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0 (月) | Edit |

※不堪言語有,請慎入。

後記:

預告一下,第三篇是最後一篇,而且我要倒糖漿(毆)
討厭甜食的請離遠一點030(爆)
話說剛好看到銀魂2X集裡大熱天尋找電風扇的辛酸史……
我也想要空調呀混帳!!!!囧(噴淚)
熱死啦熱死啦!!!(痛哭)
連個強力電風扇也沒有呀囧!!!!!(淚滾)

回台要猛吃冰可惡=皿=
管他是不是冬天照吃不誤!(慢著)
不過當接觸到寒風的時候會不會堅持就不知道了……(爆)

其實到最後又有梗掉的感覺……(被踢飛)
話說這話我打的心很痛ˊˋ(爆)
小綱綱別這樣嘛鳳梨會疼你的Q3Q
他不疼你我就用文章虐他!!(硍)
(謎:最該被揍的是你吧混帳作者=口=#)
這系列雷到很多人我還是先道歉一下……ˊ_ˋ"
完全忘了雷的問題(汗)←盡量罵我笨吧我都接受Orz
被雷到的朋友們QQ對不起(磕頭)

其實我自己也被雷到了呀嗚嗚嗚(自爆)
誰來安慰我QAQ(自作孽不可活啦)

感謝觀賞ˊˇˋˇ
 
 












  遲疑的腳步聲在首領的房門外徘徊,六道骸伸出手要轉動門把、在距離門把一公厘時卻又收手,這個動作重覆了好幾次……他以為自己夠冷酷、夠無情,但在聽見澤田綱吉那碎裂般的崩潰聲音後,他的心竟然揪起來了。

  『如果還想發洩,就來吧……』

  他可以想見,澤田綱吉在講這句話時,那種失去靈魂般的表情……下定決心抓住門把,緩緩開啟首領房間的大門……
  澤田綱吉還沒睡。他坐在椅子上,面對房裡的大落地窗,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將白皙手臂上的青紅紫痕襯托得更加明顯;清澈的褐眸不再清澈,混濁而虛無。
  感覺到骸開了房門,他緩緩偏過頭……「骸……今天你要怎麼玩?」和前一天不同,一點都沒有受委屈、痛苦至極的樣子……平靜、祥和,六道骸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臟多了一個空洞。這種感覺比當他知道雲雀恭彌選擇迪諾時更讓他感到呼吸困難、急促。
  「我可沒興趣和壞掉的娃娃玩呀,澤田綱吉……」他不確定澤田綱吉是不是真的崩潰了,自己老愛說違心論的毛病讓冰冷的話語從口中溜出……他竟然有種希望澤田綱吉衝過來賞自己一巴掌的想法?
  「這樣啊……那我對你最後的意義也沒了……」沒有否認,讓六道骸感到心臟被凍結了。眼前的人已經被自己搞壞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怎麼了,六道骸?你不是喜歡雲雀恭彌嗎?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會有這種心痛的感覺?
  「對了,骸……你之前說過,上我的感覺很好吧?別人是不是也會這麼認為呢?」他看見澤田綱吉手中拿著一疊不同夜店的傳單,露出一種哀傷的淺笑。
  「你想做什麼?」終於忍不住上前抓住纖細的手腕,將那些礙眼的傳單搶了過來、擱在桌上。這種感覺真糟糕,澤田綱吉竟然想踐踏自己的身體!
  「嗯……沒有啦……反正我的那就像是為了給人上而生的……現在骸不要我了,當然要試著去找別人呀……」帶著淺笑說著蕩婦般的話語,讓六道骸不敢相信的睜大異瞳。
  「你要作賤自己嗎,澤田綱吉?」抓住纖瘦的肩膀,力道不自覺的加重。那雙漂亮依舊但卻失去光彩的褐色大眼讓他喘不過氣、幾乎窒息。
  「原本就很淫蕩了,所以這不算作賤自己呀……你說的沒錯,昨夜我的確被上的很開心、叫的很大聲……嗯……也許我本來就是這種人吧……唔痛!骸、骸?」肩膀被用力捏了起來,綱吉吃痛的叫了一聲。
  「夠了吧,澤田綱吉……你在開玩笑對不對?」痛苦的看著那幾乎沒有表情的小臉,雖然有淡淡的微笑在上面,但虛假而不真實。當澤田綱吉將自己講過的冷酷話語重複一遍時,對他居然有意想不到的強大衝擊。頭一次,六道骸認為自己真是個混帳。
  「玩笑?這像玩笑嗎,骸?我以為我講的很認真呢……啊,不過我真的很不會伺候人呢……將屁股抬高是不是比較好插呀,骸?」不堪的話繼續從綱吉的口中流出,六道骸受不了的捧住那沒什麼變化的面頰。
  「你不准這麼作,綱吉……不准、永遠不准!」不自覺的喚了綱吉的名字,終於讓眼前的人兒產生其他情緒,但隨即恢復原狀。
  「骸……?你叫我的名字了……還是想玩嗎?今天要玩什麼呢?還有什麼東西沒進來過?啊,我想到了,看到雲雀學長就想到拐子……嗯,不過弄髒以後要立刻丟掉,否則被學長知道我拿他常用的武器來插的話,他一定會很生氣……雖然這不是他的--」滔滔不絕的講的淫穢的話語,骸感到自己的心正被這些話語扒著皮。
  「別再說了……」這種感覺是什麼?比從前待在實驗室裡更加痛苦、比得知雲雀不愛自己時更加揪心……
  「聽說有人喜歡用別人的私處吃東西呢,骸喜歡嗎?不知道我的這邊可以容納多大的食物呢……配合淫叫的話會不會有更好的效果--」
  「別再說了……」他感到口乾舌燥、心碎迷離……
  「昨晚那個小圓環可以多給我幾個嗎?既然不能找別人的話只好自己來了,對我這麼欲求不滿的人一定不夠……可能會找東西自己插吧,但前端光自己摸也很空虛……給我一點好不好,骸?啊,當然有什麼代價你講,我都可以--」
  「別再說了!」大吼,他受夠綱吉那羞辱自己的言語,用力吻上口若懸河的小嘴,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他震驚、他害怕……害怕綱吉真的去做這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不、不是……我……我從來沒讓別人碰過我的身體……』
  今早還有感情的兔子那幾近崩潰的嗓音在骸的腦中盤旋……
  『那是、那是只有對你!我、我不會讓別人碰、碰我的身體!』
  這句話,是兔子崩潰前保護自己的最後解釋……

