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03 (土) | Edit |
後記:

前面我掙扎很久……因為我不想當變態(被踢飛)
原本沒想過要讓這篇以甜文結尾XD(毆死)
不過因為一直讓綱哭好像很糟糕ˊ∀ˋ(去死吧你!)
話說到結局又惱殘(死)
果然還是要人物中心OS比較容易結尾(什麼鬼)
那個……這次有寫的比較糟糕一點(不只一點吧!)
今天一直都好歡樂呀ˊ∀ˋ
被萌到發麻哇哈哈(被踢爛)
其實這篇是前陣子被炸死的時候產生的怨念文(毆死)
這篇之後我又會恢復打神經病文(滾邊啦你!)

謝謝閱讀ˇ

※有H有H有H有H!!!!!!不喜歡的別進來呀囧!!
 進來吐血活該!!!(喂)
 
















  皎潔的月光灑進陰暗的臥室內,潔白的床單被染成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床上的人兒只剩下一半的意識,壓在身上的男人正不斷的侵略著自己的下身。

  「求求你……住手……」淚流滿面的臉蛋呈現出誘人的粉澤,白皙的身子佈滿了斑斑紅痕:「嗚痛!」大腿內側被咬出了新的記號。
  「只要說一句話就好了……說你是我的,你是屬於我六道骸的……」隨著自己的傑作往上舔,激的身下人兒一陣顫抖。
  「為、為什麼要說那種話……啊!」一根手指毫無預警的插進早就被摧殘淌血的小穴,夾雜著淡淡血色的濃稠液體從癱軟的粉穴中泌出。
  「說啊!說你是我的人!」瘋狂的異瞳內寫滿了佔有慾,抽出手指後便再一次將自己身下的凶器頂進紅燙的纖瘦身軀。
  「啊!住手!不要、不要再來了……嗚……」哀求,梨花帶淚的小臉寫著千百個不願意,但侵略下身的男人對於他的懇求充耳不聞。
  「只是說一句話,有這麼難嗎?」冷笑,將腫大的炙熱整個推進因被過度使用而紅腫的小穴。
  「啊嗯--……」哭到聲音沙啞,因強烈的快感而發出恥辱的呻吟……



  早晨,耀眼的日光取代了暗柔的月光,照亮了沒有光線的臥室,床上散佈的血跡早已乾硬,溫暖的光映在少年蜷曲的胴體上,白皙的肌膚佈滿紅與紫的愛痕,慘遭凌虐的私處虛弱的顫抖著,裡頭還殘留著那人發洩數次的愛液。
  綱疲憊的睜眼,隨即又因下身傳來的強烈痠痛而閉上……那不是夢,無論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場惡夢,穴口的傷痕依然不留情的提醒著他……
  現下的他動彈不得,只能因屈辱和恐懼而抱著枕頭啜泣。他不懂,骸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從遇見里包恩後,他終於下定決心向心儀的對象示愛,而他也相信大家會一直以夥伴的形式走下去……但,六道骸卻將他監禁在這瞞著大家建造的大宅,並且不斷的羞辱、凌虐他……他不懂,真的不懂!

  『只要說一句話就好了……說你是我的,你是我六道骸的……』

  這句話一直在綱的腦袋中盤旋……他不懂骸的用意,更不懂骸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侵犯自己……在他終於鼓起勇氣向京子示愛的三天後,就被綁到這裡來了。

  「醒了?」
  帶著笑意但卻十分冰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令綱身子一震,瑟縮在角落,彷彿一隻受到委屈的可憐小兔子。
  「怎麼啦?可愛的小綱吉昨夜不是叫的很放蕩嗎?我可以感受得到你那緊繃的小穴是多麼捨不得放開我的這兒,吸的很緊呢……」無視綱那受到嚴重汙辱的害怕神情,湊近敏感的小耳輕輕吹氣、說著不堪入耳的下流話語。
  「不……不要再說了……」嫩白的小耳被挑逗的通紅,一想到昨天被逼迫的猛烈抽插就令他的視線被淚水覆蓋。
  微笑著,輕輕抱起縮在角落的綱:「吶……我現在要換床單,你還不能動吧?要不要洗個澡?」向對待寶物般的詢問,但那雙笑的溫柔詭異的異瞳還是讓綱打了個哆嗦。
  「……我……想洗澡……」反抗是沒有用的,只會有反效果……這時候還不如要求洗澡,讓自己在浴室靜一靜。

