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28 (金) | Edit |
後記:

  好黑的文章(茶)←重點不只是這個吧?!
  綱吉我對不起你(被巴)
  但心不痛就沒文好寫了……(揍)
  (謎:自己甜文腦殘還說!)
  話說這篇是我目前為止寫過最糟糕的文章了(掩面)
  不是文筆糟糕,也不是劇情糟糕
  而是內容糟糕呀!!!(炸爛)
  媽媽對不起我動筆了(揍)
  寫完後覺得委員長好混帳(被麻雀迷毆)
  咳……誰叫他不理我們家小兔子(媽啦自己寫的還說!)
  話說還真是好邪惡(抖)←王八蛋不是你寫的嗎?!
  總之,這是御題以外的家教文(揍)

  謝謝觀賞ˇ

  開鎖ˇ(炸)





  曾幾何時,他的目光離不開那意氣風發的背影。
  然而,糟糕的是……他明白,那個人最討厭如同草食動物般弱小的自己。

  瞄了眼時鐘……時間到了。
  今天是他的勞動服務時間,而且說巧不巧剛好被分配到接待室。若是以往的自己,一定會怨天尤人、抱怨哀嚎說老天爺怎麼對自己這麼不公平。但此刻,心底卻有著一絲期待,期待能見到監督自己的那個人。

  「太慢了。」冷冷的掃過遲到一分鐘的綱吉,雙手交叉抱胸,依然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孤高模樣。
  「對、對不起……」慌張的提起門邊的水桶,奔到外頭的水槽盛水。
  明明期望見到他,卻又不敢直視他那冰冷莊嚴的鳳眼。那雙眼底寫著明顯的不屑。
  返回接待室,他已坐到自己的專屬沙發上:「動作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要不是因為掃除地點是接待室,他才不接這種麻煩的差事。
  低著頭不敢說話,但打掃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多瞄了他幾眼。
  雲雀恭彌,並盛中學的帝王,人人都避他如蛇蠍,連師長都得畏懼他三分、恭敬有加。
  而他,澤田綱吉,從前號稱並中最蠢的無能笨蛋,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他。
  先不論他倆的性向,光是立場就相差十萬八千里。

  接待室真的不小,要一個人清掃真的有點辛苦:「真是的……學校還真過分……」可憐兮兮的抽著鼻子,喃喃自語。
  「是我叫他們排的。」耳尖的雲卻聽見細小的抱怨聲,冷哼的笑了笑。
  「呃?」動作止住,有股衝動想問「為什麼」。
  不等綱吉反應,那冷臉上已寫上了失望:「想說也許可以見到那個小嬰兒……」不悅的撇嘴。
  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清掃工作……重要的是「清掃接待室」和「見到小嬰兒」,中間的「清掃者」是誰根本不重要。
  痛!心被狠狠的擰了一把!

  頭一次,綱吉一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接待室清掃完畢。因為他無法承受雲雀那不耐煩的視線。
  綱吉知道自己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代表對他來說,監督自己等於浪費時間。
  那種冰冷、不耐的眼神讓綱吉的心被捅出了好幾個洞。

  「掃、掃完了……再--……」連「再見」都沒聽完就揚長而去,留下綱吉一人呆愣在原地。
  他早該習慣了,然而心中的失望極落寞還是不留情的繞著他轉,直到他回家。

  「你看起來很疲憊呀,小綱吉……」魅惑悅耳的低沉嗓音在綱吉耳邊響起,剛踏入自己房門就被「不明人士」嚇得跌坐在地上。
  「咿--!骸……骸?」驚叫了一聲,滿臉錯愕的望著出現在自己房裡的「不明人士」。
  「你的反應永遠都這麼可愛呀,綱吉……」大掌愛不釋手的撫著綱吉水嫩的臉頰,臉上的笑容更加邪魅。
  被吃了一刻鐘的豆腐後,綱吉才回過神,惶恐的拍掉骸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手:「不、不要碰我!」腦中浮現雲雀的身影。
  「嗯?」對於綱吉的反應不以為然,依然保持不變的微笑:「怎麼?想起雲雀恭彌了?」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陰鷙。
  「我……不、不要碰我……」狼狽不堪,綱吉疲憊的將身子蜷曲起來。不只因為勞動服務而令身體感到疲勞,脆弱的心早已如同風中殘燭般的飄搖。
  「為什麼?他不可能這樣對你,你心知肚明。」不斷的給予打擊,骸笑得十分惡質。
  「不、不要再說了!」即使那是事實,他也不想聽!
  「不聽?逃避現實解決不了任何事呀,綱吉。」不理會綱吉那幾近崩潰的情緒,食指勾起顫抖不已的下巴:「他心中根本沒有你,不是嗎?」

