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06 (日) | Edit |

※1896有,食用請小心。


後記:

大家日安!
六月已經過五天了我才發文真是對不起OTZ(土下坐)

期末考阿阿阿阿阿(無限吶喊)
先謝謝大家的加油打氣唷QwQ(還沒有人說啊#)
可能要閉關個幾天來讀書了OTZZZ(本該如此#)

這篇也白熱化囉(欸)
請大家耐心等待TwT(被捨棄)
然後出本調查還在持續阿OTZ
請各位跟我說最想看哪則續篇或者想看全新的故事TwT///
感激不盡唷www

感謝觀賞ˇˇˇˇˇ
 
 














  販賣機微弱的燈光照亮疊在一旁的晚報,清楚分明的印刷體大大的印著幾個粗體字……「山手線電車之狼再現」。
  大大的鬆了口氣,繼而察覺自己不同於以往的庸俗反應,骸有點自嘲的輕笑了幾聲,便帶著飲料去搭電梯。
  想不到自己也會有心驚膽顫一天,連先前被綱吉的父親抓去做實驗時,都沒嚐到這種被逼到死胡同裡的絕望滋味……雖然現在遭受重大危機的人不是他而是綱吉,但對他而言,綱吉的事情比他自己的事情還要重要百倍,因此這件事情對他帶來的影響絕對不會亞於對綱吉的嚴重性。
  況且還是自己的疏忽,才會導致綱吉現在面臨這種危機。

  踏進燈光明亮的電梯內,按下樓層指示鈕,面無表情的望著向外的落地窗,漆黑的夜色將他憂鬱的俊臉清晰的映照在玻璃上,落寞的神色更加顯著。
  若是以往,他不可能露出這麼黯淡無光的表情,原本的他應該是更瀟灑、更倨傲,隨時隨地都能露出那抹令人摸不著頭緒,宛如死神微笑的男人。
  但在得到綱吉之後,他的重心就完全改變了。
  以往的他是為了「得到綱吉」而努力,現在的他則是為了「留住綱吉」而賣命。

  淡然望著樓層顯示板,上頭的數字映在寫有六字的紅瞳內,閃閃發光。

  他非常了解自己,明白自己不可能因為醜聞這點小事而嫌棄綱吉,如果綱吉不介意,他甚至可以將所有散播跟談論謠言的人們全數殲滅,就像戒嚴政府的高壓統治一般,只要踏破「傷害綱吉」這個禁忌,他都會親手把這些人送進地獄。
  可惜,綱吉不可能不介意。
  對綱吉而言,他自己反而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週遭的人。綱吉太溫柔了,他是如假包換的天使,捨不得自己以外的人受到一丁點傷害,相反的,對自己的安危倒不怎麼重視。
  即使如此,綱吉還是會崩潰,雖然他不肯傷害別人,但不代表他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事實上,綱吉比一般人還要更容易受傷,因為他太自卑、給自己的評價太低,而且所有可能會發生在他身上的悲劇都會被他否認,就像這次的慘劇一樣。
  他不認為其他人對自己會有這種邪惡的思想,甚至不相信自己會永遠都愛著他,就是因為他對自己忠誠的不安和對其他人過度的放心,替他招來今天這種下場。

  電梯停了,骸慢條斯里的走了出去,高級皮鞋踩在地上的跫音,在夜晚的醫院格外響亮。

  他要保護綱吉,一定要保護他……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最糟糕的情況,縱使綱吉不同意,他也會親手斬除那些傷害綱吉的雜碎。