  將綱抱到浴室,並褪下他身上單薄的襯衣……「骸、骸……你不出去嗎……?」不好的預感在綱的腦袋裡萌生,令人心涼的恐懼再度徘徊於綱的頭頂。
  「嗯?你不能動不是嗎?當然是我幫你洗。」理所當然的笑著,但看在綱眼裡根本就是死神的微笑。
  「不、不用……拜託……嗚嗯!」沾有沐浴乳的手指伸入紅腫的花穴中,有韻律的滑動著,讓綱悶哼一聲,不住的顫抖。
  「真敏感……你知道你現在很誘人嗎?綱……」邪佞的笑著,另一手輕輕搓揉少年胸前的柔嫩果實。
  「不……啊……唔嗯……」羞恥的淫叫聲讓綱恨不得變成空氣蒸發掉,身後的男人在聽見少年的嬌喘後勾起更大的笑容,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
  惡意的讓綱面向浴室的鏡牆,輕舔他呈現緋紅色的面龐……「看,很美對吧……你只能是我的,這種樣子只有我可以看……」不斷的將沐浴精塗抹在綱身上,讓他敏感的身軀抖個不停。

  他不要……不想看那在骸懷裡享受快感的自己……既嫵媚又淫蕩。思及此,他的腦袋彷彿被火燒灼般的滾燙、難受,淚水早已掛了好幾行在臉上,深重的屈辱感緊緊揪住他的心臟。
  但一切的思緒和痛苦,都比不上綱心中滿腹的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

  將綱身上的泡沫和穢物沖洗乾淨,游移的手很自然的握住懷中人兒敏感的嫩根……「唔嗯!」令綱悶哼了一聲,並恐懼的轉頭望向那始終喫著微笑的男人。
  「吶……它還真可愛,是吧?」搓弄著尖端,泌出了少許蜜液。
  「別、別再來了……我才剛洗好澡……拜託……求求你……」縱使明白男人不會停,少年還是做垂死掙扎般的央求,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
  寫著六字的紅眸盯著眼前楚楚可憐的人兒,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反而增添了眸中的情慾。但意外地,他放開了手中的細嫩,再次將綱橫抱起來。
  「……咦?」對於骸的停手感到詫異不以,綱一臉疑惑的看向上方的男人。
  給了個無害的笑容,讓綱坐進另一個沒放水的寬敞浴缸。
  當骸將綱的雙腳置於自己肩上時,綱頓時明白骸的用意,驚慌的大喊:「不!住手!……啊嗯!」

  雙腿中心的慾望被含入口中,並細細的舔弄。兩旁的雙手也沒閒著,享受似的撫摸著白皙的大腿內側。
  「啊……哈……別……別這樣……」敏感的那兒第一次被含入口裡,綱感到渾身無力,只剩下被舔弄的慾望不斷傳來猛烈的刺激。
  青澀的那兒很快就被挑逗的腫脹,但尖端卻在洩出的前一刻被骸用指尖壓住:「痛!好痛!拜託、拜託你……」受不了疼痛的大喊,淚眼汪汪的大眼不解的望向依舊微笑的骸。
  「答應我一個要求,就讓你解放。」笑得輕鬆愉快,和綱那淚痕遍佈的臉蛋形成強烈對比。
  顧不得猶豫,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幾乎淹沒的綱的自我意識:「我答應、我答應……」自尊和羞恥心在欲望面前被拋的一點也不剩。
  滿意的笑著,放開抵住的尖端,白濁色的液體全洩在自己身上,不等綱喘息就勾起他的下巴,陶醉的望著寫滿欲望的嫣紅臉頰。
  「真美……換你來幫我做吧……」這句話,像刑場的槍聲一般重擊了綱的腦袋。

  顫抖、害怕的看著眼前的骸,他微笑指著自己站起來的欲望,低沉危險的嗓音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喔。」笑得十分惡質。
  緩緩低身,伸出舌根舔弄男人的灼熱……「這樣不行唷,綱,要含進去才行。」將綱的頭往前一壓,微腫的欲望堵住了綱的小嘴。
  認命地,綱試著吸住口中的炙熱,內舌輕輕舔弄,努力的取悅眼前的男人。
  發出舒服的讚嘆聲……「真棒……綱,把臀部抬高點。」大手撥弄著綱柔軟的髮叢,柔聲說出讓少年更加想哭的要求。
  急促的呼吸著,壓抑著滿腹的羞恥,緩緩抬高白嫩的雙丘。沾了些許唾液的手指摸向少年的顫抖雙股,探進昨晚被嚴重摧殘的紅腫菊穴……「嗯……即使像昨天那樣,還是這麼緊呢……綱,你還真是欲求不滿……」戲謔的笑著,讓綱的雙眸又湧出豆大的淚珠。
  口裡含住男人的碩大,那已經腫的將少年的小嘴填滿,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啜泣聲;後方被男人肆意的用手指玩弄,流出濃稠的液體:「啊……啊啊……嗯……」因嘴巴已被堵住,只能發出細小的呻吟,眼眶中的淚因快感和難受交錯混合而源源不絕的流出。
  「差不多要去了吧……別躲,一滴不剩的吞進去……」微喘著氣,那不變的狡詐笑容依然掛在臉上,看在綱眼底有說不出的殘酷感。
  當舌尖再一次擦過火熱,男人的一切瞬間衝進少年的嘴裡,多餘的唾液和白濁液體自嘴角流出,其餘全被少年吞進肚裡。同時,少年的前端也因男人的逗弄而解放。男人這才放過呼吸急促的少年,撤出自己的欲望。

