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23 (土) | Edit |
後記:

大家好我已經變成神豬了XDDDDDDDDDDDD(被巴)
已經不只是小豬了OTZZZZZ
真的很對不起QQQQ

結果最後我自己被甜到鳥肌了……(被打)
怎麼會這樣XD!!!!!
一開始明明就那麼黑QQ
討厭OTZZZZZ(是在討厭什麼)

最近被藤白樣的骸綱黑到Q口QWWWWW
好喜翻啊WWWWW
藤白樣萬歲!!!!!(歡呼)
還有天元樣也超棒的WWWWW(血脈噴張)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睜眼。
  被封印的右眼仍然隱隱作痛,上層傳來的輕微震動讓他明白復仇者監獄出現了一點騷動,但那些都無法影響他,對於他這種關在最深處的重刑罪犯,就算有彭哥列的保釋,也很難踏出這座堅固的牢籠。
  方才甩彭哥列的那一巴掌,觸感仍然留在手上……呵呵,因為庫洛姆是女孩子,他只好以巴掌代替拳頭,打醒差點迷失在時空縫隙中的澤田綱吉。
  如果可以,他真想親手賞綱吉一拳。

  水牢再次陷入寂靜,就連從氧氣照周邊冒出的小氣泡都暫時停止運作,骸垂下眼簾,瞇眼凝視著空無一物的前方,黑暗中,透明的玻璃映照出自己的模樣,骸可以看見……自己那隻寫滿忌妒的左眼。
  對,他喜歡澤田綱吉,在被他淨化之後。
  他的世界是由黑暗、絕望、痛苦和毀滅構成的,原以為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彭哥列第十代首領的身體,順利完成他報復這個世界的末日大業,反正這次的獵物是隻軟弱又無力的小兔子,要將他弄到手簡直比抓一隻真正的小兔子還要簡單。
  但事實證明他錯了,錯的離譜。
  這隻小兔子深藏不露,不僅打碎了自己毀滅世界的夢想,更闖進了自己那封閉的內心,擅自將一道不可思議的光明射入那片荒無的野地。
  自己無法將他染黑,反而被他的白給淡化了……他的天真、他的善良,深深的吸引著自己。
  所以,他忌妒到想攻擊未來的自己……但那根本不可能,因此他遷怒到因為未來的自己而差點回不來的綱吉身上。

  為了他,你寧可不回來找我嗎?
  難道他比我重要嗎?
  我比不上他嗎?

  闔眼。
  靜靜的感受著水流的波動,骸感覺的出這次的騷動非比尋常,對復仇者而言應該是始料未及的重大事故……哦呀,綱吉他們才剛從未來回到現世,復仇者監獄就發生事故,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巧了呢?
  難道是綱吉率領人馬闖進來了嗎?呵……不可能的,那隻小兔子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也沒辦法下這麼大的決心,闖進復仇者監獄就等於向其他黑手黨宣戰,因為這可是黑手黨的敵人們服刑的地方。
  就算綱吉一時腦袋不清楚,待在他身邊的阿爾柯巴雷諾也不可能悶不吭聲,不必為了一名區區的守護者而與復仇者為敵,再說霧之守護者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庫洛姆可以擔當呢。
  結論是,綱吉根本就沒有殺進復仇者監獄的理由。

  磅噹!

