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20 (日) | Edit |

※虐慎,請注意。
※請不要辱罵角色,要罵請罵作者。

後記:

好離奇(呆)←被巴飛
請不要辱罵角色謝謝!
要罵請罵作者-3-"(炸)

話說鳳梨也真辛苦(咦)
這坑虐的要死,另一坑(奢望)甜的要命(被戳飛)
他要有極度兩極化的演技呀=口=!!(夠了)
不過最辛苦的還是小綱吉ˊˇˋ(眾踢)

感謝觀賞ˇˇ
 
 











  「我們回來了,骸大人。」千種讓綱吉進門後,向骸恭敬的一鞠躬。
  見到骸坐在沙發上的身影,綱吉也緊張的做出九十度彎腰的動作。今天的骸感覺很不一樣,也許是因為他懷裡不再躺著另一名漂亮的少年吧……雖然那些少年每個都待不到一天,卻都曾經躺過綱吉作夢都會夢到的懷抱。
  「你退下吧,千種。」起身,輕聲對千種說著,後者應聲離開。走到綱吉面前,笑意盎然的看著渾身顫抖的纖細身軀……「怎麼了,綱吉?擔心我把你吃掉嗎?」
  震了一下後停止抖動,綱吉腦袋一片空白……這是骸第一次不是因為工作而和自己講話。心臟劇烈的收縮,跳動的速度快到讓綱吉的胸口有種沉重的悶熱感,讓他感到呼吸困難、面頰發熱。
  「醫生對你好嗎?」修長的指貼在綱吉的下巴上,將他紅透的小臉抬了起來。
  第一次被骸觸碰,綱吉的體溫急劇上升、呼吸變的更加急促。骸一直不肯碰自己,即使自己已經在這個家足足待了三個月之久。
  「好敏感的身體呢……」始作俑者笑的自然,大拇指緩緩滑動、輕搔著綱吉白皙的下巴:「醫生把手指插進去時,也會有這樣的反應嗎?」和溫柔的動作不同,這句話如同冰刃一般劃破綱吉脆弱的心靈,又冷又痛。

  『他還特別叮嚀,尤其是你的私處部分。』

  這道冰刃恰好正中被雲雀醫生的無心話語刺傷的缺口。是骸要求的,否則一般的檢查根本不需要如此詳細、透徹……簡言之,倘若沒有骸的要求,自己根本不用連下半身都露給醫生看,醫生也不用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後穴取樣本。
  「綱、綱吉忘記了……」委屈的輕抖,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跑出眼眶,因強忍而讓啜泣聲聽起來很像鼻子的吸氣聲。
  「嗯?你想對我說謊嗎,綱吉?」戲弄兩個字清楚的寫在骸微笑的臉上,並隔著衣服布料輕壓裡頭的柔嫩果實:「只是這點程度的挑逗就能讓你興奮成這樣,更何況將手指插進你的小穴呢……」情色露骨的言語如箭雨一般射向綱吉耳內的鼓膜,頓時,綱吉聽不進任何聲音。

  良久,泛白的嘴唇才微微開啟:「對、對不起……但……真的……不記得了……」其實他還記得,記的很清楚……雖然只有兩聲,但依然是淫蕩無恥的叫床聲。
  盯著綱吉失去血色的臉龐看,嘴角再度勾起惡意的笑:「過來吧……聽我的指示行動。」搭住綱吉僵硬的肩膀,走向後者從來沒進過的主房。
  在黑暗中碎裂的希望又找到一絲光芒,冒著冷汗的面頰再度散發熱能。綱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是骸的房間,每一位被骸帶回來的少年都是在這裡被疼愛的。心臟彷彿就要蹦出體外、雀躍的期待不住從積滿灰塵的心靈角落爬了起來。



  撿起不該有的期望,也許也是一種罪吧……

  纖細漂亮的雙腿大大敞開,紅腫的穴口容納了一根溼透的棒子,不停顫抖的小手握住棒子的前端,讓自己得以保持住目前的姿勢。
  「吶……把棒子再插進去一點,跟我說你有什麼感覺。」坐在床上旁觀人兒的一舉一動,臉上不要說心疼,連一絲憐憫都看不到。
  「是……」深吸一口氣,使力讓棒子再沉進一些……為了讓棒子更容易進入,綱吉努力的擺動下臀,順利讓棒子再進入一截:「哈啊……好……好痛……」什麼疼愛,都是癡人說夢。
  回頭想想,骸原本就沒有疼愛自己的意思。迷濛的褐眼掉下失落的淚水,腦中浮現以往骸對那些受寵少年所講的話……

