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8 (月) | Edit |

※略悲,請慎入。

後記:

不好意思沒有更櫻桃bbb(被打)
因為說故事系列有點太溫馨了(?)
我想黑一下Q_Q(有病喔##)

這篇其實不算悲文(吧?)
可是我寫到有點痛心……T_T
是我的問題嗎……(掩面)

畫圖時差點被蒼蠅煩屎XDDDDDD
他真的好討厭####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陽光灑落在陰暗的室內,照亮了散佈在地板上的凌亂衣物,床上的人兒被刺眼的光線弄醒,起身想進浴室沖洗污穢的身軀,不料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扣住,剛坐起身的身子又被拉回他的懷抱裡。
  「早安吶,親愛的綱吉……不跟我道聲早就想開溜了嗎?」
  小臉一紅,綱吉輕輕扭動想掙開骸的懷抱,但一切都只是徒勞,他纖瘦的體格早就替他決定了這場耐力戰的勝負,綱吉現在渾身都使不上力,更別提要掙開骸那強而有力的臂膀。
  「……再、再不起床的話就會遲到的……我不希望會議的成員隨便猜測我們的關係……」
  「哦呀?我們的關係已經很明確了不是嗎?綱吉還在擔心什麼?」壞心眼的輕吻紅到發亮的小耳,令綱吉渾身發顫。
  「不、不是啦!他們一定會抓住這個點來消遣我!尤其是里包恩跟山本!」他可沒興趣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知道他跟骸的生活到底有多淫亂,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心知肚明即可。
  「呵呵呵……好吧,不過我們來點刺激的怎麼樣?待會你和我互相幫對方洗身體,如何?」
  「……骸,那樣的話真的會遲到唷。」



  每一天都是美麗的早晨,每一天都是嶄新的開始。
  六道骸第一次覺得「明天」是值得期待的。
  因為「每一天」的綱吉都帶給他不同的感受,彷彿這個世界因綱吉而圓滿。
  對,他病了,但他心甘情願臣服於其中。

  「骸,這份文件是怎麼回事?」將一份只簽一半名的文件擺在骸面前晃呀晃,綱吉的小臉上寫滿了責備,因為接下來的作業程度都被這個亂七八糟的簽名給打亂。
  「哦呀,我就是料到綱吉會因為這件事專程來找我,才故意這樣簽的唷。」
  翻了個白眼,綱吉面色嚴肅的把文件重擊在骸面前,要他簽名。
  「要我簽可以,不過嘛……」說著,便把俊臉湊了過去,雙眸緊閉,彷彿正在等待什麼。
  綱吉的臉龐抖了一下,額際上滑下了三條黑線。
  「……骸,快點簽名!」
  「那就要看綱吉怎麼做囉!」
  鼓著腮幫子和骸對峙了將近十分鐘,直到褐眸終於受不了的望了時鐘一眼……這男人的籌碼太強大了,他有的是時間,而這份文件要是再不送出去就會給其他工作人員造成莫大的麻煩。
  ……可惡!
  心不甘、情不願的上前吻住骸等待許久的唇,而後者也沒有其他動作,陶醉的享受著綱吉主動貼上來的熱吻。
  但這男人可沒那麼容易滿足,綱吉斷斷續續的吻了五分鐘他才滿意的拿起鋼筆,在文件上簽下原本就該完整的簽名。
  「好棒的吻呢,綱吉,不過下次技巧還是有點不足唷,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可以教你──」
  啪!
  剛簽好名的文件被綱吉拿來甩了骸一個大耳光,前者用鼻子哼了一口氣出來之後,便爽快的離開了霧守辦公室,而骸的俊臉紅了一片,但笑容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笑的更深了。
  「呵呵呵……綱吉真是可愛呢。」



