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09 (日) | Edit |

※強烈提醒,虐H請慎入,吐血不負責030(毆)

後記:

……收回前言,我這個人一定有自虐傾向(毆死)
虐小綱吉不夠還踏自己雷……囧(被踢)
小綱吉對不起啊啊啊(噴淚)←被揍
不過還真極端=_=||
「奢望」好不容易這麼甜這邊又來個虐坑……(被巴死)
(謎:就說你是個變態!)
這坑應該會補快一點(毆)
人家想讓小綱吉被疼愛>3<(被巴爛)←雖然我甜文很殘囧(我自己覺得啦)
不過虐心我比較會寫030經驗豐富(硍)
這個也是「悲頭喜尾」系列的,只是因為比較長所以有分篇(毆)

感謝觀賞ˇ
 
 










  微弱的光線射入陰暗的室內,有著妖魅異瞳的男人正輕撫著身前少年身後的美麗花蕊,另一隻手不留情的將震動的按摩器具推進,讓少年受不了的呻吟。

  「唔嗯……慢、慢一點呀……骸……」原本潔淨的軀體上佈滿男人留下的班班紅痕,侵入身體的器具讓他下身癱軟……不斷的震動讓他感到一陣複雜的酥麻感,舒服但卻難耐。
  「嗯?你有選擇權嗎?」對於少年的懇求感到可笑,絲毫沒有放慢推入的速度,讓少年發出帶有情色味道的陣陣哀鳴:「再叫大聲一點,綱吉……還是說就這點程度?這可滿足不了我呀……」毫不憐香惜玉的握住綱吉的前端,粗魯的上下滑動,讓綱吉痛的泛出淚光。
  「唔啊……好、好痛……啊啊嗯……啊啊……」試著不壓抑自己羞人的淫穢呻吟,臀部想試著移動,但內部持續震動的器具讓他氣力盡失。
  「就是這樣……呵呵呵,現在的你有多淫蕩你不知道吧?或者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壞心眼的將器具拉出一點、又推了回去,反覆動作著,白濁的腐水不停自漂亮的穴口流出。
  「啊啊……拜、拜託你……拜託你……骸……」除了呻吟以外就是求情,他感到自己紅腫的花穴已經快被玩到癱瘓了。不管是按摩器還是其他棒狀物,甚至是骸那自傲的武器也曾被他的身體包覆過,一切的一切,只為了取悅眼前的男人……
  看著嬌媚喘息的綱吉,骸泰然自若的拿出一個小型紅色圓環,而那個大小很明顯就是……「唔嗯……骸……?」果不其然,骸將它套在綱吉微腫的嫩根上,並按下上頭的開關……「啊啊!啊啊嗯……這、這是什……哈嗯!」圓環開始陣動,前端後穴都震的綱吉快要失去意識。很快地,被刺激的玉莖射出濃稠的愛液,而在震動的幫助下很快的又站了起來。
  「聽說是幾年前有人發明的玩意兒……真有趣呢,你的身體紅的好快呀,綱吉……」恣意的撫摸著綱吉敏感的身體,變本加厲的用手指玩弄人兒胸前紅嫩敏感的乳珠:「來,用你的嘴來取悅我……」將顫抖的纖細身軀抱到床下,讓綱吉面對自己微腫的火熱。
  強忍著淚水上前含住,口中的嫩舌和腫大的硬挺交合著,不久後,綱吉感到溫熱的液體洩在自己嘴裡,多餘的稠液隨著他的唾液滴在地上:「繼續呀,綱吉……要讓它再起來一次才行……」惡質的笑著,無視綱吉快要哭花的面頰。
  待下身再次腫大以後,骸摸向綱吉的粉穴並一口氣將按摩器拉了出來,讓綱吉痛呼:「嗄啊!好、好痛!」淚水終於忍不住的流出,泛著美麗色澤的菊穴用力開合著,幾條豔麗的鮮血掛在上頭。
  不理會綱吉吃痛的叫喊,舔了舔按摩器上的血跡……「上來吧,綱吉,試著包覆我的這……」無情的命令著,綱吉絕望的瞪著眼前恐怖的碩大……「快呀!做不到嗎?呵呵呵……那也沒關係,就不會有下一次--」
  「我、我做!不要、不要冷落我……」吃力的攀上骸的軀體,不管自己的身體如何大聲抗議……他知道,骸根本一點都不愛他,只是將他當作洩慾的工具。先前,他親眼看見骸是如何溫柔對待雲雀學長的……但最後,雲雀學長卻選擇和迪諾先生在一起。



