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22 (土) | Edit |

※前情提要:綱吉在「小品08內褲」中終於受不了骸的無賴,爆發了一次。
※微白正,請慎入。

後記:

替小正捏了一把冷汗(???)
還有這個劇情真的很神經病(你也知道####)

說到最新連載XDDDDDD
老實說,我真的不懂綱吉在猶豫什麼XDDDDDDD(崩潰)
到底是在猶豫什麼!!!!!
綱吉應該是連敵人都想拯救的小可愛(?)啊!!!!!
就是這樣才會偷了這麼多人的心ˇ(全錯##)
尤其是六道骸(?)這個男人被他吸的緊緊的啊!!!!!(夠了##)

數學報告again(撕掉(???
晚上要看變形金剛治療我因報告而受的傷(尛####)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那個男人是誰?
  紅藍異色的雙瞳朝和綱吉談笑甚歡的男人射出忌妒的破壞死光,後者接到「攻擊」之後抖了一抖,但隨即便被綱吉帶開,不必再接受骸的眼神攻擊。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這個男人已經死過幾千遍了。

  臉色凝重的坐在辦公椅上,六道骸彷彿從來不曾如此嚴肅過,他深鎖眉頭緊擰眉宇,並繃緊了平時從容不迫的俊臉,深邃的雙眸彷彿正在發射致死射線,只要進入他的視線就會被消滅的屍骨無存。
  因此,千種待在骸看不見的視角繼續辦公。

  「……骸大人,您再不開始工作的話,文件山的高度就會破紀錄了。」
  雖然骸大人非常優秀,但偷懶不工作卻是他最大的缺點,而且偷懶的理由還幼稚的令人哭笑不得──純粹只是想吸引首領的注意,「享受」被首領責備訓話的「美麗時光」。
  姑且不論骸大人的腦子有沒有受傷──千種已經不想探討這個永遠得不到解答的問題──反正骸大人其他方面都還很正常,只是遇到首領的事情腦袋就會開始掉螺絲罷了。
  意料之中的,骸連理都沒理他,甚至沒改變姿勢,仍然坐在辦公椅上沉思,時間長到連千種都不得不更加敬佩首領……居然能讓坐個幾分鐘就要換個姿勢的骸大人如同雕像一般待在位子上這麼久,首領實在是太厲害、太令人敬佩了!
  但現在不是敬佩首領的時候。
  事實上,他反而有點擔心首領日後的安危。
  千種不知道首領在想什麼,但在骸大人面前和其他男人走的那麼近,甚至有握手、搭肩之類的親暱動作,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千種,那個男人是誰?」
  終於,始終沉默的雕像開始說話了。
  「骸大人,那是隸屬於傑索家族的入江正一,這次前來是為了要聯絡同盟間的感情,首領白蘭因為要事無法前來,因此先讓他的心腹入江正一前來會面,日後他會找時間再登門拜訪。」簡單明瞭的說明了那個男人出現的原因,千種總覺得眼皮跳個不停,沒什麼反應的骸大人反而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怎麼說呢?發狂的前兆差不多就像這樣吧。
  「這樣啊……普通的聯絡感情需要握手握這麼久嗎?需要那麼親密的搭肩嗎?」輕柔附有磁性的嗓音仍然十分悅耳,但認識這個男人的人都知道,他的聲音裡蘊含了平時沒有的憤怒和忌妒。
  「……」千種不知道該不該提醒骸大人,先握人家手的是首領,先搭人家肩的也是首領。
  如果提醒的話,不知道死的會是首領還是自己?
  以千種冷靜的腦袋來應對,有百分之兩百的機率會是自己遭殃,雖然首領也不會安然無事,但他只有屁股會受傷,而自己是可能被消滅的連片指甲都不剩。
  因此,閉上嘴才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綱吉君。」翻閱文件的手停下來了。
  「唔?」應了聲,但工作的動作沒有停擺。
  「……可不可以請霧之守護者回到他的辦公室工作?」
  是的,現在那個男人正站在首領辦公室門口,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瞪視著他,彷彿只要他再靠近綱吉君幾公分,這個男人就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來殺了自己。
  入江沒想到只不過是來聯絡情誼也會有生命危險,一開始,他也學綱吉君無視那個男人的行動,但時間一久,他就愈坐不住,渾身都被那尖銳刺骨的殺氣扎的又癢又麻。
  綱吉君有辦法不在意,他可不行!
  「骸,請你回去。」連頭都沒抬,綱吉的目光仍舊放在批閱的文件上,語氣呆板的要骸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雖然有使用敬語。
  「我已經把工作處理完了,親愛的綱吉,所以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不是嗎?現在我想來會客室找你。」這倒是實話,因為他知道綱吉一定會趕他回去工作,所以用他那優秀到可恨的工作能力把堆積如山的文件堆剷平,名正言順的來騷擾綱吉。
  「請你晚一點來,我和正一有要事要商量,你在這邊很礙事。」逕自將文件的邊緣弄齊,仍然看都不看骸一眼。

  礙事?
  他有沒有聽錯?

