一次例外,他的冷漠形象早在醫院裡墊下了雄厚的基礎,幾乎沒有人會期待他回應一句早安。
  然而,他每天早上卻都會去探望一名病人。

  「啊,您來了啊,雲雀醫生,早安。」
  原本正在看雜誌的庫洛姆一瞧見雲雀開門,便將雜誌擱到一邊去,微微泛紅的小臉顯出她非常期待和雲雀交談。
  「早安。」
  罕見的應了一聲──對醫院裡的人來說──雲雀沒有理會因自己的招呼而呆掉的護士,他坐到了庫洛姆身旁的椅子上,開始了例行的心理輔導。
  雖然她看起來比前陣子要好太多了,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天曉得她一個人獨處會不會又想東想西,想到最後還是決定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這麼一來他所做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

  不過也真奇怪,他居然會把焦點放在一個病人身上這麼久。

  搖了搖頭,雲雀不想分析那種陌生的情感,他對旁邊的護士揮了揮手,要他換完點滴就盡快離開。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護士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將點滴掉換完畢,然後盡快走出病房,連一刻都不敢多待。

  「今天感覺怎麼樣?」
  「最近我每天都好幸福喔!首領是真的很喜歡骸大人呢!」一想到自己的存在也能帶給首領幸福,她就覺得前方的道路是光明的。
  雖然,自己也曾帶給首領無法形容的痛苦。
  「……是嗎?妳可別裝模作樣給我看。」淡然回應一句,順利的弄淡了庫洛姆臉上的笑容。

  唉,果然還是瞞不過醫生。
  縱使她表現的再開心、再幸福,醫生總是能一眼看破她仍然耿耿於懷的心結。

  「我是真的覺得很幸福……雖然還是會對自己曾帶給首領痛苦的事情感到難過,但至少現在是幸福的。」老實道出自己真正的想法,庫洛姆明白,對雲雀說再多的謊都沒有用,尤其自己又不擅長說謊。
  「那就好。」簡短的帶過,雲雀專心的將庫洛姆的心理輔導進展記錄下來。

  房內就這樣靜默了好幾分鐘,直到雲雀一個不小心寫歪了一個字,他則了一聲將口袋裡的修正液拿出來,不慎連同裡面的女子照片一同掉出。
  一直找不到話題開頭的庫洛姆見狀,便興味濃厚的將照片撿了起來交還給雲雀。「好漂亮的小姐,是醫生的女朋友嗎?」女孩子對別人的感情世界格外有興趣,特別是八掛。
  「……不是。」沒有接過照片,雲雀連看都不想看相片上的女孩一眼,事實上,女孩子給他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雖然大家都說照片中的女孩子是難得的美女,但對他而言,不就是同樣有兩隻眼睛、兩個耳朵、一個鼻子、一個嘴巴的同種生物嗎?
  而且,詢問這張照片是否為自己女朋友的人數不知凡幾,但不知為何,從庫洛姆口中聽到就格外的不是滋味。
  見對方意興闌珊的模樣,庫洛姆再次審視了手中的照片,似乎是想找出醫生不滿意的地方。
  「她很漂亮,也很有氣質,身材也很棒,看起來沒什麼地方可以挑剔呢……難道雲雀醫生是不喜歡她的個性嗎?」倘若個性很糟,那麼外表再美的人都會令人覺得醜陋無比。
  「沒見過面,不清楚。」
  「咦?既然不認識,為什麼要帶著她的照片呢?」
  「家母硬塞給我的。」
  「這樣啊……」骨碌碌的紫眸一轉,庫洛姆的心底猛然湧出一股好奇心……像雲雀醫生這麼冷漠的男人,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呢?仔細想一想,她有沒有認識其他跟雲雀醫生感覺很像的男人……
  左眸一睜,庫洛姆的腦中浮現了從前的骸大人……雖然骸大人不同於雲雀醫生的冷漠,反而經常笑臉迎人,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那只是偽善的面具,只是為了卸除其他人的警戒,根本不是發自內心的笑。而且對他自己以外的人事物都漠不關心,彷彿這個世界就繞著他轉似的。
  雖然在得到首領之後,骸大人似乎非常爽快的將世界中心讓給首領,並盡責的繞著首領轉。
  所以說,雲雀醫生喜歡的類型就跟骸大人喜歡的類型很像囉?
  唉,她好羨幕首領呢……不知道有什麼訣竅可以讓大家這麼喜歡他。