  耀眼的太陽對他而言是何其刺眼,但在大空的安撫之下,連夏日的烈陽都變的和冬日的暖陽一樣,溫暖且柔和。
  六道骸第一次覺得「太陽」是溫暖的。
  因為綱吉帶給他的就是溫暖和光,他的每一天都繞著綱吉打轉。
  他不能失去綱吉。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綱吉儼然已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說……綱吉,你這樣是做什麼呢?」
  頭頂硬是被戴上完全不合適的鴨舌帽,他最自豪的鳳梨髮葉差點被完全壓扁,而兇手綱吉則完全沒理他,逕自鬼頭鬼腦的往牆壁的另一端看去,活像是在逃的通緝犯。
  「噓!很好,沒有人追來,我們快走吧!」
  「欸?」
  頭一次,骸對綱吉的行為感到困惑大於有趣。
  今天一大早就被綱吉強行換上平時完全不可能穿的便服,而綱吉自己也用淺色的太陽眼鏡把眼部遮住,頭上包了塊頭巾,看起來十分滑稽……雖然在骸眼哩,仍然是令人受不了的可愛。
  雖然今天是難得的假日,綱吉有時候的確會想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來讓自己感到驚奇,但這麼反常還是頭一遭,因為他們不只換了便服,綱吉還七拖八拖的把他拉出總部,並像小偷一樣看看後頭有沒有追兵。
  直到他們抵達人來人往的商店街,綱吉才鬆了口氣,並解下頭上的頭巾。
  「這裡就可以了!剛剛不好意思喔,你的頭髮還好嗎?」意有所指的瞄了骸的鳳梨葉一眼,後者聳了聳肩把鴨舌帽拿下,在確認它仍然和原本一樣有型之後,綱吉便鬆了口氣,然後不等骸開口,便又一把將他拉走,走到一間人滿為患的甜食店面前。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有,澤田綱吉。」
  「請稍等……啊,有了,澤田先生請跟我來。」
  在店員的帶領下,綱吉和骸穿越了人山人海的店舖,走到一個位於窗邊的座位……以格局來說,那可說是店裡最好的位子。
  「請問除了指定甜點以外,還要加點什麼嗎?」
  「不必了,不過在甜點來時請附上兩杯牛奶。」
  「好的,請問要現在就上甜點嗎?」
  「好,麻煩你了。」
  「請稍等。」
  說完,服務生便以小跑步跑進廚房,而綱吉則是輕鬆的哼著小曲兒,骸看了看廚房,又看了看綱吉,一頭霧水。
  「我說……綱吉。」
  「嗯?」
  「可以跟我說明一下嗎?」
  「可以呀,不過先等甜點上來吧。」
  「……不能先說嗎?」他總算能了解被自己困在霧裡的人有什麼感受了,現在的他就有一樣的感覺。
  「先生,讓您久等了。」骸的討價還價尚未成功,服務生就笑容滿面的端出一大盤藝術冰淇淋塔,放在綱吉和骸的面前。
  七彩繽紛的冰淇淋層層堆起,上頭以白色的奶油為底,用深藍色的糖粉寫下「Happy birthday」的英文字樣,令骸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只能盯著這個傑作發愣。
  而綱吉也在此時拿出預藏的拉砲一口氣全部拉開,平時穩如泰山的骸頓時被嚇的魂飛魄散,一臉錯愕的望著笑到捧腹的綱吉。
  「生日快樂!骸!我終於嚇到你了!實在是太痛快了!」
  望著綱吉開心的笑臉,再轉頭望著高聳的慶生冰淇淋塔……生平第一次,有人費盡心思替他慶祝他根本不屑一顧的生日。
  生日,對六道骸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但是……
  「骸?你怎麼沒有表情啊……你生氣了嗎?對不起嘛,我不該這樣嚇你的……這個冰淇淋塔喜歡嗎?雖然外型不怎麼樣啦……我、我沒有什麼藝術細胞……」誤以為骸對自己製造出來的現況不滿意,綱吉趕緊拉扯骸的衣袖,希望他看在這特殊的日子上放他一馬。
  所以,這是綱吉親自設計的囉?
  「笑一個嘛……還、還是說你不喜歡?我、我馬上請服務生換上他們店裡自製的招牌──」話還沒說完,骸就毫無預警的緊緊摟住他,完全不管週遭的視線。
  「噫!骸、骸……?」
  這是喜歡的意思嗎?還是不喜歡???
  臉埋在綱吉的肩膀上,好半天都沒有出聲,久到冰淇淋都快溶化了,綱吉的臉也快紅透了,懷裡才傳出一道悶悶的、細細的聲音……

  「好高興……」

  大眼眨了幾下,爾後便露出達到目的的開心笑容,並輕拍骸的背,但反常的沒有催促他放開。
  今天是他的生日,隨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一切的一切,都毀在一個突如其來的巨響。

  砰!



  面無表情的凝視著棺材裡的美麗人兒……他的一切,在自己眼裡都是如此的完美、動人,他的笑、他的味道、他的一舉一動……就是自己世界的中心。
  戴著皮手套的手緩緩擺在自己的胸口,聆聽自己平穩的心跳……他感覺的到,原本被填滿的內心似乎少了什麼,正發出空虛的哀鳴。

  好突然、好錯愕。
  我還來不及也替你籌畫一個難以忘懷的生日……

  好空虛、好悲傷。
  我還沒將你的一切都印在我的腦海裡……

  好激盪、好憤怒。
  我無法讓及時殺害那些將你打入黑暗的罪人……

  綱吉、綱吉、綱吉、綱吉──……
  這是什麼感覺?
  心臟彷彿快要被撕裂一般的絞動著,每呼一口氣就帶來難以承受的痛楚;喉嚨像被幾千隻細針貫穿似的顫抖著,每吞一口唾沫就感受到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劇痛……

  綱吉、綱吉、綱吉、我親愛的綱吉──……
  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需要你──



  睜眼,眼前的場景不再是那令人絕望的白色凌墓,而是他和綱吉初次較量的黑曜樂園廢墟,此時的綱吉正站在自己面前,頭上的死氣之火已經熄滅……

  原本,他不會在這個節骨眼醒來。
  原本,他就這樣昏睡到復仇者前來逮捕自己。
  原本,他沒有機會在綱吉毫無防備的時候睜開雙眼……

  起身、擄走綱吉、衝向自己的三叉戟。
  一連串的動作僅僅發生在幾秒鐘內,連阿爾柯巴雷諾都措手不及。

  「噫!骸、骸你──」
  鮮豔的血痕劃在白嫩的肌膚上,綱吉痛的抓緊被劃傷的手臂,而阿爾柯巴雷諾震驚的瞪大雙眸,臉色陰沉。
  「……就算你得到阿綱的身體,你也會在達成目的前就被制裁。」
  不語,骸默默垂首,望著在自己懷裡不斷掙扎的綱吉,後者在接觸到骸的視線之後便停止了掙扎,滿腹的困惑取而代之。

  好深沉、好悲傷的表情……
  骸,這是你嗎?

  「……只要改變未來,它就不會發生。」
  話落,修長的身影抱著綱吉一躍而起,經由牆上的破洞逃出了黑耀樂園的廢墟。
  「站住!六道骸!」
  此起彼落的喊叫聲自骸身後傳來,但這一切的一切都無法影響他。



  一切,都歸零吧。
  他的世界只需要兩個人。
  綱吉,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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