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04 (木) | Edit |
後記:

  咳……因為麻雀太無情了所以有點骸綱走向(被踢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拐飛我(抱頭)

  結果演變成每一篇都很糟糕囧……
  為什麼我每次都要把自己逼到絕境……(問鏡子)←神經病囧!
  小綱吉好可憐好可憐呀QQ
  不但得不到所愛還連續被強X好幾次(王八蛋你寫的耶!)
  哼哼哼攻君不會好過的你別難過(最該被痛毆的是你吧!)

  最近會出奇傑文ˇ
  這對CP我是想鹹濕也鹹濕不起來的了……(炸)
  剛好淨化一下(毆)

  感謝閱讀ˇ
 
 







  拖著疲憊的身驅,綱吉強迫自己忘掉昨夜的噩夢。

  好難受、好想吐……好髒、好噁心……

  縮緊自己被侵犯過的身體,綱吉只希望自己能消失在這世界上。

  「早安!十代首領!」一如往常朝氣蓬勃的聲音在綱吉身邊響起,笑容滿面的獄寺和身旁遭受嚴重創傷的綱吉形成強烈對比。
  「呃……早、早安……獄寺……」撐起微笑,看似自然的摸向脖子,試圖遮掩被人侵犯的罪痕。
  「首領?你看起來很沒精神耶……」縱使神經再怎麼大條,看見綱吉這欲哭無淚的模樣也很難不察覺出端倪。
  「沒有……沒事……」笑著,示意獄寺別問下去了。

  他不想再想起昨晚嚐受的屈辱……

  「早呀!阿綱!」另一個爽朗的聲音自綱吉身旁傳出,一隻大掌也如往常般的拍向綱吉的背部:「嗯?你今天看起來很沒精神耶,阿綱。」
  「都已經沒精神了!別這樣拍首領的背!」不客氣的拍掉山本的手,一臉凶神惡煞。
  「哈哈……知道了啦。不過,你到底怎麼啦?阿綱。」眼尖的瞄向綱吉摸著脖子的手:「你的脖子有怎麼樣嗎?」
  身子一震,額際上冒出些許冷汗:「不……沒什麼……只是……沒睡好……脖子有點酸……」結結巴巴的扯著謊,不敢正視山本的眼睛。
  「喔……那小孩幾天不在,你就出問題啦?」看出綱吉有不想講的隱情,山本也沒多問。
  「呃……嗯……」苦笑。
  「那我要先去學校囉,今天當值日生呢。」望了望錶,山本笑著揮手告別。
  「值日生?該死!我今天好像也是!那……十代首領,我先去學校囉?」上次為了陪首領上學翹班被抓,老師還很跋阜的把錯都歸在首領頭上,讓獄寺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嗯……慢走。」給了個微笑。

  就是因為里包恩回義大利幾天,家裡才會讓「不明人士」輕易入侵。還很不夠意思的只帶母親和孩子們去玩,要他自己待在日本繼續上課。對他也未嘗不好,畢竟他喜歡的人也還待在日本。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綱吉真恨不得從這世界上蒸發。

  進校門時,看見那遙不可及的人站在校門口瞪視著每位快遲到的學生。
  剎那間,昨晚的情景又浮現在綱吉腦海中……他不知羞恥的在別人身下呻吟、享受快感,原本乾淨密閉的入口被強行進入,肉壁上的傷口不留情的提醒著綱吉,這是他以外的人留下的。
  他感到羞恥、作嘔,在看見雲雀那高大的身影時,瞬間有股想哭的衝動……他感到對不起他,他喜歡的他。

  『為什麼?他不可能這樣對你,你心知肚明。』
  昨夜的魔音再次次進綱吉腦海裡……
  『他心中沒有你,為何你還能這麼喜歡他?』
  不知道……但我就是喜歡他……
  『但他怎麼可能碰你?為了根本不重視你的人守節一生有何意義?』
  拜託你……別再說了……
  『明明這麼喜歡他,卻還是叫姓氏稱謂……怕他用厭惡的眼神看你?是嗎?』
  不要、不要再說了!

  「澤田綱吉。」一聽見低沉且帶著些許怒意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綱吉立刻從折磨中驚醒。
  「呃?」高大的身影就矗立在自己眼前,令他感到暈眩。
  「你就這麼想再勞動服務?」冷冰冰、不帶一絲感情的鳳眼直盯著綱吉,令他感到昨晚被扒開的傷口又開始淌血。
  「不……沒有……」撇過頭不想看雲雀冷酷的雙眼,勉強撐起搖搖欲墜的身子。
  「去保健室。」下達命令,不容拒絕。
  「呃?」受創的心滋生了一絲雀躍。
  「昏倒的話會很麻煩。」嘖了一聲。
  「……是……」剛才飄來的希望又被風無情的吹走,綱吉暗中嘲笑自己的天真。

