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27 (木) | Edit |

※H部分為白綱,慎入。
※骸會領便當。(爆)
※劇情設定為,綱吉和骸已經成為一對了。(那還打這種文你欠揍啊!)
※老話一句,請不要罵角色。

後記:

……(掩面奔逃)←眾追打
對對對對不起呀我我我我也不知道為啥會產出這種東東東東西呀(你結巴了)
大概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嗯……(被巴頭)

有人跟我反應過怎麼都沒虐鳳梨(靠)
所以就虐一下=3="(被揍爛)
不過也虐到小綱吉了……囧"
整個就是悲劇收場這樣……(掩面)←被巴爛

不、不管怎樣……希望各位不要罵角色唷ˊ3ˋ"
雞精再卑鄙也是我設定的……(炸)
啊,如果可以的話也請不要罵作者(抱頭)←咦
因為報告而緊繃的精神還沒完全恢復……
如果想罵的話乾脆不要看就好了……(瞄旁邊)
況且我也有在標題打是悲H……ˊ3ˋ||

感謝觀賞ˇˇ
 
 












  鏘!
  精緻的陶瓷杯應聲碎姴,綱吉錯愕的望著散落一地的碎片,手掌輕輕貼在胸前,安撫劇烈跳動的心臟……怎麼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很糟、很討厭的感覺。
  「怎麼了,阿綱?」
  一聽見聲響便闖進辦公室的門外顧問一臉焦急,在看見綱吉平安無事後鬆了口氣,但地上的陶瓷碎片令他皺起了眉頭。
  「呃……沒、沒什麼……不好意思,里包恩……」
  臉色微微泛白,額際上還有幾顆冷汗,怎麼看都不像沒事。
  「……明晚和傑索家族的會面,不要忘記了。」
  「嗯。」

  當晚,這股不安不停的撞擊著綱吉……
  『你真美吶……大家都死了,你就認命當我的人吧……嗯?』
  陌生卻又熟悉的嗓音不斷在綱吉腦中重複、迴響……種種的噁心感席捲而來,令綱吉痛苦的抱著頭低吟。
  『不准碰綱吉!』
  這個聲音他聽的出來,是骸……骸怎麼會在這?
  『你癱軟的樣子真不是普通的誘人呢……』
  什麼?這是什麼?他不想聽、不想再聽了!好噁心、好想吐!
  「綱吉……」
  這是什麼夢?快離開、離開他的腦袋!

  「綱吉!」
  大聲的一吼,才令綱吉從恐怖的夢靨中驚醒,嘴唇蒼白的嚇人,冷汗佈滿了毫無血色的面龐,眼角甚至泛出了些許淚水……是夢,好真實、好可怕的夢……
  「怎麼了?」伸手拭去慘白小臉上的汗珠,骸不同以往的柔聲道:「難得看你做惡夢。」
  「不……沒什麼……」
  覆上溫暖的大手,綱吉留戀的以頰磨蹭……他們度過好幾個腥風血雨、經過好幾次心酸血淚,如今終於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不再受到任何誤會和顧忌的束縛。
  骸已經不是昔日的六道骸,少了憎恨的他不再用譏笑的眼神環視黑手黨,而望向綱吉的眼神更是溫柔的不可思議。他曾經恨過折騰他們的黑手黨,但因為綱吉而選擇釋懷。
  「我準備一下……晚點就可以出發了。」
  儘管喉頭裡還是有點反胃,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和傑索家族的會面是無法拖延的,因為對方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綱吉。」
  抓住綱吉纖細的手臂,將他整個人摟進懷裡,給了個濃情綿密的深吻……待小臉被吻的紅透,骸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並給了個狡猾的微笑:「別再愁眉苦臉,會讓我想好好『疼愛』你一番的……」意有所指的朝綱吉的大腿摸去。
  「骸、骸!」
  滿臉通紅的揮掉意圖不軌的大手,賭氣似的直衝浴室,頭也不回。
  骸輕笑……不管過多久,綱吉都還是這麼可愛呢!
  抬眸,對上鏡中的自己……右眼裡依舊有著清晰的六字,而這也是他會想找彭哥列的契機。一開始是恨,但偏偏他遇上的恰好是第十代首領,也就是現在的綱吉。
  對自己而言,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無論真理究竟如何,骸只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失去綱吉。
  「走吧,骸。」
  「嗯。」



