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04 (火) | Edit |
※再提醒一次:悲H,請慎入。

後記:

我、我在打什麼呀媽媽……(被踢)
老實說不夠悲-3-(被踢爛)
奢望晚點打ˊˋ(毆)
作人要先苦後甘(吃屁!)
綱吉怎麼在我筆下都被強X呀……(掩面)
雖然不是說沒有心甘情願的……(被巴飛)
算了ˊ,_ˋ(慢著)

快回台灣啦萬歲Q口Q!!!(來人把這瘋子拖出去!)
 
 











  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笑容可掬的坐在長型沙發上,和門口神色焦慮的少年對望。
  「歡迎你,綱吉。」低沉有力的嗓音愉快的說著,但門口的少年絲毫不肯領情。
  「骸在哪裡?」微喘著氣、拳頭緊握,綱吉說服自己別去相信在據點得到的消息--六道骸死了,被敵人的首領白蘭親手殺死。
  「你臉色看起來很差呢,要喝杯茶嗎?」從容的將香茶倒入另一個空茶杯,那輕率的微笑讓綱吉氣得渾身發抖。
  「骸在哪裡?」再問一次,因憤怒而染紅的雙頰搭配炯炯有神的水漾大眼令白蘭著迷的凝視著、目不轉睛。
  「真美……六道骸君還真是幸福呀。」將一顆棉花糖放入口中,瞇眼笑道:「難怪在他臨走前還是眷戀的低喃你的名字呢,綱吉……」
  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綱吉頭上,咬住泛白的下唇,原本紅潤的面龐瞬間慘白。骸……真的死了?腳邊躺著一塊三叉截的碎片,讓綱吉的呼吸再度停止。
  「呵呵呵……只是死一個守護者而已,有必要這麼難過嗎?」起身走到崩潰的綱吉身邊,將碎片踢開:「還是說,我不小心殺了你的男人,嗯?」抬起佈滿淚痕的小臉,笑的眼都瞇了。
  「不要碰我!」憤恨的拍掉白蘭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將被踢開的碎片撿起來收進懷裡。對於綱吉的反應不感到意外,白蘭笑得更加開心。
  「綱吉呀綱吉……你可知六道骸君死的有多慘嗎……?」爽快的微笑和殘酷的話語一點都不搭,綱吉氣憤的往白蘭揮去一拳,完全忘了要吞下死氣丸以變為超死氣狀態。
  小手輕鬆的被抓住,順勢將綱吉壓在地板上:「很生氣嗎?很悲傷嗎?呵呵呵……你現在的表情有多誘人,真想讓六道骸君看看……」俯身舔拭紅透的小臉。
  「住口!你給我住口!」奮力的掙扎著,潰堤的淚水無止境的從眼中流出。骸被殺了,只留下一塊殘骸,對綱吉而言是比什麼都還要大的打擊。
  「哎呀,好兇噢……」只要綱吉哭的愈慘,他笑的愈開心。將抵抗的小手牽制在上頭,吻上因崩潰而顫抖的唇,無論綱吉如何抗議、回咬,身上的男人還是一勁的吸吮他柔嫩的櫻唇。
  一把扯下綱吉的長褲和貼身衣物,握住生嫩的部位:「這邊也好可愛呢,綱吉,它好像對我起反應了。」輕輕搓揉著尖端,讓它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
  綱吉恨透自己產生反應的身體,雙腳用力亂踢:「不要碰我!」他感到作嘔,自己的身體竟然對骸以外的人產生了反應……梨花帶淚的面頰在身上的男人眼中看來更添豔麗。
  「你真的好美呀,綱吉……不過亂動對你沒好處唷。」說著,一根手指強硬的突破封閉的幽穴,直接進入少年體內。
  「唔嗯!」緊咬下唇不發出呻吟,柔嫩的唇邊被咬出一圈血痕。異物的入侵讓綱吉停止踢腿動作,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的挑逗自己的前端,令他痛苦不以。
  「叫出來呀,綱吉,讓我看看你在六道骸君面前是怎樣的嫵媚……」殘忍的笑著,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入少年股間,漂亮的穴口敏感的開合,讓男人的笑容擴大。
  「感覺真好……那換這邊應該更舒服吧?」猛然抽出手指令綱吉悶哼一聲,接著在毫無預警下將自己身下的凶器一口氣頂入誘人的粉穴,讓綱吉忍不住的大叫。
  「啊啊啊!!出、出去!出去呀!」感到下身被別人的灼熱佔領,除了痛覺以外,綱吉感到對骸無比的愧疚:「骸、骸……」哽咽著,不斷的喚著骸的名字。
  聽見綱吉喊著六道骸的名字,白蘭嘴邊的笑容不減反增,緊緊包覆著自己的少年花穴讓他舒服的讚嘆:「嗯……感覺真好呢,綱吉……你的身體真是讓人容易興奮呀……怪不得六道骸君這麼想得到你……」詭譎的笑著,撤出自己的炙熱,眼前不停喘氣的綱吉配上嫣紅的面龐,美的令人移不開眼。
  流著淚,被玩弄的下體讓綱吉羞愧的想死去。無視綱吉淚流滿面的小臉,抬起少年的臀部細細品嘗著甜穴,並將幾顆棉花糖塞了進去。
  「唔啊……」沒有力氣再壓抑自己的呻吟,綱吉只得讓將頭埋在自己雙股間的男人利用自己的蜜穴吃糖,無助的搖頭,被綁在上面的手連摀臉都辦不到:「住手……住手……我、我想死……想死……」來到這裡不只沒有見到骸,反而還讓別人入侵了自己的身體……他想消失,尾隨著骸消失在這裡……
  「不行唷,綱吉。」早已起身的白蘭再度將碩大送入美麗的小穴,而綱吉的幽穴也本能的吸住男人的慾望:「你真是太棒了,我捨不得讓你走吶……」邪佞的笑著並不斷的抽插挺進,哭到崩掉的可憐人兒反而讓男人更想摧殘他。

  哭吧!你哭的樣子足以媲美被染紅的鑽石;叫吧!你的聲音淫蕩的勾出人性不為人知的罪惡;求我吧!讓我瞧瞧你那泛淚的妖媚模樣!

  「啊嗯……啊啊嗯……」恥辱的叫喚著,但綱吉還是用最後的一絲力氣撐住腰桿,不讓它隨著男人的節奏擺動。被玩弄多次的前端已經不知道洩過多少次了,而男人還壞心眼的讓凶器洩在自己體內:「唔嗯!」他想吐,一想到自己包覆著別人的,他就想吐!
  「真悅耳的嚶嚀呢,綱吉……你就成為我的人吧?」雖然是用疑問句,但很明顯的,綱吉並沒有選擇權。
  「不可能……」殘餘的力氣擠出這一句,努力擺出堅定的眼神望向身上的白蘭:「如果說骸去了地獄,那我的心早已隨他而去……唔!」胸前的果實被捏住,綱吉吃痛的喊一聲。
  「哦?是嗎?」加快下身挺進的速度,響亮的肉體碰撞聲讓綱吉感到無比的刺耳。
  咬住粉唇死命不講話、不發出聲音,縱使他已經快沒力氣了。
  「骸君死了!他不可能再上你!也不可能再將你壓在身下!更不可能給你滿足!六道骸已經死了!」用力的頂進,讓綱吉痛的昏了過去。

  漆黑的夜空,掉下了一顆垂直的流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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