  眼前的強化玻璃隨著碎裂聲散落,貼在自己肌膚上的液體瞬間從洞口衝了出去,失去浮力的軀體被眾多機器線路拉住,懸吊在半空中。
  骸的右眼被扯的有點緊,令他感到有點想吐……無力的身軀向前傾,僅看的見濕潞潞的地板跟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尖……
  「骸……讓你久等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還有熟悉的觸感。
  當時被自己抓住的瘦弱手腕,現在正緊緊的摟住自己、支撐著自己。
  「十代首領!之後交給我們就行了,您的衣服都濕掉了!」
  「不,我想自己扶他回去。」
  「阿綱,交給我來背吧,你的體力應該在剛才的戰鬥中就已經消耗殆盡了……」
  「我不要緊。」
  「首領……」
  「我想親手把骸帶回去。」
  憑他一個人的力量絕不可能突破復仇者監獄,所以他借助了家族的力量……但這段路,帶骸回去的這段路,他一定要自己一個人走完。
  聽見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決定暫時緘默不語,因為對現在的綱吉說什麼都沒用,還不如靜靜地在旁邊跟隨守候,直到綱吉精疲力盡為止。
  「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從方才就沒有開口的里包恩低語詢問,壓低的帽沿令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知道,但你也同意了不是嗎?」愉快的表示,綱吉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後悔。
  「……」豆大的眼珠總算從帽沿下探出來,在確認癱在綱吉身上的男人陷入昏厥之後,里包恩用蚊蚋般的耳語開口。「十年後的骸不是很恨你嗎?恨到在你脖子上留下一道瘀傷。」
  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頓太久,不過一秒又開始向前邁進。
  「……是啊,他說他的世界只需要一個綱吉。」
  里包恩再次將帽簷壓低,沒繼續說話。
  一路上碰到的敵人都被綱吉身後的守護者們解決,復仇者的獄卒們也在戰敗的同時氣憤的吼著絕不會放過彭哥列,下次除了監禁六道骸以外,也要將澤田綱吉關進不見天日的黑暗之中。
  「混蛋!住口!」沉不住氣的朝放話的復仇者轟出一砲,讓他虛弱的不斷顫抖,無法繼續叫囂。
  「獄寺,你力道放輕一點,阿綱不會希望你殺死他們的。」
  「我知道啦!沒看到他在那邊抖嗎?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走到半途,癱在綱吉身上的骸抖了一下,令綱吉即將踏出的腳步停止了。
  虛弱的紅藍異瞳瞟向扶住自己的綱吉,輕輕笑了。
  「你……瘋了嗎……澤田……綱吉……」
  垂首沉默了一晌,綱吉的腳步又開始前進。
  「……我……的目的……可是……」
  「奪取我的身體,我知道,骸。」不慌不忙的回答,前進的腳步沒有停歇。
  「……」小兔子變了,但他又說不出是哪裡變了。
  撐不到一分鐘,骸的頭再次無力的垂下,體力透支。
  「十、十代首領,剛剛他──」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獄寺。」平靜的扶著骸走進總部內,綱吉的聲音連一絲緊張的波動都沒有,沉穩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相信我,沒事的。」
  不甘心的咬住下唇,而後又被山本拍了拍肩膀,只好相信綱吉所講的,一切都交給他負責……雖然他非常擔心六道骸會對十代首領不利,但既然是首領難得強硬的命令,他只得妥協。



  將純白的被單蓋在骸身上,綱吉靜靜地在他身旁坐下,凝視著那張熟睡的俊臉……十年後的骸痛苦憤怒的表情,頓時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就像個失去一切的孩子,痛苦且無助。

