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12 (水) | Edit |

家教十御題
御題06˙服從
CP:骸綱
FOR 小雞
 
 




※十年設定有






  自家庭教師給予困難題目之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今天就談到這吧。」整了整手上的文件,綱疲憊的說著。
  「那麼來談談下禮拜和其他家族的聯誼會吧。」坐在首領左手邊的門外顧問喝了一口茶,完全不理會首領眼底的求情。
  「有什麼好談的?不是要首領和全體守護者一起出席嗎?」獄寺不解的發問,以往都是按照這種慣例出席的。
  哀怨的瞄了里包恩一眼,綱只得認命:「每年都用這麼龐大的陣勢,別的家族難免會感到畏懼而不敢接近,這樣一來就不用談聯誼了。所以今年,我只帶一名守護者出席。」
  此話一出,原本寧靜祥和的會議廳頓時充滿強烈的殺氣與敵意。
  反倒是發言的綱驚訝的眨眨眼。
  「那……要帶誰呢?」火上加油的添了這一句,門外顧問將茶杯放下,靜靜的欣賞這有趣的景象。
  
  「既然是要和首領出席,當然非左右手莫屬!」獄寺先發感言,理所當然的挺起胸,向大家表明自己非去不可的立場。
  「這話說得不對唷,獄寺。你的炸彈對炸死蒼蠅來說太大費周章了。」皮笑肉不笑的山本提醒著,說話的同時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時雨金時,彷彿在說「刀砍蒼蠅」比較省力。
  「首領才不會想帶會惹事的人去,對吧?」沒有十年火箭砲就不具十足戰鬥力的藍波不服輸得說著,講得好像自己不是惹事份子之一。
  「參加聚會就是要發揮極限!!才能讓所有人都認可你的實力!!」眼底寫著「所以帶我去吧」,熊熊燃燒的了平講著亂七八糟的邏輯。
  「我去。」簡短的兩個字和微瞇的鳳眼顯示出「誰敢跟我搶就咬殺」,暗藏的拐子不知何時已經在雙手上待命。

  詫異的望著眼前的景象,每位守護者眼底都閃著嗜血的光芒,綱有點遲疑該不該講出自己要帶誰去。
  「別急,聽首領怎麼說吧。」沒什麼耐性的門外顧問再推一把,綱不得不翻了個白眼。
  房內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綱身上,綱感覺到自己的顏面神經在抽搐……講,這間會議廳可能需要重新翻修或者乾脆換一間新的;不講,左手邊的門外顧問似乎隨時會拿槍出來抵在自己腰部逼自己講。
  所以他根本沒有選擇權。
  「我要帶……霧之守護者出席。」乾澀的講了這句話,五道殺人般的目光全射向從剛才就保持沉默的六道骸。
  輕輕笑著,骸帶著一抹得意而邪佞的笑容:「我很樂意。」

  整間會議廳謎漫著詭異的氣息,每位守護者不知何時已將自己的專用武器亮出,而擊落點似乎都是在霧之守護者身上。
  這這這、這是在搞什麼?
  「散會!」緊急下令,所有守護者眉頭一皺:「把你們的武器收起來!」就是在這種時候需要擺出首領的威嚴和架子,否則光他們自相殘殺就足已把整個彭哥列給滅掉。
  守護者們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武器收起,但殺人的眼神還是鎖定在六道骸身上。

  「首領!為什麼要帶他去?」又一問,獄寺惡狠狠的盯著六道骸。
  「莫非某人給了阿綱你一點提示?」帶著笑容但眼底一點笑意都沒有的山本意有所指的說著,這陰險的傢伙就是靠幻術略勝他們一籌。
  「他不是最會惹事的人嗎?」因為有其他人也反對所以跟著說的藍波不服氣的瞪著本身就是個麻煩的六道骸。
  「澤田!!難道他的極限比我還高嗎!!」聽見大哥的吶喊,綱悶悶的想著「這跟極限沒關係呀」。
  「為何?」危險的瞇眼,話語中透著強烈的殺氣,雙眼中有著難掩的濃烈妒意。

