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02 (火) | Edit |
後記:

啊啊開學了OTZZZZZ
回家就好想睡覺TDT|||

好開心有人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WWWWW
謝謝你們QwQWWWWW

感謝觀賞ˇˇˇˇˇ
 
 
















  親愛的爸媽:
  我已經找到綱吉了,果然如我所想,他是個可愛到令人無法保持理智的小男孩。很可惜沒辦法滿足您們想早點抱孫子的期望,但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我相信就算綱吉是男孩子還是有希望可以做出屬於我們的孩子。
  如果您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話,我想有一件事情必須先告訴您們,那就是我已經強要綱吉了,我每晚都會要他好幾次,並且強迫他跟我同居,在家裡還會逼迫他只穿一件襯衫來取悅我,我對他做了這麼多過份的事情,相信身為正人君子的您們不會希望我逃避這些該負的責任吧?
  假設您們真的這麼沒有良心,堅持要我娶其他人進門的話,我可以告訴您們,我不僅不會碰他們一根寒毛,還會在他們面前挑逗、疼愛我的綱吉,讓他們自己知難而退,至於您們的面子,倘若您們不想顧慮我的感受,那麼您們的面子對我而言也不重要。
  最後,要不是綱吉堅持要我先通知您們,我一定會在登記結婚之後才把結婚照跟登記書拿給您們看,以防你們不同意而不願幫我們證婚,可愛的小綱吉對這些小細節非常在意,他可是非常孝順的好孩子,奉勸您們別在他進門之後欺負他或找其他對象來煩我,最好跟我一樣喜歡他。
  禮拜五晚上我會安排一頓晚餐,如果您們想見綱吉的話請準時六點前來我們常去的那家餐廳。
  欽此。
  骸。

  拿下遮住臉的信紙,骸的父親一臉錯愕,對面的母親也一樣……這是什麼?恐嚇信嗎?
  「他怎麼會認為我們會干涉他呢?我們像是這麼不開明的父母嗎!」有點惱怒的低吼著,骸的父親將信紙放到桌上,滿臉通紅。
  「或許在他腦中是。」冷靜的喝了一口茶,骸的母親看起來比他父親還要鎮定許多。
  更明確的說法,就是在骸腦中除了綱吉以外都不信任,包括養大他的親生父母。
  「……好吧!我們的確有因為他適婚年齡到了而囉唆一點!但他有必要寫恐嚇信過來嗎?」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骸這麼喜歡一個人,你看怎麼樣?」
  「怎麼樣?我們還有選擇權嗎?」
  「你別老往壞處想嘛!骸就是知道我們的影響力影響的到他才會寫成恐嚇信的,所以我們還是有選擇權的。」
  「……」聽罷,骸的父親才又坐回沙發上,檢視骸隨信寄過來的綱吉個人資料……眉頭愈皺愈緊,骸的母親趕緊倒一杯茶給他,免得他突然間腦中風。
  等了半天,還是等不到骸爸的一句話,她只好清了清喉嚨,試著替寶貝兒子說話……從小她就比較向著兒子,這回兒子好不容易有真心喜歡的對象,她也不是個思想古板的人,對方的家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兒子喜不喜歡。
  「看起來是個很平凡的男孩,也沒有什麼不良紀錄,看起來還不算太糟……」
  「不算太糟?他是的男孩子啊!親愛的。」
  「咳……確實,不過你的想法該進步了,現在同性結為連理也不是什麼怪事……」
  「他還小骸十一歲呢!」
  「咳咳……基本上只要骸喜歡,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我們就這樣放縱他嗎?萬一他只是想要一隻小寵物呢?」
  「親愛的,你覺得他會為了一隻小寵物而威脅我們嗎?」
  「……」
  「像骸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為了一隻寵物跟我們翻臉,也不可能這麼堅決的要跟一隻寵物結婚,甚至還聽那隻寵物的話先寫信通知我們。」將手中的熱茶喝乾,骸的母親握住丈夫的手,要他認清事實。「其實在我們接到這封信時,就該知道那個叫綱吉的小男孩對骸的影響力有多大了,如果他不重視他,那就不可能聽他的話寫信給我們了。」
  雖然內容被寫成了恐嚇信,但她相信要不是綱吉要求,骸肯定會像信中說的一樣先斬後奏,讓他們拿他沒辦法。
  「……那這個小男孩呢?他沒有雙親,也沒有特殊才能,也沒有什麼搶眼的特質,我們對他也完全不了解,萬一他只是覬覦骸所擁有的東西怎麼辦?」
  「我不認為骸會笨到沒有察覺對方的意圖。」
  「這可難說了!天知道他會不會墜入情網就失去以往的理智!你看他!這次居然為了去當老師而把所有賺錢的企業丟還給我!一般人會這麼做嗎?」
  「你真的不夠了解你兒子呢,親愛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骸的母親露出一副「你什麼都不懂」的表情,狠狠的白了老公一眼。「從他十三歲開始所做的任何努力,都是為了要再次見到那名男孩,你覺得跟那些企業比起來,哪一個在他心裡佔較重的份量呢?根本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答案了。」
  啞口無言,骸的父親緊繃著一張俊臉,頹然坐在床上沉思,沒有吭上半聲。
  而骸的母親也沒有催促他,她靜靜的檢視著修剪的整齊又漂亮的指甲,等待丈夫的回應。
  「……他說六點是吧?」
  「嗯。」淡淡的回了一聲,其實心裡樂翻了,因為老公總算開始解開打結的腦袋,詢問了骸在信上所提到的時間。
  「我們先看過再做決定吧。」



