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14 (金) | Edit |

※H有慎入,吐血不負責唷XD話說情人節見血不好(喂)

後記:

這個劇情是在公車站牌想到的XD(咦)
可以說是一時興起(被巴頭)
今早才想起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呀XDDDDDD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ˇ
有情人終成眷屬ˇˇ

至於骸到底為啥可以不附身就出來請不要問我(被揍)
這部分很謎只有他才知道=D="(被踢爛)
因為我個人奇怪的堅持吧……(?)
不希望他附在別人身上跟小綱吉(嗶──)←喂
話說那個戒指不知道是誰雕的那人肯定是腐族!(被巴爛)

感謝觀賞ˇˇˇ
 
 












  色彩繽紛的彩球隨著微風扶搖直上,人聲鼎沸的街道充滿了過節的歡樂氣氛,空氣中漫佈的濃情蜜意絲毫不亞於二月十四日的情人節。
  然而,澤田綱吉卻陰沉的躲在家裡。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滿心期待、幻想著京子有沒有可能回送禮物給自己。但這次,他一臉哀怨的瞥著神若泰然的里包恩,不住嘆氣。

  「……為什麼那天要對我打死氣彈?」終於按耐不住,綱吉拋出一直擱在心底的疑惑,而這也是他今天會如此低落的主因。
  「因為你太吵了。」簡單一句話就足以扣下無法挽回的扳機?綱吉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好吧,他的確因為該不該送巧克力出去而躊躇不斷,畢竟京子可是並中的偶像,而且這種日子應該是女性送男性巧克力的日子……因為是單戀,所以才會興起做巧克力的念頭,但好不容易完成後,卻又覺得這麼做很奇怪……於是,他手中抓著巧克力,不停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口中嘀咕著送和不送。

  『吵死了。』
  ……的確,里包恩在開槍錢是有說出「原因」。但造成的後果誰負責?誰能負責啊!綱吉忍不住抱頭哀嚎,看向里包恩的目光愈來愈哀怨,就差沒從水靈靈的大眼中飆出晶瑩剔透的淚珠。

  「你完成你後悔的事了,還有什麼不滿?」嘴角發出冷笑,並將整理好的子彈匣收了起來。
  「完成?那是錯誤!一個天大的錯誤!」頭痛頭痛再頭痛!綱吉有種自己可憐的腦袋就快要爆開的預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復、活!拼死把巧克力送出去!』

  當死氣狀態解除,綱吉的眼睛瞪的老大,和被自己壓在身下、雙臂內被自己塞入巧克力的人大眼瞪小眼……
  『呵呵……我都不知道彭哥列有這種癖好呢。』底下的人傳來一陣訕笑,綱吉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六道骸?為什麼他會在這裡?還有,死氣狀態的自己為什麼會把巧克力塞到他懷裡?種種的為什麼漸漸填滿綱吉的腦袋,令他無法思考,整個人呆坐在骸身上沒下來。
  『骸大人,茶泡好了──……呀啊!首、首領?』
  一旁的大門敞開,庫洛姆手上端著泡好的茶具,在看見只穿著一條四角褲的綱吉壓在六道骸身上後便失聲尖叫,漂亮的茶具應聲摔在地上,顫抖的雙手不敢相信的擺在唇前,兩朵紅雲浮上粉嫩的雙頰。
  『等、等等!不是這樣的,庫洛姆……咦?庫洛姆在那?那骸怎麼……』原本想解釋的綱吉在思考到這個問題後,又陷入一陣沉思,而當他回過神後,庫洛姆早就捂著紅臉跑了出去:『啊!等、等等呀!庫洛姆──』驚慌的想起身,卻被骸一把抓住。
  『今天是什麼日子呢?噢對了,是那個日子嘛……』笑的愈來愈詭異,起身摟住綱吉赤裸的身軀……全身的警戒戰線霎時啟動,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敏感的軀體上游移。
  『唔……放、放開我!』小臉脹成緋紅色,死命掙扎想離開身後男人的懷抱……『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發現無論再怎麼努力都只是徒勞,綱吉絕望的放棄無謂的抵抗。
  聽見這個問題,六道骸放開囚住綱吉的力道,勾起個微笑……『那種牢是無法完全關住我的。』簡單扼要的回答,迅速將話題扯開,並舔了舔綱吉的小耳垂。
  『噫呀──!你、你做什麼啦!』他當然知道骸不可能乖乖被關在牢裡,但他是如何在不附身的情況下自由活動呢?愈想愈奇怪,不過……環顧四周,這裡是黑曜中心,而地上的茶具是原本庫洛姆要端進來的……『對、對不起……』
  『嗯?』對於綱吉突如其來的道歉錯愕了下,但隨即恢復,並將塞入自己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這個舉動並沒有讓低著頭的綱吉看到。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但……一定是付了很大的代價要出來和庫洛姆他們相處吧?我沒頭沒腦的闖進來,對不起……』雖然也不能完全說是他的錯,只是不知道死氣模式的自己為什麼會闖到這種地方來……