  「在想什麼?」
  猛然回神,庫洛姆被狠狠的嚇了一跳,她心虛的咳了幾聲,朝雲雀咧開一抹尷尬的淺笑。「沒、沒有……只是有點困惑,雲雀醫生這麼優秀,怎麼還沒交女朋友……」她也不算說謊,因為真的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沒興趣。」
  「欸?」沒興趣?難道跟骸大人一樣都是好男人的男人都對女人沒興趣嗎?
  同性戀者要找對象非常困難,但找到好男人的機率比較大嗎?
  該說這個世界公平還是不公平呢?
  「這樣啊……可是大家都很愛慕您呢!啊,像照顧我的護士小姐們都很親切唷!雲雀醫生不妨考慮看看。」開玩笑似的推薦照顧她的幾名護士,雲雀的筆卻停了下來,庫洛姆以為他已經記錄完了,便拿起看一半的雜誌,繼續閱讀。
  病房再次恢復沉靜,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庫洛姆開始感到困惑……因為雲雀還沒離開她的病房。以往,只要一記錄完畢,雲雀醫生就會立刻起身走人,雖然會說晚一點再來看自己,但庫洛姆相信,要不是首領拜託過醫生特別照顧自己,他根本不想在這間病房內多待一秒。
  但現在,他卻遲遲沒有離開,甚至沒有還原記錄的動作,是怎麼一回事?
  良久,雲雀總算有了動靜,他停在半空中的筆總算又開始接觸紙張,繼續填寫病歷表,但這令庫洛姆感到更意外了。
  既然還沒記錄完,剛才為什麼要停下來呢?
  「女人話很多,跟她們聊天很煩人。」
  此話一出,庫洛姆緊張了連眨了好幾下眼睛,開始思考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多話,讓醫生更討厭女人了。
  「唔……抱、抱歉,下次我會少說一點話……」
  「……不包括妳,跟妳聊天感覺不錯。」
  咦了一聲,庫洛姆有點不敢相信的望著雲雀,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照護士小姐們的說法,雲雀醫生是個冷漠到連回應都嫌懶的男人,但經過這陣子的相處,庫洛姆卻感覺不到那些冷漠,相反的,她覺得醫生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看,必要的時候還是對病患很好的不是嗎?
  「……晚一點我會再來找你。」將筆放回胸前的口袋,雲雀的臉色和往常不同,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嗯嗯。」將照片遞給雲雀,但後者卻沒有接過,逕自將病歷表整理好便走向房門。「雲、雲雀醫生!您的照片!」
  腳步停了,卻沒有轉過身來。
  「麻煩妳幫我丟掉。」
  「咦?」錯愕的一愣,庫洛姆想開口勸阻雲雀,但他早已步出大門。



