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20 (日) | Edit |

※有微DH(僅提到而已)


後記:

大家好久不見(被踢出去)
啊啊考試快結束了!!!
就快結束了!!!(居然還沒結束嗎#)

骸綱魂猛烈燃燒中~
希望永遠都不要熄滅QDQ(欸)
……要熄滅也很難了我看(喂#)

感謝觀賞ˇˇˇˇˇ
 
 















  ──他,是「霧」。
  ──唯一,待在地面仰望大空的天候。
  ──「天空」對他而言,遙不可及。



  難得將鍾愛的學生制服褪下,換上生平第一次穿的黑色高級西裝,淡漠的望著鏡中的自己,神情略顯落寞……結果,他還是收下了綱吉送來的西裝,著裝完畢的自己看起來和最痛恨的黑手黨別無二致。

  『骸,這、這件西裝是給你的,希望後天的就任酒會能夠看到你……啊,我沒有強迫你一定要來啦!只是里包恩叫我拿這幾套衣服給你們……』

  默默接過綱吉手上的西裝,骸可以看見綱吉的眼神游移不定,甚至在西裝脫手的那一瞬間就趕緊道別走人,彷彿一秒都不想和自己待在同一個空間。

  ──很痛呢,綱吉。

  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骸的思緒,他趕緊收起和平時不同的感傷表情,轉而換上慣有的完美微笑。
  「哦呀,是庫洛姆呀……這套西裝真適合妳,千種跟犬也都準備好了嗎?」
  蘋果般的小臉漾著幸福的光采,庫洛姆難掩心底的雀躍,開心的點頭。
  「骸大人才是呢!千種早就換好了,只是犬一直在鬧彆扭……」
  「妳說誰在鬧彆扭啊!臭女人!」
  話還沒說完,犬就老大不爽的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來,雙手插在口袋,和高級西裝搭配起來,反而顯出了和平時不同的狂野味。
  「我想應該是在說你。」千種推了推眼鏡,平板的語調更加挑起了犬的怒火。
  「嗄?你是站在哪邊的啊!小柿子!」
  「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骸大人。」直接無視犬的大吼大叫,千種將一份守護者必備的重要文件遞到骸的面前。
  「謝謝你,千種。」
  話落,他們就一同出發,前往昔日痛恨的黑手黨總部。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接近你。
  ──可是,我和你之間的距離,卻永遠都不會縮減。



  抱著堆積一個禮拜的工作文件,骸難得帶著愉悅的笑容走向首領辦公室。
  他知道綱吉不可能主動去找他,所以他選擇主動出擊,累積的工作量愈多,待會能待在首領辦公室的時間愈長。
  在經過最後一個轉角之後,抱著文件小跑步的巴吉爾毫無預警的撞了上來,雖然骸良好的反射神經讓他得以逃過被撞倒的命運,但仍然來不及拯救手上的資料,啪啦啪啦的散落在地上,和巴吉爾手上的文件混在一起。
  「好痛……咦?啊!六、六道大人!真的非常對不起!」
  「……我沒事,請你盡快把自己的文件撿回去。」
  意料之中的沒有給好臉色,巴吉爾不好意思的蹲下身,盡量以最快的速度把散落一地的文件分類好撿起來,同時也替骸將亂糟糟的文件堆恢復原狀,交到他的手中。
  除了澤田大人以外,幾乎沒有人看過六道大人的好臉色……唔,不過以澤田大人害怕他的程度來看,搞不好連貴為首領的他都被如此對待呢。
  「真的非常抱歉,六道大人,這是您的文件。」
  一聲不吭的接過巴吉爾遞過來的文件,歛去方才的不悅,骸又掛回了和顏悅色的面具,令巴吉爾用力嚥了口唾沫……不愧是六道大人,變臉的速度跟翻書的速度一樣快,感覺比平時就凶巴巴的雲雀大人還要恐怖。
  「啊,那個……」見骸又繼續前往首領辦公室,巴吉爾彷彿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他,但再他停步的那一刻還是緊張的後退一步。「呃,我、我只是想先告知您……現在雲雀大人正在報告,您要不要晚一點再去找首領?」
  眼眸瞪大了一瞬,骸轉過身來望著巴吉爾,那眼神詭譎又奇特,令巴吉爾有點後悔做出這樣的提醒。
  「雲雀恭彌他……很常去找綱吉嗎?」
  一呆,巴吉爾突然覺得自己似乎踏進了一個微妙的領域,他輕咳了幾聲,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呃,算、算常吧……因為雲守瑣碎的任務很多,所以我常常在首領辦公室看見雲雀大人……」