  「呼……哈……呼……」不斷的喘息著,臉上的水珠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在少年喘息的同時,男人已到了他身後:「吶……還沒結束,你知道的。」
  溫熱的舌貼在紅嫩的穴口上,令少年發出受不了的嚶嚀:「啊嗯……住手……別再……啊啊……」理智正在和欲望拔河,私處傳來的陣陣酥麻感一度推倒殘存的意識。
  直到少年的身體呈現深紅色並不停的顫抖,男人猛地離開少年發燙的部位。少年難受的扭動腰桿,轉頭無助的看向笑得十分開心的男人:「骸……骸……」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嗯?綱希望我怎麼做?」罪魁禍首事不關己的笑著,打趣的望著少年通紅且難受的神情。
  「……骸……拜託你……」咬緊下唇,哀求著。
  「拜託我什麼?住手嗎?」笑得更高興,少年一臉哀怨的盯著他刻意的面龐。
  「不……拜、拜託你……」好熱!好難受!
  「嗯?」壞心眼的湊近,就是不肯理解少年話中的意思。
  「拜託你進來!快點!」拋開所有的羞恥心和倫理觀,綱用盡力氣的嘶吼著,下身的空虛感和高溫讓他感到難受得幾乎窒息。
  聽見少年的話,骸露出滿意的微笑:「一開始就該這樣了,綱……」抵住隨著喘息開闔的蜜穴,一個前挺將自己的欲望送了進去。
  「啊啊!」
  理智是什麼?恥辱是什麼?這一刻,無限的快感和欲望佔據了綱的思考空間,但最令他感到疑惑和不解的是……

  他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不討厭骸對他做這種事情……
  當被逼迫的時候,雖然委屈的想哭,但內心深處竟然也有著一絲期待的欲望……

  肉壁不斷撞擊的聲音被綱的叫聲蓋了過去……「綱……你是屬於誰的?」猛烈的進出少年的身體,嘴角泛著滿足的笑容問道。
  「啊啊!骸、骸……啊嗯!」身後劇烈得猛撞讓他不斷的呻吟,令他苦惱的是心底竟然一絲厭惡感都沒有。
  「愛你……我愛你……我的綱……」原本殘忍凌厲的表情在聽見綱的回答後增添了一點溫度。
  「啊嗯--……」和第一天一樣的呻吟,但這次卻少了些疑惑和不甘願……



  「我說……骸……」隔天早晨,趴在床上的少年好氣又好笑的說著。
  「嗯?怎麼了嗎?親愛的小綱吉。」笑容滿面,此時的骸已經沒了前幾天那種殘忍無人道的氣息。
  「你非要做到我完全下不了床才甘願嗎……?」何止下不了床,連翻個身躺著都有問題,害他現在只能維持匍匐的姿勢趴在床上。
  「誰叫小綱吉這麼不坦白,非要用這種強硬的方式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呀。」講得理所當然,正大光明的伸手撫摸綱的臀部:「甚至還在我面前向別人示愛……嘖嘖,都是你逼我的呀。」
  竟然把錯都推給他!綱伸手拍掉骸在自己臀部上為所欲為的手:「別亂來!」羞紅了臉,昨晚自己大膽的要求讓他現在顏面無光。
  無所謂的笑著,撫上紅潤的面頰親吻:「能看見你這模樣的只能有我。」起身替綱蓋上被子。
  闔眼,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但紅燙的小耳卻遮蓋不了他心中的事實。

  澤田綱吉被侵犯過後,才知道他喜歡著這侵犯自己的男人,侵犯自己的六道骸。

  要怎麼和其他人解釋?
  ……算了,先讓他睡一覺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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