  抵達兩家族會面的集合飯店,會談的對象卻連個影子都沒有。雖然為了避免騷動,已經說好不要帶大批隨阜和武力,但停註於停車場的車子都是五顏六色的小客車,沒一台像是家族使用的黑色轎車。
  「怎麼回事……難道弄錯時間了嗎?」
  疑惑的望了望錶,綱吉在大廳裡來回踱步,不時還走到窗邊檢視停車場。
  「……有點奇怪。」難得凝重的面色出現在六道骸臉上,他不停地按著手中的微型通訊器:「家族裡的人都沒有回應。」
  「咦?」錯愕的望向骸,腦中那令人作嘔的夢又漸漸浮了上來……

  『大家都死了──……』

  「不……」虛弱的按住太陽穴,整個人癱倒在牆上……不要說、不要再說了!為什麼會有這麼真實的感覺?那是不可能、不可能的!
  「綱吉?」察覺到綱吉的異樣,骸趕緊上前扶住幾乎站不穏的瘦小身軀。
  「沒、沒事……快想辦法!快想辦法連絡大家!」焦急的揪著骸的衣領,褐色的大眼佈滿了恐懼……骸已經好久沒看過綱吉這麼驚慌的模樣了。但就在他要試著安撫綱吉前,一道令人不快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不用白費力氣了。」
  勾人魂魄的靛色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綱吉蒼白的面龐,嘴邊掛著自信十足的微笑……傑索家族的首領──白蘭,正慢條斯理的從飯店的樓梯上下來,直接朝綱吉的方向走去。
  見狀,骸迅速拿出三叉戟防備,對白蘭擺出不屑的笑和譏諷的言語:「呵呵……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心一點唷,六道骸君。」
  笑容依舊不變,緩緩舉起左手,原本空無一人的飯店大廳瞬間出現了三十幾人的武裝部隊,將綱吉和骸團團圍住……骸的笑容褪減了些,但依然寸步不離的守在綱吉身前。
  「你把家族的人怎麼了?」
  這話不是出自骸,而是出自於他身後的綱吉。聲音微微顫抖著,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那惱人的夢不斷在他腦袋裡翻覆,濃烈的絕望和噁心感充斥著他搖晃不定的心房。
  勾唇做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白蘭沒有立刻回答,令人不舒服的視線不停地在綱吉身上打轉……直到骸終於受不了他看綱吉的那種露骨視線,將三叉戟扔了過去,但白蘭看清攻擊的路線,偏個頭便巧妙的閃過攻擊,並斜眼瞄向面色陰暗的骸。
  「哼哼……你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六道骸君。」
  瞬間便移動到骸的身旁,速度快的令人措手不及……「什麼──」骸瞪大眼朝右邊看去,但白蘭卻一針見血的攻擊那寫著六字的瞳眸……「唔!」
  濃稠的鮮血不斷地從右眼中冒出,骸迫不得已的跪下單膝、捂住淌血的右眼。
  「骸!」惶恐的搭住骸的雙肩,顫抖的右手正要撫向浴血的右眼……「嗚!」另一方伸來的大掌用力抓住停在半空中的小手,那謎樣的笑容又恢復詭譎的氣息。
  「久違了,小綱吉。」
  無視綱吉厭惡害怕的神情,逕自親吻被抓的死緊的纖纖玉手……放、放開我!想喊出來,但沉重的空氣卻壓的自己半個字都吐不出。
  「綱吉……」咬著牙,骸對於自己的無力感到十分羞恥、憤慨。
  「真諷刺呢……你的能力是為了綱吉而封住的,現在卻因為失去能力而保護不了他!哈哈哈哈……」說著,輕輕按住綱吉探向西裝內袋的小手……「不行唷,綱吉……我不會讓你拿出手套的。」語畢,使勁給予綱吉的後頸一個重擊,後者痛哀一聲後便失去意識。
  「綱吉!」一吼,但因失血過多而渾身無力……憤恨的咬了咬下唇,眼前的意識愈來愈模糊──……

