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08 (土) | Edit |
後記:

他們兩個真的很愛PK囧(還不都你搞的)
大家好(好個頭)我快垮掉了Orz(真沒用)
可惡的報告我恨你T皿T(痛哭)

最頭痛的果然還是地理報告……
雖然已經大致知道要寫什麼,但是好難寫……(倒地)
請各位為我祈禱吧(噴淚)感激不盡(跪)

打這篇的時候很愉快(?)
因為其實雲雀監禁(?)綱吉的方式和原作有點像XD(夠了)
我是說模式有點像(被巴頭)ˊˇˋ
希望大家喜歡ˇˇ

感謝觀賞ˇˇˇ
 
 













  門戶外的春風暢快宜人,但門戶內的氣溫卻異常冰冷,和窗外風中帶點濕氣的溫暖徐風不同,裡頭彷彿動一下連血管都會瞬間凍成冰條。

  「您在跟我開玩笑嗎?」講的話雖然是敬語,但字裡行間不要說尊敬了,甚至帶點濃厚的殺氣。
  六道骸的招牌笑容依然沒有褪去,但此時多了些陰森、詭異的陰影……而發火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他德高望重的父親。雖然是父親,但因為事業繁忙,沒有時間去多管兒子的私生活,家裡的內人也在生育後不久就體衰過世。
  「這不是玩笑……」即便是在商場的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的男人,也對此時面露殺機的六道骸感到畏懼……父親怕兒子,這說的過去嗎?但此時的情勢讓他不想謹慎也得謹慎、不想恭敬也得恭敬。原因無他,只因六道骸凝視自己的目光一點感情都沒有,他相信,只要六道骸願意,隨時可能讓他從這間辦公室中消失。
  「我什麼事情都做了,包括興盛您的事業、替您管理內外務,甚至會議中大大小小的提議都是我的主意,請問您到底還有什麼不滿?」簡單來說,就是整間公司等於是交給他,而且公司上下也都稱呼和認可六道骸為董事長,他的父親可算半個退休了。
  「不,你都做的很好……有你這個兒子,我感到很驕傲──」
  「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是怎麼回事?」額頭上有個青筋在跳,硬生生打斷父親的話,並成功的讓後者驚恐的閉上了嘴,眼珠子惶恐的在眼眶中轉來轉去。
  「這……你也到了這個年紀,為父想說你這麼忙,先替你找個可愛的妻子也不錯──」
  「不需要。」隱忍已久的殺氣終於爆發,冷冰冰的將「未婚妻」的資料扔到父親面前:「我的妻子我自己決定。」冷哼,替他找個可愛的妻子?是為了擴大他自己的事業而策劃的婚姻吧!
  「但……你的對象也得慎選才行。」搬出父親的威嚴,換上嚴肅的神情,這點說什麼也不能讓步:「上回你去了那家夜店,日後有時間就會去找同一名少年……這可不行!那種人對你沒好處的!」
  瞬間,房間的溫度驟降,大手抓住了父親的咽喉,六道骸的血紅色異眸佈滿了血絲……「你暗中調查我?」他上夜店這件事被知道不奇怪,但他總是只點某名「特定少年」的事情其他人可不知道。
  「咳……那、那種店裡出生的賤人有什麼好的?你這次的選擇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嗚!」這句話徹底刺激了六道骸,右眼的數字轉變成了三。
  眾多巨大的蟒蛇纏繞在父親身上,原本莊嚴的面龐被嚇的魂飛魄散:「呀啊啊啊!住、住手!你想殺了我嗎!六道骸!」
  「這隻眼睛是你『給』我的,要怎麼用是我的自由。」嘴角泛起殘忍的微笑,冷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週遭的毒蛇吞沒……這隻眼睛不知讓他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但拜它所似,他才能將人世間的醜惡看的一清二楚。

  「哼……就算殺了我,也來不及了……」奸詐的神色從漸衰的眸中竄出,掛著血的嘴角按耐不住的輕笑,那抹笑容令人看了就不舒服。
  大蛇的動作停止,六道骸眼底的陰鷙愈來愈深……「你又動了什麼手腳?」
  「既然是你看上的人,姿色肯定不賴吧?『那個人』一定會看上他的,這樣也就代表接受了我的這筆生意……」蒼白的臉龐虛弱的奸笑,滿意的看著六道骸因震驚而瞠大的雙眸。
  「什麼?你雇用了誰?」走上前,面色鐵青的掐住父親瘦弱的頸子。
  從他將自己當成實驗體植入眼睛的那一刻,他早就不再將他當成父親了。
  但父親只是冷笑了下,隨即暈了過去。六道骸放開擒住他的手,面無表情的盯著父親那低垂的頭……不愧是商場上活下來的男人,做任何事都有他自己的打算。煩躁的撥了通電話給在不遠處待命的千種和犬:「犬,把這老頭抬回家裡。千種,待會跟我去那家店。」這老頭最後那自信的一笑,他實在是無法忽視。
  「是。」電話另一端傳來兩聲回應。



