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27 (土) | Edit |

※悲向,請慎入。

後記:

在聽見初霧是叛變時就開始構思他為什麼會叛變了(靠喔)
一切都是為了首領!!!!!
一定是為了首領!!!!!呀啊!!!!!(住口##)

關於櫻桃誘惑
請不必擔心XDDDDD這篇一定是喜劇的!
雖然我很喜歡悲向(欸)
但也很喜歡喜劇阿XDDDDDD

明天是元宵節呢WWW
大家有沒有吃湯圓呀XDDDD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眠疾。
  極為罕見、神秘的絕症。
  患者的身體機能和健康的人無異,唯一的差別就是……他們所需要的睡眠是一般人的兩倍以上,由此可分為輕度、中度以及重度病患。
  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輕度患者會從一天睡十二個小時開始遞增,直到十六個小時後便宣告成為中度患者,二十一個小時以上便是重度患者。
  此病目前無藥可醫,也沒有藥物或其他方式可以延緩病患的症狀,旁人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患者的時間完全被睡眠所吞噬。



  「──tto、Giotto……」
  「……唔?」
  模糊的視線逐漸轉為清晰,金髮碧眼的首領才剛被前來辦公室接任務的守護者搖醒,趕緊整了整耳邊的亂髮,咳了幾聲便恢復端莊高貴的模樣。
  當然,這點掩飾的動作看在守護者眼裡可以說是好笑,也可以說是有趣。
  「這是這個月份的任務。」
  將一疊厚重的文件扔到辦公桌上,完美的微笑仍掛再臉上,秀氣的眉連抖都沒抖上一下,彷彿不過丟了一張薄薄的紙張,另站在辦公桌前的男人抬起一邊眉。
  他毫不費力的拿起桌上那一疊文件,修長的指頭輕輕數過這次的任務數量。
  「減少了呢,Giotto。」
  「機密任務的數量本來就不多了。」愉快的笑著,那笑容找不出半點瑕疵。
  「怎麼會呢?前幾個月的數量都很可觀呢。」
  沒有答話,Giotto選擇無視Demon的這些廢話,專心處理他手邊的文件。
  頗富趣味的勾起傲慢的嘴角,Demon望著眼前以不可一世來偽裝自己的首領,唇邊漾起一抹令人不快的微笑。
  「您有心事吧?Giotto。」
  猛然一震,但經過長久的訓練,Giotto早已習慣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但還是逃不過Demon銳利的眼眸,畢竟他就是為了試探這一點才說出那句話的。
  「例如,您居然會在上班時間陷入沉睡,這點實在是很不正常──」
  「你說夠了吧?霧之守護者。」打斷Demon的試探,Giotto仍帶著微笑,但卻令人感到不寒而慄。「謹守你的本分。」
  「是是是,我對我的逾越表達歉意,我親愛的首領。」
  話雖如此,唇邊那抹惹人厭的淺笑仍然沒有褪去,高佻的身影瀟灑的離開首領辦公室。

  待Demon離去之後,Giotto偽裝的表情才又恢復原狀,在結束最後一份文件的簽寫之後,便放下被握到發燙的鋼筆,默默的打開自己正前方的主要抽屜……一份沒有任何花紋的醫院報告書躺在裡頭,和周圍燙有金色印花的重要文件形成強烈對比。
  澄澈的藍眸盯著它沉默了好一會兒,乾澀的唇瓣微啟,細小又沙啞的嗓音如涓流一般響起……
  「又增長了啊……」



