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06 (木) | Edit |

※H有慎入


後記:

……其實本來要打純愛的=口=(被踢爛)
看來我已經徹底崩壞了囧|||
糟糕,看來和動漫隔絕不是恢復正常的好方法=口=||(是加速崩壞的催化劑)←爆

不想讓鳥王惹人厭=口=(爆)
所以沒讓他太過份QQ(被拐爛)

最近會打這種一開始讓人以為是悲劇的文章ˊˇˋ(毆)
然後再把他寫甜嘿嘿嘿……(被踢飛)
所以喜歡悲文的請注意=口=!
前半段可能會看的很爽但後半段絕對讓你凸眼XDDDDD(告非)

感謝觀賞ˇ
 
 








  是誰,說會永遠愛我?

  『我會永遠愛你,綱吉……』

  但,現在你在哪裡?

  淡淡的黑影分佈在漂亮的褐色大眼下,自他離開後,青年沒有一次好眠。朦朧的月光灑在蒼白的面上,落寞的將手擺在空蕩蕩的另一邊,男人留在上面的味道早已不復存在。

  『什麼?你說……骸的再服刑結束了?』剛觸到唇的茶杯掉到辦公桌上,弄濕精致昂貴的黑色鋼筆,好在文件都已處理完畢,沒有受到影響。
  『三個月前就結束了。因為那陣子公事很多,所以沒即時向你報告。』若無其事的繼續添茶,前家庭教師里包恩輕鬆的望著呆愣的綱吉:『怎麼?我以為他應該會跟你聯絡。』看起來無心的話語深深的刺進綱吉心底。
  沒錯,他應該會跟自己聯絡……照裡來說。有些不穩的將手臂靠在桌上撐住,已經過了三個月……今天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不斷的在床上翻滾,試圖找出男人殘留下的味道……自己曾在他身下呻吟、在他身下喘息……他將唇貼在自己身上的觸感已經快要消失、深情凝視自己的異瞳已逐漸模糊……



  『這是這個月外部的情報。』西裝筆挺的雲雀將一疊資料擱在綱吉的辦公桌上,淡淡說著。
  『嗯?可是……這個月恭彌都沒有出任務不是嗎?』對於提交情報的雲雀感到疑惑和詫異,因為這個月是雲守的留守月,一直待在總部的雲守應該是無法取得外部資料的。
  『有人傳給我的。』簡潔的說著,目光奇特的盯著綱吉,讓後者感到毛骨悚然。
  『……是嗎?是誰這麼有心呀……』別開眼,雲雀那異樣的眼神讓他感到不舒服。
  『……是六道骸傳來的。』遲疑的一下,雲雀還是淡淡的開口。別開眼的綱吉立刻將褐眸轉回,不敢相信的直盯著雲雀。
  『什麼?』即便感到暈眩,但理智還是提醒自己要振作:『我、我一直都有在留意自己的情報收集處呀……為什麼不直接傳給我……』既毫無聯絡之後,緊接而來這種奇妙的冷漠方式讓綱吉的腦袋一團混亂。
  『……不知道。』望著冒冷汗的綱吉,莊嚴的鳳眼閃過一絲不同以往的光芒……『聽說,其他守護者也有瑣碎的收到他傳來的情報。』成功的讓綱吉再度一愣,捶眸,直盯著那顫抖的身軀。
  『為、為什麼……』為什麼要和他保持距離?服刑完成沒有通知就算了,竟然連情報都不直接傳給他……揪住自己的心口,綱吉有種被拋下的感覺。
  『別再等他了,綱吉。』壓住攤在辦公桌上的綱吉,清澈的眸中映出他蒼白的面龐。
  『恭、恭彌?』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被箝制在辦公桌與雲雀的身體之間,綱吉慌亂的揮著手:『別鬧了……我很累……』從指環戰之後,雲雀常常有這種舉動,但多半都被綱吉當作開玩笑般的帶過,但這次雲雀並沒有放鬆壓住他的力道。
  『我沒有在鬧。』他喜歡澤田綱吉,但澤田綱吉卻喜歡別人,而且那個別人在出獄後竟然沒有盡到自己該盡的職責,讓雲雀的搶奪慾油然而生:『資料顯示,六道骸正在總部外活動,而且似乎還有個同居人。』冷淡的一句話,讓綱吉倒抽一口氣。
  『同居人?』非但沒有聯絡自己,還和別人同居?頓時感到呼吸困難,綱吉急促的呼吸著:『不會……不會的……一定是因為工作或任務需要……』喃喃自語,但連自己都不太相信。
  『這份資料就是他的任務。』輕輕的摟住無力抵抗的綱吉,下巴點向剛才提交的情報:『他的早就任務完成了,正在等待下一個任務。』如果說一定要這樣的打擊綱吉才會清醒的話,那他願意扮演黑臉的角色。
  『不……不會的……他說過……他說過他會永遠愛我……』即使所有的東西都不再有他的味道、腦中對他的溫柔不再清晰……唯有這句話、這個承諾,是他永遠也忘不了的。
  『你是孩子嗎?綱吉。』摟的更緊,靠在綱吉頸間聞取他的味道:『承諾這種東西是用來騙小女生的,何況對方是那個六道骸……』打從一開始,雲雀就看他十分不順眼,更尤其綱吉眼底只有他一個人,更讓雲雀對他抱持著強烈的敵意。
  『恭彌!骸不會騙我!』惱怒的大吼著,但話中的疑惑連自己都無法忽略。
  『是嗎?那他現在的行動又怎麼解釋?』將綱吉的身子轉過來,有些激動的抓住纖細的雙肩:『他應該一出獄就來找你,不是嗎?為什麼你要這麼相信他?』要說守護者中最難以捉摸的是誰,除了自己以外就是那謎一般的霧守了。
  『骸他……一定有原因……』緊咬下唇,努力阻止自己的淚掉下來。
  『哦?有什麼原因能讓他不和最重要的人聯絡?』和冷酷的話語不同,那雙鳳眼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一問,讓綱吉噤聲,說不出話來。低下頭不讓雲雀看見自己的淚水,撐著他的胸膛推開:『讓我休息,恭彌……』冷靜不似平常的語調,正是綱吉崩潰的象徵。
  冷冷的望著固執的人兒,咬著牙向後退。這種時候要是繼續強硬,不但不會得逞,還會讓綱吉日後對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謝謝你帶來的資料。』將紙張弄齊收進公事夾裡,依然沒有面向雲雀:『我累了。』
  是累了,還是淚了?盯著綱吉的背影好一會兒,才無聲無息的走出辦公室。



