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04 (木) | Edit |
後記: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XDDDDDD(被巴)

日更失敗OTZZZZZ
沒關係凌晨發也是一樣的(眨眼(不一樣####))

感謝大家的祝福QDQWWW
我好開心WWWWW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就坐、點餐,骸在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就坐到綱吉身邊騷擾他──更正,是挑逗他。
  ……這種說法好像也沒有比較好?算了。
  骸的父親清了清喉嚨,希望自家兒子能稍微將他們兩位長輩放在眼裡,相較之下,綱吉就顯的乖巧多了,雖然看起來還是沒辦法拒絕骸對他的騷擾,但是很敬老尊賢的要骸注意一下場合。
  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越矩的大手縮回來,在綱吉不下十次的勸阻之後,骸總算願意用正眼望著坐在對面的父母,異色的眸畔充滿了不耐煩,似乎對因為飯局而得減少騷擾綱吉的時間而感到不滿。
  臉色抑鬱的轉頭望了老婆一眼,後者聳了聳肩,似乎沒有對兒子這種無禮的態度感到生氣……但他可就沒那麼好搞定了!
  開什麼玩笑,難道澤田綱吉在他心裡的地位真的重到那種程度嗎!?
  那麼,剛才澤田綱吉的回答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骸,我們已經跟綱吉稍微聊過了,不過他的回答跟你在信上講的似乎不太一樣。」
  豈料,對於這一點,骸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先笑容滿面的用大手捂住綱吉的嘴,嚇的後者不解的瞅著他,水盈盈的大眼眨個不停。
  「請問您問他什麼問題呢?」
  「……我問他,呃,你們是不是已經進展到那種地步了。」
  雙眼一瞇,骸一眼就看出了父親先問這種問題的用意,不悅的撇了撇嘴,但隨即又露出嘲諷的笑容。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而言,問這種問題不會太失禮了嗎?父親。」
  臉色一沉,只這一句就一針見血的戳破自己失禮的想法,讓他尷尬的咳了幾聲。
  「綱吉這麼單純應該聽不出來,但我知道您在想什麼……您想確定我跟綱吉是不是真的發生關係了,來看看這件事情是不是還有挽回的餘地。」
  被捂住嘴的綱吉一愣,轉而望著因被說中而臉色僵硬的骸爸……脆弱的心靈猛然一沉,綱吉雖然早就猜到骸的家人不會歡迎自己的加入,但實際感覺到對方給予的排斥感還是很難受。
  低落的垂下肩膀,綱吉拍了拍骸的大手,示意自己不會出聲反駁他的任何話語,骸才將手移開,改搭在綱吉肩上。
  沉默了好一會兒,骸的父親不是混蛋,對於傷到綱吉這一點也會感到內疚,但他不得不為兒子和綱吉著想……老實說,他還是不相信,像綱吉這樣乏善可陳的平凡男孩到底有哪一點能吸住自己那難搞等級已經達到神之境界的兒子。
  「……骸,綱吉說都是他主動挑逗你的,這跟你在信上寫的完全不一──」
  「父親,您的老花恐怕加深了,需不需要重新矯正一次呢?」皮笑肉不笑的打斷父親的話,令後者錯愕的一愣,坐他旁邊的老婆則掩嘴偷笑。
  「咳!我上個禮拜才矯正過一次。」因為話硬生生被打斷,骸爸不悅的咳了幾聲,臉色鐵青的望著微笑依舊的兒子。
  「是嗎?但我看您的老花似乎沒有改善,要不要找另一家看看呢?」
  「你想說什麼?骸。」努力無視身旁笑到全身都在抖的妻子,骸爸壓抑著心底的一股怒火,故坐鎮定的回道。
  「我可以很爽快的跟你承認,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追求綱吉,事實上,他還曾經想要甩掉我呢!」
  「……可是他剛才──」
  「請聽我說完,父親。」
  再次打斷自家老爸的話,後者的俊臉更是黑了一片,一肚子的窩囊氣無處發洩……但幾秒之後便將脾氣控制住,畢竟骸如此無禮也不是第一次,他待會兒再來算算總帳就行了。
  「綱吉是個非常替人著想的好孩子,他剛剛會對您們撒謊,全都是為了維持我在您們心中的好形象,我忘了跟他講,我在您們心底本來就沒什麼好形象。」
  果然,綱吉在聽見這句話之後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可愛的模樣令骸又按耐不住的偷親一口,而骸爸的怒火也被詫異沖散了,因為他沒想過綱吉會作出維護骸名譽的舉動,甚至不管其他人會怎麼看他。
  說實話,這孩子的這種做法令他感到有點驚喜。
  「……所以,事實其實就跟你在信上寫的一樣?」
  「沒錯,我一開始就擅作主張的決定要替綱吉複習功課,然後強制退掉他原本的房間,讓他不得不搬來跟我一起住,一開始他還想睡公園呢!幸好我盯的緊,否則綱吉不知道會被外頭的惡狼糟蹋成什麼模樣。」不願多想的搖了搖頭,骸自說自話的老毛病又開始了,綱吉很想插話表示自己真的一點委屈都沒有,但又想起剛才答應骸不會出聲,只好把話都悶在心裡,對著眼神狐疑的骸爸不停地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感到委屈。
  骸爸左看右看,看了看正在長篇大論的骸,又看了看拼命搖頭的綱吉,心底猛然湧起一股笑意……姑且不論自己的兒子自我感覺到底有多良好,綱吉被他這樣寵卻沒有寵出討人厭的高傲性格,也令他感到很滿意。
  「──……綱吉甚至認為我只是想把他當成寵物,我當下才明白,對待綱吉是不能拖泥帶水的,只好直接把他抓上床好好溫存一番──嗯?怎麼了嗎?綱吉。」
  只見綱吉滿臉通紅的抓著骸的袖子猛搖頭,似乎希望他跳過這一段。可惜的是,這一段正好是骸最想陳述的一段,因此他瞬間從聰明絕頂的天才轉變為會意不能的白痴,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對綱吉說:「不用擔心,親愛的綱吉,我沒有忘記我們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室裡,只是我想待會兒再一起說明。」
