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17 (日) | Edit |
後記:

不瞞各位說……
我沒想過這篇會拖到第三篇……(被過肩摔)
整個拖戲拖的很嚴重……OTZ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中間會蹦出這麼多劇情OTZ
真的很對不起OTZ
最後一篇我會在明天寫出來
食言是小豬(欸)

在吃重鹹之前都要清淡一下
這個道理我相信大家都懂>U●(被巴)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晴朗無雲的天空頓時烏雲密佈、雷聲大作,嘩啦嘩啦的雨水毫無預警的打到地面,也打在跌跌跑跑的人兒臉上,小臉上的水漬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微紅的鼻尖仍掩蓋不了他落淚的事實。

  奔跑、哭泣、摔跤。

  「你殺了他。」

  爬起、哽咽、狂奔。

  「我恨你。」

  重重的摔到地上,濺起了一波泥濘大浪,纖細的身軀在泥濘中顫抖著,清澈的淚珠一顆顆落入泥濘裡,逐漸和泥水合而為一。
  大雨持續打在他身上,白淨的小臉被泥土覆蓋,他輕輕抹掉臉上的土漬,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緩慢的朝總部走去。



  「六道骸!」
  辦公室的大門被碰的一聲撞開,兇手正是滿臉怒容的嵐守獄寺,要不是身後的山本正按住他的肩膀,他早就衝進去狠狠痛扁六道骸一頓。
  而坐在辦公室裡的男人僅是抬起一邊眉,顯然對這種結果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有何貴幹?」
  「你還敢問!十代首領去找你之後渾身狼狽的走了回來!你到底做了什麼!」
  「哦呀?他離開的時候還沒有下雨,他在雨中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知道。」
  「混蛋!十代首領會這麼虛弱也跟他脖子上的瘀傷有關係!是不是你弄傷他的!」
  雙眸一瞇,骸的嘴角彎起一抹淺笑,起身走到獄寺面前和他對峙,高挑的身段令獄寺不甘心的仰頭,而山本就在此時站了出來。
  「我們沒有要吵架的意思,只是……現在已經沒有敵人了,我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他的脖子上還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傷,只好來問下午見過他的你了。」
  雙手盤了起來,骸望著兩名從過去到這個時空的不速之客,輕輕笑了。
  「對,是我弄傷他的。」
  聽罷,獄寺氣憤的一拳就要毆過去,卻被骸輕鬆以一手制止,但因為他沒有下一步動作,所以山本僅是抖了一下,沒有出手。
  「反正他沒死不是嗎?你們都要回去了,不能給我一點安寧嗎?居然還讓他到綱吉的墳墓那邊找我,到底想做什麼?」
  「你在胡說什麼!十代首領肯去找你你就該──」
  「好了,獄寺。」
  意料之外地,山本制止了獄寺的破口大罵,輕輕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發什麼瘋啊!我看里包恩先生根本搞錯了!六道骸怎麼可能深愛著十代首領!他根本──」
  「夠了啦,獄寺,我們先離開再說。」
  「為什──等等!你放開我!棒球笨蛋!」
  大門關上,辦公室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骸深吸了一口氣,走回辦公椅就坐,雙手交叉置於修長的腿上。
  「我欠你一次,雨之守護者。」



  梳洗完畢,綱吉在鏡前打理自己的儀容……拉好領帶,雙眸無神的盯著鏡中的自己,再看向掛在牆上的巨大肖像畫,未來的自己擁有一雙清澈成熟的褐眸,靦腆溫柔的微笑,蓬鬆卻不顯亂的暖褐色短髮,單從這張畫來看,就能看出未來的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所以骸才會這麼愛他嗎?
  記憶回到十年前,除了黑曜戰以外,骸跟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接觸呢,尤其後來他被送到復仇者的水牢,他們更是一點交集都沒有……未來的自己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骸這麼愛他的呢?
  難道……他永遠都不可能變成他嗎?
  永遠……都不可能讓骸愛上他嗎?
  悄悄將擱在桌上的首領獨照收入口袋,並多瞄一眼未來的骸和自己的親密合照……啪的一聲,照片被蓋了起來,綱吉不想再多看它一眼。
  忌妒真是難受,而且他忌妒的還是十年後的自己。