  水嫩的面頰不知佈滿了多少條乾掉的淚痕,新的滑過舊的、舊的分支新的……承諾真的都是騙人的嗎?真的都是不可靠的嗎?無論當事人當時有多麼真摯,最後都只是不負責任的笑話嗎?

  『我會永遠愛你,綱吉……』

  「你的愛就是這種程度嗎,骸……?」心碎的用手摀住小臉,什麼承諾、什麼永遠,果然都只是欺騙當下情人的詞語嗎?而自己被呼弄了半年,還是不肯清醒嗎?

  「呵呵呵……我的愛讓你有疑惑嗎,綱吉?」
  全身僵直,一雙溫暖的大手將自己擁入懷裡,綱吉懷疑自己已進入夢鄉:「……骸?」
  「是的,我回來了……」低頭輕吻綱吉的額頭,而後抬起消瘦許多的清靨:「謝謝你等我,綱吉。」
  隱忍多時的淚水終於潰堤,源源不絕的從清澈的大眼中流出。



  「啊啊……」令人臉紅的嬌喘在房間裡迴盪,兩人的身體在床上緊密的交合:「骸……聽、聽說你有個同居人……?」吃力的將問題搬出來,雙頰上的兩片紅暈更加誘人。
  「那人是情報的重點人物,我只是進出他家比較多次而已……」然後好巧不巧被雲雀恭彌的情報網查到且扭曲。沿著肚臍往上舔,在美麗的胴體上流下一條亮眼的銀絲,讓底下的人兒不住的顫抖:「懷疑我嗎,綱吉?」這句話讓綱吉心虛的別開眼。
  「嘖嘖,這可不行……看來你對我給你的愛還不夠滿意呀……」惡質的扯開嘴角的笑顏,握住青年的敏感部位後將自己的灼熱撤出,再往前一頂。
  「啊嗯……但、但是……你都沒跟我聯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綱吉的面頰更加通紅,而骸更是不停的用手挑逗他柔嫩的前端:「啊啊……骸、骸……別、別這樣……」吸附住碩大的穴口和被玩弄的玉莖讓綱吉的腦袋和理智快被那羞人的快感淹沒。
  「要我在任務完成以前不能主動聯絡的可是你呀,綱吉……」而綱吉在自己回去服刑之前,曾允諾過若將任務完成,隨便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正因如此,他才會一出獄就積極的著手於沒完成的任務。
  「但、至少跟我說一下……你出來了呀……而且、情報……為什麼不直接傳給我……唔嗯……」努力的和快感奮鬥,拼命擠出完整的句子,綱吉感到下身的炙熱被抽了出去,敏感的花穴不斷的開合、不停的向男人索求。
  「我擔心我忍不住呀,綱吉……」進去服刑的期間可說是徹底的禁慾狀態,要是他出來後立刻見到或和綱吉有所接觸,絕對無法忍住對他的強烈渴望。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那可能又要被禁慾一段時間了,他怎麼可能受的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呼哈……骸……骸……」不斷的喚著骸的名字,自己的身體需要他來填滿……但終究只是紅著臉,要求的話語梗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滿意的笑了,再度將底下的慾望頂在誘人的穴口:「我會永遠愛你,綱吉……」一口氣向前頂到底,而後不斷的抽離挺進,讓敏感的人兒發出陣陣嚶嚀……



  是誰,說會永遠愛我?

  『我會永遠愛你,綱吉……』

  但,現在你在哪裡?

  『我會愛你,但不是現在……』
  『請你等我,定會永遠愛著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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