  ──雲,是最接近大空的天候。
  ──抬頭仰望蔚藍的天空,千變萬化的雲朵總是會同時映入眼簾,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思考了一會兒,骸還是決定要前往首領辦公室,便拋下緊張兮兮的巴吉爾,快步走向目的地……綱吉來找他時,總是帶著不情願、害怕的表情,那面對雲雀恭彌呢?他相信,對綱吉而言,雲雀恭彌也很可怕,但卻還是有辦法每天都跟他見面。

  ──名為忌妒的野獸,正在啃食他的內心。

  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開首領辦公室的門,恰好看見雲雀將任務書整理好準備要離開,而綱吉的臉上非但沒有害怕的情緒,反而和平常一樣露出慰勞的微笑──那從來沒有對自己展露的笑容。
  而且在看見自己出現在大門口之後,那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驚慌。
  沉住氣,骸大步走向首領辦公桌,和呆愣在太師椅上的綱吉大眼瞪著小眼。
  雲雀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骸,再看了看開始出現害怕表情的綱吉,若有似無的聳了聳肩,便抱著自己的任務書走出辦公室。

  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凝結,偌大的辦公室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呃……骸,好、好久不見……」
  試著打破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綱吉努力平撫方才在心中掀起的波瀾,盡全力擺出友善的笑臉,但小臉還是僵了一塊,看起來一點都不自然。
  靜靜的凝望著綱吉僵硬的笑臉,一股沒來由的失落和悲傷在骸的心理滋生……連雲雀恭彌都能看見那種發自內心的微笑,他卻連綱吉客套的微笑都看不到,因為綱吉在面對自己時,臉部的表情總是會因為懼怕而扭曲。

  ──好悲傷。

  「是很久不見,但我想這對你而言反而比較好吧?」
  不友善的將報告書摔在辦公桌上,著實嚇了綱吉好大一跳,但骸就是無法保持冷靜,現下的他甚至覺得有點頭痛,那份不斷擴大的失望填滿了他的胸腔,幾乎要令他窒息。
  「啊,這些是任務報告書吧?謝謝你,我、我本來想請巴吉爾去找你的,因為你整整一個禮拜都沒來報告這些任務……」
  「哦呀,原來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守護者嗎?還是說,你惦記的是這些報告呢?下個禮拜開始,我請庫洛姆來向你報告如何?」
  到此,就連遲鈍的綱吉都聽的出骸話中飽含的諷刺和慍怒,緊張的神色稍稍退去,換上有點困惑的神情。
  「我、我當然記得你呀……所以才會想請巴吉爾──」
  話講一半就倏忽中止,因為骸打翻了他桌上的鋼筆架,氣沖沖的把他推下太師椅,用力壓在地上,嚇的他魂飛了半條命,差點失聲叫了出來,卻被骸不同以往的沉重臉色阻止,一臉呀然的望著他。
  「請巴吉爾?為什麼不親自來呢?綱吉……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深褐色的圓眸眨了又眨,趕緊搖頭澄清。
  「沒、沒這回事!只、只是我比較不方便離開辦公室……」
  「我離你好遠、真的好遠……我明明也是守護者,為什麼卻被你排擠在外?」
  對於突如其來的抱怨,綱吉困惑的舔了舔唇瓣,正待說些什麼,骸卻突然壓低了身子,清秀的俊臉幾乎就要貼在綱吉臉上,嚇的他屏住了呼吸。
  「『霧』……難道永遠不能接近『天空』嗎?」
  就在話落的同時,他俯身封住綱吉正要說話的小嘴,被架在兩旁的小手因驚嚇而奮力掙扎,卻完全不敵骸強而有力的大手,被壓在身嚇的纖細身軀不停地顫抖,多餘的唾液自嘴角流出,形成一道漂亮的水痕。
  好不容易抓到一絲空隙,綱吉趕緊將頭別開,逃離這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深吻,但不過一秒卻又被攫住腦袋吻上,舌尖上牽的銀絲甚至沒有斷開。
  窗外吹進來的微風吹動了窗邊的布簾,也吹動了散落一地的鋼筆和文件,臉色嫣紅的人兒最後總算放棄無謂的掙扎,接受骸那強制卻又不失溫和的吻……好溫柔、好綿密,這是什麼感覺?
  片刻後,骸總算放過綱吉,但後者的雙頰仍然紅的發亮,並一臉疑惑的望著仍壓在自己身上的骸。
  輕輕撥開綱吉額上稍稍濕潤的褐髮,拇指上的薄繭令綱吉感到莫名的安心,那力道適中的輕撫讓他覺得好舒服……