  『呵呵呵……我會好好疼你的,進去吧……』

  這句溫柔又令人感到害羞的語句,才是骸對情人或玩物所做的疼愛宣言。少胡思亂想了,澤田綱吉……骸只是要你聽從他的指示行動。看……從剛才到現在,骸都是用命令讓你自己動手,他根本不屑碰你……甚至一直在嘲笑你污穢淫媚的無恥模樣。
  「把棒子抽出來一點,再跟我說你有什麼感覺。」無視綱吉幾近崩潰的面容,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辣椒粉瓶,有意無意的把玩。
  聽令將棒子往外抽出……綱吉發出一聲悶哼,原本被包覆的部分還殘留著溫熱的淫汁,一滴一滴落在雙腿間的地毯上,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色:「很……很痛……」意識模糊的看著沾血的棒子,淚水瞬間掩蓋視線。

  難道被骸疼,真的只能是奢求嗎?為什麼一點愛都不肯施捨給我……只因為我身分低賤、骯髒污穢嗎?髒……也是你讓別人弄髒的啊……難道,連作夢的空間……都不肯留給我嗎?

  「做的很好,綱吉……現在把棒子抽出來,放在旁邊。」從床邊站起,慢條斯理的走到綱吉身邊。
  被摧殘蹂躪的嫩穴急促的開合,綱吉將沾著體液和血水的棒子擺在腳邊……疲憊的抬頭,一獲的仰望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骸,他手上拿著一瓶裝有紅色粉末的玻璃瓶……「這是辣椒粉……等我倒下去,說出你的感覺吧……」露出殘酷的微笑,綱吉將水汪汪的大眼瞪大。
  「不……不……不要……求求您……」那淌血的幽穴正可憐的喘息著,光是嗅到辣椒粉辛辣的氣味就讓綱吉感到隱隱發疼。骸不會、他不會的……清亮的大眼泛著淚光,懇求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但那殘忍的笑卻將綱吉渺茫的希望砍成粉末,如同那緩緩降下的紅色粉雨……「啊啊啊!痛、痛、好痛!骸大人──真、真的──真的好痛!」受到刺激的傷口強烈收縮,更多鮮豔的血液流到地毯上,在上頭畫出了美麗的血花。

  垂下無力的腦袋,在痛暈前,綱吉的腦中確立了令他痛苦但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骸根本不愛他,別說愛了……骸搞不好還很恨他,雖然他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骸……模糊的視線將骸那戲謔無情的笑記了起來,深深印在被擊潰的小腦袋裡……



  將失去意識的綱吉抱了起來,帶進自己的專用浴室……避開傷口將綱吉的身體洗乾淨,用柔軟的毛巾將傷口上的血漬清掉,並在傷口抹上自己珍藏的特效藥。
  凝視哭腫的雙眼,蒼白的大掌在紅腫的眼皮上摩擦……「你還是這麼美呢……綱吉……」輕輕撥弄柔軟的褐色髮絲,緊緊的將綱吉摟在懷裡……

  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身體被玷汙沒有關係,只要你的心屬於我一個人……
  你不需要光、不需要希望……你只需要我的愛、渴望我的愛……
  受傷害吧……絕望吧……如此一來,你的心就不可能再被別人搶走……
  我不准……不准你像上輩子一樣離開我……

  再度將綱吉抱起,走向房門,欲前往陰暗的地下室……
  「骸大人?」剛好有事要稟報的千種站在門外,右手握成敲門的拳形。
  瞄了千種一眼,示意要將綱吉抱回地下室。千種識相的讓開,並慎重的鞠了一個躬。鏡片下銳利的眼神瞥見骸大人的房中,那片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花被畫在骸大人最喜歡的地毯上。
  先前有個寵兒,一個不小心從床上滾了下來,股間流出的淫水沾了一些在這片地毯上……骸大人瞬間甩了他一個耳光,將那少年的臉整個打歪。
  但澤田綱吉,竟然能全身而退……心中的疑惑愈來愈深,但清晰的危機感還是提醒著自己別太過深入。

  對骸大人而言,澤田綱吉到底是什麼?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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