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6 (木) | Edit |

※內含1896,食用請小心。

後記:

我知道有很多人想打我,所以……(逃走(被巴
對不起可是我想寫一篇全H嘛QDQ!!!(靠)
已經好久沒淦這種事情了Q_Q!!!(哭屁##該哭的是讀者吧##
希望大家能夠諒解(磕頭(整個人被摔出去

然後1896應該到此為止XDDDDDD
對不起阿瓜我沒辦法更深入了QDQ(被退好友

最近要畫一張鏡子鑰匙圈的產品圖Q///Q
呀啊啊好期待Q///Q(你期待什麼)
每一種產品都是我的孩子啊ˊ∀ˋ(被打)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再一次碰觸庫洛姆的病房門把,雲雀顯的有些忐忑,甚至準備好防禦姿勢要抵擋一進門就可能遭受到的枕頭攻擊。
  雖然澤田綱吉已經再三跟他保證,庫洛姆已經平靜下來了,至少接近她是沒問題的,但他也有很嚴肅的要自己展現出喜歡她的心情,否則他也無法保證庫洛姆不會再激動一次。
  老實說,這對他而言有點困難,因為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

  試探性的踏一步進病房,確定沒有枕頭炸彈攻過來之後,雲雀才將門完全打開。
  庫洛姆平靜的坐在床上看書,看起來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或者該說,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確定庫洛姆不會跳起來攻擊他之後,雲雀這才把房門關上,緩步走到庫洛姆身邊……
  「首領說你是真的喜歡我。」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雲雀錯愕的愣了一下,但旋即恢復冷靜,默默的在庫洛姆身旁就坐。
  「但是我不相信。」將眼前的雜誌蓋上,但仍然沒有轉頭望向雲雀。
  「為什麼不相信?」幾乎是在庫洛姆話落的當下就脫口而出,雲雀捉住庫洛姆的手腕,強迫她正視自己的雙眼。
  左眸連眨了好幾下,庫洛姆心虛的將眼神別開,並輕輕拍掉雲雀的手。
  「醫生,您真的對首領……沒有半點興趣嗎?」
  鳳眼瞇了起來,雲雀雖然將手收了回來,卻沒有移開盯住庫洛姆的視線。
  「沒有,我對男人沒興趣。」
  「……醫生,我要提醒您,我……曾經懷過其他男人的孩子……」低落的垂下眸子,庫洛姆若有所思的撫上自己的小覆,水亮的紫眸瞬間從明亮轉為黯淡,方才那番話似乎掀起了她記憶中最不願被碰觸的部分。
  對,她是曾經被其他男人利用、蹂躪過的殘花敗柳,對方不但不愛她,還將她看作是首領的替身,一開始她是很幸福,但在知道真相之後就從天堂被打入地獄,甚至因此而對最疼愛自己的哥哥產生憎恨……她真討厭這樣的自己!
  雲雀直盯著她看,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就在庫洛姆的眼淚又快要滾出眼眶時,雲雀才慢吞吞的坐到她身旁,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腦海中迴盪。
  「妳還愛著他嗎?」
  一愣,庫洛姆不解的望向雲雀,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般人不是都會回答「在意」或者「不在意」嗎?為什麼雲雀醫生的反應這麼奇怪?
  「妳還愛著他嗎?」
  耐著性子再問一次,要是面對其他人,雲雀根本不屑開第二次金口,有沒有聽到是他家的事。但這次面對的人是庫洛姆,雖然他對這種情感很陌生,但有一件事情他可以確定,就是……庫洛姆對他而言的確是一名特別的女性。
  凝視了雲雀好一會兒,庫洛姆將眸子別開。
  「當然不愛,他對首領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我……恨死他了。」
  一提到白蘭,庫洛姆溫柔的聲線就會生硬許多,甚至多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對於殺氣早就習慣的雲雀並不以為然,他輕輕握住庫洛姆的柔荑,後者被嚇的瑟縮了一下,但僅是小臉紅了一片,沒有像先前一樣排斥了。
  「既然如此,喜歡妳還有其他問題嗎?」
  剎那間,庫洛姆的眸子睜到不能再大,被握住的小手微微顫抖著……雲雀醫生是什麼意思?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不,等一下,她不能這麼輕易就想到那裡去,假如誤會的話不僅會給首領帶來麻煩,也會讓雲雀醫生很尷尬。
  「我……我的身體……」
  「庫洛姆˙髑髏。」
  輕聲一喚,庫洛姆就像被電到似的猛然抬頭,水漾的紫眸已然泛著些許水光,粉嫩的小嘴抖了抖,彷彿快要哭出來了。
  「不管妳過去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在乎的是現在。就算妳曾經愛過其他人,我在乎的還是現在。」握緊庫洛姆的手,但雙眼卻反常的沒有望向庫洛姆,甚至有些羞赧的別開。「妳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感覺的女孩子……不要拒絕我。」
  簡單明瞭、摻雜著些許命令語氣的一段話,讓庫洛姆的淚腺潰堤。
  除了首領、骸大人以外,第三個願意接納她,甚至愛她的人總算出現在她眼前。
  「醫生……」
  「叫我的名字,妳……應該還記得吧?」
  就像雲雀走錯房間的那一晚一樣,他開口問她是否知道他的名字。
  淡淡的一笑,一顆淚珠自盈滿淚水的眼眶中滑下,落在純白的被單上。
  「謝謝你,恭彌……」