  『骸……』他不忍心看見骸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綱吉試著上前安慰。
  『走開……不要煩我……』冷酷的說著,讓綱吉心頭一酸。他好羨慕雲雀學長,能享有骸的溫柔與多情……雖然他最後選擇的是迪諾先生。
  『不、不要這樣,骸……這樣不像你……』與其這樣頹廢,綱吉還寧可看見他和雲雀學長在一起,自己的心多痛都沒關係,反正骸也不在意。
  斜眼瞄向一臉擔心的綱吉,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像我?你又懂我多少?』走向綱吉,用力的捏起他的下巴,讓綱吉吃痛的叫了一聲:『少用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對我說教!』冷漠殘酷的話語重擊的綱吉的心頭。
  『你……你以前不會這樣……你總是自信的笑著,從來沒有這樣頹喪過……』聲音微微顫抖,綱吉強迫自己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當我知道我喜歡的人壓根不喜歡我,這種感覺你懂嗎?』嘲諷的笑著,綱吉感到自己的心有一半被挖空了。
  怎麼不懂?怎麼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不就是這樣嗎?
  『我懂、我都懂……骸……我、我喜歡你……我……』泛紅的水靈大眼勇敢的直視著骸,用連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膽量說著。
  冷冷的瞥著綱吉,眼底依然一絲溫度都沒有……良久,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微笑:『哦?你喜歡我?是嗎?』那個笑讓綱吉感到不舒服,他清楚的感覺到骸根本不稀罕他的愛……瘦小的身軀不停的抖著,除了害怕以外就是止不住的心痛。
  『那你就來取悅我吧……嗯?你不是不想看到我這種頹廢的樣子嗎?』惡魔般的細語在綱吉腦中迴盪,冰冷沒有溫度的話語將綱吉的心徹底凍結。



  「啊嗯……」儘管體力已達到極限,綱吉還是努力的坐上腫大的炙熱,被摧殘的嫩穴緊緊包覆著骸那大而滾燙的慾望……「啊嗯……哈嗯……啊啊嗯……」恥辱的淫喚和骸那無情的譏笑讓綱吉的眼淚又掉下幾行,但他強迫自己別去在意骸那充滿戲謔的微笑。
  「老實說吧,綱吉……上你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呢……」咬住人兒胸前的紅點,讓綱吉的身子再度震了一下。
  「啊啊……別、別再來了……我會、我會受不了……」套住玉芽的圓環還在持續震動著,讓它斷斷續續的噴了好幾攤在骸身上;填滿甜穴的巨碩還在不斷的脹大,讓綱吉感到自己的小穴快被撐壞了;胸前的紅嫩被肆意的用嘴玩弄、舔舐,嬌小的身子除了顫抖還是顫抖。
  不顧綱吉的意願,骸直接在綱吉體內洩出自己的所有……「啊嗯……」帶著淫糜色彩的混濁液體從綱吉股間流出,夾雜著淡淡的紅色血光……骸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是否會受傷,讓斗大的淚珠再度從綱吉眼中滾出。



  「起床了,澤田綱吉,早上不是要開會嗎?」只有歡愛時,骸才會願意叫綱吉的名字,其他時間總是冷漠的連名帶姓一起叫,提醒著綱吉自己根本不愛他。
  「嗯……我、我知道了……」經過骸一點都不溫柔的激情,讓綱吉連站起來走路都很吃力……待綱吉的腳落地後,骸立刻轉身就走,顯然是迫不及待的想到會議室看到另一個人。
  下體的刺痛讓綱吉難受的換好衣服,對於骸將床單收拾乾淨的行徑感到無比的感謝……要他一個人整理這些東西,肯定會來不及。
  但骸那漠不關心的態度著實傷了他的心……不過這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他也沒有資格多作抱怨。倘若今天骸也喜歡自己呢?他還會這樣將自己扔下來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想想他日前是如何對待雲雀學長的就知道了……那笑容中並沒有虛偽、那異瞳中並沒有不屑……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不會讓學長感到委屈、難受。
  自己對他而言,果然什麼都不是……除了自願給他洩慾的無恥笨蛋以外。深褐色的瞳眸黯淡下來,強迫自己忽略下身的疼痛,向會議室走去。



  「你太慢了,蠢綱。」門外顧問不留情的數落著,銳利的雙眼緊盯著綱吉泛紅的大眼不放。
  「抱歉,里包恩……」走到首領席坐下,他可以看見骸的目光--正緊盯著雲雀學長,自己的出現對他壓根沒有影響。落寞的別開眼,整了整手中的文件:「那我們開始吧。」