  剛走出房間,就聽見長廊上傳來一陣陣響亮的音波,毫無疑問是獄寺發出來的,而應付他的人聽起來像是山本……坦白說,綱吉還有點佩服他們兩個從早吵到晚都不嫌累,但現在的自己很煩躁,沒有心情聽他們繼續打仗。
  正當綱吉要開口制止時,刺耳的爭吵聲逕自打進綱吉的鼓膜,進入他的耳道。
  「你剛剛為什麼要阻止我!」
  「你冷靜一點,獄寺!六道骸的意思應該不是那樣……」
  「不然是哪樣!你兩個耳朵生來幹嘛的?你也親耳聽見了不是嗎!他根本就不在乎十代首領!你──」
  「所以聽我說嘛!你──」
  山本頓時住嘴,將嘴巴閉的緊緊的,而獄寺也困惑的轉頭看去,恰好看見綱吉站在他們身後。
  「啊,十、十代首領……」氣勢磅礡的獄寺瞬間從大貓縮回耗子,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十代首領喜歡六道骸已經是確定的事實,想必方才自己的發言一定會傷害到他。
  綱吉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他靜靜的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神情看來十分落寞。
  見狀,山本終於忍不住再度開口:「阿綱!可以請你聽聽我的想法嗎?」
  「不用了。」
  「可是阿綱──」
  「彩排快要開始了,我們再不去會遲到的。」話落,綱吉頭也不回的轉頭就走,腳步異常的快速,似乎不想在這多待一秒鐘。
  「阿綱──」
  「好了啦!現在十代首領不可能聽進去的!」
  「……還不是你剛剛大吼大叫,讓阿綱的心情跌落谷底……」
  「你……哼!」不甘心的撇嘴承認,因為這次的確是他有錯在先。「走啦!再不走就要來不及了。」
  嘆了口氣,山本也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擱在心底,快步走向彩排會場。



  宴會結束了,離開的時刻也到了。
  骸果然沒有到會場現身。
  望著眼前的白色機器,照正一的說法,只要他們踏進去就可以回到過去……回到屬於他們自己的時空。
  忍不住稍稍偏頭,希望餘光能瞥到那不太可能到場的高挑身影。
  「阿綱,你還在期待什麼?」
  清冷的童音自綱吉身邊傳來,綱吉輕輕抖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大步走進散發著白光的入口中……



  輕飄飄的、暖呼呼的、昏沉沉的……
  沉重的負擔彷彿都被抽乾,身體輕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綱、阿綱……』

  腦中跑過的仍然是他,依舊是他……

  『──首領、十代首領……』

  好奇妙、好舒服的感覺……舒服到他想合上眼好好睡上一覺……

  啪!

  火辣辣的掌印貼在綱吉左臉上,夢幻般的一切瞬間像煙霧一樣消失,全場的人都錯愕的瞪著舉在半空中的兇手,而持有「兇手」的本人似乎也被自己的右手嚇的魂飛魄散。
  「咦……啊,首、首領,對不起……」
  「妳這個女人做什麼!」獄寺立刻像吃了炸藥一般的跳了起來,伸手要掐死方才呼綱吉一掌的庫洛姆。
  「冷靜點!獄寺!」山本和了平合力將獄寺壓住,並要庫洛姆站遠一點,免得被獄寺的八爪手抓到。
  「她甩了十代首領一巴掌啊!她──」
  「算了,獄寺,阿綱剛才的情況很危險,要不是有她這一掌,搞不好醒不過來了。」
  話到此,所有人的目光才又落在剛才被巴醒的綱吉身上,後者仍舊是一臉茫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我……發生什麼事情呢……」
  「一回到這裡,你就昏了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面無表情的說著,里包恩冷冰冰的眸中帶有一絲責備。
  「咦……我、我怎麼會……」
  「你對那個時空還有留戀嗎?阿綱。」
  剛張開的小嘴合了起來,綱吉心虛的將眼神移到旁邊,不安的扭動手指。
  「那麼你知道,這樣踏進機器裡會有危險嗎?」
  「……」頭降的更低了。
  看過來又看過去,山本試著發出爽朗的笑聲,打破這場難受的僵局。
  「反正阿綱沒事了嘛!多虧庫洛姆的這一掌……不過妳也真厲害,那麼瘦弱的手臂還可以打出那麼大的一聲,我還以為妳是個溫柔的女生呢!」
  獄寺哼了一聲,似乎是不跟庫洛姆計較的意思,但還是立刻衝到浴室裡去拿冰水跟毛巾,拿來讓綱吉敷臉……因為那一下真的不小力,綱吉被巴的整個人恍神恍神,左頰紅了一整片,甚至有腫起來的跡象。
  眨了眨無辜的左眸,庫洛姆低頭望著自己的右手,抿了抿小嘴。
  「我、我剛剛沒有打首領……」
  一聽,所有人都不解的愣了一愣,然後互看幾秒,再將目光轉回庫洛姆身上……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有看見,現在睜眼說瞎話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我根本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是、是骸大人……」
  聽見這個名字,獄寺正在擰毛巾的動作霎時止住,將毛巾遞給綱吉之後又跳起來開罵:「你到底想幹嘛!六道骸!在未來甩了首領不說!現在又重重甩他一巴掌!你到底──」
  「獄寺,不要說了。」
  輕聲制止獄寺,卻比什麼樣的牽制都來的有效,獄寺就像接到命令般瞬間閉上嘴巴,連一聲都不敢多吭。
  清澈的褐眸直直望進庫洛姆眼中,後者嚥了口唾沫,緊張的握緊胸前的手。
  「謝謝你,骸。」
  差一點,他就會迷失在時空的夾層中,永遠都別想找到回家的路了。
  因為他太懦弱、太愚蠢,才會流連於有未來骸的那個時空。
  他早該認清事實,那裡的骸不屬於他。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里包恩將擦拭乾淨的愛槍收回內裡,豆大的眼珠子緊盯著綱吉不放。
  「……我想,做一個瘋狂的決定。」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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