  離開雲雀醫生的辦公室之後,綱吉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在車上也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路上完全沒有改變姿勢,甚至連動都沒動過一下。
  坐在他身邊的骸雖然感到困惑,但也是什麼話都沒說,除了將手搭在綱吉肩上以外也沒做其他多餘的動作,其實腦子裡正在反覆思考綱吉反常的行為模式,甚至多瞄了他的小臉幾眼,希望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可惜,綱吉不知道是得到了誰的真傳,那張可愛的臉蛋一點表情都沒有,讓他連猜都沒得猜。
  回到家、進房,綱吉仍然沒有半點反應,從頭到尾都把頭垂著低低的,彷彿腳尖已經成了他眼中的唯一,其他東西完全入不了他的眼,包括六道骸。
  這種感覺實在不是滋味。
  骸知道跟綱吉的腳尖爭風吃醋非常荒謬,但他就是嚥不下這口氣,雖然綱吉全身上下都很可愛,也都很吸引人,但他還是不滿那區區的腳尖可以勝過自己。
  「……綱──」
  「骸,請你坐到床上。」
  話被打斷之後,骸沉靜了一秒……「綱吉,我知道直接跟庫洛姆講有一定的風險,但結果很好不是嗎?你怎麼還在生──」
  「坐上去。」
  同樣沒等骸說完,綱吉直接推骸一把,讓他整個人倒在床上,這種情況是骸史料未及的,他作夢也沒想過會有綱吉把他推上床的一天。
  他該高興還是警戒呢?
  雖然以綱吉的兔子性格應該不至於會想反受為攻,但這種情況說有多不妙就有多不妙,他六道骸雖然愛綱吉愛到病態的地步,但不代表能接受綱吉和他的角色互換。
  「……綱吉,你──」
  豈料,綱吉卻直接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話,骸詫異的抬眸,但才剛對上綱吉的眸子,他的戒心就完全放鬆了下來……綱吉露出一臉想鑽進地面的表情,小嘴抿的死緊,粉嫩的雙頰紅的彷彿剛洗過三溫暖似的,可愛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想反攻的小兔子。
  「骸,我沒有在生氣……相反的,我很感謝你,也許你才是對的,因為繼續欺騙庫洛姆搞不好會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說著,綱吉大馬金刀的跨坐在骸的身上,小臉紅的彷彿煮熟的蝦子。「我、我要向你道歉和道謝,謝謝你……」語畢,他主動脫掉身上的襯衫,讓它半掛在自己身上。
  這副模樣比全裸還要更具誘惑力。
  乾澀的嚥了口唾沫,骸生平第一次有這種無法言喻的緊張感。
  憑著他優秀的頭腦和從小就接受的殘酷訓練,無論什麼事情他都可以事先預測到,在他的字典裡幾乎沒有「意料之外」這四個字。
  但是,現在的綱吉作出的舉動的確是「意料之外」。
  全身都在顫抖,綱吉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雖然上次有在骸的要求下先行開啟歡樂的開端,但到他不過親幾下而已,主導權又被骸領了回去,最後的結果跟平常差不多。
  綱吉不是個自戀的人,但他跟骸相處這麼久了,他可以非常肯定的說……骸最想要的人事物就是自己,說他完全不在乎其他事物都不為過。
  緊張的低頭親吻骸,生疏的將軟嫩的舌頭伸了進去,而被進攻的唇舌一開始毫無反應,但在幾秒後便勾起完美的笑弧,大手按住綱吉的小腦袋,將小貓似的輕吻轉變為綿密的深吻,綱吉雖然不感到意外,但還是緊張的喘了一下,笨拙的回應著。
  半裸的身軀完全貼在骸身上,綱吉知道現在自己的姿勢一定很不知羞恥,但一想到只有骸會看見……耳根子瞬間染紅,雙手環住骸的頸子,沉溺在這他過去始終不肯屈服的熱吻中。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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