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04 (火) | Edit |

※H有慎入Xd(毆)

後記:

完坑!(被巴頭)
這篇到最後終於又甜起來(擦汗)←啥
好棒的貫徹虐呀(拭淚)←你欠揍啊混帳

正在瘋狂找虐梗(咦)
敬請期待XD(被巴飛)

看見沒發文還是有人支持我就好感動Q///Q
為了你們我會努力發文的>///<(爆)

感謝觀賞ˇˇ
 
 













  ──曾經,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喜歡、喜歡、好喜歡你……
  ──正因如此,所以更無法原諒拋棄我的你……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褐色的眼珠子不斷的眨呀眨……他能了解,了解骸那種又愛又恨的心情。他沒有錯,只是行動的方式不一樣……縮了縮身子,憶起昨夜的纏綿,小臉轟的一聲瞬間轉紅,並埋進被窩中,頭頂冒出些許白色的熱氣。
  在他的記憶裡,第一次看見這麼溫柔的骸……眼底沒有輕蔑、話語沒有譏諷,就連笑容都沒有那麼冰冷……熟悉、懷念的幸福感在心中擴散,前陣子地獄般的對待彷彿只是一場夢……他以為骸恨他,恨到用比死還要痛苦的方式凌虐他。
  緩緩坐起身子,下體傳來的輕微刺痛再度提醒綱吉那夜所發生的事情……轟的一聲,小腦袋瞬間炸開,纖瘦的手臂抱住頭,面紅耳赤的往前方看……正巧看見面對床尾的等身大鏡子,白皙胴體上的青紅紫痕在少了衣服的遮蔽下一覽無遺,羞的他趕緊將滑下來的衣服穿好。

  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嚇的綱吉迅速以被單罩住頭,幾秒鐘後露出水汪汪的大眼,戰戰兢兢的盯著隨時可能有人打開的大門。
  「綱吉,你醒了嗎?」一開始,綱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悅耳的嗓音怎麼聽都是骸的聲音,但那種溫柔的語氣卻讓綱吉無法將他和之前的骸連結在一起。
  「骸大人,這不是您的房間嗎?直接打開就好了呀──」話還沒說完,門就碰的一聲被犬粗魯的大開,綱吉嚇的差點從床上跌下去,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只骸之後便下意識拉了拉衣領。
  「咦?骸大人,他醒了耶──」
  「犬。」
  瞬間,犬的動作就像時間靜止般停滯。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骸那柔到令人渾身發毛的聲音……按住犬的肩膀,讓後者重重的震了一下:「這裡是綱吉和我的房間,所以就連我開門都需要綱吉的同意……明白嗎?」那完美的微笑彷彿蓋了一層陰影,令人不寒而慄,按住犬肩膀的手靜雖然沒有很大,但犬還是有種肩膀快被捏碎的感覺。
  「知、知道了,骸大人……」嚥了口口水,識相的點頭。直到骸放開他的肩膀,犬才鬆了口氣……要、要命!以前骸大人從不敲門詢問的,就算自己毫無預警的替骸大人開門,而導致裡頭的人春光外洩,骸大人也絲毫不介意,甚至要犬將裡頭的人給拎出去。看來……「澤田綱吉」和「寵兒」可說是完全不同的等級。
  「可以請你去客廳等嗎,犬?待會我會帶綱吉出去。」再次露出那恐怖的微笑,讓犬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當、當然,您慢慢來,骸大人!」臨走前還會意的將房門關上,然後鬆了口氣,走回客廳。

  「綱吉,肚子餓了嗎?」坐到床邊,大手很自然的擺在綱吉白嫩的大腿上,令後者感到一陣錯愕和羞澀。
  「餓、餓了……骸、骸大人,您的手──……啊!」撫摸大腿的手在綱吉喊出「骸大人」那瞬間,轉而握住雙腿間的細嫩,讓綱吉忍不住叫了一聲。
  「不可以唷,綱吉……昨晚做愛時我就跟你講過了吧,不能叫我『骸大人』,要叫我『骸』。」刻意將話講的清楚明白,骸壞心眼的一笑,手指輕輕搓弄敏感的尖端。
  「啊啊……不、不要講出來……」羞死人、羞死人了!竟然直接把「做愛」這種字眼講出來,讓他羞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小手不住的抓緊骸的衣袖,逐漸甦醒的慾望正在用快感衝擊他的意識。
  「那綱吉就不要叫錯呀,叫的那麼生疏……我會很難過唷。」故作傷心的搖搖頭,但握住玉芽的手卻一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嗚嗯……我、我不會叫錯了……拜託您把手拿開……啊啊……」敏感的乳珠在綱吉說話時被捏住,纖細的身軀顫抖不停。
  「『您』是敬語,你可是我的寶貝吶,綱吉……怎麼可以用呢?」語畢,爬上床壓住抖不停的綱吉,邪佞的含住綱吉紅透的小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受到刺激的身子重重的震了下,雙腿緊緊夾住骸的手臂,淚水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呵呵呵……我就加快速度,趕快讓可愛的小綱吉出去吃飯吧。」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迅速褪下自己的黑色長褲,抓住綱吉緊揪自己衣袖的顫抖小手,將它擺在自己腫脹發熱的慾望上……「很燙、很腫對吧……只有在面對你的時候,它才有辦法像這樣站起來呢……」掛在嘴邊的笑容逐漸加深,煽情的在綱吉耳邊吹氣,令綱吉的小臉紅到幾乎要滴出血來。
  「唔唔……骸、骸你……你這個壞人!啊啊!」不甘心的鼓起小臉,綱吉頭一次向骸大聲抗議,而受到挑逗的下半身也在此時一齊解放……然而,這個舉動卻讓骸更加開心,就像上次下意識動手打他臉一樣,興奮異常。
  「呵呵呵……果然是綱吉呢,真是太可愛了……」接住溫熱的濁液,掬到嘴邊輕舔一口……而骸也刻意沒有擦拭方才噴到他臉上的愛液,令綱吉羞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拼命喘氣。
  見綱吉只是一臉錯愕,沒有其他反應,骸便將手指深進隱密的濕潤地帶,撐開不斷喘息的花蕾……「啊啊……骸、骸……」被空氣觸到的私處開合不斷,空虛的渴望感蔓延綱吉全身……進來、快進來……我想要、想要骸、想要骸的……「哈啊……」羞人的想法擱在腦中,綱吉緊咬下唇,沒有勇氣說出來。
  「收縮的好厲害呢……綱吉,想不想把你手上的東西塞進去呀?」柔聲詢問全身都呈現緋紅色的綱吉,食指惡作劇的輕搔泛著誘人潤澤的穴口……說你需要我,綱吉……我才是你的唯一,對吧……?
  「啊嗯……想、想要……骸……進來……啊啊嗯……」無力的小手輕輕催促著腫脹的炙熱,並按耐不住的擺動腰桿、扭動下臀……熾熱而瀰漫著情慾的異瞳目不轉睛的盯著綱吉劇烈張合的蜜穴,歡迎的姿態令他勾起唇邊完美的弧度。
  「明白了,親愛的綱吉……」扳開佈滿汗水的滑嫩大腿,面頰上的一顆汗珠滴落在上頭……「這是……我的愛……」向前一挺,滾燙的慾望衝進濕軟的嫩穴,給予身下人兒近乎窒息的強烈快感。
  「啊啊!骸、骸呀!哈啊啊!」
  美妙迷人的呻吟迴盪在靜謐的臥室中,床上交疊的兩人正淪陷在情愛與肉慾的漩渦之中……