  「早安,親愛的綱吉。」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骸從辦公室裡面的寢室走出,略顯不悅的望著天還沒亮就急著爬起來辦公的綱吉。
  「早安。」
  綱吉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工作上,甚至沒有抬頭看骸一眼,身上還穿著昨晚被骸扒光之後僅能穿的過大襯衫,連褲子都沒穿就急著跑到辦公室辦公,想盡早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因為他想早一點到醫院去探望庫洛姆。
  骸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該怪庫洛姆讓綱吉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她身上以至於忽略了自己,還是該感謝庫洛姆讓自己一大清早就能看見這種春光美景。
  將大門上鎖──萬一有人因為來通報緊急事態之類的狀況而不慎看見綱吉這種模樣,就算綱吉苦苦哀求,他也會直接把那個人從這間辦公室裡摔下去──靜靜走到綱吉身邊,看準他簽完一份報告的空檔,將他抱了起來。
  「噫!」
  但下一秒,綱吉又坐回原處──更正,是坐到骸腿上,前者無奈的雙頰一紅,但沒時間讓他難為情,他又繼續與成堆的文件山奮鬥。
  「……綱吉,每天都清晨就爬起來,不累嗎?」縱使綱吉不累,他也覺得很難受……抱人兒的時間一下子就縮減了好多。
  「我、我跟你不一樣,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就把工作全部處理完畢。」急促的道出事實,綱吉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但他感覺的到身後的男人正在自己的頸子旁流連,溫熱的氣息噴在上頭,令他的白頸轉紅。
  「噢……那還有多少?」大手遊移到綱吉一絲不掛的部位,用以處罰他的大意。雖然他很喜歡綱吉以這種模樣面對自己,但不代表他也很喜歡其他人看見綱吉這種模樣,倘若有人看見,他會讓那個人這輩子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
  「我已經處理掉大半了,剩下的就辦公桌上的這些……骸,你今天不跟我一起去嗎?不然怎麼不快點處理工作?」努力壓下體內傳來的騷動,綱吉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故做鎮定的詢問身後看起來無所事事的男人。
  「呵呵呵……你以為我現在才醒嗎?親愛的綱吉,在你離開我的那一瞬間我就醒了,會現在才來找你是因為剛才在處理我的工作,不過……」意有所指的捏了捏綱吉的大腿,嚇的後者弄掉了手上的鋼筆。「你該慶幸這段時間沒人進來通報,否則我們公司又會少一名職員呢……」會得以進來通報的職員通常職位都不小,但只要那個人不慎看見綱吉這種模樣,管他職位多重要,大不了他自己一手覽下那個職位的工作,就是要送那個人下地獄。
  寒毛都豎了起來,綱吉也明白自己太心急了,不該連褲子都沒穿就奔到辦公室來工作,事實上,也是因為他考慮到不會有人這麼早來通報,才會忽略這個可能性。
  「不、不能只處罰我嗎?他們就算看到也是我的緣故……」
  「當然會處罰你囉,親愛的綱吉,但問題是他們仍然看見了,我可不能忍受其他人看見你這種模樣。」
  「……我、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啊,所以你的工作都做完囉?」
  「嗯,今天的工作量不算多。」
  聽罷,綱吉的眼神瞄到旁邊,喃喃自語著。

  是喔?所以今天早上他看見的那五座文件山都只是幻覺嗎?
  這個男人真是優秀到令人咬牙切齒!

  「你快點工作吧,我不吵你。」滿足的抱緊綱吉,舒服的吁了一口氣。
  滿臉通紅的嘆了口氣,綱吉只得這樣任他抱著,繼續閱覽今天之內一定要處理完的文件。
  好不容易,綱吉總算在一個小時之後將所有文件處理完畢,他放下鋼筆,大大的呼了口氣……然後性急的想起身,卻被身後的男人抱的死緊。「唔!呃,骸,我工作處理完了,我們可以準備去看庫洛姆了吧?」
  抬眉,骸似乎對綱吉的決定不以為然,硬是將他圈在自己懷裡。「先等一下,綱吉,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先討論。」
  「欸?可、可是我們的工作都做完了……」
  「你知道去醫院的當天,你們被跟蹤了嗎?」
  「咦?是、是說剛把庫洛姆送到醫院的那一天嗎?」
  「對,就是因為你過於心急,而忘了等我上車就開走的那一天。」話到此,骸輕咬了綱吉的耳殼以示不滿。
  打了個哆嗦,綱吉尷尬的笑了一笑。「咳咳……真、真的很對不起……」
  「那台車很有可能是白蘭的手下,據我所知,他有個名叫入江正一的心腹,非常能幹。」
  心頭一冷,綱吉總算轉過頭來正視骸,清澈透明的大眼寫著擔憂。
  「但、但是白蘭已經……」
  「對,已經死了,所以我也還在調查他跟蹤你們的原因,而你,親愛的綱吉,要記得注意自己週遭的情況,明白嗎?」
  「我明白了……」話落,綱吉沉默了下,爾後便出乎意料的縮進骸懷裡。「謝謝你,骸。」從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是恐懼,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
  沒有說話,骸以回抱做為回應。
  抱著綱吉起身,走回房間做去醫院的準備。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