  「你殺了他。」

  他能從那雙幾近崩潰的雙眸中,看見他對十年後自己的深情以及愛戀。
  他沒有流淚,但他的雙瞳卻在哭泣。

  「我恨你。」

  重重一震,綱吉顫抖的小手揪住自己胸口前的衣服,企圖安撫在體內瘋狂奔騰的心跳……那句話,就像利刃一般刺穿了他的心臟,痛的他喘不過氣、喊不出聲。
  他根本無法跟十年後的自己相比,既然是平行世界,那麼十年後的自己有可能走向不同的性格發展……或許他不像自己一樣軟弱,或許他不像自己一樣優柔寡斷,或許他不像自己一樣不敢正視真正的感情,或許他對骸溫柔體貼到令他無法忘懷……
  種種的或許,都有著他敗北的意味。
  敗給十年後的自己。
  平息心中的波濤,綱吉再次凝望著骸的側臉,一思及他看不上自己,就難過的將眼神別開,卻又依戀的想多看他幾眼……自己真的好煩,骸一定這麼覺得吧?
  要不是自己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領,骸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吧。
  目光停駐在骸的臉上半晌,綱吉顫抖的伸出小手,輕輕的貼在無瑕的頰上……
  「猶豫這麼久,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嗎?澤田綱吉。」
  被突如其來的嗓音嚇了一大跳,綱吉反射性的將手縮了回來往後跳,並倒抽了好幾口氣,心臟差點從嘴裡飛了出來。
  骸將臉轉向綱吉,好笑似的望著他的過度反應。
  見狀,綱吉趕緊撫著胸口要它平息下來……自己就是沒膽到這種程度,才會被骸討厭。
  「咳咳……你、你醒了啊?對、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要摸的……」
  「嗯。」
  「……你、你睡好幾個小時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嗯。」
  「……體力有恢復一點了吧?待會要不要起來再喝點熱湯?」
  「嗯。」
  「……」有點接不下去,綱吉有點沮喪的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貴上,靜境地坐回椅子上,不再開口。
  雖然綱吉知道骸的身體還很虛弱,不適合講太多話,但對於他冷淡的反應感到有點受傷,人家十年後的骸愛十年後的自己愛的死去活來、愛的那麼深刻,這時代的骸卻似乎對自己沒什麼興趣,不要說思念了,骸除了剛才轉過來笑他以外,再也沒用正眼看他一遍。
  ……果然在屬於自己的這個世界,骸對自己根本沒那種心情吧。
  他還真羨慕十年後的自己。
  「……你心情不好嗎?」好不容易離開那折騰人的監獄,骸的臉上卻看不見一絲放鬆的情緒。
  沒有回答,骸僅是靜靜的望著天花板,連動都沒動。
  「……我差點忘了,你曾經讓庫洛姆狠狠賞我一巴掌呢。」
  還是沒有動靜,眼睛甚至連眨都沒眨一下。
  「……對不起,讓你一醒來就看見我這礙眼的人,我現在就出去……」
  「為什麼救我出來?」打斷綱吉的話語,骸面無表情的開口,但視線仍然盯在天花板上面,沒有轉向綱吉的跡象。
  有點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但準備起身的身子還是坐了下來,舔了舔乾裂的唇瓣,綱吉開始思考要怎麼回答骸這個問題……他要直接告白嗎?感覺好奇怪,而且骸的心情已經很差了,要是再被自己這種人告白,搞不好下一秒就把他從這間房間裡趕出去。
  「呃……你、你是我的霧之守護者啊……」
  嘲諷的嗤笑一聲,令綱吉有點難過的低下頭。
  「為了一個守護者,你冒險和復仇者作對?彭哥列真的會敗在你手上呢,澤田綱吉。」
  「……我還是離開好了。」
  誰都可以嘲笑他的決定愚蠢,就是六道骸不行。
  綱吉有點惱火的起身,想離開這令他喘不過氣的空間,反正骸除了恥笑他以外就是嘲諷他,繼續待著也只是自取其辱。
  不料,藏在被單下的手臂卻突然拉住他纖細的手腕,綱吉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屁股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痛的他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唉唷喂呀……你、你幹什麼──」
  「好小的手掌,好纖細的手腕……我就是這被雙手淨化的呢。」修長的指頭在綱吉的手上滑動,後者的小臉噗咻一聲變的比夕陽還要紅熱,心臟就像有幾萬隻馬在狂奔一般猛跳。「好細緻的肌膚,撫摸背部的時候一定很舒服……」
  完全聽不懂他在喃喃自語什麼,綱吉現下只覺得腦袋熱到無法思考,就在腦袋爆炸的前一秒,綱吉趕緊將手抽了回來,擺在胸前顫抖不已。
  骸對於綱吉的反應非常不悅,方才燃燒起來的雙眸頓時又冷了下來,轉過頭去不再看著綱吉。
  嚥了口唾沫,綱吉感覺的到是自己剛才的動作讓骸生氣,卻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麼氣,只好小心翼翼的靠近床邊。
  「你、你到底怎麼了?不想看見我的話,我要離開幹嘛拉住我的手……」
  「……十年後的我是不是又帥又成熟?」
  「嗄?」話題跳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的技巧很好是不是?讓你舒服到不想回來了?」
  「欸?什、什麼技巧……」
  「別想裝蒜。」猛然起身瞪住綱吉,嚇的他用力吸了一口氣屏住,想逃開卻又動彈不得,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那雙憤怒至極的紅藍異瞳。「你是不是跟他睡過了?所以對他有所依戀,捨不得回來這個時空。」
  腦袋當機了一秒,綱吉錯愕的瞪著火大的骸,努力地分析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你在胡說什麼……」
  「還想繼續裝嗎?剛剛不過是摸了幾下你的手,你就厭惡的抽了回去,怎麼樣?跟他睡過了,所以不肯讓我碰嗎?」
