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4 (金) | Edit |

※再提醒一次,有H,吐血不負責030
※有微DH。

後記:

……不夠甜(撇嘴)←被踢
我果然不會甜文……(痛哭)
決定要打番外篇˙˙(喂)
不夠甜的部分要用番外篇甜回來(被踢飛)

有想過要寫聖誕賀文……
但現在時間不夠了不能徵文=口="
還有CP也是個問題……
這種大節日通常都是ALL綱了吧
不過最近的我還挺偏心的(毆)
有偏的危險=口=|||(群毆)

算了ˇ一切順其自然ˇˇ(你給我慢著)
話說我已經崩壞到連自己都想吐槽的地步了……(被揍)

那請期待番外篇ˇ(有人期待嗎?)
感謝觀賞ˇˇ
 
 














  一如往常的整理著辦公桌,總部因為聖誕節聚會即將到來而難得散發著歡樂的氣息,但身為首領的澤田綱吉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六道骸還是沒回來,距他出任務至今已經兩個禮拜了……雖然對其他人而言這不算太久的時間,但他可是六道骸呀!更何況,在出發前一晚還在自己房間裡說出可能不回來的話……
  既得不到真愛、也尋不到性歡,老實說綱吉自己也認為骸沒有回來的理由。自己對骸來講已經是個壞掉的玩具,根本提不起他的興致。私處因為曾被摧殘過而留下難看的疤痕,綱吉很慶幸那些傷口別人看不到。
  當天他崩潰了,因此產生了各種踐踏自己的想法……但沒想到,骸竟然阻止他。這是不是代表他還是有希望?隨即搖搖頭……骸只是不想讓自己的玩具被外面的人用髒了,這個玩具是不是澤田綱吉都無所謂,他要的人只有雲雀恭彌。

  將文件整好、堆疊在桌前的文件置放區……「阿綱,六道骸怎麼還沒回來?」熟悉的觸感抵住綱吉的小腦袋,扣在板機上的手指提醒著這不是開玩笑,里包恩冷冷的說著:「憑他的能耐,那種任務不用一個禮拜不是嗎?」
  綱吉苦笑,骸在哪怎麼問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呀!啊的一聲,突然想到……骸沒和自己連絡,搞不好有和雲雀學長連絡:「那個……可以去問問看雲雀學長呀……」自己只不過是個玩物,先前骸會和自己報告純粹是因為自己是家族首領。
  「我問過了。」六道骸表現的那麼明顯,部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他不是笨蛋,早就去雲雀那邊問過了。
  「那那……也不該問我呀……」苦著臉舉手投降,要是可以,他也想知道骸的行蹤呀!
  盯著綱吉滑下冷汗的面龐,拿開抵住的槍,這才讓綱吉鬆了口氣:「關於聚會有他的工作,他沒處理完就出任務了,你來替他做。」淡淡的說著,將一副鑰匙擺在綱吉的辦公桌上,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
  「嗯……」看來是要在倉庫做的苦差事,難怪骸要逃了。不過既然是骸的工作,就讓他接下吧……接下鑰匙,起身走往矗立於總部對面的巨大倉庫。
  猛然,一股強烈的熟悉感壟罩著綱吉……但下一秒又消失得無影無蹤。震驚的四處張望……那是骸的氣息:「骸……?」他已經回來了嗎?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啊,好不容易解決掉任務了,幹嘛找自己?自己有什麼價值讓他找?望著手上的鑰匙,神情落寞的繼續向倉庫前進。