  「再見了,六道骸君。」



  頭,好重……口,好乾……胃,好想吐……
  困難的撐開眼皮,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他立刻瞠大深褐色的雙眸……「骸!」被關在對面牢房裡的人正是方才受重傷的骸,他渾身浴血、癱軟在冰冷的牆上……不、不!這不是真的!
  「骸!骸!」
  扯著沙啞的喉嚨叫喊著,急切的希望對面的男人給自己一點回應,哪怕只是呼吸聲也行,至少讓他知道他還活著!
  終於,癱在血泊裡的男人有了些動靜,綱吉可以看見他染血的胸口正在起伏。呼……太好了……骸活著、他還活著!
  「現在高興有點太早了唷。」
  令人絕望的帶笑嗓音從綱吉耳旁傳來,驚恐的想遠離這恐怖的男人,但身體卻重的令他蹙起眉頭。
  「白、白蘭……」憎惡的瞪視著白髮男人的面龐,但後者卻笑的更加開心。
  「你真美吶……大家都死了,你就認命當我的人吧……嗯?」
  這句話,令綱吉的心臟停了一拍。
  而當恐怖的夢靨令綱吉靜止之時,白蘭陶醉的輕撫潔白無暇的滑嫩大腿。
  「不准碰綱吉!」
  對面氣喘吁吁的骸用盡全身的力氣低吼,充滿殺氣的氣勢令白蘭嘖嘖稱奇。
  「真厲害,這樣還能大吼呀?哼哼……」
  豈料,白蘭竟然變本加厲的扳開綱吉的大腿,讓誘人的春光赤裸裸的呈現在骸的眼前。
  「不、不要……!」
  回過神的綱吉驚恐的哭喊著,但身上的男人卻不為所動,那對靛色的眸畔更增添了些許情慾。
  「這就是你每晚都能看到的景象呀,六道骸君?嘖嘖,真是令人羨慕……」
  喫著惡意的淺笑,修長的指當著骸的面在綱吉顫抖的嫩穴上畫著圈圈。
  「啊啊……住、住手……嗚嗚……」
  比起這種嚴重的羞辱,最令綱吉感到痛苦的,是骸從對面傳來那錯愕的目光……不要、不要看!不要看現在的他!他一點抵抗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壓抑那淫穢的呻吟都做不到。
  「你癱軟的樣子真不是普通的誘人呢……」
  戲謔挑逗的笑聲重擊綱吉的腦部,羞恥的淚水從他漂亮的褐眸中流出。
  「六道骸君,你看……這美麗的粉色洞穴正在邀請我進入呢……」
  陰險的對剩幾口氣的骸輕笑,並將手指插入濕潤的花穴中……綱吉難受的輕吟一聲,而被鎖在對面的六道骸更是氣的扯動手上的鎖鏈:「白蘭!」
  「哈哈哈哈……感覺真好呢!綱吉!」
  迅速抽出手指,迫不及待的將下體昂然而起的慾望塞入喘息的甜穴中……「啊啊!不要!不要啊!」小臉佈滿了痛苦的淚水,突如其來的衝擊使的脆弱的內壁流出鮮紅的豔血……靠著這些血液的滋潤,龐大的凶器順利的在綱吉體內抽動、深入。
  「看吶,六道骸君……小綱吉把我吸的好緊呀,感覺真好呢……」
  舒服的低喚著,而剛才注入骸體內的毒藥,也將他的體力消磨殆盡……恨,好恨……他沒有能力保護綱吉……甚至連自己都顧不了……視線轉黑,沾滿鮮血的身軀緩緩向前倒去。
  「哎呀……六道骸君看不下去,先走一步了呢。」
  殘忍諷刺的聲音刺破綱吉的耳膜,後者雙眼無神的望向對面往前癱倒的骸……不……不……不可能!不──「啊啊!」在下體肆虐的男人並沒有因為骸的死而放過他,甚至更猛烈的撞擊他虛弱不堪的軀體……噗滋噗滋的水聲令綱吉腦袋一片空白,痛苦的放聲大喊:「啊啊嗯!住手!不要、不要!骸……骸!」
  「骸?哈哈哈哈……他就倒在對面唷,那具冰冷的屍體,就是你口中的『骸』唷!」
  粗魯的定住綱吉崩潰的面頰,嘴角泛著殘忍無情的冷笑。
  「他還是在親眼看著你被強暴時死去的呢!」
  就在這剎那,世界靜止了。
  綱吉再也聽不進任何聲音、任何言語……剩下的鼓動聲是自己幾乎快要停止的心跳聲。

  「跟六道骸君說再見吧,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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