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14 (水) | Edit |

※標題太長了只好打在這裡,內含其他配對:骸綱
※祝里包恩生日快樂!
※感覺很不里藍(掩臉(被踢出去

後記:

里包恩生日快樂XDDDDDDDDDD
可惡啊結果還是拖到了綱吉生日當天Q_Q
結果綱吉的還沒寫XDDDDDDDDDDDD(撞牆)
老話一句……10月都是綱吉的生日啦!!!!!(被巴頭)

第一次寫綱吉不是主角的文章Q_Q
感覺好奇怪噢……(被巴)
不過還是有很多綱吉所以還好:$$$$(這算什麼RL####)
RL苦手對不起(掩臉)

綱吉的生日居然要寫報告Q_Q嗚嗚Orz
今天晚上肚子餓了可是嘴巴不想吃東西(崩潰)
為什麼啊可惡XDDDDDD|||
結果現在肚子更餓了Orz

感謝觀賞ˇˇˇˇˇ
 
 













  身為一名一流的殺手,多餘的情感都是無謂的。

  在面對敵人時,不需要多餘的同情。
  在扣下扳機時,不容許一秒的猶豫。
  在收拾殘局時,不得有絲毫的差錯。

  只可惜,老天爺給予的七情六慾是無法捨棄的。
  縱使成為一名一流的殺手,也無法保證永遠不會陷入情感的漩渦中。



  「里包恩,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翌日,彭哥列第十代首領罕見地以光速處理眼前的文件堆,姑且不論這種非人技巧是誰傳授給他的,膽敢和凶狠的門外顧問提到「商量」二字就足以令人感到詫異無比。
  果不其然,里包恩也對綱吉的行為感到十分驚訝。雖然他的身分是義大利最強大的黑手黨集團首領,但除非面對的是敵人,否則他的膽子就跟耗子一樣小,幸虧家族裡的人仍然非常尊敬他,否則這種人大概七輩子都和黑手黨扯不上關係,更枉論成為首領。
  但即便如此,里包恩仍然泰然自若的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動都沒動,僅是稍稍抬起被帽簷擋住的臉龐,露出殺手特有的銳利目光。
  被瞅一眼的綱吉打了個哆嗦,方才出現的勇氣差點被里包恩的氣勢嚇跑,所幸剛好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充滿煞氣的門外顧問看起來才沒那麼恐怖。
  「咳咳……那個……就是──」
  「不要跟我提藍波的事情,否則我一槍轟掉你的腦袋。」
  話到此,綱吉驀然僵住,錯愕的愣在原地,想講的話喀嚓一聲被強制中止,室內靜止了好幾分鐘,直到綱吉嚥了口唾沫,才又開口打破了這段沉默。
  「你、你怎麼知道我要提藍波?」
  「他每天都來找你哭訴,不想知道也難。」
  是的,總部裡有誰不知道藍波每天的例行公事除了攻擊里包恩以外,就是到首領辦公室大哭大鬧,雖然今年十五歲的他和五歲的他相比已經成長了許多,但說到底,還是小鬼一個。
  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綱吉旋即又傷腦筋的抓了抓腦袋,抬眸瞥了里包恩一眼,決定再好言相勸一次。
  「里包恩,他還只是個孩子,你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嗎?」
  沒想到,里包恩的回應是一聲冷笑。「你要我對一碰面就跑來攻擊我的小鬼好一點?」
  「呃……你、你也知道,藍波只是個孩子,而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親手打敗你……」尷尬的笑了一笑,希望里包恩妥協。
  目光冷然的瞪視著綱吉,後者被瞪到全身彷彿有幾百條蟲在身上爬,不覺拿起桌上的文件把小臉遮住,額際上的冷汗冒個不停。
  突然,里包恩露出了一聲冷笑,就在綱吉心裡大喊不妙的那一剎那,里包恩將一份厚重的文件扔到綱吉桌上,差點將桌上的鋼筆彈到辦公桌底下,而綱吉更是被狠狠的嚇了一大跳,一臉錯愕的望著仍在冷笑的里包恩。
  「這、這是什麼?」
  「給霧守的機密任務,我原本打算讓雲守去執行的,現在還是交給霧守好了。」
  聽到此,綱吉整張臉都綠了。
  「欸?等等等、等一下!霧守才剛執行完另一項機密任務耶!」
  「那又如何,那個任務昨天就結束了不是嗎?」望著綱吉開始浮現紅暈的臉龐,銳利的黑眸摻入了一抹笑意。「你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今天無法從辦公椅上起身嗎?昨晚很辛苦吧?」
  難堪的垂下腦袋,彷彿有好幾條白煙從綱吉頭頂冒出,隱隱約約還聽的見嘶嘶嘶的聲音。
  「既、既然你知道……就、就把任務給雲雀學長好不好?要是再給骸一個機密任務,我……」思及此,綱吉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並將雙腿靠攏,小手有意無意的捏緊自己的大腿。
  「這就是多嘴的下場。」笑意未減的從沙發上起身,無視綱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瀟灑的走出首領辦公室大門,而那份厚重的文件上早就落下了「給霧守」幾個大字,以及他的親筆簽名。
  雖然首領有權更改門外顧問的決定,但他相信阿綱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因為他活的還不夠久、腦袋還不想搬家。