  小臉有點抽搐,綱吉想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弄懂骸的意思,小臉瞬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彷彿戳一下就能滴出血來。
  「你!你在胡扯什麼!什麼睡過不睡過的!你才跟他睡過了!」氣呼呼的甩開骸,轉身想逃離這張床,但恢復體力的骸不打算放過他,一隻手臂就輕而易舉的撈住他的腰,令他只能不斷的踢著雙腿表示抗議。
  「你期待我變成他嗎?是不是因為這樣才去救我出來?你要的其實是他,對不對?」憤怒的咬了綱吉的頸子一口,痛的他大叫一聲,掙扎的更加厲害。
  「你、你到底在胡說什麼!」用力推開桎梏自己的懷抱,綱吉連滾帶爬的逃下床,小手撫住剛才被咬傷的部位,害怕的退到牆邊,離床愈遠愈好。
  「我只是個替代品,將來要成為『他』的替代品。」抑鬱的瞪著癱在牆上的綱吉,骸的雙眸充斥著危險的光芒。「既然你這麼愛他,都把一切交給他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瞬間,綱吉這才恍然大悟……他總算能明白骸為什麼這麼生氣,氣到連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看了。
  「呃……骸,你、你是不是……」吞了口口水,綱吉有點躊躇該不該說出這麼自以為是的推論。「是不是……在吃醋?」
  「哦呀?所以你是承認了?你承認跟他睡過了?看著好了,等我體力完全恢復,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做到你哭著叫媽媽,直到你的那邊完全沒有他的味道為止。」
  「嗄?」這回他真的完全聽不懂了,大眼眨了好幾下,面有難色的盯著骸憤怒的俊臉,後者卻反而誤會了。
  「不甘願嗎?呵呵呵,不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做到你屁股開花,讓你知道我跟他到底誰比較好!」
  聽見「屁股開花」四個字,綱吉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雖然他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他喜歡的意思,他舔了好幾下唇瓣,戰戰兢兢的靠近床邊……
  「先、先聽我講好嗎?雖然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誤會了……十年後的你……呃……一心一意只愛著十年後的我。」憶起十年後的骸那張冰冷憎惡的臉龐,綱吉的心又再次揪了起來。「他討厭我,所以把我趕回來了……我、我怕你……你也跟他一樣討厭我……」
  這次,骸沒有說話了,但目光沒有從綱吉身上移開,靜靜的望著他。
  走到骸的身邊,掏出偷偷帶回來的照片。「這是十年後的我,不過……我大概沒辦法變的跟他一樣吧,但是也真奇怪,臉明明都長的一樣,為什麼他看起來就是比我順眼呢?」
  骸默默的接過那張照片,靜靜的聽著綱吉的自嘲,而後輕笑一聲,便把那張照片撕成碎片。
  「咦?你、你在做什麼!」
  「所以,你跟十年後的我沒有發生什麼囉?」
  「欸?沒、沒有啊……他那麼討厭我,怎麼可能有發生什麼……」捧起散落在床上的紙屑,綱吉低嘆可惜。
  「這樣啊……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怎麼……噗!」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綱吉驚慌失措的扔下所有紙屑,撫著胸口退到牆邊。「你你你、你怎麼可以套我話!」
  「噗……噗哈哈哈!」邊笑邊下床,骸先走到房間門口鎖門,再漫步走向綱吉。
  「笑、笑什麼!不、不要過來!」
  「在怕什麼?親愛的綱吉,你不是很喜歡我嗎?」高大的身軀將綱吉壓在牆上,蒼白的食指抬起綱吉的下巴,凝視著他緊張到漲紅的可愛臉蛋。
  發出很大的吞嚥聲,綱吉緊張的抬頭望著骸的笑臉,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回望,身體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看在骸眼裡實在是可愛的不得了,猶如待宰的小兔子。
  「你聽好了,綱吉。」溫熱的濕氣吐在綱吉耳邊,染紅了他白皙的耳廓。「『他』的綱吉已經死去了,而你的未來不會死,所以你不會是『他』的綱吉,我……也不可能會變成『他』。」含住紅到發燙的耳朵,激起綱吉身體的一陣漣漪,但卻被骸壓個死緊。
  「唔……骸、骸……等……」
  「既然『他』眼中容不下現在的你,那麼我也一樣……十年後的你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唷。」
  「嗚……咦?」
  沒有繼續說話,骸緊緊的抱住他,彷彿一鬆手就會失去他似的,牢牢桎梏……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骸……也和他有同樣的心情。
  「……不過,十年後的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麼嗎?」狐疑的眼神在綱吉身上繞來繞去,令後者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沒有啦!你這麼不相信自己嗎?」
  「對,我不相信他。」
  「……那你也不相信我?」
  「你有可能會袒護他。」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
  「這個嘛……」
  撫住通紅的臉頰,骸慢條斯理的從額頭開始向下吻,最後探入柔軟的小嘴,享受綱吉獨特的觸感和甜蜜……

  「別再擅自離開我了,親愛的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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