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14 (火) | Edit |

家教十御題
御題09˙強制愛
CP:雲綱
 
 




  他一定很討厭我!

  一如往常的早晨。
  褐髮男孩難得的早起,此刻正戰戰兢兢的瞄著牆上的鐘,時針每動一下,他就會抖一下。

  『早上七點準時到校。』
  『遲到的話……』

  綱吉屏息聽命,雖然早已猜出下一句是什麼。

  『咬殺!』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呀!
  他到底惹到他哪裡了?

  垂頭喪氣的出家門,以往自己都是快八點時才衝出家門,今天破天荒的六點半就步出門檻。

  「哇!你今天好早呀!綱。」母親滿臉笑容的說著:「該不會是和喜歡的女孩子約在學校碰面吧?呵呵呵--綱也長大了呢!」
  媽媽您錯了,不是和喜歡的女孩子約會,是被恐怖的學長逼迫的呀……

  昔日上學的目的,是為了看同校的女孩子笹川京子,現在開始……是為了不被學長咬殺而上學。
  為什麼我會這麼悲慘呀?

  唰!
  打開班級教室的門,綱令人跌破眼鏡的第一個到校。雖然這不是他心甘情願的。

  瞄了眼時鐘,六點五十七分……啊!!學長說要去接待室找他!
  書包扔在課桌上,連滾帶爬的衝出教室,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向接待室……嗚嗚嗚,我為什麼要起個大早來給學長當沙包呀?
  而且還是會見血的沙包。

  唰碰!
  接待室的門被粗魯的打開,站在門口的人兒渾身大汗,不停的喘著氣,水嫩的頰上帶點淡淡的紅暈,水汪汪的大眼因為虛脫而有點渙散……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坐在沙發上的風紀委員長看在眼裡。
  緊張的轉頭望向接待室裡的時鐘……六點五十九分。
  呼--……沒遲到……綱虛脫跌坐在門口,眼前注視他好一會兒的雲雀此時才開口說話:「坐這。」簡潔有力毫不拖泥帶水的發言。
  呃?綱呆愣了一下,但看見那雙鳳眼微微瞇了起來,便像觸電似的跳起來,走到雲雀身旁……坐在地板上。
  微微蹙著眉頭:「這。」指著自己身旁的位置。
  「呃?」這不是昨天某個人坐上去後馬上被拐子秒殺的「委員長專用沙發」嗎?!我我我、我怎麼可能坐上去!
  綱愣在原地不動。
  見綱沒有動作,鳳眼不悅的瞇了起來:「坐。」
  這樣看來,不坐的話就等著請老媽準備奔喪了;坐的話……唔……既然是雲雀學長叫他坐的,那應該不會毆他吧?不不不、不對……搞不好原本就要拐殺我,只是坐在這沙發上才能讓學長有「充分的理由」將他拐殺。
  想到這,綱的腦中充滿絕望。
  反正無論如何,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就對了。

  緩慢的坐下,再偷偷覷雲雀學長……沒有拿起拐子,也沒有起身揍人的樣子,那雙半合的鳳眼,看起來反到比較像……

  嘶……

  雲雀直接側身往綱的位置倒下,一臉安祥的緊閉雙眼。
  果然是睡覺!當雲雀倒在自己腿上時就很想大叫的綱連忙摀住自己的口鼻,好不容易學長願意放他一馬不拐殺他,這時再出聲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望著雲雀靜靜的睡臉,綱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安心。不過……
  到底為什麼要他一早起床來接待室呀?難道不是為了把他當沙包嗎?
  還讓他坐那尊貴的「委員長專用沙發」,也沒有要咬殺他的樣子,雲雀學長到底在想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校園內開始有了吵雜的人聲和急促的腳步聲,但腿上的人卻連個動靜都沒有。
  想叫醒他,跟他說已經快要上課了……卻又不敢。

  「十代首領!」
  「阿綱!」

  咦?是獄寺和山本!對了……今天這麼早出門沒跟他們講一聲,正打算起身朝窗戶回應的綱瞥見躺在自己腿上的雲雀……啊啊啊!怎麼辦呀!

