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01 (土) | Edit |
後記:

老梗啦這個……(被巴飛)
戲劇就是要有貝戈戈的人才會有看頭(夠了)
鳳梨你真有慧根……這麼快就發現自己的感情Q3Q(毆死)
不過還是被將了一軍呀……(爆)
那傢伙(喂)的名字最後變成小情人了……(噴笑)
幫他想名字浪費我的腦容量ˊ,_ˋ(告非)
況且他也沒重要到需要名字(喂你很過分囧)

話說172話鳳梨真的領便當了嗎我不信Q口Q!!(炸)
十年前27也很棒不用追隨十年後的呀!!(被揍)

感謝觀賞ˊˇˋˇ
 
 













  和新婚比起來,蜜月才是真正讓綱吉頭痛的事情。他相信這一定比那虛假的婚禮還要痛苦好幾百、甚至幾千倍。此刻的他正在苦思自己在蜜月要做什麼……一個新婚的人苦惱這種事情更讓人覺得可悲。
  澳洲,聽起來是個很平靜的地方……將衣物放進行李箱,綱吉已經忘了自己多久沒笑了。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去,名義上是自己的蜜月,事實上卻是別人的,他去做什麼呢?但倘若他不去,骸也不用去了。拍拍雙頰,強迫自己振作。

  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當上了私人客機之後,綱吉十分慶幸這架飛機有很多個人房間。也許他可以忍受,但崩潰是遲早的問題。六道骸對他情人的態度與其說是疼愛,倒不如說是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為了防止自己發瘋搭乘大機艙裡的小飛機逃回家,綱吉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足不出戶。要是真的逃回家,那這個秘密就曝光了。他要忍耐、忍耐……反正自己原本就得不到這段幸福。思及此,心情也就沒那麼難過了,露出淡淡的苦笑,擦拭著婚禮上得到的結婚戒指……漂亮的鑽石閃著耀眼的光芒,不知是不是綱吉的錯覺,那霧濛濛的感覺很像淚水,它……反應了他的心情嗎?輕吻戒指,壓抑不住的淚水滴落在顫抖的手背上。

  「骸,我們行程分開行嗎?」好不容易等到骸的情人去上廁所,綱吉才出來和骸講話。他想了很久,這樣對自己也好、對骸也好。
  「嗯?為什麼?」雖然這麼問著,但骸卻不敢看綱吉的眼睛……他可以想像那漂亮的眸子下有著一圈紅腫。
  「這樣對你我都好……」否則他會崩潰:「目的地顛倒吧,如果決定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開小飛機了。」再待下去不保證自己不會瘋掉。
  「……」原以為自己會一口答應的六道骸沉著聲,說不出話。老實說,他不想讓綱吉一個人去旅行,但自己又說不出個原因……何況,如果綱吉不在,對自己不是才是最好的嗎?他對自己的猶豫感到疑惑。
  「骸?」不懂骸為何沉默,綱吉心急的希望他快點決定……那名少年,也就是骸的小情人就快回來了,他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被他看到。
  「……嗯。」瞥見綱吉冒著冷汗的可憐模樣,骸的心頭一縮……他看見那清澈的深褐色眸子有著滿滿的無奈和委屈。一聽見骸的答案,綱吉立刻飛也似的奔回房間。
  「骸?那個人跟你說什麼?」上完洗手間的小情人躺回骸懷裡,撒嬌似的問著。
  「……沒什麼。」捶眸,心底暗自下了另一個決定。

  將行李放上小飛機,不捨的望著私人客機……蜜月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甜了,綱吉嘆著氣。架著飛機將目的地設為墨爾本,原本的行程第一天要去雪梨,但他可不想打擾別人的蜜月。……一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嘆氣,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愛嘆氣?真糟糕……
  也許,忘掉這些傷心事,一個人旅行對他來說也是最好的吧?