  打開病房門,綱吉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專注的聽著庫洛姆跟他敘述跟雲雀的家人相處的情形,還有雲雀一些不為人知的小毛病跟癖好,坐在一旁看報紙的雲雀不悅的輕咳了幾聲,但庫洛姆僅是吐了吐舌頭,又繼續向綱吉爆出其他有趣的八卦。
  默默的把門關上,走到綱吉身邊將飲料遞給他,並有意無意的瞄了庫洛姆一眼……以往,他曾經把庫洛姆視為眼中釘,因為綱吉的心似乎完全都在她身上,引誘他上鉤也好、威脅他也罷,只要跟庫洛姆有關的事情,綱吉一定拋開全部一口答應,拋棄自尊都在所不惜。
  有一陣子,他甚至非常忌妒庫洛姆……忌妒她可以左右綱吉的心情和思緒。
  但現在,他非常慶幸自己沒有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讓庫洛姆消失,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能讓綱吉笑的這麼開懷的人,大概只剩下她了吧。
  雖然這麼想有點洩氣,但骸心知肚明,庫洛姆在綱吉心中的地位無可取代,肯定比自己還要重上幾百、甚至幾千倍,從綱吉到現在還不太相信自己的感情,處心積慮想離開他這點就可以一目了然。
  接踵而來的失落讓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坐到另一張沙發椅上,撫額靜思……真是諷刺吶,他因綱吉而得到快樂,卻也因綱吉而產生這些以往所沒有的落寞感。
  正在看報紙的雲雀用斜眼瞅了眼難得唉聲歎氣的骸,一聲不吭的將報紙蓋上,抬眸確定綱吉的注意力全都在庫洛姆身上之後,便發出耳語般的低語。
  「我一直以為你很了解澤田綱吉,看來不然。」
  微乎其微的耳語刺進骸的耳膜,他冷冷的瞪視著坐在隔壁的雲雀,低沉的聲線從齒縫間蹦出,即使隔了一個小桌子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你跟過去的六道骸根本不能相比,如果是他跟你一樣會露出這麼好讓人猜透的表情,媒體早就把你當成笑話看了。」
  雙瞳一瞇,沒有說話,但血色的異瞳清楚的顯出他對這段評價的不滿,映著六字的右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不知道嗎?剛剛你的心事全寫在臉上,要不是庫洛姆引開澤田綱吉的注意力,就連遲鈍的他也會注意到你的不對勁。」
  垂眸望著自己手中喝一半的飲料,方才的不悅在聽見綱吉的名字之後煙消雲散。
  「如果我放過綱吉……對他來說是不是會比較好?」
  話落,骸就嘲弄的笑了一聲,聽起來像在嘲笑自己。想不到他居然會跟雲雀恭彌討論這種事情,他一定是瘋了。
  「……我只能說,你跟澤田綱吉兩個都是笨蛋。」
  「……嗄?」
  這還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敢罵他笨蛋,以往他應該會火冒三丈的要雲雀恭彌把話收回去,但現在嘛……算了,他的確很像笨蛋,一個連綱吉都保護不了的笨蛋。
  「在我跟庫洛姆看來,你們兩個明明都很愛對方,卻還對彼此做這種猜測,真看不下去。」
  微微一愣,但目光沒有離開手上的飲料,僅是眸子稍微睜大了些,表達他的驚訝。
  「……你不知道,我是用骯髒下流的手段把綱吉拐到我身邊的。」
  講到這,換雲雀有些驚訝的放下咖啡,有點不敢相信的望著在病床上笑開懷的綱吉,再轉而看向始終望著飲料的六道骸。
  「真的?有多下流?」
  沉默了半晌,骸的動作始終沒有改變。
  「我表面上對庫洛姆有恩,事實上一開始把她帶出綱吉家的就是我,利用她作為人質,逼迫綱吉跟我在一起……老實說,這種做法跟白蘭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我採取比較柔和的手段,盡量不去傷害到庫洛姆。」
  「……看在至少沒傷害到庫洛姆的份上,我不會在這裡跟你打上一架。」
  「呵……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庫洛姆呢,這下綱吉也可以放心了。」
  目光奇特的望著床上的綱吉好一會兒,最後將視線拉了回來,從鼻間呼出一口氣,掩飾他的輕笑,但這一笑並沒有逃過骸的耳朵,他有點困惑的瞪著雲雀,後者則滿不在乎的拿起報紙準備繼續閱讀。
  「……你笑什麼?」
  笑容擴大,看在骸眼裡真有說不出的厭惡感,要不是揍他一拳會惹來綱吉的注意,他還真想現下把他扁出這間病房。
  「澤田綱吉真是個受虐狂。」
  此話一出,俊秀的怒容轉變為滿臉的問號,完全不懂雲雀為何下這種結論。
  「什麼?」
  「庫洛姆會跟我聊她的心事。」邊翻報紙邊說,並將決定閱讀的那一面折了起來。「她曾經跟我說過,澤田綱吉一直認為你只是把他當成玩具,等玩膩了就會一腳把他踢開。另外還講了一些話,庫洛姆全都轉述給我聽,當下聽的時候我也跟庫洛姆一樣不解,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但現在聽你這樣講我大概懂了……我好歹也是個全身科醫生,心理學也難不倒我,因此聽完之後我下了一個結論。」
  有點緊張的輕嚥了口唾沫,骸全神貫注的等待雲雀的下一句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停住了。
  「澤田綱吉很害怕你遺棄他,他很愛你,愛到就算有可能會被拋棄也想待在你身邊,甚至祈禱你永遠都會對他有興趣,永遠都不要喜歡上其他人。」
  驚訝的瞪大雙眸,轉頭凝視還在跟庫洛姆有說有笑的綱吉……所以,雲雀會說綱吉是受虐狂,是因為──即使自己對他做了這麼過份的事情,強暴他、凌辱他、軟禁他、威脅他,甚至殺了他多年的工作夥伴及好友,他卻還是愛上了自己。
  ……有這種可能嗎?
  「……雲雀恭彌,你這段話有根據嗎?」
  「哼,看來只要跟澤田綱吉有關,你的智商都會降低。如果他不是白痴或受虐狂,怎麼會在遭遇這些事情之後還願意待在你身邊,我是不知道之前你是怎麼軟禁他的,但至少在我認識庫洛姆時,你對他的約束就已經鬆的可以,他隨時都有機會逃走,怎麼可能還乖乖待在這裡讓你虐待他?」
  一語驚醒夢中人,正如雲雀所說,骸開始懷疑自己傲人的智商是不是退化了,怎麼只要跟綱吉扯上關係,它就會像精密機器碰到水一般瞬間當機,連最簡單的推理都做不出來。
  靜靜的望著坐在床上的綱吉,骸的心底湧起了一股小小的、溫暖的幸福感……雖然他是個無神論者,但能夠擁有這位天使,他相信自己上輩子肯定是上帝最虔誠的信徒。
  恢復往日那自信、不可一世的微笑,靠上身後的椅背,心中的重擔彷彿放下了一半,輕鬆無比。
  「算我欠你一次,雲雀恭彌。」
  「你要感謝庫洛姆,我是為了她才會多管閒事的,她很希望自己的大哥得到幸福。」
  「我想也是。」
  「不過如果你再利用庫洛姆一次,我就把庫洛姆帶走隱居,讓澤田綱吉崩潰。」
  「……」
  雖然他本來就不可能繼續利用庫洛姆,不過……想不到他居然會淪落到受人威脅的地步,真悽慘。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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