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25 (日) | Edit |
後記:

打到一半我笑了……綱吉你這小笨蛋XDDDDDD(喂)
噢噢終於又生出雲綱文啦ˊˇˋ
老實說我覺得好甜……(爆)
因為雲雀的話很少
所以沒辦法像骸那樣用言語讓人產生快感(啥鬼呀你囧)
而且也沒有H……(被踢)
不過寫親吻也很好玩ˊˇˋ(夠了你)
接下來挑戰糟糕文(爆)
請各位替我加油=口=||(群毆)

感謝閱讀ˇˇ









  夏日雖然是最炎熱的季節,同時也是流行感冒橫行的時期。日夜溫差的關係讓澤田綱吉一早便打了個大噴嚏加上奪命連環咳,被吵醒的家庭教師用槍抵住他的額頭:「今天之內給我好起來。」
  怎怎怎、怎麼可能啦!感冒要是說好就好就不用醫生啦!無奈扣在板機上的手指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綱吉只得哀怨的喊著:「知道了知道了!快把槍拿開呀!」知道個頭!要怎麼痊癒他根本沒概念呀!

  抽了抽鼻子,經過校門口後還是感到頭痛欲裂……看來不只是感冒了吧。要讓感冒好起來,果然還是要看醫生……先不管夏馬爾先生願不願意替自己看病,先去保健室休息再說。
  推開保健室的滑門,應該值班的夏馬爾醫生卻不見蹤影:「不會吧……」這樣他要如何在一天之內將感冒治好呀?苦著臉走進保健室,翻了翻桌上的執勤表……嗯,中午前他一定會回來整理病歷表。
  嘆了口氣,為了不錯過中午會不定時外出尋找獵物的夏馬爾先生,只好犧牲上午的課了,否則回去就等著接子彈。
  拉開遮住病床的布簾,堆積如山的病歷表和女性調查資料佔據了整張床,掀開好幾個都是一樣的景象。
  「搞、搞什麼呀……」難過的咳嗽,將喉間的痰都咳了出來,少了液體的咽喉每咳一下就會感到滾燙的燒灼感。
  再不躺下休息,他一定會咳昏在地板上!
  抱著意思希望拉開最後一個布簾,綱吉的腦袋在看見裡面熟睡的人後一片空白……並盛中學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正躺在最後一張床上。沒記錯的話,只要有一點聲響就能讓那緊閉的鳳眼睜開。絕望地,綱吉將布簾拉上,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打盹。



  『唔……好、好難受……不能呼吸……』
  「噗哈!」撥開蓋住自己口鼻的罪魁禍首,大口大口的將氧氣吞入,疑惑的看著蓋住自己的白色被單:「為、為什麼會有被子……?」感覺到後腦勺的落點並不是牆壁,而是柔軟舒適的病床枕頭,令綱吉又是一陣錯愕。自己不是應該睡在牆邊嗎?怎麼會--……
  「不要亂動。」耳邊傳來的低沉磁音讓綱吉的心臟停止了一瞬,眼角抽搐的瞄向左邊……雲雀恭彌的放大版鳳眼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呃--」就在要大叫的同時被摀住小嘴,凌厲的目光瞪得自己連氣都不敢呼一聲。
  「不要叫。」確定綱吉不會叫出聲後,才放開霸氣的大手,並將手擺回綱吉身後摟著。

  溫熱的氣息吹在自己的頰上,綱吉感到心跳的速度快爆表了,小臉紅的恰可比擬放在架上的紅血袋。雲雀學長是不是搞錯對象了?不對……現在是白天這麼亮怎麼可能搞錯。那就是喝醉了?不對……身旁的人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
  困難的扭動身子,盡量不動到摟住自己的男人……結論是,這點扭動根本掙不開男人的懷抱:「雲、雲雀學長……」自己明明很識相的在睡角落了呀!無辜的吸了吸鼻子,鼻腔內壁的黏膜讓自己連吸鼻子都很痛苦。
  睜眼,凝視眼前的大眼人兒……水漾的大眼因為感冒而泛著濕潤,小巧的鼻子被染紅成誘人的粉紅色,因為呼吸困難而微啟的可口櫻唇……嘖,他受不了了:「什麼事?」慢慢湊近綱吉紅潤的面頰,沙啞的問著……這隻兔子真是誘人的生物。
  「那個……打擾您睡覺不好意思……但、您是不是抱錯人了?」因為雲雀的湊近而微微向後仰,腦袋裡猛烈奔馳的血液快讓他暈眩了。
  「沒有。」明確的說著,下一刻將綱吉的頭壓向自己、封住美味的粉唇。綱吉的雙眼登時睜大,在掙扎之前卻又被對方的舌強行入侵,稍微放開讓綱吉喘了幾口氣後又再度吸住粉嫩的小嘴,激烈的熱吻令綱吉微紅的臉色開始趨向鮮紅。
  這樣的吻持續了十幾分鐘,直到綱吉整個人癱軟無力,眼前的男人才肯放過他:「呼……哈……雲、雲雀學長……」原本就感冒的綱吉,現下更是動彈不得、連抬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叫我恭彌。」反身將綱吉壓在身下,漂亮的淡褐色鳳眼凝視著他:「不准叫我的姓,更不准叫我學長,叫我的名字。」霸道的命令著,並在雪白的頸子上留下粉紅色的小點:「叫錯一次多吻半小時。」最後一句讓綱吉的小腦袋差點爆炸。
  「學--恭、恭彌!」差點叫錯的綱吉急忙改口,對於雲雀在自己脖子上種草莓的舉動嚇得冷汗直流。學長會不會太飢渴了?要抓人親熱也不該抓他呀!
  「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勾起漂亮的微笑,伸出紅色的舌舔拭綱吉通紅的臉頰。
  僵直,綱吉的腦袋空白了好一會兒。