  綱無法理解的看著眼前快要噴火的守護者們,除了骸以外其他都像一把火在頭頂上燒著。

  「散會!」抱起文件匆匆離開會議廳,每位守護者的臉色都難看到一個極致,除了被指名出席的六道骸。
  「我會好好保護綱的。」勝利的一笑,引爆了每位守護者心中的原子彈,尤其是離自己最近的雲之守護者。他那冷冷的鳳眼此時更閃著詭異的光芒,如果可以的話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聲名遠播的彭哥列首領出席頭一次沒有帶龐大的守護者陣容,只一位守護者陪同讓各個家族深感訝異。雖然綱這次只是為了實行里包恩給的「建議」,不過也成功的加強了和其他家族的聯誼。
  「呼……」一見到和譪可親的彭哥列十代首領,其他家族均給予熱烈的回應以及好評。打好家族的基礎是件好事,但這樣應接不暇的差事還是讓綱的面上顯的疲倦。坐在專屬的貴賓室,綱撫了撫額頭減輕負擔。
  「累嗎?」按住綱的肩頭,骸的嘴角掛著深不可測的微笑,那笑容……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但閉目養神的綱並沒有察覺那詭譎的笑容。
  都累成這樣了,哪還有辦法處理里包恩給的「難題」?這次還是算了吧……綱想著。
  「吶,終於只剩我們兩個了。」攫起綱攤在沙發上的手,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綱有什麼事要特意跟我說?」眼底閃著令人害怕的光芒。

  身子一僵,尷尬的將骸親吻的手給抽離,無力的說:「呃……哪有什麼事情……」現在還要他應付這難纏的鳳梨?饒了他吧!
  意外地,骸也沒說什麼,起身在綱四周漫步,一會兒停,一會兒走動。

  冷不防地,在綱的耳邊輕吹一口氣……「嚇!骸!」原本白皙的耳根瞬間通紅,惱怒的偏過頭瞪向那令人看不透的霧之守護者。
  「你還真敏感啊……綱……」始作俑者喫著邪佞的笑,低沉性感的嗓音夾雜著曖昧的氣息,令綱的雙頰染上一層紅霧。
  『果然還是不能用這種方法!我會栽在他手上!』而且還翻身不得!

  他並不討厭骸。
  但骸那玩世不恭的態度以及一開始接近自己的目的讓綱對他的忠誠抱著強烈的質疑。

  『如果我不是彭哥列的十代首領,他還會來親近我嗎?』

  這種想法讓綱感到很不舒服,但負面的可能性卻高得令綱的心感到無比的冰寒,甚至死透。

  不會,倘若你不是彭哥列十代首領,他根本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就像他對美女沒興趣一樣,對你也不會產生興趣。

  思及此,綱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臉色蒼白,剛才的紅潮已不復見:「我……我出去走走……」撫著佈滿冷汗的額,綱轉身想往房門走去。
  姑且不論這是多爛的理由,綱現在就是不想和骸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想走?」在綱要踏出第一步之前自身後摟住他,親暱的咬著綱敏感的耳朵。
  「不、不要這樣!」又羞又怒的別過頭,氣對自己親熱纏綿的他,也惱對此產生反應的自己。
  「不要?那為何特別支開閒雜人等?」輕笑著,雙手不安分的在綱柔軟的身軀上游移:「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惡意的掃過懷中人兒的敏感部位。
  不知為何,這句話在綱耳中格外的刺耳,聽似戲謔的言語讓綱感到莫大的恥辱。
  『你就是想要我上你,不是嗎--……』
  「放手!六道骸!」憤怒的大吼,強行中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你認為我會放過送到嘴邊的食物嗎?」輕吻綱的後頸,解開衣扣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將手伸進襯衫內放肆的探索。
  「你……你這個變態!」拼命的掙扎,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呵呵……我可不是變態,這種事別人拜託,我還不屑呢……」高傲的說著,瞥見綱明顯得停頓一下,狡詐的笑容更深了,抓住機會又舔了舔綱早已紅透的小耳:「你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你……其實也不都我的問題,你也不該色誘我。」冠冕堂皇的宣示「奪取貞操權」,骸的此刻的笑容比平時更加邪魅。綱在心中暗叫不妙。
  「住、住手!」拼命將頭移離骸那魅惑人的面龐,渾身的燥熱感讓綱在心中大罵自己不爭氣。
  「你真的很愛講違心論呀……綱……」游移的手探進被解開的褲頭,輕輕握住裡頭尚未被碰觸的敏感地帶。
  「骸!!」費盡力氣的大吼,下腹部傳來的快感令綱腿軟、渾身無力:「不要鬧!這裡可是公共場合!」雖然是大吼,卻有些力道不足的感覺。
  「這是彭哥列專屬的休息室,有誰敢闖進來?」定住綱的下巴,將他的臉側過來,細細的品嚐那柔軟可口的唇。
  「住……住……」連個詞語都講不出來,綱的心中充滿了恐懼。果然是失策!里包恩這個「建議」會把他害的悽慘無比!



  貴賓的休息室備有一張總統級的大床,其用途自然是供貴賓做充分的休息。但此刻,上頭傳出的悶哼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一點也不像在休息,反倒比較像在「運動」。
  「呼……骸……別……嗚!」痛苦的摀著口鼻,底下傳出悶悶的抗議聲,竭盡所能的不讓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從自己口中流出。
  「叫出來會比較舒服喔……綱……」手指不停的搓弄細嫩的尖端,舌頭輕輕舔掉綱面上的冷汗。
  「你……住手……不就好、好了……」吃力的從齒間蹦出這句話,水嫩的頰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

  他要堅持下去!不能讓身上這個男人為所欲為!