  「Ti amo, Vongola X.」
  我愛你,彭哥列第十代。

  從綱吉身上離開,並將被摔在地上的鋼筆架歸位,壞掉的鋼筆也撿起來放在桌上,看了綱吉最後一眼,便轉身走向大門……
  「骸!」
  沉重的跫音頓時止住,但骸卻沒有轉過身來。
  「這次是我失態了,就算你解我的職務,我也不會有怨言。」
  反正,如果綱吉從一開始就不歡迎他,那他當守護者也沒什麼意義。
  但就在他準備抬步繼續前進時,一雙手臂環住了他的腰,綱吉的頭靠在他的背上,用全身的力量阻止他離開。
  「綱吉,你還想做什麼?」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情?」
  輕嘆了口氣,骸試著扳動腰上的手臂,卻意料之外的怎麼扳都扳不了。
  「阿爾柯巴雷諾大概沒把你的義大利文教好,麻煩你下次問他吧。」
  「你剛剛明明說愛我,為什麼還要離開?」
  此話一出,骸的呼吸聲停止了,連扳動綱吉手臂的動作都暫時停止。
  良久,骸才輕笑出聲,從那稍嫌失控的語氣聽來,連他都對這件事情的發展感到很意外。
  「呵呵……想不到我被你擺了一道,原來你聽的懂嗎?」用力拉開綱吉的手臂,並轉過身去反手抱住他,後者嚇的驚喘一聲,並在反應過來前被定住下巴。「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還要來抱住我?面對一個討人厭的傢伙,應該像平常一樣躲的遠遠的不是嗎?」
  水亮的雙眸直勾勾的望進骸的眼裡,清澈見底的褐眸映照出自己的倒影,頭一次,骸覺得自己無計可施、居於劣勢……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呢?你不是應該更害怕、更討厭我嗎?
  如果不喜歡我,就不要這樣看我!
  過了好半晌,綱吉這才緩緩舉起右手,輕輕覆上定住自己下巴的大手,閉上眼睛,似乎正在感受他的體溫。
  「綱吉……」
  「太好了……原來骸不討厭我。」
  異色雙瞳錯愕的睜了一下,正要開口的嘴瞬間閉上,定在綱吉下巴的手也被他輕輕拉了下去。
  「我以為你很討厭我,就跟你討厭黑手黨一樣……幸好那不是事實。」
  小臉上的紅霞不但沒有減弱,反而逐漸加深,綱吉將臉埋在骸的懷裡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可是耳根子卻轉變為火紅色,紅暈甚至將白皙的頸子染紅了一大片。
  「我、我很……很喜歡你……不想看見……你因為看見我……而露出的厭惡表情……」

  ──其實,天空一直在注視著霧。
  ──雖然看似遙遠,但事實上比任何一種天候都還要親近。

  擱在兩旁的雙手也順勢抱住了綱吉,緊緊的將他抱在懷裡。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為什麼雲雀恭彌報告的次數這麼多?」
  懷疑的瞇眼檢視綱吉,後者有點頭大的避開那道目光,但一旦明白了綱吉的心意,骸也就沒必要多加顧慮了,就像瘋狂的野獸盯著落入陷阱的小兔子一般,令綱吉有點害怕的舔了舔唇瓣。
  「呃……因為他的任務是多而瑣碎,所以……」
  「真的嗎?」
  「真、真的啦!雲雀學長都已經跟迪諾先生在一起了,他還想怎麼──啊!」猛然捂住自己的小嘴,綱吉奮力的在骸面前揮舞手臂,希望他忘掉剛才的那句話。
  呆了好幾秒,骸才又回過神來,方才的敵意全然退去,他安心的抱住懷中的綱吉,並押下他仍在揮舞的雙手。
  「哦呀,這種事早點說的話,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因、因為雲雀學長說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你、你千萬不能說出去喔!否則雲雀學長不會放過我的!」他才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而吃拐子!
  「這個嘛……還要看綱吉怎麼補償我才能做決定囉。」
  「咦?我、我欠你什麼?」
  「你害我因為胡思亂想而痛苦這麼久,不補償我說得過去嗎?」
  居然變成他的錯!
  「你……」一時之間回不出話來,綱吉只得乖乖窩在他懷裡,滿臉通紅。「算、算了,隨便你要做什麼都可以……」
  聽罷,骸便將紅到發燙的小臉轉了過來,溫柔的吻上泛著水光的紅唇。



  ──天空的心情,其實跟霧的心情一樣。
  ──嚮往彼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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