  「綱吉──」
  碰!
  話還沒講完,精緻的木板門就貼在自己臉上,幸好自己躲的快,否則帥氣的俊臉就要被門板撞扁了,弄個不好還會流鼻血,要是被其他人看見豈不顏面盡失?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骸頭一次感到這個挫敗,他用力捶了高牆一下,額頭靠在上面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到這個景象,就連千種都開始同情骸大人,但另一方面又不是很想同情他。
  因為這種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換言之,活該嘛!
  但這種話是禁忌,如果他不想英年早逝就只能偷偷把這些話藏在心裡。

  「……看來綱吉這次是真的鐵下了心腸,打算要和那個入什麼一的男人在一起?」
  「是入江正一。」千種低聲提醒。
  但骸壓根沒聽見。「不過是內褲被換掉罷了,綱吉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
  是喔?一個大男人的內褲全都被換成女用內褲,甚至摻雜了性感內褲和丁字褲,還被佔了那麼多便宜,不生氣才奇怪吧?
  「……我大概真的有點過分了吧。」
  到此,千種推了推眼鏡,並用手掩飾自己稍微上揚的嘴角……首領這個手段是對的,骸大人總算有點自覺了。
  「既然綱吉已經下了決定,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彭哥列了……」
  微微點頭的動作瞬間僵住,千種有些遲疑的抬頭,心裡頭直打鼓。
  「骸大人,您的意思是……」說真的,和平了這麼久,他還挺喜歡這種日子的,難道骸大人打算要打破它了嗎?
  「既然綱吉不想和我在一起……」話落,聲音不同於以往的輕快和平靜,聽起來倒像是壓抑到極限的抖音……千種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在心中祈禱骸大人別做傻事。
  但其實他知道,骸大人絕對不是那種會說出「只要他幸福就好」這種話的和平主義者。
  「我就讓他只能選擇和我在一起!」



  「……綱吉君。」
  「正一,我知道你想提骸的事情,但現在我不想原諒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綱吉方才將門摔在骸臉上可說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溫和主義的他鮮少用這種方式對待其他人,尤其對方又是自己喜歡的骸。
  但這個男人上次真的太過分了,逼的他不得不用這種強硬作風來懲罰他!
  「是嗎?其實你也很想原諒他吧?否則為什麼刻意迴避他的視線?」
  「看他的話我一定會心軟,所以不能看他。」
  「……難得看你這麼堅定,就隨你吧,不過……」瞳眸一轉,入江的臉色一沉,帶點恐懼又帶點嚴肅的湊近綱吉。「這樣沒問題嗎?他是有辦法忍受這些的男人嗎?」
  「當然不是。」一秒即答,速度快到連入江都嚇了一跳。「但他必須要忍,這是懲罰。」
  「……說到底他還是你的部下,平常大概還是會聽你的命令行事,所以你大概還不知道這種男人發起瘋來會有多可怕……」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彷彿想起了天大的惡夢。
  「欸?」一呆。
  「綱吉君,奉勸你一句……快原諒他吧,在他做出更恐怖的事情之前。」拍了拍綱吉的肩,入江語重心長的說著。
  「咦?」再一呆。
  「這次的聯絡就到此為止,下次我會和白蘭大人一起前來……啊,還有,請不要把我拖下水,一定要和六道骸解釋你和我的關係。」
  噢!最後這一點他可以了解,因為骸是那種心胸狹窄到幾近密合的男人,只要其他人碰自己一根頭髮,他也可以瞬間變身為從地獄爬出來的微笑閻羅,消滅掉接近自己的男人。
  這點也是讓綱吉有點受不了的行為之一。

  送走正一之後,綱吉才開始認真思考他方才說出來的勸告。
  『綱吉君,奉勸你一句……快原諒他吧,在他做出更恐怖的事情之前。』
  正一平時雖然是個迷糊的男人,但必要的時候還是會展現精準的判斷力和思考力,否則也不可能擔任傑索家族的幹部、白蘭寵信的部下,更重要的是……綱吉知道,正一和白蘭的關係匪淺,親密的程度搞不好和自己與骸相同,而白蘭……唔,該怎麼說呢,以變態的屬性而言,他和骸挺相似的。
  這就是正一給他警告的原因嗎?

