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2 (木) | Edit |
後記:

最近這篇打得很順XDDDD(爆掉)
鳥王覺醒啦-,_-(毆死)
不過覺醒得太慢了(被巴飛)
綱吉都已經被X過這麼多次了才覺醒……(喂誰搞的呀囧)
為時已晚呀=口=(被踢)
這篇一整個都在解釋這樣(爆)
下一篇應該會很好笑……XD(炸)

怪了這篇應該是很黑的才對Orz
最近太神經病了搞的文都很歡樂||(啥鬼)

感謝閱讀ˇ
 
 









  用被褥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少年眼神黯淡的注視著前方……將臉埋入臂彎,下體傳來的疼痛感令他淚流不止。雲雀學長的背影不斷在腦中浮現……
  是他的錯覺嗎?那朝思暮想的背影似乎模糊了點……取而代之的是映著六字的紅眸。輕觸自己的唇,乾澀的口中還留有他的味道。他愛的人明明是雲雀學長,但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骸發生親密的身體碰撞,眉頭一縮……好髒、他真的好髒。
  他不能、也沒有資格靠近雲雀學長。
  思及此,苦笑了下……關於這點根本不用擔心,因為雲雀學長也是壓根不想接近他。澤田綱吉只是個懦弱的草食動物,拐子舉起來不用打下去就自動磕頭投降,連威嚇的價值都沒有……在雲雀學長眼中,我就是這種沒用、又不起眼的人吧。

  「醒了嗎?綱吉。」拿了杯溫度適中的溫水,遞到綱吉眼前:「喝下去吧,會好過一點。」昨晚被忌妒控制了佔有慾,再度強硬的要了綱吉。望著失魂落魄的少年,骸用力的咬著牙根。
  耐心他是有的,但綱吉呢?要到什麼時候,綱吉才不會在歡愛過後變成一隻頹廢娃娃?平時雖然看似好欺負、膽子小,但在這方面倒是固執的令人刮目相看。講老實話,自己的愛成了綱吉的負擔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謝謝……」接過溫水,輕啜了幾口……「骸……放棄我吧……」泯了泯嘴唇,綱吉沙啞的說著。
  「……」對於綱吉說的話並不感到意外,因為早已聽不下百遍。
  「我配不上你……真的……」他配不上任何人,也不明白骸喜歡自己哪裡。身體嗎?呵……有可能,畢竟這是他一開始的目的不是嗎?心抽痛了一下,親自抹殺別人喜歡自己內心的可能性。
  「該去上課了,先去洗個澡吧。」沒有回應綱吉的話,將制服擺在他面前,輕撫雪白的嫩頰:「如果只是要你的身體,就不會等這麼久了。」溫柔不似骸的話語迴盪在綱吉心中,紅腫的雙眸頓時淚水盈眶,咬住下唇阻止自己抽泣。正因為這不像骸平時會說的,更能肯定這是他心底的肺腑之言。



  「十代首領!」一路穿過校門口直奔教室,二年A班的滑門被狠狠推開,滿頭大汗的獄寺在看見綱吉安然坐在位子上後,才鬆了一口氣:「昨天您有沒有怎麼樣?六道骸有沒有傷害您?」氣喘吁吁的問著。
  後來進門的山本露出一臉無奈的笑:「阿綱,你應該沒事吧?」
  「嗯,我很好……」面對反應過度的獄寺,綱吉只得微笑以對。
  「你看起來有精神多了。」和昨天那死氣沉沉的樣子相比,今天的綱吉臉色紅潤了許多。
  「可惡的六道骸!果然還是在打十代首領的主意嗎!」更可惡的是竟然以老師的身分進入校園,讓首領毫無招架之力!
  望著眼前擔心自己的朋友們,被陰雨壟罩的頭頂開始出現光明,露出久違的微笑。他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對吧?

  中午,對學生來說是個休息和吃飯的愉快時間。
  抱著骸幫自己準備的午餐,綱吉呆愣的坐在學校頂樓。曾幾何時,他不在乎了?不在乎待會來的人是骸而不是雲雀學長。雖然心中還是會有小小的期盼,但他曉得那根本不可能。原本應該也會和自己一起吃飯的獄寺跟山本,一打鐘就被其他老師叫了出去,沒有回來。八成是某位老師出的餿主意,將他們從自己身邊支開。
  噗哧一笑,一想到骸這跟孩子一樣強烈的佔有慾,就讓綱吉覺得很新鮮有趣。

