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08 (火) | Edit |

※內有微白綱,食用請小心。

後記:

主要還是虐心啦……
微慎的地方純粹是因為白蘭的變態(被踢爛)
6927文裡出現10027實在是太刺激了= =|||
所以我沒有讓它出現……(爆)
白先生的主要目的是將綱吉的傷口扒開
順便讓眼睛吃點冰淇淋(不對啦)
雷到對不起……囧(瞄旁邊)

感謝閱讀ˇˇ
 
 









  「喂,綱吉……還記得我嗎?我是白蘭。」

  愣了一下,但隨即將自己拉回神。為什麼傑索集團的人要打電話給他?這種時間如果要找骸的話應該打去公司……「嗯,我記得……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你的聲音帶著些許警戒呢……是不是六道骸對你說我的壞話?」敏銳的察覺綱吉對自己的防備,瞇起了靛色的眸子。
  「……沒有,你多心了。」壞話?豈只是壞話,照骸的敘述,白蘭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加變態。照綱吉的第一印象,白蘭不像是那麼糟糕的男人,但他相信骸說的。
  聽的出綱吉還是存著戒心,白蘭決定捨棄好人的面具:「那麼,我就把話挑明講了。」話筒另一端傳來不祥的氣息,讓綱吉的雞皮疙瘩佈滿全身……好、好恐怖,這是什麼感覺……他果然是個危險的人物……下意識想將話筒掛上──
  「掛斷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唷……小綱吉……」男人帶著笑說著,讓綱吉停下將話筒拿離小耳的動作。
  額上冒出冷汗,綱吉不知道白蘭的居心是什麼,但聽他充滿自信的語氣也不像開玩笑……「不、不要叫我小綱吉!」這是只有骸才可以叫的稱呼,其他地方他不會堅持、也不會在乎,只有這點他絕不會讓步。
  「唉唉,先聽我講完話嘛。」從容的輕笑,把玩著手中的電話線:「六道骸已經解決掉我這邊派進去的間諜了,但他也將會因此而付出代價……」輕姚的語氣隱約透露著陣陣冰寒。
  「骸、骸會這麼做,是不得已的……」自己也曾經替那些人求情過,但骸語重心長的定住自己的肩膀……『綱吉,這個業界是無情的……我想你應該明白才對。』沒錯,他是明白,但還是很難接受這種殘酷的手法和事實……也許自己還太軟弱了吧。
  「哼哼……我不管他怎麼想、怎麼做,我只想跟你講……公司裡被裝了炸藥。」嚥下一口棉花糖,靜靜聆聽綱吉在話筒另一端的細小驚呼。
  「你、你……」驚慌失措的掏出手機,但話筒中的男人早料到綱吉接下來的動作。
  「不行唷……只要現在打給六道骸,我立刻引爆。」用哄女人般的安撫語氣,讓綱吉氣的滿臉通紅。
  「……你要我怎麼做?」冷靜,澤田綱吉……你也接受過在這裡生存的訓練。仔細想想,在公司裡裝設炸藥,如果目的是公司的產業或金錢的話,照理說會直接聯繫骸。然而,白蘭卻反而找上平時不會插手公司事業的自己……綱吉實在是不懂他的用意,可以確定的是,他有條件要自己去做,否則不會用炸藥來威脅自己。
  「噢噢,真聰明呢,小綱吉。」開心的吹了一口短哨,笑的眼都瞇了:「來我家吧,待會會有人去接你。」雖然猜想六道骸應該不會在自家電話上裝竊聽器,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倘若他沒裝竊聽器卻有裝錄音器的話,事後自己就會有一個住所被破壞。
  「你……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握著話筒的手不住的顫抖,綱吉害怕的緊握著。
  「噢,也對,既然是個交易,那就該讓你自己選擇。」那笑聲讓人感到渾身不舒服、四肢彷彿就要失去知覺……「我旗下有個專製情趣用品的公司,他們將很多已上市的產品加以組合、改良,並將成品送到我這……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小綱吉?我要你來幫我試試它們的性能……如何?」講的神若泰然,彷彿不過是要綱吉替他檢查一盞燈。

  瞬間,綱吉腦袋一片空白。
  意思是,要讓白蘭看見自己淫蕩呻吟的模樣;要讓他聽見自己興奮難耐的淫喚……換言之,要自己背叛骸,投向他的懷抱。

  「……只能是測試……」他辦不到……即使是為了集團、為了骸的未來……他還是辦不到:「你不能碰我……我會自己來……」也許自己會因為恥辱或疼痛而暈眩,也會倚靠本能來抗拒骸以外的人。
  「呵……六道骸真有這麼好?反正裝有炸彈的只是你們兩個集團合作的其中一間公司而已,何必如此呢?」只不過,那間是六道骸投注最多心血、存放最多資料的地方而已,白蘭狡詐的輕笑著。
  「不、不要碰我……拜託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但求你……不要碰我……」緊咬下唇,綱吉努力壓抑流淚的衝動。自己的心不會輕易動搖,但身體就不一定了。生理反應是個討人厭的東西,它不會受縛於意識的控制,只要碰對地方,不管對象是誰它都會起反應。
  「來了再說吧,小綱吉……」恍如惡魔的低喚,那低沉無情的嗓音將綱吉從地面打進深淵。



  才剛踏進高大冰冷的建築物,綱吉就趕到雙腳不聽使喚、抖個不停。為了不讓綱吉知道這裡的位置,剛才還將他的雙眼矇了起來,並在市區繞了好幾圈混淆視聽。
  解開黑色布條,恢復視覺的綱吉才放下一些恐懼心,但全身的寒毛還是豎了起來,並讓體內的紅色警戒開到最大。