  走到保健室,敲門敲了半天都沒人來應,那位「女性至上」的夏馬爾先生八成又去「慰問」體育課的女學生了。
  走進純白的空間,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窗外的風徐徐吹來,讓他感到好舒服。走到沒人睡的病床上,享受這片刻的美好時光……雖然這麼想很自作多情,但把這份幸福想成是他給他的應該沒關係吧?是雲雀學長給他的--……
  「唷?這不是綱吉嗎?」
  熟悉的魅惑嗓音讓綱吉愣在原地,動作靜止在掀病床的棉被上。這個聲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昨晚被強行進入的噩夢又再度回到綱吉腦海裡。
  「六道……骸?」害怕的喚出來者全名,全身不住的顫抖……好可怕、好羞恥,綱吉感到自己全身發冷。
  「呵……何必連名帶姓?我和你的關係昨天還不清楚嗎?」穿著實驗室白袍的骸惡質的笑著,令綱吉的心又被劃上好幾刀。
  是的,他在他身下喘息、解放、享受歡愉……微微發疼的隱密地帶不時提醒著自己昨晚是多麼的淫蕩、骯髒。
  「不……不要過來!」無奈身體失去自主能力,綱吉只能愣愣的等著骸走過來,恐懼早已蔓延全身。
  「這個時間不是該上課了嗎?綱吉,既然都來學校了,你應該不是會翹課的人吧?」坐在綱吉原本要躺的床上,無視那褐眼底的哀求,由背後將綱吉擁住並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我昏倒的話會很麻煩……」想起雲雀這一句殘忍的話,綱吉老實的道出。其實他期望,期望他能說「我會擔心你」之類的話……但怎麼可能?綱吉對自己苦笑。
  「麻煩?是雲雀恭彌讓你來的?」皮笑肉不笑,圈住綱吉的力道加強。早上在校門口的一切都看在他眼裡,況且……會對這隻惹人憐愛的兔子講出這種殘忍話語的也只有他了。
  雖然明白雲雀沒有別的意思,但綱吉還是掩蓋不了臉上的喜悅……雖然講是講為了學校,但至少還有關心他,這樣想應該沒有罪吧?

  這樣幸福的表情在骸眼中極端的不順眼。
  這是因為別的男人而幸福的模樣。
  而那男人什麼也沒做,只是給了一句殘忍的話。

  「吶……昨天我好像太猴急了,沒讓你好好享受到……」意味不明的舔著綱吉的耳垂,異色的眸子寫滿了熊熊妒火。
  彷彿觸電般的一震,綱吉現在只想逃的遠遠的:「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急促的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其實是想找理由讓骸停止對自己的騷擾!
  「噢……我是新進的老師,來保健室提交健康檢查報告的。」深深的凝望綱吉那錯愕的臉龐,手不安分的往下探索。
  「老、老師?!」為什麼?他怎麼可能!「雲、雲雀學長不會放過你的!」
  「至少白天他會捨不得破壞重要的校舍,是吧?」趁著綱吉驚愕之餘,探索的手成功的侵入黑色校褲並握住柔嫩的玉芽。
  「!」愕然驚覺下身的血液開始沸騰,扭動身子試著逃出那大手的愛撫。「唔嗯……拜託……不要……」奈何怎麼可能逃的掉。
  「昨晚我太心急,沒讓你好好解放,這次就當作我的賠罪吧……」輕輕吹拂著綱吉泛紅的小耳,握住那的手溫柔耐心的搓揉。
  「不……拜託你住手……」啜泣的央求,體內流竄的快感令他渾身無力,但顫抖的小手還是不放棄的抵抗。
  雜亂的呼吸聲配合細小的啜泣聲,骸可以感覺到手中的欲望開始甦醒:「看,它也很渴望被愛撫呢……」戲謔的笑聲和無法抑止的生理反應,讓綱吉落下晶瑩的淚珠。
  經過時間的折磨,嬌小的身驅開始顫抖,白淨的雙頰染上了夕陽般的嫣紅,引人遐想的喘息聲遍佈整個保健室。快感淹沒了意識,空虛取代了羞恥,腫脹的分身渴望獲得愉悅的解放。但綱吉就是不肯求情,求眼前的男人讓他解放。
  意外地,骸沒有強迫綱吉給予回應,只是溫柔的讓他解放、癱軟在自己身上。

  他總有一天會讓綱吉心甘情願的看著他,但不是現在。



  下課鐘聲響起,將每個睡在桌上分泌口水的學生從地獄拉到天堂,讓老師從沒人理的西瓜變回自由的人類。
  充滿活力的走廊上,一名褐髮的人兒無精打采的走到自己的教室。
  只是去保健室一刻鐘,馬上又被昨晚的侵犯者再度玩弄自己的下身……他感到自己一點尊嚴、存在感都沒有。
  在這世界上活了十幾年,以往即使再頹廢、再沒用,也沒有現在這麼絕望、痛苦過。他不敢想像雲雀知道他如此骯髒之後,會用什麼樣鄙視、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
  ……啊,不……他根本不在乎,根本不在乎澤田綱吉這個人。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趴著,將身體蜷曲縮緊……好痛苦、身體快被撕裂了……曾幾何時,自己和那些戀愛中無可救藥的人們一樣,即使知道對方討厭自己,還是希望見對方一面、還是渴望對方可能喜歡自己。

  上課鐘響了,原本吵雜的走廊瞬間恢復寂靜,穿著白袍、頗具威嚴的男子站在教室門口,嘴角為待會教室內可能爆發的風暴而揚起完美的弧度。

  一切都只是開始而已吶,小綱吉……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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