  「別擺著那張臉,我會不爽。」不爽就會不耐煩,不耐煩就會想要強行要他,雲雀恭彌清晰的警告著身旁的綱吉,那雙尖銳的鳳眼令人無法懷疑他所說的話。
  聽見雲雀的警告,綱吉震了下……他也不是想擺著臉,只是笑不出來罷了。自己的確是膽小又沒用,光是待在雲雀先生身邊就會感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的臉僵的想笑也笑不出來。另一方面,他也很擔心在雲雀先生「軟禁」自己時,骸會來找自己。
  「雲雀先生……已經有人說會替我贖身了……」這句話今天他不知道重複了幾百遍,但雲雀恭彌只要聽見綱吉開始講這類的話題,就會突然變聾子啞巴,連一聲也不吭,彷彿綱吉根本沒講話似的。
  見雲雀依然沒回話,綱吉嘆了口氣……這人怎麼霸道成這樣!太不講理了!想歸想,這些抱怨也只能往肚裡吞,要是一個不小心觸怒他,自己很有可能真的會被他拖到床上……思及此,綱吉抱住雙臂抖了抖。
  「冷嗎?」啞巴狀態自動撤銷,語氣也沒有之前的生硬。這點也是令綱吉感到困惑的地方。
  他相信雲雀恭彌不是壞人,至少現在看起來不像,但那環繞在他周圍不可違抗的氣息又令綱吉感到害怕、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人還真難伺候!
  「不……只是想上廁所……」應該說,想逃離他身邊。咦,對呀!他怎麼都沒想到!還可以去廁所「避難」!這理由應該夠冠冕堂皇了吧?
  但沒想到,綱吉才剛走兩步,就感覺到坐在辦公椅上的人已悄悄走到自己身後……「我跟你去。」不是吧!連廁所也要跟!綱吉差點沒昏倒給他看。
  水亮的褐眼不情願的向後瞄,恰好對上雲雀恭彌微瞇的鳳眼……這雙眼睛很漂亮,但也很嚴肅……更重要的是,那雙眸子正在向自己傳達一項訊息──……

  『想逃?門都沒有!』

  這下綱吉可說是束手無策、一籌莫展了。既然連廁所都跟的話,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當「避難所」?

  「雲、雲雀先生!六道先生來了!」
  就在轉開門把的前一刻,一名接待牛郎便匆匆忙忙的撞開門,戰戰兢兢的看看雲雀恭彌,再轉回來看澤田綱吉。
  「骸來了?真的、真的嗎?」一聽見骸的名字,綱吉的臉上立刻佈滿了期待開心的笑容。這個景象令雲雀恭彌的眼瞳中冒出了熊熊烈火,就差還沒噴出來燒死這個過來傳訊的可憐牛郎。
  望著一臉開心的澤田綱吉,再看看他身後恍如閻羅王現世的雲雀恭彌,踉蒼的向後退了兩步……「呃……六、六道先生就像往常一樣,要找澤田綱吉……」兩位先生都不能得罪,這該怎麼辦?他是要跟六道先生講澤田綱吉出不來而死於非命,還是帶澤田綱吉出去事後被雲雀先生活活掐死?怎麼兩條都是死路!他只是負責傳話呀!
  瞥見待在門口的可憐牛郎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綱吉不解的歪頭:「你怎麼了?跟骸說我馬上就出去──」
  「你、不、准、出、去。」一字一字慢慢咬,清晰的令人想不聽清楚也難。
  這下,綱吉才明白那名牛郎為什麼會「熱淚盈眶」……「可、可是……雲雀先生,骸他是客人吶!」努力逼自己拿出那所剩無幾的勇氣,直勾勾的對上雲雀那雙正在噴火的眼眸。
  「你是我的人,不准接客!」
  「但骸在您之前就說要替我贖身了!」
  綱吉終於忍不住,氣呼呼的提出這項不爭的事實。而且骸是第一個除了店長以外對他好的人,他也很喜歡骸,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位新來的店長會一眼就看中他……自己的條件明明就很不好呀!原以為要不是骸的奇特眼光,自己恐怕要孤苦一輩子。
  聽見綱吉這番話,那雙冒火的鳳眼微微瞇起,粗魯的抓住綱吉瘦弱的手臂:「耶?好、好痛!雲雀先生──」
  「我跟你去。」不容綱吉拒絕,霸道的走到接待牛郎面前:「帶路。」
  接到命令,牛郎歡天喜地的發現第三條活路,連猶豫都沒有便直點頭,並領著澤田綱吉和雲雀先生一起走向六道先生所在的VIP室。

  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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