  「很高興你接受這個條件,小綱吉。」緩緩的從樓梯走下來,白蘭看向綱吉的眼神不再壓抑……那是一種想要徹底佔有、吞噬綱吉的銳利視線,讓綱吉不由得一縮:「先前在聚會時,我壓抑的很辛苦呢,一般人也許看的出我對你有意思,但看不出我對你抱持著這麼強烈的非分之想……啊,六道骸就不是正常人,他看的一清二楚呢……哼哼,大概他也是同一種人,對吧,小綱吉?」
  「他和你不一樣!骸雖然常說殘忍的話,但他絕對不會扔出送死的棋子!」也許平時說話刻薄、冷酷了些,但骸其實不會讓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人做那種跳入火坑的自殺工作。
  輕笑,但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綱吉面前並拉起他的手:「該『工作』了,小綱吉……」點一下頭示意綱吉後方的隨阜出去,並拉著綱吉走向往上的樓梯。



  「哈嗯……嗚……」用盡全身的力氣壓抑那些羞恥的呻吟,在自己體內的器具正殘忍的肆虐著,一條電線從漂亮的穴口中延伸出來,外頭接著一個簡易的開關和調節器。
  「好美呀,綱吉……」笑的合不攏嘴,目不轉睛的欣賞眼前淫亂的綱吉:「現在,慢慢將轉輪的等級調高……別這麼小氣,叫出來讓我聽聽看呀。」光是看見這奪人魂魄、令人垂涎欲滴的畫面就讓他的慾望也不覺而起。
  「呼嗯……這……這不在……不在條件中……啊啊……」連忙捂住自己不爭氣的嘴,在體內奔騰的器具正一點一滴的削弱他的意識。
  「哈哈哈哈……綱吉,現在還管什麼條件?再過不久你就會是我的人,那這種事情將會是家常便飯,現在還拘泥這麼多做什麼?」這番話讓綱吉將懸在邊垂的意識完全拉了回來,驚恐的望向白蘭……但在器具的挑逗下,那水汪汪的大眼一點魄力都沒有,相反的,還帶點誘人的情慾。
  「什、什麼意思……我……我是不可能自願和你──嗚!」體內的器具突然間開始劇烈震動,讓綱吉連話都講不清楚,腫脹的嫩根也受不了刺激,傾洩而出。

  慢條斯理的走到綱吉面前,將綱吉的下巴抬了起來:「發生這種事情,你還有臉去見六道骸嗎?」殘忍的話語,狠狠的扒開綱吉心靈深處那道沉睡的傷疤。
  「你……嗚嗯……」要是有力氣,綱吉一定會用力甩白蘭一個巴掌。但白蘭手腳更快,將轉輪轉到底,強烈的震動讓綱吉氣力頓失。
  「六道骸會想要髒掉的你嗎?想想看……當初他為什麼會拋棄我弟呢?不就是因為看見他那骯髒淫蕩的模樣嗎?現在的你也很淫蕩唷……不過在我眼中看來,美的令人陶醉就是了。」明白自己成功刺中綱吉尚未痊癒的傷口,抓住時機繼續攻陷。
  「不、不……骸會知道……知道我沒有……我……」語無倫次,從前骸那厭惡至極的眼神在綱吉心中被喚起……他可以忍受骸愛著別人、疼惜別人、不在乎自己……但卻無法承受那冰冷嫌惡的目光……彷彿在述說著,澤田綱吉對他而言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是嗎?我從小就認識他……六道骸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壞掉或被弄髒的玩具都會被他扔到一旁……也許原本會像對待珍寶一樣,但髒掉的東西他是不會保留的……待在他身邊這麼久了,你應該也體認的到吧?」不斷的給予重擊,並正大光明的盯著綱吉那癱軟清喘的花穴……真美,要不是為了大局,他一定立刻讓自己的慾望沒入那可口的甜穴。
  「不要……不要再說了……!」虛弱的大吼,正如白蘭說的,現在的他非常害怕面對骸……應該說,他不知道該拿什麼臉去面對他。

  『綱吉……這種樣子只有我能看、我能享用……』

  縱使他不情願,他的身體依舊背叛了骸……骸知道了,還會要他嗎?還會疼他嗎?或者是……用那種作嘔的眼神看著他……「不……!不要這樣看我……不要……不要……嗚……」腦袋裡不斷浮現骸前來提親的畫面,那張俊秀的臉上寫滿了嘲諷和不屑……「不要!」痛苦的捂住雙耳,通紅的小臉掛滿透明的淚痕。

  彎起嘴角,事不關己的微笑:「到這裡就可以了,小綱吉。」拉住電線緩緩將內容物拉出,綱吉敏感的身子本能的抽搐著:「我今天不會碰你……但我相信你會主動來找我的,親愛的綱吉……」
  遠離痛苦的方法有兩個,一個是尋死,另一個就是尋找其他慰藉。自己和六道骸絕不可能讓綱吉死,因此綱吉的選擇就只剩下後者。
  手機鈴聲響起,白蘭從容的接聽:「噢……是嗎?炸彈都被發現並拆除了?好,我明白了。」切斷通訊,笑容可掬的看著綱吉:「你的努力是值得的唷,炸彈都被拆除了呢,綱吉。」
  將衣物整頓好,不管下身多痛、多無力,綱吉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裡……雙眼再度被矇了起來,坐上了車子。

  「我等你唷,親愛的小綱吉。」
  對於這惡劣男人離別前的調戲,綱吉選擇沉默以對。

  怎麼辦、怎麼辦……他要如何面對骸?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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