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11 (月) | Edit |

※悲向,請慎入。
※十年後綱吉死亡設定。
※角色:十年前綱吉、十年後骸。

後記:

希望大家都看的懂(被巴)
另外應該有人看的出來……這篇有後續(欸)
只不過框框裡的標題會不一樣
敬請期待唷(欸)

最近突然開始回味迪士尼(???)
獅子王超棒VVV灰姑娘也不錯VVV
要找時間把木偶奇遇記看完VVV(咦)
好棒的童年回味啊U/////U
不過腦袋有被淨化的可能……OTZ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戰爭結束了。
  傑索家族總算瓦解,彭哥列也因戰勝了他而成為世界的救世主,坐回了最強的黑手黨寶座,繼續引領其他黑手黨步向下一個世紀。

  「阿綱,在晚會開始之前還有一次彩排,千萬別忘了。」
  「嗯。」心不在焉的拉扯著領帶,綱吉的思緒似乎根本不在晚會上,甚至沒有在這間房間裡,這令里包恩的眉梢不悅的抬起。
  「阿綱。」
  「嗯?」
  「我剛剛說什麼?」
  「嗯……」
  「……」
  愛槍上膛。
  一聽見上膛聲,綱吉這才回過神來,嚇的把領帶扯了下來,慌慌張張的在里包恩面前連連擺手。
  「噫!對對對、對不起!」
  「你又在想什麼?你最討厭的戰爭已經結束了,還有哪裡不滿意嗎?」
  沉默了一晌,不擅隱藏事實的綱吉下意識的將眼神別開,連三歲小孩都看的出他正在想藉口應付對方,在黑手黨縱橫多年的里包恩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他的想法。
  「給你個忠告,不要想拿藉口搪塞。」
  正要開口的綱吉霎時頓住,就算打贏戰爭的他已經偷吃了很多熊心豹子膽,還是不太趕忤逆眼前這位比惡鬼還要凶狠的家庭教師,綱吉相信要是十年後的自己跟里包恩還活著,十年後的自己肯定還是個窩囊的首領,怕他怕的要命。
  「……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回到過去了。」
  「是,我們就是為此而戰的不是嗎?」
  「……的確,戰爭打贏了,大家的臉上也都恢復了笑容和光彩,但是……」停頓了下,綱吉猶豫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里包恩保持沉默,沒有打斷綱吉的猶豫,也沒有催促他的打算,僅是靜靜的等待。
  將拉鬆的領帶重新打好,綱吉垂首凝視自己的腳尖,好半天都沒吭上一聲,而里包恩也反常的沒有逼他立刻回答,雙手背在身後,漆黑的眸子一點波動都沒有。
  終於,綱吉的視線移開了,暖褐色的眸畔望向落地窗,溫暖的目光落在坐落於外面的白色陵墓上……更正,是落於站在陵墓旁的男人身上。
  「骸他……一點都不高興呢。」
  自己對骸的感情,從困惑的過去到肯定的現在,經歷了一場攸關世界存亡的戰爭,他是在這場戰爭中發現自己真正的情感,也發現自己真正的心之所向……雖然難以相信,但他愛上骸卻是不變的事實。
  他居然愛上了六道骸。
  「他最愛的人已經不在了,當然高興不起來。」不帶感情的將事實道出,里包恩似乎早就料到綱吉的反應,對於他的渾身一顫並不感到意外。
  雙手貼在落地窗上,綱吉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站在陵墓旁的骸,高挑的男人單膝下跪,親吻陵墓上的乳白色石子。
  小手不自覺地握緊。
  「……我不懂……」
  「你不懂什麼?」
  「他愛的人……是十年後的我!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
  「取代他?你想取代他嗎?阿綱。」
  激動的情緒就像被澆上一盆冷水,完全冷卻。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們是同一個人!為什麼他不能愛我!為什麼他總是把我當成隱形人!為什麼他總是假裝看不見我!」
  失望和痛苦在清澈的褐眸中渲染開來,綱吉此刻的心情就和他們剛打完勝戰時一樣……所有人都在替他歡呼、賀喜、祝福,除了六道骸。
  他雖然會幫助自己、拯救自己,卻從來不肯用正眼注視自己。
  封住愛槍的槍口,里包恩將它收進西裝內,臉上的表情冷淡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怎麼不去問他本人呢?」
  站在窗邊的人兒震了一下,沒有回音。
  「五點開始彩排,記得準時。」
  丟下這句話之後,便大步離開首領辦公室,放綱吉一個人繼續考慮方才他提議的事情。
  低頭望了望手中的懷錶……一點三十分。
  「謝謝你,里包恩。」



