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08 (金) | Edit |

※H部分為10027……我警告過了,被炸到不負責唷囧"(毆)
※請不要辱罵角色,要罵請罵作者。

後記:

好久沒發了對不起囧(噴淚)
可惡老爸我打文有礙到你嗎(痛哭)←當然有!也不看看自己打啥東西
一天只能用一個半小時打啥呀囧!!(爆)

祝大家新年快樂ˇˇ
這是我在澳洲的第一個新年ˊˇˋ
好熱Orz
媽呀第一次過新年要吹冷氣的囧(炸)

雖然說是H但也沒很長……(被揍)
主要是因為腦袋變的太乾淨了(屁)
所以沒辦法寫出太髒的東西(聽你在扯)
還有就是良心在抑制我=3="(謎:屁咧你最好還有良心)
不管怎麼樣……就是這樣……(啥鬼)

感謝閱讀ˇˇˇ
 
 













  「色骸、臭骸、變態骸……可惡!」不甘心的將碗盤放進烘碗機,綱吉紅著一張臉咕噥著。但最可惡的是,自己竟然──很喜歡……垂下頭,為自己的不爭氣感到無奈。
  昨晚弄得自己差點下不了床,今天又一大早就起床前往公司……為什麼他總是這麼多精力?綱吉走到客廳攤在沙發上,繼續補眠。
  才剛闔上眼睛,腦中就浮現出骸來提親當天冰冷的神情……「唔!」觸電似的從沙發上彈起,額際上冒出些許冷汗……這股不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段記憶會再度被翻出來……

  『六道骸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壞掉或被弄髒的玩具都會被他扔到一旁……也許原本會像對待珍寶一樣,但髒掉的東西他是不會保留的……』

  但骸不會……自己到底在不安什麼……痛苦的將身子蜷在一起,無法揮去那莫名其妙的不安。他有一種很糟糕的感覺,但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碰!
  糟糕的感覺立刻化作巨響,衝破緊密的大門。綱吉被嚇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臉錯愕的看向被炸個粉碎的大門。

  「澤田先生,請跟我們走。」一名西裝筆挺的男人從門口踏了進來,黑色的墨鏡罩住他秀氣的面龐,但看的出來和綱吉他們差不了多少歲數。
  「你們是誰?」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綱吉緊握拳頭說。能夠直接闖入這棟房子的,一定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忽地,腦中閃過白蘭的身影……錯愕了一下,綱吉不明白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到他,而心底深處的那股不安也愈來愈強烈。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見綱吉沒有配合的意願,帶著黑手套的大手一招,四周的人都上前將綱吉架住……「綁起來沒關係。」冷淡的說著,並從懷中拿出一盒針筒。
  綱吉焦急的瞪大眼:「你們想做什──嗚!」嘴巴被不留情的蒙住,雙手被粗魯的制在身後,綱吉痛的閉緊雙眼,在漂亮的大眼旁留下些許紅痕。
  對於綱吉的強烈抵抗視若無睹,用力捏住綱吉瘦弱的手臂,在上頭印出深深的手印。待其他人將綱吉的手臂架好後,這名男子將針筒內的東西注入綱吉體內……
  綱吉驚恐的望著對方將不明液體注入自己體內,努力掙扎卻只是徒勞。不久後,便開始感到渾身無力、四肢發軟……「嗚……」強烈的睡意和嘔吐感朝綱吉席捲而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在綱吉昏睡之後,那名男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帶走吧。」



  彷彿經歷了一場惡夢,綱吉嚇的跳起來:「嗚啊!」冷汗流滿全身,瞳孔縮小的眸子還沒恢復原狀。剛剛那是夢嗎?真實、恐怖的惡夢……但在看見週遭的擺設後,剛退下去的恐懼感又竄了上來。
  「抱歉,我的朋友可能粗暴了點。」熟悉的笑聲從門口傳了過來,綱吉立刻進入警戒狀態,站在門口的男人見狀,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怎麼了,綱吉?這麼討厭我?」那些誘人的元素,此時在綱吉身上根本找不到,讓男人可惜的嘆了口氣。
  「你又想做什麼?」對於這曾經試圖侵犯自己的人,綱吉實在是給不了好臉色。但在白蘭那令人感到不舒服的視線下,綱吉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一件白色的浴衣,嚇的趕緊鑽進被窩、怒目瞪試著白蘭,那眼中不存在著嬌媚,反而有濃濃的厭惡、和帶著些許恐懼的膽識。
  看著這樣的綱吉,白蘭的笑容更添詭譎:「還是淫亂的你比較誘人吶……別擺出這麼有男子氣概的眼神,我會忍不住想毀掉它……」大步向綱吉前進,大手用力定住綱吉的下巴,後者的眼用力眨了一下。
  「不要碰我──唔……」奮力想揮開白蘭的魔掌,但四肢和身體卻都不聽使喚、不停的顫抖。
  「小正是個很優秀的科學家,這藥……大概是他的最新發明吧。」笑著和綱吉解釋,但後者一點都不想聽。
  「你想……做什麼?」吃力的擠出一個句子,藥的作用讓他不斷的喘息。
  瞄了眼綱吉逐漸泛紅的面頰,嘴角勾起滿意的微笑,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讓綱吉錯愕的話語……「侵犯你呀。」
  褐色的瞳孔錯愕的縮小、水亮的眼眸大大撐開,恐懼瞬間爬滿全身,不管身體如何抗議、反對,綱吉就是一股腦的往後面坐,盡可能遠離白蘭……