  有東西碎裂了,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

  望著因潰堤而癱在自己身上的綱吉,骸的大手輕輕撥弄那褐色柔軟的髮絲:「別抱著無謂的期待,他根本不懂你的好。」輕輕的在頸上留下粉紅色的小點,懷中的人兒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無所謂……你、你不要碰我……」淚水滴落……他當然明白,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根本沒用正眼看過自己,反正原本就不可能的事,他根本沒奢想過。
  雖然是早已確定的事實,但被硬生生的扯開還是重擊了綱吉傷痕累累的心,令他癱軟無力。
  「你就這麼喜歡他?」反手將綱吉壓在牆上,異瞳中有著憤怒和不解:「他心中沒有你,為何你還能這麼喜歡他?」
  「我……」別過頭,不去看那凝視自己的妖魅異瞳:「我也知道,他眼中沒有我……反而,他倒是一直很想和你見面……」

  這句話踩中了地雷。

  「喔?所以呢?」冷笑,那雙眼令綱吉喘不過氣。
  「所、所以……」困難的嚥了口口水,恐懼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你不是也對他有興趣嗎……你們……你們都會很高興……唔!」話才剛落,向來安分的骸直接欺上顫抖的唇,肆意親吻,壓抑已久的舌竄入綱吉青澀的口中,勾起裡頭柔嫩的小舌,與之交纏。
  驚恐的瞪大雙眼,水漾的大眼中寫滿了害怕和羞憤:「呼……哈……不、不--……唔……」想推,奈何眼前的人依然不動如山,嘴裡的舌更加放肆。
  直到綱吉的小臉完全紅透,骸才放開他的唇:「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呀,綱吉……想把我推給別人,嗯?」而且還是那個擋在自己與綱吉間的男人!
  「不、不是……我只是……」看見那些許受傷的眼神,綱吉明白自己說錯話了:「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我不懂我哪點好……」他自卑、難堪的神情全看在骸的眼裡。
  「他不懂,不見得別人也是。」將綱吉的兩手定在牆上,示意不輕易放過他:「打個比方,在我眼中,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讓我移不開眼……」低頭舔舐白皙的頸子。
  「住、住手……我……我不要讓他以外的人碰我!」鼓起勇氣說出抵抗的最主要原因。他哭泣,初吻剛剛已經被他以外的人奪走。
  「但他怎麼可能碰你?為了根本不重視你的人守節一生有何意義?」異色眸中閃著火光,對於綱吉的執著感到可笑至極。
  「不、不用你管!」纖細的小手開始掙扎,不顧一切。
  凝視那奮力的抵抗和死心踏地的表情,一股瘋狂的衝動湧入骸的腦中。

  他要用粗暴一點的方式打醒這執迷不悟的傻兔子!

  將綱吉的兩隻手高舉過頭,只用一隻手箝制,另一隻則伸進白色襯衫下肆意侵略。
  「不、不要!」使盡全力的想牽動雙手,無奈一點鬆開的跡象都沒有。淚水隨著早已自潰堤的雙眼中流出,帶著不甘與恥辱。