  眼前的男人做完令自己傻眼的親密舉動後,又側躺回去,摟著自己闔上眼睛:「那個……雲--恭彌……」抖著膽子開口,看似舒服抱住自己的男人緩緩張眼。
  「您、您知道夏馬爾先生在哪嗎?」要是今天沒有將病治好,回去後就會吞比平常多上一倍的子彈。
  「不知道。」在綱吉嘴巴闔上前就說出答案,絲毫沒有猶豫:「別想那些,安靜。」再命令,讓綱吉的苦臉窘到不能再窘。
  「可、可是……今天以內要是不把病治好的話……」他有一種會在半夜穿著內褲狂奔大吼的恐怖想像……打了個哆嗦,自己的形象早沒了,重點是還會吵到大家!
  盯著綱吉好一會兒,雲雀終於放開綱吉起身,但在綱吉要下床的前一秒:「待著。」永遠都是那麼簡短的話語,但總能散發出一種強烈、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感。正把右腳伸出的綱吉趕緊縮回。
  走到藥櫃逕自取了藥,他看的出那是平時夏馬爾先生連碰都不讓別人碰一下的特效藥:「呃?那、那個不是……?」這樣擅自拿好嗎?綱吉嚥了口口水。
  瞧見綱吉疑惑的可愛臉龐,拿了顆藥丸就將藥瓶放回:「我可以用,只要我不追究他去騷擾女學生這件事。」噗!原來是因為這樣!綱吉頓時覺得想笑又不敢笑。
  「學、學長要給我嗎?」驚訝又感動,不敢相信的望向拿著水朝自己走來的雲雀。
  「……」停在綱吉眼前,細長的鳳眼直盯著他看……看得綱吉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說錯話了?也對……學長會在保健室代表他自己也不舒服,這藥怎麼可能是給他的……對吧?重重的嘆了口氣,突然間很希望自己也是風紀委員。
  「剛剛我吻你多久?」突然插入一句和前面搭不上的話,而且還是讓綱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
  「呃?我、我不知道……」腦子全被炸光了,那還有閒情逸致去數多久呀!但那雙眼發出懾人的氣息,綱吉只好認命的講個大概時間:「大概……十五分鐘吧……」回想這種事情讓他快羞暈了。不過更令綱吉疑惑的是,學長怎麼突然關心起剛才的時間?
  「嗯,四十五分鐘。」將藥丸含入口中,飲了一口水。

  看見學長果然把藥吃了,綱吉失望了嘆了口氣。不過……四十五分鐘?什麼東西?
  不等綱吉想完,雲雀就攫住綱吉的後腦吻上,將口中的藥丸推入綱吉口中。腦子再度呈現淨空狀態。
  「唔唔……唔嗯……」沒想到就算綱吉將藥丸吞下,雲雀還是繼續侵略粉嫩的櫻唇,讓綱吉連開口發問的機會都沒有。強行撬開人兒的貝齒將溫熱的舌送入,細心的舔遍濕滑的內壁,偶爾退出牽引一條銀絲線,卻又在綱吉喘氣之前再度欺上,多餘的唾液自嘴角滑下,但男人卻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保健室持續了四十五分鐘,雲雀這才放開被吻腫的小嘴,自己臉上也有些淡淡的紅暈,不過和整張臉呈現緋紅色的綱吉一比可說是淡的看不見。
  帶著笑意抬起綱吉的下巴:「你該叫我什麼?綱吉。」這一問,重重喘氣的人兒才微微呆愣……

  『叫錯一次多吻半小時。』

  望著眼前霸氣凌人的男人,綱吉臉上帶著些微抽搐的苦笑……「恭、恭彌……」在聽見自己的回答後,雲雀再度上床將自己摟在懷裡。
  藥物勾起睡意侵襲著綱吉的意識……將頭靠在雲雀懷裡沉沉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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