  走在清靜的長廊上,偶爾會有幾名經過的成員恭敬地向他問好,除此之外一切都非常寧靜,湛藍的天空搭配柔和的暖陽,照射進寬敞的大廳令人感到無法言喻的舒暢感和祥和感。
  里包恩靜靜的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解悶,柔和的陽光自窗口照射進來,噴灑在他的黑色西裝上……事實上,他的確有思考過方才阿綱提到的問題。
  藍波已經在他身邊鬧了十年以上,而且至今沒有停止的趨勢,但奇怪的是,一向最不屑麻煩事的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厭煩,老實說,以他的才智和手腕,要將藍波這種小鬼嚇到服服貼貼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沒有必要跟他瞎鬧這麼多年,更沒必要繼續忍受那種無理取鬧的小鬼。
  但他沒那麼做,只是繼續讓他鬧,然後予以適當的反擊。
  為什麼呢?

  呼出一口白煙,抬頭仰望蔚藍的天空……他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那張俊帥卻泛著幼稚淚水的臉龐非常迷人,常常駐足在他的腦海中,只要闔上雙眸,彷彿就能看見那個小鬼帶著喜怒哀樂的各種神情……他病了,對,他一定病了。
  染上了一種名為「戀愛」的絕症。
  他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栽在這麼愚蠢的病症上,對象還是個小他十來歲的胡鬧小鬼。
  捻熄快要燃盡的菸屁股,將餘菸塞進隨身攜帶的菸盒中,修長的身影再次漫步於看似無止盡的長廊中,畫面美的好似一幅名畫。
  或許,是時候該捨棄從前的相處模式了吧?
  逃避自己的感情是駝鳥才會做的事情,他可是堂堂的第一殺手,實在不適合駝鳥這種形容詞。

  然而,當里包恩終於走到第一個轉角處時,一道響亮又熟悉的喊叫聲就迎面而來,出現在眼前的是正騎著彭哥列黑野牛衝過來的藍波,手上不但拿著兩顆大尺寸的手榴彈,頭頂上還凝聚著足以把人電熟的高壓電流,臉上露出和五歲小孩一模一樣的興奮表情,大吼大叫的朝里包恩衝了過來。
  「里包恩!今天我一定要打敗你!」
  延續了十年的台詞一如既往,甚至連語尾音都沒變,差別只有十年前是稚嫩的聲線,而現在是變聲時期的磁性聲帶罷了。

  ……

  腦子還沒開始運轉,身體已經率先做出的決定,二話不說掏出平時愛用的黑槍,以半秒不到的時間朝藍波開了六槍,精準的打碎了他的兩隻牛角、彭哥列牛匣的雙眼,和他手上的兩顆爆裂物,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藍波就在里包恩腳前三公尺的地方自爆,優雅美麗的長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飛灑的瓦礫四處亂飛,有許多無辜的受波及者從煙霧中衝出來,不但咳個半死還被轟的渾身是傷。
  而肇事者之一的里包恩則慢條斯理的將愛槍收進西裝內袋,臉上找不到半點表情,輕拍被些許塵灰弄髒的高級西裝,轉身步離事發現場,嚴肅的臉龐逐漸轉黑。