  開啟倉庫的大門,許久沒動過的倉庫內部竟然乾淨的連灰塵都沒有,連堆積如山的貨物都堆疊得整整齊齊、清點表填得密密麻麻,顯然已經完成工作,讓綱吉錯愕的微張小嘴:「里包恩不就是要骸來清點物品嗎……?」疑惑的走進去、用手撫過周遭的牆壁和堆砌物品……果然連塊髒汙都沒有、一塵不染。
  這麼乾淨……代表有人來整理、清點過了,如果只有乾淨那倒還好,可能是基層人員的工作,但清點確實是霧守的工作,里包恩不會讓要出現在重要聚會的貴重物品給基層人員碰。
  突然,厚重的大門碰的一聲關上,讓纖瘦的身子震了一下,慌忙跑回門邊:「鎖、鎖住了……是誰?」皺起眉頭、升起戒心……這間倉庫不在總部的地域內,照理說不會有人留守於此。
  烏漆抹黑的倉庫內一點光線都沒有,綱吉努力保持鎮定,不料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壓在牆上,尚未適應黑暗的褐眸無法看清來人,因為雪天而變的潮濕的倉褲充滿了霉味,讓他也無法靠嗅覺判斷:「嗚!是、是誰--」話還沒講完,對方便強制吸住了綱吉的粉唇,讓後者不敢相信的瞪大圓眸……他沒有想過只是替骸接個工作,也會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強吻。
  咬破對方強硬的唇、使盡所有的力氣將對方推開,憤恨的用力擦著被吻紅的櫻唇,因為恥辱而微微泛紅的眸子瞪視著在黑暗中強迫自己的人……「是誰!」口中的血腥味讓綱吉感到熟悉,但一時間他卻想不起來是誰。
  「……對不起,綱吉。」低沉的聲音讓綱吉全身凍結。是他……他回來了,而且待在他應該工作的地方。但為什麼……為什麼對自己--「我不想傷害你……但是……對不起了……」語畢,在看不見的黑暗中,綱吉感到自己又被壓在地上。
  「什麼--唔!」來不及開口,軟嫩的小嘴再度被封住、長褲被粗魯的扯下。綱吉可以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急促的喘息著、應該溫熱的身子冷的讓綱吉打了個哆嗦:「骸、骸……你怎麼了……」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看不見骸的樣子令綱吉感到十分害怕、擔心。
  「有人插手這次的任務……出了點問題,我被設計了……」貪婪的吸吮著綱吉嫩白的頸子,大手握住人兒前端的細嫩,令綱吉叫了一聲。
  「啊嗯!被、被設計……?哈嗯!」剛甦醒的前端被男人含入口裡,綱吉忍不住媚叫一聲。先前的歡愛,骸都不願意做這種汙染他嘴的事情……看在綱吉眼底也很正常,他沒必要為了一個玩具而弄髒自己的嘴。
  「骸……你、你怎麼……啊嗯嗯!」生嫩的玉芽將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出,而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沒那麼痛苦了。逐漸適應黑暗的水樣褐眸靠著微弱的光,看出骸那佈滿冷汗的蒼白面龐和沾著些許愛液的嘴角……「骸、骸……!你、你不會吞進去了吧--啊啊……」話才剛問完,骸又壞心眼的吸了尖端一口、將剩餘的蜜液舔的一滴也不留,這個舉動讓綱吉反射性的一縮。
  「託你的福……我好多了,綱吉……」不似以往的粗暴,骸輕輕舔掉綱吉大腿上的冷汗:「不過還不夠……還要、還要再來……」將無力的綱吉翻身,熟練的將舌伸入封閉以久的漂亮花蕾。
  「啊啊……啊嗯……」淫聲媚喘迴盪在空氣中,臀部高高的抬起、纖細的身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但當骸不慎將舊疤舔開後,綱吉忍不住痛呼一聲:「啊啊!好、痛……」將想大喊痛的衝動吞進肚裡,改為低聲呻吟,咬住下唇拼命忍住……這點痛就大叫,骸會覺得很煩吧?
  「痛就叫出來,綱吉……不要忍著……」大掌溫柔的撫上流出鮮血的嫩穴、心疼的摸過穴外的傷疤……「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那麼漂亮的花蕊被自己留下難以消去的疤,低下頭親吻著它們。
  「啊……骸、骸……」不僅沒有使用道具,也沒有像昔日那樣粗魯,也不再要求自己提高叫床的音量……而且,還不斷的向他說那原本不存在於他人生的三個字:「你沒必要道歉……這些、呼……是我、哈嗯……自願的……」努力忽略自己那羞人的喘息聲,擠出完整的句子。
  「……我要進去了,綱吉……」從聲音就可以聽出骸現在有多痛苦,綱吉不知道他任務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現在只得先配合他。
  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雙腿撐開,誘人的菊穴在男人面前開合,彷彿在勾引那腫脹的灼熱貫穿自己。
  用力一頂,滾燙的巨碩順利被推進濕潤的甜穴中、被它緊緊包覆著。但舊傷還是被男人過大的慾望撐裂:「啊啊!好、好痛!」痛的飆出眼淚,溢滿淚水的漂亮眸子被骸的大手覆蓋。
  「再忍耐一下……綱吉,我可以洩在你體內嗎……?」面對骸的問題,綱吉一愣……之前被玩弄這麼多次,第一次聽見骸詢問自己的意願。這是否表示,骸在乎他的感受、在乎他的身體?視線再度模糊,但這次是喜極而泣……他可以嗎?可以這麼幸福嗎?會不會等一下再跟他講,這只是另一種玩法?
  「可、可以……你以前都沒問的呀--唔嗯!」感覺到骸的炙熱在自己體內解放,液體的流動觸感讓他低鳴了一聲。
  「別再提以前了,綱吉……」輕吻冒著冷汗的嫣紅面頰,骸握住綱吉的小手與之交合……「這不是遊戲,也不是玩笑……我愛你,綱吉……」他為了自己,不惜一切的奉獻身體、捨棄自尊……然而自己卻用極端殘忍的方式對待他。