  澤田綱吉怎麼會變這樣?問你自己,六道骸……是誰把澤田綱吉……把綱吉變成這樣的?自己的一生總是充滿了自信,第一次敗陣是面對雲雀恭彌……他深信,自己只要征服前者,他就可以繼續自己驕傲的人生。

  但他錯了。

  現在,眼前被自己弄壞的人兒成功的給他比以往的任何事還要大的挫敗感!他後悔、後悔親手毀了這原本天真可愛的人兒……要是一般人,怎麼可能會如此傷害自己、而完全放過羞辱自己的人……只有他,只有綱吉會這麼做。

  「你不是說……你的身體只讓我碰嗎……綱吉……」將綱吉擁入懷裡,眼底的那一絲殘酷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聽見綱吉講那些話,骸有種心臟被啃掉一半的感覺。
  「唔……但是……骸……你說你不要我了呀……我、我會自己來……你不用擔心……」對於骸那溫柔的擁抱感到驚愕,毫無波動的眼眸開始有了一點生氣。
  寧靜的夜讓人感到十分漫長,骸擁著綱吉久久不語……「骸、骸……?」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綱吉不知所錯……原本自己的心已經死了,現在卻又該死的活過來!綱吉拼命想將那股期盼壓回自己心底……骸不可能喜歡自己,今早不就確定了嗎?看看他對雲雀學長、再看看他對自己……你還在抱什麼期望?
  依然沉默著,而綱吉也成功的將那份期待壓回心中……「對不起……綱吉……」心跳漏了一拍,綱吉不敢相信的微張小嘴。骸跟他道歉?是為了今早的事情道歉?
  這三個字原本不存在於六道骸的字典裡,但現在……澤田綱吉替他加了這句話上去:「我很蠢對不對……竟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真正壓住我心的人……」講給綱吉聽,也講給自己聽。
  不懂骸講的話,綱吉只能靜靜聆聽……「你知道嗎,綱吉……你剛才講的那些話,將我的心挖掉了一半……」他總算能體會當自己傷害綱吉時,綱吉那種臉色發青的痛苦感覺……周遭的空氣彷彿凝結,連同體內的血液流動……一直都在承受這種痛苦嗎,綱吉……真不愧是偉大的大空呀……
  「……但那是骸說的呀……我在骸的心中就是這種人吧……」苦笑,貪婪的吸取骸的味道……如果這是最後一次,就讓他任性、奢侈一下吧……
  捧住憔悴的面,不再帶著嘲諷的異瞳讓綱吉呆愣、無法動彈:「我沒有資格碰你,綱吉……」他沒有資格擁有大空。放開纖柔的身子,轉身步向房間的大門。
  「等等!」衝上前抱住骸,他不懂、他真的不懂!「為什麼會那樣說?到底為什麼?我真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了呀……骸……」內心深處渴望被愛的期盼唆使綱吉上前抱住這讓他搞不懂的男人。
  因為人兒的緊抱而停下腳步,骸望向天花板……「不只是你,綱吉……連我都搞不懂自己了呀……」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憤世忘俗,卻和一般人一樣,栽在愛情這深沉的迷宮裡:「別再想要作賤自己,綱吉……」想起剛才綱吉那些弄髒他自己的發言,骸就無法忍受。
  「明天就會接到新任務,我會外出一段時間……也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他將綱吉傷的這麼重,還有什麼臉待在他身邊?
  靜靜的望著骸的背影,綱吉放手、退後一步……

  「我會等你,不管你稀不稀罕……」淡淡的說著。月光照進寬敞的臥室內,映在彭哥列十代首領溫和的頰上……柔和的光將褐色的髮絲襯托得更加柔美、銷魂。

  那個背影靜止不動,綱吉嘆了口氣,正想轉身--「你一直都這麼天真呢,彭哥列……」許久不曾聽到的叫喚讓綱吉一愣,纖瘦的身軀毫無預警的被摟住……「我會……回來的……」看不見骸的臉和表情,但綱吉感覺得到肩膀上的衣服布料,被他靠在上頭的雙眼浸濕……

  不只是他,骸……也是個得不到真愛的人。
  那難得溫暖、不帶冰霜的懷抱,會永遠永遠……被我收藏在心底……

  望著空著的霧守座位,溫柔的褐眸泛著一股笑意……「一定要……回來喔……」不管你是不是為了雲雀學長,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幸福,我就會幸福。

  ……應該會吧?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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