  ──現在,依舊愛你愛到無可救藥。
  ──愛你、愛你、真的好愛你……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開抓住你的手……



  「喂……骸大人好慢喔……」老大不爽的犬不耐煩的瞪視著那群寵兒,用手臂枕著頭、將雙腳放在桌上交叉。
  「骸大人在忙。」翻了頁書,對犬的牢騷不以為然。想也知道骸大人去找澤田綱吉一定會「拖點時間」,因此他才特地將這本早就想看的書買了回來。
  「那個澤田綱吉到底是誰呀?為什麼骸大人的態度這麼奇怪?」要不是骸大人還存在著那種懾人的恐怖氣息,他一定會以為骸大人出了什麼事,以至於神經搭錯線、腦袋有問題。
  「……犬,你還不想死吧?」將書本合上,反光的鏡片讓犬看不透他的雙眼。
  「咦?什麼?」他剛才是不是聽到「死」字之類的警告?
  「呵呵……犬,你以為我腦袋有問題嗎?」
  一股惡寒竄進犬的身體,觸電般的跳離方才站的位置……骸就站在他身後,而且手上抱著穿著休閒服的澤田綱吉。
  「不不不……我、我沒那麼想……」犬趕緊擺手否認。好吧,剛才一瞬間是有那麼想過……但骸大人怎麼會知道?真、真是太恐怖了……
  輕笑了下,並沒有多說什麼,低頭柔聲和綱吉說:「綱吉,這是城島犬,如果說千種是專管內務的管家,他就是專管外務的。」
  「你、你好。」綱吉表現出友善的一面,水漾的大眼直直看向犬,看著他渾身不對勁……怎麼回事?除了澤田綱吉的視線以外,還有另一股恐怖的視線正緊盯著自己……『不准盯著我的綱吉看。』那道視線似乎是從綱吉身後抱著他的人那邊發出的……犬嘴腳抽搐的苦笑了下,隨即轉身帶開話題。
  「骸大人,這些寵兒怎麼辦?」在那樣被盯下去,他的雞皮疙瘩都快不夠掉了。
  「寵兒?」一聽見寵兒兩個字,綱吉立刻不安的望向抱住他的骸。為什麼還要找寵兒?骸還是對他不夠滿意嗎?失落的垂下小腦袋,而溫暖的大掌立刻撫住他水嫩的面頰。
  「他們是要來向你道歉的,綱吉。」給了個微笑,示意綱吉不用擔心。

  那幾名寵兒在看見澤田綱吉後,都露出呆愣的表情……而當看見他被骸親暱的抱在懷裡後,那些漂亮的臉蛋上頓時都映出一種恐懼和驚愕的神情……當時,他們以為他只是個沒有地位的奴隸,因此在骸小忙一下的空檔,曾經以欺負他為樂。但現在,他卻被骸當成珍寶似的抱在懷裡……怎麼回事?
  「喂,你們都認得綱吉吧?」
  奇特的異色雙眸散發出詭異的氣息,方才看澤田綱吉時的寵溺眼神在望向他們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那群寵兒跪在地上向綱吉道歉之後,骸才肯放他們回去。雖然綱吉一直很不能茍同這樣的做法。
  「骸,他們不用這樣──」其實在一開始,綱吉就說沒有關係了,但骸就是不滿意,硬是要他們將雙膝跪在地上才稍稍讓他氣消。
  「吶,綱吉。」打斷綱吉的話,勾起綱吉的下巴……「你……會恨我嗎?」
  這個疑問換來一陣沉默。
  握住骸抬起自己下巴的手,幸福的瞇起褐眸,眸中溢滿了真摯和堅定……「當然不會。」
  唇邊漾起淡淡的笑,吻住眼前泛著水光的可口嫩唇。

  ──沒錯,你是溫柔、包容一切的大空。
  ──和你相比,我的心眼小到幾乎微乎其微……
  ──渴望你的愛、渴望你的一切……渴望著只屬於我的大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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