  『我會等你,不管你稀不稀罕……』

  好溫柔、好自卑的一句話……無論自己如何傷害他,綱吉永遠不會埋怨自己。出任務前,還是不太確定自己真正的心情……但任務期間,腦中浮現的人影不再是雲雀恭彌,而是綱吉那悽美、哀傷的微笑……頓時,他竟懷念起以前那笑口常開、天真活潑的天空。



  隔天一早就發現自己睡在房間裡,但身後緊緊摟住自己的男人讓他欣喜的發現這不是夢。但才剛睜眼沒幾分鐘,門外顧問就粗魯的踹開門強行而入,雖然在看見六道骸出現在自己房間時,那雙銳利的眼有睜大一下,但沒有持續太久,依舊用槍抵住綱吉的額頭,要他下去和大家一起裝飾那樹頂可以碰到總部天花板的巨大聖誕樹。

  「那……嗯……所以,任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那天在骸感人的告白後,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所以他累的沒把重點問清楚。而說話開頭會結巴的原因,無非是因為某個男人正自然的抱著自己掛裝飾,而在下面擺禮物的其他人都呆愣的望著他們。
  「目標的研究產物裡有強力春藥,他抹毒的時候抹錯,而我也因為不專心而被劃傷……」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和糗樣而撇嘴,攫住綱吉的小腦袋霸道一吻,讓底下的人再愣。
  綱吉被吻得暈頭轉向、臉頰緋紅:「骸、骸!你做什麼啦!」摀住紅到不能再紅的小臉,不敢看底下那群人錯愕的目光。
  「沒有呀。」故做無辜的說著,那微笑中不再帶著冰冷的嘲諷,而是滿滿的佔有與疼惜:「今天可以用你的小穴吃飯嗎……小綱吉?」將聲音壓低到只有綱吉聽的到,綱吉的腦袋瞬間爆炸,要不是有骸抱著,可能早摔下去了。但就另一個角度來看,如果沒有骸,綱吉的小腦袋也不會爆炸。

  「里、里包恩先生!那是怎麼回事!」獄寺錯愕的看著那原本碰都不碰首領的六道骸,如今他卻一反常態的對首領又親又吻,偶爾還會偷摸首領的屁股吃豆腐。
  「……問題都解決了。」原本這種多角戀就是很麻煩的問題,這樣一來問題都解決了。用帽子壓住眼睛,里包恩對於阿綱這次的執著給予肯定……能改變那個彆扭的六道骸,還真是有一套。
  雲雀恭彌抬頭望了望上面的兩個人,隨即別開眼哼了一聲。「雲雀,那傢伙來了。」里包恩故做好心的提醒,事實上心底在偷笑。雲雀不耐煩的別開眼,嘖了一聲後往門口走去,迎接那個才幾天沒見就嚷的好像幾年沒見似的男人。

  今年的平安夜,意料之外的溫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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