  小臉脹的比煮熟的蝦子還要紅,綱吉焦急的望著對面正在忍笑的夫妻倆,又更用力的拉扯骸的衣袖,拉到他的西裝外套出現了明顯的皺摺,骸卻仍然故我的開始述說跟綱吉的戀愛史,反正西裝他多的是,不缺這一套,更何況這些摺痕還是綱吉捏出來的,他可要收起來好好保存,並不准任何人把它熨平。
  天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絕症。
  「──……就是這樣,現在,您們能夠明白我有多愛綱吉了嗎?」
  骸爸沉默了好半晌之後才有反應,他慢條斯理的端起面前的香茶清啜,並拿起旁邊的菜單開始閱覽。
  「骸,可以請服務生進來點菜了。」
  抬起一邊眉,骸知道那就是妥協的意思,但得意的笑弧才剛勾起來,不知情的綱吉就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不慎打翻了他面前的茶水,也著實嚇了骸一大跳。
  「伯父!雖、雖然我真的很不起眼、很沒有用!但我是真心喜歡骸老師的!不過也請您放心,如果骸之後不喜歡我了,喜歡上真正配的上他的人,我也不會賴著他不走或要他對我負責,我會立刻消失在他眼前!」說到這裡,骸伸手想抱住綱吉讓他住口,無奈綱吉就像得到真傳一般的躲過了骸的擁抱攻勢,堅持要把話說完。「婚禮之類的儀式也請不用籌辦了,萬一外界知道這項消息的話,骸的行情就會大打折扣了,我不希望自己成為他的負擔。」
  「綱吉──」沒想到綱吉會突然說出這些傻話,骸頭一次嚐到熱鍋上螞蟻的痛苦,綱吉總是會帶給他意想不到的體驗,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要這種體驗啊!
  「你們都不用說了。」
  意料之外地,骸的父親神色很平靜,反應反而沒有剛才被骸插嘴時那麼大,他站了起來,走到綱吉身邊,後者因為要逃離骸的擁抱早就離開自己的位子,他仰望著高大的骸爸,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呃,我……」
  「原本,就算骸已經跟我講那麼多了,我還是不相信你帶給他的影響能夠持續多久。」
  聽罷,骸的臉又冷了下來,正待站起來和老爸議論,卻被走到自己身後的母親按住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他這次就讓父親把話說完。
  「但是,你的這番話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我在商場縱橫了大半輩子,還沒遇過你這種人……光會動嘴皮子的倒是有一堆,不過眼神像你一樣真摯的卻沒有半個。我想,我總算能夠明白,你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骸了。」
  話落,他向妻子招了招手,後者立刻遞上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頭裝著一塊翡翠玉璽,細緻的刀工讓外行人也能一眼就看出這項寶物不斐的價值,綱吉瞪大了雙眸,不解的對著骸爸眨了眨。
  「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玉璽,照理說應該是你未來的婆婆要傳給你,但為了表達我一開始質疑你的歉意……」將玉璽交到綱吉手中,並露出和藹的微笑。「這代表了我對你的肯定,不用再那麼怕我了,綱吉。」
  望著手中的玉璽發愣,綱吉不敢相信的抬頭望著骸的父親,那友善又慈祥的笑和自己常夢到的父親重疊……眼眶頓時紅了一圈,綱吉毫無預警的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一臉錯愕的骸爸。
  這不是個值得鼓勵的動作,因為某個男人的眼底蹦出了熊熊的火光,而攻擊的對象正是自己的親生老爸,後者被破壞死光打的生命值快要掉光了、冷汗流個不停。
  下一刻,骸便非常沒有風度跟情調的走上前把綱吉拉離自己的父親,並拍了拍綱吉的小屁股,壞心眼的捏了一把,嚇的綱吉驚喘了一下,一頭霧水的望著眼中閃爍著火光的骸。
  「骸、骸……?」
  「綱吉,你只能抱我,其他男人都不能抱唷,就算是我爸也一樣,明、白、了、嗎?」
  無辜的瞅著骸那黑了半邊的俊臉,綱吉只能順從的點點頭,不敢忤逆難得對自己展現黑臉的骸。
  在得到綱吉的首肯之後,骸臉上的陰影才又褪去,恢復了以往的溺愛笑容,領著綱吉回餐桌旁,並把菜單放到他面前。
  「好了,小綱吉肚子餓了吧?來,看你想吃什麼盡量點吧。」
  骸的父母也相繼就坐,並招來服務生開始點取餐點,綱吉在點了跟骸一樣的餐點之後,將菜單遞給骸,想讓他轉交給服務生,骸在接過菜單時順勢抓住綱吉的小手,嚇的他顫了一下。
  將菜單拿給服務生,抓住小手的魔掌卻仍然沒有鬆開,令綱吉不解的望向他,卻在此時聽見耳語般的低語,令他羞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垂首讓頭頂冒煙。

  「今晚你不用睡囉,誰叫你要抱其他男人呢。」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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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大人的文總是又悲又喜~~
2012/06/22(Fri) 14:22 | URL  | 水母 #-[ 編輯]
RE:水母
謝謝XDDDDDD
我喜歡給讀者不同的感受(亂講)
2012/07/03(Tue) 01:36 | URL  | 天羽 橋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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