  他不要他以外的人碰他!
  腦中再次浮現出雲雀的背影……

  「你沒有選擇。」和殘酷的話語相反,愛撫綱吉的是溫柔的大手,強制性的喚起綱吉那為了別的男人塵封已久的慾望。
  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初嘗禁果的綱吉頓時無法招架:「不……唔……」用力的咬住下唇,不讓那羞恥的嚶嚀從自己口中竄出。黑色的制服褲子被粗魯的扯下,連同裡面的貼身衣物,美好的白皙玉體呈現在骸的眼前。
  「看,這裡多美……你卻要留給根本不懂珍惜你的男人?」不悅的嚷著,用綱吉身上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纏住:「他為你做過什麼?讓你願意將一切奉獻給他?」手指輕輕逗弄著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地帶,雙腿間的慾望漸漸甦醒。
  「拜託你……放過我……拜託……」新的淚痕滑過舊的,低聲下氣的苦苦哀求,就盼眼前的男人能夠放他一馬。
  「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喔,綱吉……」嘴角帶著惡意的笑容,輕輕搓弄柔嫩的尖端,讓它溢出更多蜜液。
  即使心底百般不願意,生理的反應還是讓綱吉的身體滾燙的如同置身於熱鍋內,痛苦而難熬……「叫出來,綱吉……讓我聽聽你那甜美的呻吟……」惡魔般的嗓音在綱吉耳邊迴盪,並加快愛撫的速度。
  從未見綱吉如此固執過,緊閉的紅唇連個縫隙都沒有,水盈盈的大眼用力闔上,白皙的嫩頰已被染成深紅色,但他就是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露出一點表情。

  這個舉動激怒了骸,被情慾覆蓋的異瞳散發出難以掩飾的妒意。

  「難道就非他不可嗎?除了雲雀恭彌,別人都不能看到你誘人的媚樣、聽你醉人的喘息?」怒火中燒的雙眼瞪視著眼前的人兒,而後攫住褐色腦袋,強制撬開緊閉的櫻唇,粗魯的擁吻。
  被吻的無法呼吸,綱吉的臉色更加緋紅。見狀,骸才放開被吻腫的紅唇。
  「呼……哈……呼……」大口大口的吸氣,腦部缺氧的綱吉開始無法思考自己的處境,迷濛的大眼漾著誘人的水光。
  啃咬著鎖骨上白皙的肌膚,留下斑斑紅痕。手指不安分的逗弄著花蕾,企圖軟化那誓死守護貞操的頑強姿態。
  「不……嗚……雲雀、雲雀學長……」啜泣著,口中喊著他的名……他好喜歡他,但他明白,他討厭自己。他明白,自己那懦弱無助的模樣最讓他感到作嘔。
  「這種時候還在想他?」話中有著明顯的怒意,原本在安撫私處的手毫無預警的將一根指頭插入。
  「啊!!」痛呼一聲,尚未適應的身子受不了突然的刺激。
  「明明這麼喜歡他,卻還是叫姓氏稱謂……怕他用厭惡的眼神看你?是嗎?」第二根指頭插入,異色的雙瞳寫滿了憤怒與瘋狂。
  「不要……逼我……嗚……嗯……」扭動身子,試圖擺脫入侵自己身體的異物。
  定住綱吉拼命掙扎的小腦袋,讓他正視自己的雙眼:「放棄他、忘掉他!不應該喊他,應該叫我!」他氣,氣這愛著別人的傻子!
  「不要這樣……骸……放過我……我……」快被快感淹沒的意識努力擠出一句話:「我喜歡他……對不起……」
  瞪視著眼前倔強的人兒,久久不語……

  就在綱吉以為他終於要放過自己時,強硬著身子再度壓上,嘴邊還帶著詭譎的微笑……「就這麼喜歡他?我跟他哪個好,你自己來區別……」吻上,繼續在白皙的胴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住手……不要……啊嗯!」溫熱的舌貼上隱密的入口,綱吉的雙腿被架在骸的雙肩上,原本淨白的身軀早已佈滿紅與紫的愛痕。
  哭泣聲逐漸轉為細小的啜泣和呻吟,被滋潤的私處初次為了別人而上下開合,粉紅色的肉壁輕輕喘息著,彷彿在邀請侵略者入內狂亂奔放。

  當下半身被貫穿之後,綱吉的心已經崩掉了。
  即使那不可能,他也願意為他保留自己的所有……
  現在什麼都沒了……

  看著那沉睡的淚人兒頹廢的攤在床上,彷彿壞掉的可憐娃娃,骸拾起身旁的小手,輕吻:「愛他幸福嗎……?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沒關係,我會等,等到你願意將心房為他人敞開。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在我身下喚我的名……」而且心底不再浮現雲雀恭彌的身影!

  凌晨,修長的人影自綱吉房間離去。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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