  ──你的本能知道你的需求。

  腦中瞬間浮現這句話,綱吉的動作瞬間靜止……本能?什麼本能?本能讓他把巧克力送到六道骸手中?綱吉差點沒昏過去。

  『不……』察覺到綱吉的呆愣和僵直,狡詐的將手移到單薄的底褲旁,隔著布料摩擦人兒的敏感地帶……『你來了我反而很開心呢,呵呵呵……』異色的瞳眸中有著藏不住的慾火。
  『啊……你、你想做什麼?住、住手!』及時發現骸的企圖,觸電般的跳離男人的魔掌:『巧、巧克力你就留著吧!反正也是多出來的……』算了,也許老天爺也在阻止他不要命的將巧克力送給京子吧……綱吉哀怨的嘆了口氣。
  但六道骸卻保持沉默,沒有回話,反倒用一種奇異的眼光掃視綱吉……後者被看的渾身不對勁、雞皮疙瘩爬滿了他的身軀:『再、再見!』匆忙的抓了被扔在地上的破布包住身體,飛也似的逃離他原本不該進入的空間。

  『我會回禮的,綱吉。』



  「我聽到了!一清二楚!他說會回禮啊!」狂亂的抓著褐髮,不斷地在床上打滾呻吟……他才不要回禮!應該說,會將巧克力送到六道骸手中本身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那就接受呀。」不負責任發言,看里包恩說話的神情彷彿不過是要綱吉吃一份甜點。
  「拜託你不要講的那麼輕鬆好不好!他怎麼可能真的回禮!一定是要給我難看!」他真希望自己從這個世界上蒸發掉!綱吉絕望的縮進被單裡,他的本能是一回事,最令他感到絕望的是……骸那一幫人一定會把他當成笑話看!他不信骸會將自己送給他的巧克力當真。
  「好,我要出門辦事了。」從椅子上跳下來,彷彿沒事人般的走出綱吉的房間。
  「噢,慢走──……等等!我怎麼不知道你剛好要出門?!」平常要不要出門他是管不著,但今天可是他這個月來最恐怖的一天,他怎麼可以就這樣丟他一個人在家裡!
  「再見。」但走下樓的人頭也不回,淡淡的扔了句「再見」便消失在家門口……這下可好,現在家裡真的只剩他一個人了!

  不過……搞不好那句話只是為了嚇他而說的?對、對,一定是這樣……希望是這樣……骸是個喜歡捉弄人的傢伙,因此那也可能是要讓自己嚇破膽而放的話──……

  「午安,親愛的小綱吉。」
  「噫啊──!」慘叫一聲,隨即便倒臥在柔軟的單人床上,無助的靠在牆角,食指指向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抖個不停……「你你你、你怎麼、怎麼會來這裡……」怎麼說他的房間都在二樓,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呵呵呵……我不是說過會回禮的嗎?」沒有敵意的笑聲令綱吉不自覺的降下戒心,但還是縮在床角,活像待宰的可愛小兔子……「但想不到你這麼心急……直接爬到床上等我啦?」意味不明的呵呵笑,綱吉感到自己的臉紅到不能再紅了。就算他再單純,也知道六道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胡、胡說!我只是、只是恰好爬到床上……」然後縮在牆角而已。……愈聽愈像是辯解,綱吉徬徨的想從床上下來,但眼前的男人卻壓了上去,奪走綱吉逃離的機會。
  「既然這麼『恰好』,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吧……」六道骸的笑容和平時不同,多了份令綱吉感到陌生的情感……寵溺?這個假設讓綱吉瞪大了雙眼,而頰上的紅暈也蔓延到耳根後面。