  喀嚓,身後的門打開了。
  「骸,怎麼這麼慢--……」轉頭,順暢的呼吸聲和透明的深褐色瞳眸瞬間凍結。
  站在門口的身影並不是六道骸,而是雲雀恭彌。
  「你和六道骸約好?」平時就常上屋頂的雲雀,相當意外的看見澤田綱吉坐在平常自己待著的地方。而開門第一個聽見的名字令他極度的不悅。
  「呃……嗯……」不自在的別開頭,讓雲雀的眼瞇了起來,逕自走到綱吉身邊就坐。
  瞠目結舌,綱吉感到心臟被用力掐住、動彈不得。第一次,他第一次靠雲雀學長這麼近……「雲、雲雀學長……既然這是你的地盤,我、我就先離開了……」小心翼翼的說著,抱起便當就要起身……身旁的人竟然拉住了他。
  「想走了?因為來的不是六道骸?」原本就對六道骸不抱好感,現在更是對他感到無限的嫌惡感。
  「呃?不不不……不是……」拼命搖頭否認,委屈的低下頭:「因、因為這是學長的地盤……我不該闖入的……」整張臉紅到彷彿會滴出血來。他在作夢對吧?雲雀學長竟然拉住自己?
  「坐下。」霸道的命令著身旁的人兒,但對於自己會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的舉動也是倍感疑惑……他到底是怎麼了?先是有那些奇怪的感覺,又來個奇怪的舉動……輕晃著腦袋,雲雀不願多想那些令人煩心的事情,只知道現下的自己希望澤田綱吉陪在自己身邊。
  一般人入侵他的地域,下場都是咬殺,更妄論那死纏著澤田綱吉的死鳳梨。倘若澤田綱吉在這之前就來過屋頂了呢?莊嚴的鳳眼瞇了起來,陷入沉思。
  「是……」接到命令只得乖乖坐下,但餘光還是不停的朝大門瞄去……希望骸別在這種時候出現呀!
  「不吃飯嗎?」午餐這種東西平常他是不吃的,然而現在自己竟然對澤田綱吉的飯盒產生了興趣。
  「呃?不……待會和骸--老師會面後才能吃……」怎麼說這便當都是骸準備的,況且綱吉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懼怕他了。
  聽見那男人的名字讓雲雀的臉冷了下來:「下次不准在我面前提到他。」尤其從澤田綱吉口中出現的親密叫喚更是格外刺耳。
  「唔,是……」這兩個人的關係原本就不好,但原本都沒有表態的雲雀學長怎麼突然對骸如此的厭惡?綱吉歪著腦袋想,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在想什麼?」細細的打量著身邊的澤田綱吉,還是一副弱小的草食貌,但那雙水盈盈的大眼竟然讓自己移不開視線。生平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讓雲雀感到十分新鮮。
  「沒、沒有……」不斷的瞟向身後的大門,嚥了口口水,抖起膽子和身邊的男人說話:「雲、雲雀學長……我要去找老師……」第一次待在雲雀學長身邊這麼久,而對方眼底也有著自己的映像……好特別,綱吉有種雲雀並不討厭自己的奇特感覺。
  「老師……六道骸嗎?」一想到眼前的人兒迫不及待想去找六道骸,微瞇的鳳眼再度浮現殺機。
  「呃……因為我跟老師約好……」輕挪腳步往門邊移動,再待在這裡自己一定又會胡思亂想、撿起不必要的期待。
  「……我跟你去。」跟著起身,說出口的話讓綱吉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噫!可、可是……」要是雲雀學長跟骸再度打起來,他一定會受不了的!他不希望任何一人受傷,而自己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阻止這兩個人。
  「……這次休戰。」他就是不想讓澤田綱吉跟六道骸獨處。封閉的內心有了一道光芒射入,微弱的聲音在雲雀腦中漫步遊走……為了澤田綱吉,他可以放棄咬殺仇敵的機會。這代表什麼?望著眼前錯愕的人兒,那雙眼又更溫和了些:「走吧。」
  為什麼以前都沒發現?為什麼以前都能忽視?雲雀恭彌,你以前在做什麼?雙目低垂,但拉著綱吉走的腳步依然沒有放慢……或許,從前因為沒人來搶,心底的潛意識擅自認為這隻兔子是自己的所有物吧。這麼一來,自己還真該感謝六道骸。
  但恩跟怨是兩碼子事,尤其現在又多了一個咬殺他的理由:死纏著澤田綱吉。

  「雲、雲雀學長……!」對於雲雀的態度以及行為感到訝異萬分,被握住的小手令綱吉感到臉部發燙。
  因綱吉的叫喚而停下腳步,偏頭看向滿臉通紅的少年,且搶在少年開口前說道:「叫名字。」
  「欸?」再一愣,對沒頭沒尾的命令句感到疑惑不已。
  「對那男人叫名字,對我也要。」確定感情的鳥王,要比霸道和佔有慾程度是絕對不輸給鳳梨的。
  聽到這裡總算弄懂男人的意思,原本就有紅暈的白皙面頰瞬間紅的發亮,結巴道:「我……可、可是……我……」對於雲雀劇烈的轉變感到頭暈,撐著牆站著,綱吉不希望自己打翻骸準備的便當。

  「綱吉,我找你好久了--……嗯?雲雀恭彌?」走廊轉角走出的男人對於不該出現在這的雲雀感到驚奇,但隨即將眼瞇了起來……這傢伙,果然還是發現了嗎?
  早在一開始就認為雲雀恭彌可能也對小綱吉有那種意思,只是生性不想管這方面的他並沒有注意到。趁著他還沒發現,自己才能用言語慢慢瓦解綱吉內心對他的愛慕及崇敬。

  兩個男人視線交戰,而夾在中間的綱吉則是不停的冒著冷汗。
  今天的午餐……很難熬了。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