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16 (日) | Edit |

※內有僞69(這裡沒空格我就不是我了[啥))18
※主配對結局只會有一個,不過不知道是哪一個。(被巴頭)

後記:

這個故事原本是很悲的……(?)
原本69(我空我空我再空[夠了))18是真的在一起不是僞……
但那樣寫到最後69好像會很混帳這樣……(被巴)
而且我自己的心臟好像也快承受不住了(?)
所以作罷ˊ3ˋ改劇情改劇情(被揍)

報告作上手了……不過還沒做完ˊˇˋ(被巴頭)
趕工至少要感到80%進度……(死一邊)←爆
沒關係天堂就要來了Q口Q!(毆)
期待那天的來臨ˇˇ
打文天堂!(握拳)←爆

最近大家好像都在段考^^
段考加油ˇˇˇ
 
 












  『綱吉,我愛你。』
  溫柔的話語從男人口中流出,西裝筆挺的他揪住自己的領帶,佔領自己乾澀的唇舌……腦袋感到飄飄然、無法思考,所有的思緒都被眼前深情的男人一絲不留地奪走。
  良久,他放開他的唇。
  褐色的清澈眸畔對上深邃的紅藍異眸,在看見男人那寵溺不似平常的神情後,泛著水光的紅唇不住顫抖……『骸……』揪住男人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緊,微抖的唇瓣虛弱的開口──……

  『告訴我,這不是一場夢。』



  頓時,四周的景物光彩黯淡下來,回到不見天日的黑暗中。綱吉知道自己醒了,從美夢中醒來。他不想睜眼,說不定……說不定那不是夢,說不定那是現實。

  「早安,阿綱。」但床頭的對講機卻不肯放過他,門外顧問的聲音無情的終止綱吉回到夢中的期望:「沒應聲?你又作夢了吧?」這是他逃避的方式之一。雖然他沒說出口,但他知道,里包恩對於自己可能作到的夢已經有個底了。
  「……早安,里包恩。」認命的撐開雙眼,從床上爬起……又是這種夢。同樣類型的夢、同樣類型的期望,綱吉愈來愈覺得回到現實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再不快點,你就無法當今天第一個進入會議室的人了。」淡淡的提醒著,里包恩明白綱吉想要第一個進去的原因。只要第一個進去,他就可以強迫自己無視下一位來者們的一舉一動……特別是雲守和霧守。
  「唔……我、我知道了,謝謝你,里包恩。」趕緊下床梳洗,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衣著……他沒興趣、也不希望看見骸和恭彌成雙入對的進出會議室。
  腦中不爭氣的浮現夢中,骸那寫滿了溺愛的柔情異瞳……清醒吧,澤田綱吉,那只是個夢。那種不尋常的眼神,只有當他面對雲守時才會出現。
  淚液模糊了視線,綱吉在它掉出眼眶前將之抹乾……「果然還是夢……對吧,骸……」打好領帶,落寞的前往空無一人的會議室。
  然而,今天卻有人比他早一步踏進會議室。

  霧守和雲守今日反常的早早抵達會議室,而當綱吉開門的瞬間,他兩正親暱的摟在一塊,今早美夢中的景象再度重演……不過這次接受吻的人不是他,而是恭彌。
  霎時,週遭的空氣彷彿全被抽乾,震驚和錯愕令綱吉忘了如何呼吸……不、不行,他快哭出來了……忍住、忍住!不准哭!不准掉淚!
  「……早安。」竭力擠出一聲沙啞的招呼,努力將雙眸撐大以防淚水滑出眸畔……他看見骸那溢滿瞳仁的愛意在轉向自己後,轉成一種綱吉無法理解的奇特視線。但綱吉認為那並不是愛。
  喉嚨好緊、無法呼吸,心跳劇烈的彷彿要蹦出顫抖的身軀,但卻也虛弱的幾乎要停止運作……「早啊,今天我們先進來了,不好意思吶,彭哥列。」那掛著禮貌性微笑的冷峻面龐再度將綱吉凍結。

  彭哥列,這是骸從認識到現在從還沒改變過的稱呼,即便已經過了十年。

  努力穩住呼吸,綱吉輕輕按住自己的腹部,動作細微到不靠近根本看不見。鎮定,澤田綱吉,骸原本就很喜歡恭彌,會對他作出親密舉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他就是不想看到!
  方才的淚水已經成功的被綱吉吞回肚內,成為彭哥列首領的十年間,他學會了隱藏情緒、掩飾淚水和逢場作戲……想不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綱吉嘲諷似的苦笑。

  「……煩死了。」雲雀擦了擦唇角,漂亮的鳳眼瞥向了綱吉……見狀,綱吉立刻別開視線。他知道自己比不上恭彌,直接對上恭彌的眼會流露自己失落的情緒。
  雖然恭彌說「煩死了」,但卻沒有拿出武器攻擊骸,應該算是接受了吧。綱吉在心中默默恭喜著骸,但要他從嘴裡說出來還是太困難了。
  爾後,其他守護者們便陸續抵達,骸也沒有作多餘的動作,但愉悅的笑依然擺在臉上,而面對的永遠都是雲守的方向。