  「骸,為什麼要改變行程?」不高興的嘟著嘴,小情人原本早已計畫好在雪梨要玩什麼,這下全泡湯了。
  「……」老實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改變行程。和綱吉結婚後的一個禮拜,他和眼前的小情人明顯沒原本那麼黏了,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同情澤田綱吉,但那今天這種舉動又代表什麼?若只是同情,那麼當他提出分開旅遊的意見時,自己不是應該高興的點頭,然後和自己的愛人照原定計畫玩樂了嗎?
  「是不是那個澤田綱吉說的?真討厭!他不是自己開小飛機走了嗎!」鼓著腮幫子,小情人一點都沒有自己是靠著人家才有辦法出來的不好意思,反而大刺刺的數落著原為正妻的綱吉。
  這種說法讓骸皺起眉頭,他感到莫名的不高興……「不是綱吉說的,是我想改的。」他鮮少對自己的愛人動怒,但現在居然這麼輕易就被挑起情緒……他愈來愈搞不懂自己了,這種困窘的樣子真不適合自己。
  「嗄?為什麼嘛!那澤田綱吉怎麼還把小飛機開走?人家我也想玩那個耶!這飛機是骸家的不是嗎?他臉皮還真厚耶!」被寵慣的小情人繼續大聲發難,不時還將矛頭拋向綱吉,讓骸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不要這樣說他。」語氣不自覺的冷下,但平時就被捧在天上的小情人絲毫不在意,繼續忿忿的表達自己不滿的情緒,而且總是會扯到綱吉。一想到澤田綱吉坐在自己原本該坐的位子上,就讓小情人感到極度的吃味。
  「本來就是!而且上飛機幾個小時了,他連個招呼都沒打,真不夠意思!」講的臉不紅氣不喘,完全沒想到倘若立場交換的感受。
  「夠了!」臉色鐵青,骸氣憤的起身,讓小情人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搶在小情人抗議之前鄭重警告:「不准再說綱吉壞話,他有多辛苦你根本不知道!」說到底,讓綱吉這麼辛苦的人也是自己,這讓骸更覺得難以忍受。而現在,眼前的愛人還滔滔不絕的罵著綱吉,讓他感到憤怒不以。
  跌坐在椅子上的小情人發愣著,這是骸第一次對他發脾氣、第一次讓他從他身上摔下來:「骸、骸?你……你該不會喜歡上澤田綱吉吧?你不會……你不會對不對?」查覺到骸的怒氣不是開玩笑,原本嘻皮笑臉的表情瞬間攤掉,換上緊張的神情。
  「……」沒有回答,轉身就走,留下小情人苦著臉呆在原地。

  喜歡綱吉嗎?坐在床上思索著……掏出放在口袋裡的結婚戒指,上頭刻著綱吉的名字。而他和他的愛人也有一對戒指,那是綱吉說要幫訂作的。
  『實質上在一起的是你們,應該要有個東西作紀念吧?』
  他想起綱吉帶著苦笑說的話。
  那淒涼的表情和憂鬱的氣息讓骸更覺得沉重……因為第一次見到綱吉時,他身上散發著幸福的風采、水靈靈的大眼充滿著期望和純真。但就在當天,那些情緒全被自己抹殺,變成現在滿臉愁容的綱吉。
  他想看……想再看一次綱吉那種幸福洋溢的表情……原本和小情人的戀情就因那人的任性而到了倦怠期,剛開始討厭綱吉也是因為那是父母安排的商業婚姻。

  「骸……」收斂的小情人戰戰兢兢的喚著骸,剛剛他聽見小飛機開回來的聲音,八成是澤田綱吉忘了東西而開回來拿。他不信,他就不信自己和骸的戀情這麼簡單就被澤田綱吉打散!打從在飛機上看見澤田綱吉的第一眼,他就忌妒著他漂亮的大眼和白皙的臉蛋,而且這傢伙還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他不相信骸已經不愛自己。走進房間,親暱的鑽進骸的懷抱:「對不起嘛……我不該耍任性的……但我也很難過呀……原本那應該是我的位子,卻只因為家族的關係而被他搶走……」替自己的行為辯解著,偷偷覷著骸的表情。
  骸竟然沒有理會自己的解釋,自顧自的想事情!這讓小情人再度受挫。不甘心的眼角瞥見往門口走來的纖細身影,露出奸詐的笑容……澤田綱吉想在出發前再看一次骸是吧?那他就讓他看看有趣的東西……
  走到行李箱旁邊,翻出裡面原本準備用來增加情趣的藥物,一口服下。

  感覺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骸心煩的轉過頭……小情人正托著微紅的面頰,輕輕喘息:「骸……我好熱……」衣衫零亂的攤在床上,過量的藥讓他興奮難耐。
  「你……你在做什麼?」錯愕的望著不要命的小情人,沒注意到門口多了一尾身影。
  「好、好難受……」嬌喘著,虛弱的攤在骸身上:「我要……拜託你……骸……像平常那樣……」瞥到門口僵直的身影,臉上映出詭計得逞的淺笑。
  咬著牙,為了解決小情人的痛苦,骸只得順應他。



  回來拿個東西,私心的想再看骸一面,沒想到卻看到這種場面……綱吉動彈不得,他感到這個世界靜止了。要是他能跟水一樣蒸發,他想立刻消失在這裡。
  淚水忍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摀著口鼻阻止自己發出嗚咽聲,迅速奔向小飛機。他明白這些事實,但親眼看到後還是無法承受!臨走前的小飛機發動聲格外的響亮,彷彿影射著綱吉崩潰的心靈。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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