  咬緊下唇,一陣血腥味隨著被染紅的貝齒蔓延至乾澀的口中。但下一刻,溫熱的舌強行撬開染血的紅唇,在柔軟的嘴裡索取更多甜蜜。
  「唔……!啊……嗯……」最後的支撐潰堤,細小的呻吟聲自綱口中傳出,激烈的索吻讓多餘的唾液自嘴角流出,形成一道透明的銀絲。
  「如何?是不是舒服多了?」舔了舔沾著血的唇,掛著戲謔的微笑,刻意牽引出兩唇間的透明絲線。
  「……骸……你這……你這混帳!」氣惱的吐出這句話,綱努力的維持住最後的意識和自尊:「把手拿開!」
  「為什麼?它無論看起來或握起來都還需要更多愛撫……」不懷好意的加重力道,讓綱悶哼一聲:「現在要我停,它可是會跟你抗議的喔……」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到休息室內,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照成妖艷朦朧的紫白色。
  邪佞、妖魅的詭異笑容,這就是六道骸。

  「不……不要……」難道他的第一次就要被眼前的男人奪走了嗎?會不會太悲哀了一點?綱絕望的想著,但抵抗的力道並沒有放輕。

  叩叩!
  一道敲門聲非常煞風景的打斷床上侵略者的興致。
  「彭哥列首領,請準備前往會場……」講話的聲音小的幾乎要將耳朵貼在門上才能聽得見。不過床上的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正想因為獲救而起身的綱被硬生生的壓住,動彈不得……「骸--……嗯啊!」毫無預警的,侵略者用力捏住身下人兒胸前的紅點,令他發出一聲讓人聽了臉紅的淫呼。
  門外靜默了一會……之後雜亂的腳步聲匆匆離去,路上還聽見那人跌倒或撞到人的吵鬧聲。
  「六道骸!你這個混帳!」他沒臉見人了!都是眼前這個沒節操的混蛋害的!「讓我起來!」
  「嘖……要是你沒拖拖拉拉,這段休息時間足夠做一回了。」心不甘情不願得放過眼前可口的點心,異色雙瞳中還是有著滅不掉的慾火。

  他要他!他真的想要他!
  他想要澤田綱吉這個人!

  「亂來!」惱怒的將衣物穿戴整齊,瞪他一眼:「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好好的遵守我說的話!」連貞操都差點被奪走,這守護者真的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嗯……我一直都很守規矩呀。」一臉無辜,那看似無害的笑臉讓綱真想帶起手套一拳揍下去。「唯獨『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服從的,當然……如果綱你肯乖乖讓我做--……」嘴角勾起不明的媚笑。
  「做什麼?」沒好氣的說著,將領帶拉齊。
  「床上運動。」聳聳肩,骸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令人噴飯的四個字。
  要是綱有在吃東西或喝茶,鐵定一口氣全吐到他臉上。
  「你……這、這種方法里包恩不會同--……」
  「他同意了呀。」笑瞇了眼,又從身後環住一臉錯愕的綱:「你應該心知肚明,不是嗎?」煽情的舔了舔綱的小耳廓。

  『只是要你馴服他們,用什麼方法都沒關係。』
  這句話,在此刻的綱耳中,就像是法官宣判死刑犯即刻槍斃的恐怖言語。

  「我我我……我……」他快暈死過去了,一直「我」個不停。竟然要他用「身體」來馴服他們?!這樣,他算不算被門外顧問正大光明的「賣」掉了?
  鎮定!現在要鎮定!「咳……先等聚會結束再說……」他的頭快變兩個大了。
  意味不名的微笑,骸很識相的放開綱,恭敬的打開休息室的門。但在綱走出門的第一步……「就這麼說定囉,綱。」這句話差點讓綱跌個狗吃屎。

  他可以想見,今晚他完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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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原本要打H文得因為腦殘加俗辣所以沒打(毆爛)
  小雞你逃過一劫啦Orz
  當然啦,如果我心血來潮又想打H文了也可以出番外(揍飛)
  (謎:混帳你是不是忘了鮮網不能擺H?!)
  其實中間,綱那段內心想法是真的唷!
  他很在乎骸的看法ˇ
  不過呢--……綱本來就是「大愛」推崇者
  所以鳳梨要獨得他的愛有點困難啦(再加上某隻麻雀也霸道的很)←揍
  接著請期待雲綱版(還分版本咧!)←被踢
  咳……基本上會由這個故事當地基(揍飛)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忌妒開始的呀- -+++(巴爛)

  最後再跟想看H的人說聲抱歉(一鞠躬)
  我真得很惱殘(還有俗辣)……(炸)

  感謝閱讀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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