  「無意義的抵抗只會帶來反效果,你明白嗎,綱吉?」輕輕一拉就讓綱吉動彈不得,並爬上床壓在他身上:「面對想逃的獵物,掠食者會更加猖狂,你不知道嗎?」扯掉綱吉身上僅剩的襯衣,大手在白皙的胴體上盡情的游移。
  「住手、不要!」嘶聲吼叫著,綱吉驚恐的掉下淚水,但癱軟的四肢並沒有回應他的期待,無力的垂在床上。
  「害怕嗎?」殘忍的笑著,這句話刺破綱吉故意展現的逞強:「上次我沒碰你,但這次不一樣……等我侵入你的身體、佔領他的地盤,他就會真的不要你了!」無情的用言語重擊綱吉的腦袋,讓他痛苦的輕顫,掙扎的力氣也隨之轉小。
  用指頭輕輕挑逗綱吉雙腿中心的慾望,底下的人兒不住的喚出一聲低吟……他要忍住,他不要在骸以外的人身下透出自己淫亂的模樣……
  見狀,白蘭勾起惡意的獰笑……並將手指插進拼命抵抗的小穴,瞬間打破它頑抗的垂死掙扎,而綱吉也難受的夾緊雙腿,身體背叛自我意識,正嘗試著適應這陌生的侵入者……不要、住手!出去、快出去!
  「啊啊!住、住手!拜託你出去!不要、不要!」沒命的哭喊著,綱吉痛恨無能為力的自己,只能讓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愈做愈起勁,而那該死的生理反應也促使身體開始迎合對方。
  抓住綱吉佈滿淚痕的小臉,陶醉的舔掉上頭的淚珠……「他不會要你了……記得他第一次怎麼對你的嗎?」不留情的攻擊綱吉內心的弱點,將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痛苦回憶殘忍的挖了出來。
  那輕蔑的笑、不帶感情的異瞳,開始清楚的浮現在綱吉的腦海中……「不、不!現在不會了、現在不會了!」狂亂的叫吼著,綱吉不顧一切的反抗,努力忽略腦中的討厭記憶。
  「是嗎……就算知道你已經不完全屬於他,也不會嗎?」強行封住不停叫喊的小嘴,瘋狂的肆虐裡頭的每一吋、每一切……惡意牽出一條銀絲讓綱吉看見,後者感到羞憤但卻無能為力。

  他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正無恥的向別的男人索求、綻放,恥辱的淚水滴到佈滿紅痕的身子上,下身的玉芽也因受不了挑逗而解放……他不想活、不想活了……與其再次看見骸那冰冷的眼神,他寧願就這樣緩緩沉睡……「啊啊……」來不及阻止自己,污穢的嚶嚀早已脫口而出,而不爭氣的下體也緊緊包覆著腫脹的炙熱。
  「出去!不要、不要!快點住手!」沙啞的哭吼,進入下身的物體從手指變成了男人的慾望,濕軟的內壁和主人的意願正好相反,正享受似的吸住男人的碩大。
  伸手握住綱吉的嫩根輕輕摩擦,將他竭盡氣力的嘶吼轉變為陣陣呻吟……「住、住手……哈啊……」淚水不停滴落,但白蘭就像沒看見似的繼續挺入的動作。

  住手、住手、快住手!用僅剩的力氣抓傷白蘭的手臂,恥辱和絕望早已將綱吉掩埋……但這些攻擊對白蘭而言根本不痛不養,他泰然自若的拔出底下的凶器,並不停的撞擊紅腫的嫩穴……



  「白蘭大人,您找我嗎?」瞄了眼昏睡的綱吉,入江正一冷淡的發問。
  「你做的新藥真不錯,下次加點其他東西如何?」滿足的笑著,輕輕撥弄躺在懷中的褐色髮絲。
  「……例如?」嘆了口氣,其實不必問,他也可以想的到白蘭大人要他加什麼樣的東西……澤田綱吉,被白蘭大人看上算是你的不幸。
  「加點『興奮劑』之類的東西似乎不錯呢。」笑瞇了眼,溺愛的看著哭成淚人兒的綱吉。
  「知道了。」點了頭表示敬意,正要退出房間──入江身上的手機就響了。接了起來,入江的鏡面映出一道白光……「我明白了。」將手機收起來,轉身面向白蘭:「六道骸查到了。」不愧是六道骸……不過可惜,為時已晚。
  聞言,白蘭開心的大笑:「準備準備,小正……要迎接貴賓了。」意味深長的笑著,令人不寒而慄。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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