  叩叩。
  只兩聲,Giotto就睜開雙眸,看向站在門口的無禮之徒。
  「Demon,你連敲門的禮貌都不會嗎?」
  「我已經敲門了,親愛的Giotto,您不也是因為這兩聲才醒的嗎?」
  「我是要你在門外敲,進來,把門關上。」自床上起身,只披著一件襯衫的模樣令仍站在門口的Demon瞪直了眼,但下一秒便隨即恢復,俊魅的臉上掛回他慣有的淺笑。
  「叫我來做什麼呢?Giotto,不會是要我欣賞你的裸體吧?我們就要結婚的首領真的有很多奇怪的癖好呢。」銳利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尤其在講到「結婚」二字時閃爍的更加刺眼。
  「……不要跟我鬧脾氣,那是為了讓我的家族延續不得不採取的方法。」
  「是嗎?那麼……準夫人已經看過我們首領佈滿傷痕的軀體了嗎?」
  「……不要明知故問!Demon!你明知道在婚禮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因為您也不愛她,是嗎?」慢條斯理的步行到床邊,抬起纖細白淨的下巴,欣賞他白皙美麗的臉龐和充滿悲傷的藍眸。「我真沒想到呢,Giotto,連你都不得不任由生物的繁衍定律擺佈,搞不好我當初跟錯人了呢。」
  「我是我們家唯一的子嗣,有義務要讓它延續下去。」
  斯文的聲線沒有一絲抖動,Giotto堅定的眼神訴說著他無可動搖的決心,Demon只能嘖嘖嘆了幾聲,便放開那被他稱為首領的男人。
  「那麼您叫我來做什麼呢?親愛的首領。」
  躊躇了一會兒,Giotto便靜靜躺回偌大的床上,薄唇開了又合,合了又開,猶豫不決。
  「……抱我,就跟以前一樣。」
  「哦?這對準夫人似乎有點過意不去呢,這也是您之前說過的話唷。」
  「不用管我以前說什麼,抱我就是了。」
  臉色一沉,Giotto耐性盡失的朝Demon扔了一顆枕頭,並在後者轉過來時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俊魅的容貌咧嘴一笑,下一秒便跨上首領專屬的大床,黑色的軍服旋即散落一地,冷清僵硬的氣氛隨著一連串的嬌喘逐漸融化,刻意用冷漠和佢傲來掩飾自己的首領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現出原形。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當黑手黨的首領。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凌駕在眾人之上。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為了家族而犧牲。
  但倘若沒有成立家族,死傷的人數就會是現在的幾百、甚至幾千倍;倘若沒有他站出來當首領,惡化下去的情勢只會愈來愈嚴重;倘若沒有他作出的犧牲,自己的家族血緣便要到這一代告終。
  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他是溫柔的、包容一切的大空。
  那麼,誰來包容他呢?



  翌日早晨,Giotto反常的沒有窩在Demon懷裡賴床,他一早便睜開清澈的藍眸,走下床去打開保險箱的抽屜,取出裡頭唯一的一份文件。
  稍晚醒來的Demon在摸不到枕邊人之後也跟著起身,俊秀的眉宇間寫著滿滿的困惑,不解的望著盯著文件發呆的Giotto。
  「您醒的真早,是不是我昨晚不夠賣力呢?」
  俊臉一紅,Giotto當作沒聽見這句話,反正說再多都只是白搭,搞不好還會被這個男人愈描愈黑,他漫步走回床邊爬上床,坐回Demon身邊任他為所欲為,以便堵住他口無遮攔的嘴。
  將文件擺到Demon面前,後者在閱讀之後立刻變了臉色,和平時擺出來的撲克臉完全不同。
  「……這是最新式的黑色笑話嗎?Giotto,這麼荒謬的病我是第一次聽說。」
  「那麼,這麼荒謬的繁衍方式,你也是第一次聽說囉?」對Demon的反應不感到意外,Giotto愉快的輕笑著,因為他難得能給Demon帶來一次驚喜。「你說的沒錯,Demon,我的身體已經不可能對女人產生反應了……當初真不該認識你。」
  聽罷,若是平日的Demon,一定會勾起高深莫測的笑容摟住他,但今次他卻沒有這麼做,僅是面無表情的盯著Giotto裸露的背影。
  良久,Demon才又露出和昔日一樣的笑容,上前摟住坐在床邊的Giotto。「繁衍的報告我可以相信,但那荒謬的病症我是不會相信的……照那種症狀而言,你現在不可能還醒著,不是嗎?」
  豈料,不過觸碰到他一下而已,Giotto就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顯然已經進入夢鄉多時了,令Demon一時之間震驚的瞪大了雙眸,但並沒有吵醒他,反而靜靜的下床抱起他,讓他躺在舒適柔軟的床上。
  在替他蓋上棉被之後,深深的凝視著Giotto熟睡的俊臉,垂首再閱讀一次那張沉重的病單……
  「一天要睡上十六個小時,是嗎……」