  待所有守護者都離開後,綱吉慢吞吞的收拾著手中的資料,然後小心翼翼的從會議室中探頭……好,都走光了──
  「澤田綱吉。」
  「嗚啊!」突如其來的叫喚令綱吉嚇的一頭往前栽,資料散落一地……就在快要將初吻獻給室內地毯之前,結實溫暖的手臂及時接住了他。
  「……為什麼要鬼鬼祟祟的?」
  雲雀的眼中沒有責備,反倒閃著奇異的光芒……但不敢直視他的綱吉絲毫沒有察覺。
  「呃……沒、沒什麼……」
  總不能說是因為怕看見某兩人在門口卿卿我我吧?只要是待在總部裡的人都會知道是哪兩個人,如此一來,倘若他說出這種理由,雲雀可能會就地讓彭哥列十代首領升天。
  「……早上,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見這句話,綱吉的身子頓時僵住。為什麼要跟他講這種話?他不想聽、不想聽……「那、那跟我沒關係……」隱忍已久的急促呼吸聲流露了出來,匆匆撿起地上的資料,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回辦公室。
  望著綱吉的背影,雲雀微微低頭,大掌按住眉頭……他不懂自己在想什麼。為何要特地留下來跟澤田綱吉解釋?而早晨,六道骸那傢伙讓自己看見澤田綱吉的幻覺,驅使自己提早進會議室,沒想到一進來就無法動彈,而六道骸帶著賊笑的嘴臉也放大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假裝親到自己,其實只有擦到一下,但以澤田綱吉的角度看來,就像情人般的深吻。
  真該死。
  正當他要拿出武器時,真正的澤田綱吉卻正好打開會議室的大門。神奇的是,他不想在澤田綱吉面前鬧事,因此,便放鬆抓住雙拐的手,以擦拭的動作和不耐的眼神說明自己的不悅。

  「呵呵呵……你很喜歡彭哥列嗎?」
  帶笑的嗓音從身後傳來,雲雀瞬間冷下臉,拿在手上的金屬雙拐閃著耀眼的光芒。現在澤田綱吉不在,他可以痛扁六道骸一頓,報方才的羞辱之仇。
  「少囉唆。」
  「呵呵……你不感謝我嗎?我可是在幫你。」
  無所謂的呵呵笑,令雲雀一陣錯愕:「什麼?」
  「只要彭哥列崩潰,要得到他豈不是輕而易舉?」狡詐的雙眸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你的目的是什麼?」鳳眼危險的瞇了起來。
  六道骸的嘴角勾起惡劣的微笑……「只是……好玩而已。」雖然嘴上說是玩笑,但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令人看不出他的思緒。
  沉默了下,將拐子收起……「我沒說我愛他。」冷冷丟下這句,敞開大步離開會議室的大門。

  當雲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始終掛在骸臉上的笑臉立即瓦解。
  「『沒說愛他』是吧?呵呵……」
  喫著謎樣的輕笑,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喀。黑色的鋼筆應聲段成兩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里包恩聽見聲響後,放低報紙,瞇起了銳利的眸子。
  「呃……對、對不起……」從抽屜中拿出另一隻,趕緊埋首繼續和文件奮鬥。
  早晨看見的景象不斷在腦中重播,彷彿恨不得將他逼瘋。明明就不想回憶那些畫面,但腦中的細胞卻不放過他,硬是將這些他最不想看見的畫面推到腦中的最上層,令他頭痛欲裂、痛苦難耐。
  「蠢綱,認真點。」
  「是、是……」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早起,難得遲到還比較好過。不過……恭彌後來是特地在門口等他的嗎?為什麼呢?是為了讓自己清楚骸已經跟他在一起,要自己別搗亂嗎?……不,恭彌不是這種人……綱吉搖了搖頭並責備自己,別因為心煩意亂就隨意誣賴別人。
  反正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想知道……夜晚的美夢和現實的夢靨壓的綱吉喘不過氣,他漸漸無法接受現實的痛苦,選擇逃避……自己的確很沒用,綱吉嘆息承認。

  「嗯?這個是……」
  望著手中的文件,雲雀眼中有著難得的驚訝……這份不是一個禮拜前就該交給澤田綱吉的東西嗎?今早被六道骸一搞完全忘記有這回事!最後的截止日就是今天……雲雀不悅的撇了撇嘴。
  真該死。
  推開房門,緩緩走向首領的寢室。嚥了口口水,雲雀察覺自己的心臟竟然劇烈跳動、不似平常……該死!這種騷動是怎麼回事!
  煩悶的走到首領的寢室門前,禮貌性的輕敲兩下……沒回應。深呼吸兩口,試著平息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動,再敲兩下……還是沒回應,再敲──……
  已經敲了十多次,雲雀那有限的耐性也被消磨殆盡。
  「我進來了。」知會一聲,便打開寢室的大門。
  但,他卻沒料到澤田綱吉會恰好從浴室裡走出來。
  黯淡的光線增添了難以言喻的朦朧美,濕潤的長褐髮浮貼在光滑的肌膚上,因水氣而微瞇的褐眸美的令人嘆息,自浴室內傳出的霧氣更是帶出了人兒那不平凡的氣質。
  「呼……咦,恭彌?」

  雲雀瞬間感到喉頭一緊,乾澀的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