  邊想邊走出會客室,綱吉開始猶豫要不要原諒剛才被自己摔門的霧之守護者。
  事實上,剛才那一下他摔的很用力,雖然以骸的身手要躲開不是難事,但他相信像骸這種得天獨厚的人類在長大之後肯定沒有嚐過被摔門的滋味,有七成的機率會嚥不下這口氣。
  原本,他還擔心骸會不會氣呼呼的直接打開大門走進來當著正一的面跟他理論,但他沒有,大門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示這個男人很乾脆的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老實說,他有點失望。
  他以為骸會氣的衝進辦公室,直接問自己和正一的關係。
  現在仔細想想,他根本不是那麼衝動又感情用事的男人,「形象」和「對自己的愛」根本無法比較,肯定是「形象」擺在第一。
  他明明了解這一點,卻還是做出那麼幼稚的期待。
  戀愛會讓人變的矛盾又任性,這句話實在不假。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綱吉在關上門之後大大吁了口氣,但在望向辦公桌的時候,深褐色的瞳眸瞪大了一瞬,倒抽了一口氣……骸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前陣子自己送給他的純銀戒指,漂亮的紅藍雙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令綱吉不覺的後退一步。
  這樣的骸,和第一次見到的骸有相同的氣息。
  再者,以往骸再是放肆,也不會無視他的地位而擅自坐上他的座位。
  那可是黑手黨首領的座位啊!

  「……你……一直都在這裡等嗎?」
  不同於方才的淡漠,綱吉小心翼翼的發問,但還是不敢移動半步。
  「對,就在綱吉的門摔到我的臉之後,我明白綱吉已經對我倦了,想要跟那個男人獨處。」
  ……欸?
  是他的耳朵有毛病,還是眼前的男人認知有問題?
  但現在是自己有錯在先──明知這個男人的佔有慾足以媲美無底洞,他卻還試著挑戰他的極限──因此,他無法做出任何反駁。
  「……骸,正一跟我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而且他是白蘭的情人。」
  骸的眼神在聽見第一句話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波動,但在聽見後一句的時候雙眼放大了一瞬,把玩戒指的動作暫停,默默的將戒指套回無名指上。
  綱吉不懂那代表什麼意思,但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雖然骸給他的壓迫感已經降低了,但並不是完全消失。
  「我、我知道你很生氣、很不爽……但我也是人啊!我也會生氣的!不懲罰你一次就太對不起我自己了!」
  吼完,綱吉的勇氣就被用光了,因為坐在辦公椅上的骸已經起身,從容的漫步朝自己走來,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淺笑,看不出他現在究竟在想什麼。
  大手優雅的架在綱吉耳邊,後者屏息顫抖,但仍然不認輸的直視骸的俊臉。
  幹嘛?他可以生氣,自己卻不能生氣嗎?哪有這種事!
  沉靜了好一會兒,骸突然攔腰將綱吉整個人抱了起來,後者嚇的驚叫了一聲,但一眨眼就被摔到辦公室房間裡的大床上,綱吉在意識到自己躺到床上的同時想翻身逃走,但右手卻被骸的左手親鬆定住,動彈不得。
  而壓在綱吉身上的骸也拉鬆了領帶,令綱吉心頭一涼、心跳加速。
  「你……你的腦子不能裝些別的東西嗎?!我可還沒說我要原諒你!」
  「冷靜點,親愛的綱吉。」
  所幸,骸沒有像往常一樣半強迫的褪去他的衣物,低沉性感的嗓音滑進綱吉的耳道,令他感到一陣舒服的酥麻感,除了拉鬆領帶以外,也沒有做其他多餘的動作,冰冷的指尖輕輕滑過綱吉的臉頰,如雨點般的輕吻落在上頭,成功的降低了綱吉的戒心。
  「我還以為你終於受不了我,打算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呢……好險,我差點就要反叛了呢。」
  原來這個男人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了他了嗎?
  不過也太看不起他了吧?居然以為自己會因為受不了他就移情別戀?
  「吶,綱吉這麼做,只是想讓我吃醋對吧?真可愛……」
  「我、我才不是──」
  「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親愛的綱吉。」
  話落,綱吉的掙扎也停止了。

  對不起。
  這三個字從骸口中說出來,彷彿有異於常人的魔力和意義。
  對六道骸而言,他的字典應該是沒有這三個字的。
  然而今天,他為澤田綱吉特別添加這三個字。
  專屬於澤田綱吉。

  不可思議地,方才的努氣瞬間都被沖散,只留下朵朵漂亮的嫣紅殘留在吹彈可破的嫩頰上。
  「呃……你、你知道自己有錯就好了……」
  面對這麼坦率的骸,綱吉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綱吉……願意原諒我了嗎?」
  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誠懇,倘若不原諒他似乎說不過去。
  「我、我知道了啦……」其實原本就已經沒那麼生氣了,只是看見骸那一副「我沒錯」的模樣時,火氣又竄升罷了。「啊,對了……原本你想做什麼?」事實上,他還挺好奇的。
  「原本我想先殺了碰過你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個男人,然後把你囚禁起來照三餐侵犯以示懲罰。」
  「……」



  以後,還是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骸好了。
  如果不想失去更多的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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