  會對這隻小蠢牛產生愛意,他的病症實在是太嚴重了。



  下一個轉角,里包恩的腳步在踏出的前一秒便停在半空中,因為轉角內是霧守的辦公室,而裡頭正傳出他們首領正在向霧守求饒的聲音。

  「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沒料到里包恩會做的這麼絕……」
  「呵呵呵……這不構成理由唷,親愛的綱吉,連續兩個機密任務,你要怎麼補償我?」
  「啊……我、我真的……對不起……」
  「話說回來,那個強的跟鬼一樣的阿爾柯巴雷諾對這方面還挺遲鈍的,居然還要你去開導他。」
  「這、這種話別亂說,萬一被里包恩聽到……噫!別、別鬧!門還沒關!你不要──嗚……」
  「哦呀,都這麼多次了,小綱吉還會害羞嗎?放心,那些部下們很識相的,在轉角察覺到不對就會掉頭了唷。」

  到此,里包恩的俊臉唰了一聲全黑了,雖然還沒踏進轉角,但他似乎可以看見六道骸正在調戲衣衫不整的阿綱。
  這個景象其實沒什麼,這十年來算一算他不知道撞見幾百次,但現在的他因為藍波剛才的挑釁,現下情緒非常不穩定,正常運轉的大腦在聽見骸和綱吉的互動之後浮現了兩個他想都沒想過的大字,徹底侵占了他的腦容量。

  忌妒。
  忌妒忌妒忌妒忌妒忌妒……

  回過神時,他已經站在霧守的辦公室門口,手中的愛槍前端冒出了剛發射過子彈的餘煙,而眼前的六道骸正緊緊的將綱吉圈在自己懷裡,並用黑色大衣將綱吉裹的密不通風,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來,現下的震驚應該遠大於被打擾的憤怒。
  三人對看了好一會兒,里包恩才開始有下一步動作……將愛槍收起,踏著難得紊亂的步伐走出霧守辦公室,並將大門關上。



  躺在醫療室的床上動彈不得,藍波不甘心的噘著小嘴,思考著為什麼這次的作戰行動又宣告失敗。
  他明明已經用上所有的戰力了,卻還是傷不到里包恩一根寒毛!
  難道他真的有這麼弱嗎?
  縱使已經成長為一名俊秀的青少年了,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姑且不論實戰經驗,里包恩吃過的鹽就比他吃過的飯還要多,就連砍掉他一根寒毛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要想戰勝他更是難如登天,摘顆星星下來似乎還容易些。

  片刻後,藍波察覺到有一道人影擋住了局部的燈光,他以為是護士來換點滴了,因此沒有多加留意,僅是繼續嗟著嘴嘟嚷說下次一定要打敗里包恩。
  沒想到,回應他的不是護士溫柔的關懷語,而是低沉又富有磁性的悅耳嗓音。
  「十五歲還在做白日夢,真沒長進。」
  愣了下,藍波趕緊將頭扭向聲音的來源處……他沒看錯,那瀟灑又完美的身形,正是他日以繼夜想打敗的男人,此時他正站在自己的病床旁冷笑,那笑容充滿了自信,不可一世的令人咬牙切齒。
  雖然非常不甘心,但藍波畢竟已經不是五歲的幼童了,他反常的沒大聲嗆回去,反而是將頭扭了回去,不肯和里包恩的眼神對上。
  「來笑我嗎?別太得意!我下次一定會打敗你!」
  聽見藍波送出戰敗者常用的語句,里包恩登時覺得這小子實在是蠢的可以,但這次他並沒有笑,甚至沒有產生制服這小子的優越感,另一抹不該出現的情緒籠罩了里包恩的心頭……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交過的情人都是條件優秀的美女,但這種情感卻是第一次出現在他的世界。

  真糟糕,他這次真的打敗他了呢。
  論身手,他就算花七輩子都不可能傷到他半根寒毛。
  但論感情嘛……他可說是第一個踏進他世界的男孩。

  「打敗你……打敗……哼……」
  不知過了幾刻鐘,里包恩聽見床上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還有幼稚可笑的發言,不禁垂眸一笑,並將帽簷壓低,令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直到藍波的酣睡聲完全取代夢話之後,里包恩拿起了擱在床頭的牛角,將裡頭的子彈挖了出來,並靜靜的坐在藍波身邊。

  「有本事就來吧,蠢牛。」



<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