  急促的腳步聲在硝煙四起的彭哥列總部外聚集,每一位人員手上都拿著擅長的武器,而站在最前線的,不外乎是彭哥列引以為傲的五位守護者……除了一位沒有加入他們的陣營,反而站在中間和他們對峙,身旁扶著昏迷不醒的首領。
  「放開首領!Demon!」
  「我恐怕得拒絕你,嵐守,他會說出不符合黑手黨的軟弱話語,不適合當你們的首領。」不可一世的淺笑著,那語調輕浮的令人咬牙切齒。
  「這點輪不到你來評斷!」
  所有的守護者都擺開了陣勢,然而因為缺了首領和霧守,這陣型顯然存在著不少漏洞,而眼尖的Demon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他輕輕彈指,頭頂上便出現了一架超過當代科技技術的飛行器,令在場的守護者全都驚愕不已。
  輕輕鬆鬆的帶著Giotto跳上飛行器,Demon的臉上難得沒有出現平時那種勝利的微笑,反倒露出帶著些許哀傷,和他完全不搭的嚴肅表情。
  在飛行器離去之前,他將一個包裹扔了下去,正巧讓嵐守接個正著。
  「那是Giotto特地要留給你們的。」
  話落,便架著飛行器揚長而去,現場揚起的塵灰就好比每人心中的震撼一樣,久久無法平息。
  「可惡!立刻去追!」
  「可、可是守護者大人,我們沒有那種飛行器啊!」
  「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行!務必要把首領追回來!」嵐守氣急敗壞的抓著那份文件怒吼,而四周的守護者也都圍了過來。「通緝Demon!他是擄走首領的叛徒!」
  待大部分的人員都離去之後,嵐守才正視手上的這份文件……而其他守護者也語重心長的望著那份文件,沒有人吭上一聲,更沒有人說出半句話。
  「……我們進去看吧。」

  他們為什麼不親自追上去呢?
  因為首領既然有請霧守轉交東西給他們,就代表首領是自願和他一起離開的。
  但是,為什麼呢?

  在輪流看完首領的醫療報告和落落長的交代跟自白之後,會議室沉寂到一種可怕的境界。
  在首領的交代下,下一任首領已經任命好了;在首領的自白下,Demon擅自帶走他的原因也清楚了……

  他愛Demon,所以要求Demon帶他走。
  他也愛大家,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憔悴的面龐,只要Demon一個人看見就夠了。

  猛然,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結束了這恐怖的寂靜,一名部下慌慌張張的從門口探頭大喊。
  「嵐守大人!我們已經盡可能的追了!但追到日本的海域之後就失去了他們的蹤影!實在是非常抱歉!」
  默默的放下手上的文件,嵐守看似平靜的伸手要部下冷靜。
  「不用追了,對外就說……首領退休了,並到日本安度餘生。」
  「嵐守大人?」
  原本還想追問,但在看見眾守護者的神情之後,便應了聲遵命,趕緊跑出去終止搜索任務。
  「這樣好嗎?」
  晴守忍不住開口道,一旁的雨守也面帶憂慮,因為他們都知道,嵐守是他們之中最敬愛首領的人,更是最早追隨首領的守護者。
  盯著手上的自白書,嵐守出乎意料的露出一抹微笑。
  「隨他高興去做就好,就如同往常一般……愛上Demon也是他所做的決定,就讓他去吧。」
  語畢,便起身走到窗邊,照Giotto的希望點火燒掉這份報告和自白書,讓這份秘密永遠藏在他們心底,跟著他們一起進入陵墓……
  再見了,我們最敬愛的首領。



  微風徐徐的吹著,日本的暖風對義大利來的兩人而言應該會稍嫌悶熱,但Giotto卻意外的覺得很舒服。
  「Demon,我的孩子只要再過幾個月就會誕生了。」
  「你應該早點替他安排父母,否則我可能會殺了他唷。」
  淡淡的笑了,Giotto不把Demon這段玩笑話放在心上,自從來到日本之後,他已經講了不下百次類似的話語。
  「我早就安排好了……不過如果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去看他。」
  「我有你就夠了。」
  梁上的裝飾鈴叮叮噹噹的響著,蓋過了Giotto輕快的笑聲。
  「吶,我又想睡了呢,Demon……」躺到Demon的懷裡,眼皮半合。
  「那就睡吧,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晚安,Demon……」
  道了聲晚安,下一秒便立刻進入夢鄉,而Demon也對這種情形感到習以為常,僅是靜靜的撥著柔順的金髮。



  二十四個小時,解脫的患者。



  隔天,相同的時間,相同的暖風,不同的呼吸聲。
  Demon從昨天開始就維持著相同的動作,直到懷中人兒的呼吸聲隨著微風消逝,他才止住了撥弄金髮的動作……俯身,在Giotto的額上落下一吻,一顆水珠也隨之落在蒼白安祥的俊臉上。

  「晚安,親愛的Giotto。」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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