  會議結束後,綱吉坐在部內的長椅上,失落的晃著手中的熱飲……他會不會因為縱慾過度而往生?畢竟骸一點都不在乎他是否會痛、是否已經到達極限,澤田綱吉對他的意義就是洩慾,壞掉的話他可以再找下一個……由於骸的態度,綱吉十分肯定自己在他心中是這種地位。
  心碎了……但一切都是自找的,不是嗎?他曾天真的以為,自己有可能改變骸的視線、讓他看向自己……可能的話,愛上自己,這樣一來他們都不會痛苦。但結果是什麼呢?是他太自以為是了,自以為在骸心中能有更高的地位。

  「恭彌,聖誕節的聚會你會出席嗎?」溫柔的叫喚聲讓綱吉身子一震,失神的探頭看向站在牆壁另一邊的兩個男人。即使雲雀學長不愛他,他還是親密的喚著他的名字。綱吉感到自己的心又被捅了一刀。
  「看情況。」對於骸的叫喚早就習以為常,懶的糾正:「迪諾那傢伙可能會讓他們家族的聚會和我們合併,到時出席的機率比較大。」在講到迪諾的名字時,骸的眼瞳明顯放大一瞬……也許雲雀學長沒注意到,但綱吉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這樣啊……」識相的和雲雀保持距離,他知道要是太超過免不了一頓拐毆:「到時,賞個臉喝茶如何?」清楚的表明他不會放棄,雲雀則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便逕自走向電梯。
  綱吉感到自己有些站不穩,強撐著腳步跌坐在剛才的長椅上……這種差別待遇讓他感到心涼、痛苦。
  「偷窺別人是你的嗜好嗎?真意外……」帶著嘲笑的語氣出現在綱吉身邊,令纖細的身子一僵。
  「我、我是不小心看到的……」這也是實話,自己才沒興趣看骸如何對雲雀學長獻殷勤。
  「不過我倒沒想到你還有辦法來參加會議呢……你的體力真讓我刮目相看呀,澤田綱吉。」那不友善的笑聲讓綱吉恨不得逃離這裡。
  「要、要是不來,我就有麻煩了……」咬住下唇,腦中不斷有聲音對自己說不要在意、不要在乎。
  「也是。不過即使有這種風險,你還是願意做這種事呀……」輕輕勾起漂亮但憔悴的臉龐,殘忍的說著下流的話語:「那緊緻的幽穴是為了給人上而生的吧?明明不是做這種事情的地方,給人的感覺卻意外的好呢……」面對如此羞辱的說法,綱吉雙眼瞪大……即便骸沒有動作,綱吉還是有種剛才被他賞了兩個巴掌的感覺。
  「不、不是……我……我從來沒讓別人碰過我的身體……」幾近崩潰的低吼,對於骸這種嚴重的汙辱感到滿臉通紅、呼吸困難。他怎麼可以這樣想他?
  「哦?反正以後就會了吧?看你昨天被上的很高興、叫的很大聲呢……」儘管要他放聲大叫的是自己,但願意發出悅耳嚶嚀的綱吉也不是完全沒問題。
  「那是、那是只有對你!我、我不會讓別人碰、碰我的身體!」別說了!別再說了!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把他想的這麼骯髒汙穢!
  「呵呵呵……如果這句話是恭彌對我講的,我想我會很高興吧。」一句話讓綱吉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瞠著大眼靜止在原地。他的心黏了好多支撐的膠帶,而男人的幾句話就讓它略過碎裂,直接風化……想起昨晚粗魯殘忍的對待,潰堤的淚從暗淡的褐眼中流出。
  面對淚流不止的綱吉,骸不自覺的抿嘴……但那股波動只持續一下,隨即又換上那抹殘忍的笑:「如何?今晚還要嗎?」澤田綱吉只是個自動送上門的可口兔子,供自己揮灑情緒、發洩慾望……骸不斷對自己說著。
  有些不穩的撐著牆,將帶著哀愁和淒涼的白淨小臉別開,不面對骸。徹底擊潰綱吉的內心,骸低頭望向地面……努力的揮去心底深處那股莫名升起的失落。

  「如果還想發洩,就來吧……」

  沙啞破碎的聲音讓骸不敢相信的睜大眼,錯愕的轉頭望向腳步蹣跚的綱吉……
  他做錯了嗎?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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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骸的動作....
哼哈哈~~感覺好好玩(你吵死了((被輪迴
2012/07/05(Thu) 14:53 | URL  | 水母 #yDRS8fbg[ 編輯]
RE:水母
呃……不太懂耶。
2012/07/06(Fri) 17:56 | URL  | 天羽 橋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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