  緊閉的窗簾擋住想闖進來的陽光,單人大小的床上交纏著兩道人影,淫媚的嬌喘在陰冷的暗室中徘徊留連……
  「哈啊……你、你……住、住手……」佈滿冷汗的小手無力的被架在上頭,雙腿中心的慾望一次又一次的在男人口中翻騰……滅頂的慾望令他幾乎快要窒息,熱情回應骸的挑逗、綻放最美麗的液花。
  「但你可愛的小穴不希望我住手呢,呵呵呵……」笑容溢滿骸的面龐,細長的手指將方才噴出來的愛液抹在收縮不停的穴口,它正盡責的展現主人被喚醒的渴望,誘人的色澤彷彿在邀請男人入內填滿、佔有它……
  「啊啊……不、不要亂說……啊嗯嗯……」羞恥淫穢的嚶嚀自綱吉的口中飄出,白皙的胴體受不了強烈的刺激,彎成了弓型、不停的顫抖。
  輕笑,並將一根指頭插進呈現漂亮粉色的蜜穴中……「唔!」敏感的軀體瞬間抖了下,濕軟的內壁正嘗試著適應被自己誘進來的侵入者……「哈啊……哈嗯嗯……」原本抵死不從的玉體開始動搖,堅定不移的頑強姿態逐漸軟化……他無法抗拒這迎面而來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你真是可愛吶,綱吉……」伸出溫熱的紅舌,意猶未盡的舔吻綱吉白裡透紅的水嫩面頰,後者的臉蛋更顯紅潤、美麗。

  那天,綱吉突然冒火似的衝進黑曜中心,並將手中那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塞進自己懷裡,而且赤裸著上半身、只著一條四角褲,再加上當天剛好是表達愛意的情人節……說實話,他動搖了,而那纖細漂亮的胴體也深深抓住他飄移不定的目光。

  「啊啊!」舒張的嫩穴被塞入大而腫脹的慾望,肉體交合處產生的水聲不停的刺激著兩人的感官,粉嫩的甜穴緊緊吸住滾燙的灼熱,包覆的觸感導致那入侵者愈腫愈大……「痛!好痛!」畢竟和女人不同,那私密的地方原本就不是歡愛時用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間閃過綱吉的下身,令他不住的哭喊、呻吟。
  「忍耐一下……親愛的綱吉……」微喘著氣,骸抓穏綱吉癱軟的身軀,將解放的慾望抽出,不等裡頭的濁液流出,便又將碩大擠了進去……「喊……我的名字……綱吉……」他想知道,綱吉需要他、願意接受他……扯出嘲諷的微笑,骸正無奈的嘲笑自己……綱吉是個男孩,而且是將會成為彭哥列首領的人,所有恨、利用的要素都集結在澤田綱吉身上,但──……
  「啊啊!哈啊啊!骸、骸啊!」被快感淹沒的綱吉本能的做出回應,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不清骸的表情。他早該承認了,連自己的身體都受不了大腦的遲鈍,藉由死氣狀態的幫助將那盒手工巧克力送給內心真正渴望的人。
  沒錯,所有恨、利用的要素都集結在澤田綱吉身上,但──……「愛你……我的綱吉……」他卻該死的愛他!愛他的懦弱、愛他的憐憫……甚至,眷戀他給予身為敵人的自己那不可思議的溫柔!
  「啊嗯嗯!骸啊啊──……」激烈的碰撞聲和那驚為天人的告白麻痺了綱吉的聽覺,剎那間,他聽不見除了骸以外的一切聲響。



  「蠢綱,醒醒。」
  唔嗯……天亮了嗎?微啓虛弱的眼皮,卻正好對上抵在自己眼前的槍口……「噫呀啊啊啊!」拖住眼皮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迅速的往後跳遠離槍口──……唔!身體好酸、好痛!
  「六道骸來過了吧?」豆大的眼珠子瞄了眼床單上的「痕跡」,但佈滿綱吉身體的「證據」,低聲嘆了口氣……果然被吃了,而且是一乾二淨。
  「六道骸……啊!對、對!他他、他竟然和我──……」話到此,綱吉的臉轟的一聲爆炸,下面的話語哽在喉嚨中,再也出不來。
  「算了,他應該有一段時間不能出現了。」將愛槍收了起來,圓大但銳利的雙眸瞟向綱吉的左手……「看來,他真的有帶『回禮』給你呢。」微笑了下,便邁開大步走出房間。
  「呃?」錯愕的一應,舉起自己稍稍無力的左手……「……六道骸!」響徹雲霄的吼叫聲在澤田家迴盪。

  無名指上戴了枚雕琢精細的鑽石戒指,上頭呈疊姿的「骸綱娃娃」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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