  取下黑色皮手套,修長的手指貼在陵墓前方的照片上,映著六字的朱瞳散發出不可思議的溫柔,指尖沿著照片中人兒的輪廓往下滑,那抹溫柔的笑顏彷彿只為他一個人綻放。
  沙沙……
  一陣細微的摩擦聲中止了祥和的氣氛,無止盡的溫柔瞬間從骸的眼中消失的一乾二淨,一點痕跡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殺氣,手一揮便拿出了他慣用的三叉戟,殺氣騰騰的望著聲音的來源處。
  綱吉手忙腳亂的將雙手擺在胸前,緊張的望著擺出備戰姿勢的骸。
  「等、等一下!是、是我啦!」
  冷冷的瞄他一眼,骸並沒有將三叉戟收起來,僅是放在自己身邊,修長的身軀又在陵墓前下跪,繼續凝望照片上的人兒。
  這種反應令綱吉的心揪了一下,他趕緊眨了好幾下眼,努力壓抑心中那股莫名的痛楚。
  「那個……骸,五點就要彩排了,你不去準備一下嗎?」
  「我已經請庫洛姆代替我的職位了。」
  聽到這,綱吉有點不敢相信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小手不自覺地握緊。
  「但、但是你幾乎沒有參加任何活動!就連我們戰勝之後的慶祝會、檢討會你都無故缺席!」原本以為就算骸再怎麼彆扭,這個盛大的歡送舞會他應該會給面子參與才對,但他的選擇卻出乎綱吉的意料,比起進去歡送他們,骸寧可待在這裡親吻石頭。
  「無故缺席?呵呵,真是無理的指控呢,我原本就不屬於你們,何須出席呢?」
  綱吉的心瞬間涼了半截,震驚的褐眸怨對的瞪視著始終沒有轉過來面向他的背影,他不甘心的抿起小嘴。
  「什麼意思?你不是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嗎!」
  「我不是。」
  話落的同時,三叉戟就這樣在綱吉耳邊呼嘯而過,靜止在他的兩耳旁,綱吉倒抽了一口氣屏息,驚恐的望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武器。
  「骸、骸……你……」
  用力一推,綱吉被迫向後退,直到他的背部貼在巨大的神木上,三叉戟都沒有離開他半秒,甚至插進樹幹上桎梏他。
  「我是綱吉專屬的守護者,家族、名聲、戰爭我都不在乎,我要的……只是綱吉能留在我身邊。」一字一字慢慢地道出,沙啞低沉的聲線如同有磁性一般竄進綱吉體內,令他渾身發顫。
  「我……我就是……綱吉……」小心翼翼的喘息著,架在脖子上的武器壓住了他的呼吸道,令他連說話都有點困難。
  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骸盯住了綱吉好一會兒,爾後便彎出一抹微笑,輕輕搖頭。
  「是呀,你的確是澤田綱吉……但那又如何?」
  三叉戟又往前了一點,壓的綱吉幾乎無法說話……但更痛的,是那雙注入譏笑的殘忍異瞳,那抹嘲諷幾乎要撕裂他脆弱的心靈,隱忍許久的淚水再也無法留住,一顆顆晶瑩的淚珠自頰邊滑落,但束縛他的男人卻無動於衷。

  「你不是他。」

  冷冽無情的語調在綱吉耳邊迴盪,刺耳的幾乎要刺穿他的股膜。

  「你不會是他。」

  取下三叉戟,改用大手捏住被壓紅的頸子。

  「永遠都不會是他。」

  同樣的溫度、同樣的大手……不同的力道、不同的對待。
  對他,是溫柔;對自己,是殘酷。
  淚珠滾落在骸的手上,後者卻連眉毛都沒動上一下,眼底找不到一絲情愫,現下被他捏住喉嚨的人兒不但不像他的愛人,反倒比較像他的仇人。

  「為了讓你到這個時代來,他犧牲了他自己。」

  綱吉被掐的無法出聲,淚水仍然源源不絕的流下,但骸卻沒有停手的打算,甚至不在乎是否弄傷了他。

  「是你殺了他。」

  力道加強,幾乎就要掐死不停顫抖的人兒。

  「我恨你。」

  簡單的三個字,毀滅性的衝擊。
  顫抖抓住骸的手反抗的小手瞬間靜止,緩緩下滑,最後無力的垂在兩旁,放棄。



  就在綱吉快要斷氣之時,桎梏住他的大手突然間鬆開,綱吉整個人跌了下來,癱在地上咳嗽喘息,頸子上印著明顯的手掌印,綱吉方才被逼的整張小臉都紅透,腦袋甚至因為缺氧而快要陷入昏迷。
  「……消失吧。」
  半合的眸子吃力的仰視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骸的背影在他眼中分裂成好幾個,看的他眼花撩亂。
  「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好不容易讓腦袋清醒一點,綱吉卻仍然不停地抽氣和喘息,可見方才的壓迫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你的未來不會死,所以你不是他。」
  聽罷,喘息聲停止了,綱吉困惑的抬頭望著他的背影。

  「消失吧……我的世界,只需要一個綱吉。」

  癱在地上的人兒抖了一抖,啜泣了一聲便爬起來往宅邸奔去,留下骸一個人面對冰冷莊嚴的陵墓。
  繼續單膝下跪,親吻陵墓上的照片。
  「對……不能對這個世界的我有所留戀。」
  大手滑過人兒微笑的面龐,溫柔溢滿了骸的瞳眸。

  「回到過去的我身邊吧,親愛的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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