  「奇怪了……難道阿綱沒來學校嗎?」山本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笨蛋!你沒看到首領的書包在他的桌上嗎?一定是出事了!」炸藥點燃的聲音自窗外傳進。

  不不不、不行呀!獄寺!千萬不能在學校亂丟炸彈呀!雲雀學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沒有死氣彈,但綱也認了。抱著必死的決心,深呼吸一口……「雲、雲雀學長……」雖然說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但聲音還是跟老鼠一樣小。
  一直緊閉的鳳眼終於微啟,偏過頭望向綱……

  媽媽我對不起您,兒子沒辦法孝順您呀!
  綱在心中絕望的吶喊。

  「那、那個……上課時間到了……我該走了……」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
  凝視著綱好一會兒……

  「獄寺,不可以亂丟炸彈啦!」山本好氣的勸說聲傳進窗內。
  「那你就快把十代首領找出來!」炸彈還是沒熄滅。
  「阿綱會不高興喔?」絕招。
  「……混帳!別囉唆了!快去找首領!」炸彈聲終於沒了。

  呼……做的好呀,山本!
  唔?不對!危機還沒解除!雲雀學長從剛剛就杵在那沒講半句話,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啊啊啊!最後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嗎?

  「……」雲雀開始說話,但綱卻一個字也聽不到。
  「咦?學長你說什麼?」稍微湊近了一點。
  「……」有看嘴型,但還是看不出學長在說什麼。
  「呃?」再湊近。

  雲雀的大手往綱的後腦勺壓下貼近自己,細細的在綱那柔軟的口中索取甜蜜。

  咦?
  咦咦?!
  咦咦咦咦?!?!?

  放開綱的唇,雲雀緩緩坐起身:「叫我恭彌。」
  「呃?」驚嚇過度還尚未復原,綱不敢相信學長剛才做了什麼。
  「不准叫我學長,叫我恭彌。」

  注意,這是命令句。
  不是「不要」叫學長,而是「不准」叫學長。

  「可、可是學長--……」話還沒講完,雲雀的鳳眼裡流露出不滿,綱趕緊住口……嗚嗚嗚,到底為什麼呀?直呼學長名諱耶!他他他……他怎麼可能!怎麼可以!
  沒說任何話,只是一直瞪著發抖的綱,彷彿肉食動物虎視眈眈的瞪著眼前發抖的小兔子……

  『改不改口?不改的話……咬殺!』

  呃啊啊!雲雀學長的眼底寫著這一段話呀!
  嚥了口口水:「恭、恭彌……我要去上課了……」這次的聲音跟螞蟻爬行的聲音差不多,可以等於沒出聲。
  深深凝望著眼前的綱,良久都不曾說話……
  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綱的冷汗浸透全身,就擔心雲雀何時下達「咬殺令」。

  「午休時過來。」
  「欸?」愣。
  「不准遲到。」
  「那……我去上課囉……?」反正自己天生就是要當縮頭烏龜,綱喪氣的想著。
  「慢著。」
  兩個字就讓綱瞬間立正,冷汗順著脊椎滑下。
  他又作錯了什麼呀?
  霸道的攫住綱的褐色腦袋,再度作出讓綱腦袋一片空白的親暱舉動。
  「不准讓其他男人接近你。」鳳眼裡寫著警告,臉不紅氣不喘的講出只有老公對老婆才能講出來的話。
  男人?我也是男人呀!哪個男人會想接近我呀?!……雖然這麼想但卻完全不敢吭聲,綱在心底罵自己沒出息:「那……學--呃,恭、恭彌,我去上課了……」當講到「學」字的時候,雲雀的眼瞇了起來。

  學長好奇怪,到底在想什麼?
  不懂、真的不懂呀……

  待綱的身影消失在接待室裡,雲雀躺回自己的專屬沙發……

  午休怎麼還不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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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詛咒啦啦啦囧(抱頭哭)
  每次打到最後都沒手感了!!(倒地)
  結局一整個腦殘呀囧|||
  話說這是御題09(喂你也跳太多了)
  原本是不打算以御題發表的啦……
  可是御題的「強制愛」跟這模式好像囧
  請大家原諒我的腦殘(磕頭貌)

  感謝閱讀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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