  當晚,在骸的父親堅持下,他們整整早到了半小時,因為他不想綁小辮子讓骸抓,與其因為晚個一分鐘而被自家兒子酸言酸語,還不如早到一點比較保險。
  在五點五十分時,終於有個嬌小的人影進入他們的包廂……以一般國中生而言,綱吉的體型比他們想像的還要瘦小,明顯就是營養不良的孩子,他在看見他們時緊張的問好,並且說明骸為了要處理學校的緊急文件,會晚一點到。
  雖然對兒子反而遲到感到有點不悅,但這也剛好給了他試探綱吉的好機會,因此骸的父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要綱吉趕快坐下,然後請服務生先送茶進來。
  餐桌安靜了幾分鐘,綱吉緊張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完全不敢抬頭直視骸的父母,他們看起來是如此的高貴跟莊嚴,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會階層的人士,要勉為其難的跟自己這種小孩一起吃飯,真是難為他們了。

  「……骸對你好嗎?」思考了一晌,骸的父親決定從這個問題下手,因為他也算了解他的兒子,他那彆扭的兒子平時雖然都會用假面具面對其他人,但卻仍然散發著一股疏遠的氣息,因此他要先了解,骸對澤田綱吉到底好到什麼地步。
  一聽,綱吉毫不猶豫的用力點頭,小臉浮上漂亮的紅暈。
  「骸對我非常好!他不但免費當我的家教,還收留我住在他家,每天晚上就算很累了,也還是會盡力教導我。」
  聽著、聽著,骸的父母對看了一眼……奇怪,是不是跟信上說的有一點出入?
  「呃,咳咳……聽說他已經……呃……跟你那個了?」比出一個有點難為情的手勢,綱吉看了之後頭歪了一邊,滿臉問號。
  「請問是什麼意思?」不只是「那個」他不懂,連那個手勢他也不明白。
  尷尬的咳了幾聲,骸的父親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老婆,希望她幫忙想問問題的方式。
  骸的母親白了他一眼……呿!面子有這麼重要嗎?連這種問題都不敢問!
  「綱吉,他的意思是,你跟我們家的骸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
  噗了一聲,一口茶沒形象的從骸的父親嘴裡噴出來,而綱吉也重重的震了一下,小臉瞬間紅到快要滴血。
  「呃……是、是的……」
  將嘴邊的茶擦乾淨,骸的父親非常後悔叫老婆出餿主意……不過算了,至少想問的問題已經問出去了,答案也拿到了。
  「咳……那麼,你是不是也會應他的要求,在家裡穿很少來取悅他呢?」
  一聽,綱吉趕緊搖頭搖的猶如搏浪鼓,讓骸的父母又對看了一眼。
  「不、不是的!那、那是我自己要穿給骸看的!」這句明顯就是撒謊,綱吉為了維護骸在他父母心中的好孩子形象,決定自己扛下行為不檢點的責任,殊不知骸早就已經寫信打破了那個形象……或者該說,其實他從來都沒有維持過好孩子形象?
  但骸的父母看不出綱吉是否在撒謊,他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對看,然後思考為什麼都跟骸在信上提到的不一樣。
  難道是骸說謊?
  不對,他幹嘛說這種謊,一點好處都沒有。
  還是綱吉說謊?
  但他看起來是個好孩子,而且為什麼要說謊呢?
  就在兩邊都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時,包廂的門又被打開了,骸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走了進來,令綱吉大大的鬆了口氣,而骸的父母也有滿肚子的疑問想問,急切的希望骸趕快坐下。
  但他並沒有如他們所願的立刻就坐,他先說了聲抱歉晚到了,然後就走到綱吉身邊親了他一下,溫柔又溺愛的向他道歉說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對面的父母就像隱形人一般的被無視,著實看傻了眼。
  ……果然,那些問題還是要問骸本人比較準確吧?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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