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4 (月) | Edit |
後記:

大家好我終於又更新了QDQ(毆)
假期快過了稿子還沒交呀……(被踢飛)
今晚來修羅好了……(炸)

這梗好老……所以一直擔心有人寫過……(爆)
但老實說,很喜歡這種劇情ˊ3ˋ""
可是可是,又很怕有人寫過……(喂你很煩)
經過研究(?)大家寫的好像以選擇性失憶症比較多030"
這梗雖老但是太萌啦(掩面)←夠了

話說我的文章裡很少出現夏馬爾啊是怎麼回事!(被踢飛)
算了滾回來繼續打報告……(被巴)

感謝觀賞ˇˇ
 
 












  碰!
  刺耳的槍聲在寬廣的大廳裡迴盪,鮮豔的紅色液體飛灑在乾燥的空氣中……抱住自己的男人動也不動,喫著微笑的嘴角溢出濃稠的鮮血,溫熱紊亂的呼吸聲在綱吉耳邊飄移……泛白的唇靠在綱吉錯愕的面頰旁……

  「沒事吧,綱吉……」

  語畢,佈滿彈孔的身軀倒在綱吉身上,後者的腦袋一片空白……週遭激烈的槍戰彷彿只是一場夢,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只是幻覺……醒來、快醒來!骸,別開這種嚇人的玩笑!起來!快起來!
  然而,懷裡的男人依舊沒有動靜,染紅西裝的血路依然不停擴散,沉重的身軀也愈來愈冰、愈來愈冷……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綱吉的心被欣喜提起……對,這是個夢!待會,我就會從惡夢中醒來,骸也會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早晨的會議裡!但不管這是否為夢,綱吉撐起無力的身軀,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門口剛趕來的救護車──……即使是夢,也請不要是惡夢。



  純白的建築物沒有多餘的修飾,無盡的長廊令人感到無法比擬的安寧。
  是心安,亦或是絕望?
  『有顆子彈卡在臟器旁,需要動手術。』粗嘎的嗓音如夢一般的模糊、迴響……
  「……綱──……」
  『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病床上蒼白的面色一直在腦中揮散不去……
  「……領、首領──……」
  『能不能醒來,我們也沒有頭緒……』這是夢吧?等會,你就會像往常一樣帶著得意的笑,對於我這奇怪的夢給予不留情的哧笑。
  你會對吧?一定會!這是個夢!這只是個夢──……

  啪!
  火辣辣的拳印躺在綱吉白嫩的左頰上,里包恩的臉上一臉表情都沒有。
  「阿綱,你想頹廢到什麼時候?」無情的將綱吉拉回現實,瞥見綱吉依然迷濛的雙眼,冷硬的口氣再度給予重擊:「你以為你在作夢嗎?視線模糊是因為擠在你眼裡的淚水!不管等多久,你都無法醒來,因為這就是現實!」話落,綱吉的眼角便掉下一顆豆大的淚珠。
  視線清晰了,但他卻沒有醒來。
  消毒水的氣味依然瀰漫在自己周圍,方才打在頰上的拳印依然隱隱作痛……這不是夢,而是現實。
  沒有讓綱吉難過太久,冷酷的將幾張紙扔到綱吉眼前……「六道骸昏迷不醒,無法繼續擔任霧守了。將這些同意書簽一簽,明天起由庫洛姆˙髑髏接任霧之守護者。」彷彿多待一秒都嫌煩,里包恩頭也不回的離開靜謐的長廊。

  「阿綱……你……還好吧?」試探似的開口,山本小心翼翼的覷著綱吉的側臉,後者呆望著前方、水盈盈的大掩連眨都沒眨一下。
  「首領……」不如以往,獄寺這次沒有暴躁的向山本回嘴,只是一臉懊悔的望著綱吉……「實在是很抱歉!十代首領!要是我也早點發現有人要射殺您──……」
  「隼人,小聲點……」怎麼說這裡都是醫院,山本將食指豎在自己唇前,盡量「委婉」的勸阻獄寺。
  大概是受到綱吉的影響,獄寺連發火的情緒都沒有,合上嘴後,只是一個勁的往綱吉那看,眼底依舊寫滿悔恨。什麼首領的左右手!連保護首領都做不到!

  不一會兒,急診室的大門被用力推開,在裡頭躺了幾十個小時的骸被推了出來……臉色白的就像沒有生命的石雕像,氧氣罩遮蓋了他二分之一的面龐……綱吉就像開關被打開似的,緩緩起身、走向骸被送入的加護病房。
  「阿綱!」
  「十代首領!」
  見狀,山本和獄寺只得趕緊跟上。

  『我的目的就是奪取你的身體,彭哥列。』
  既然如此,就起來呀!快起來搶奪我的身體呀!
  『呵呵呵……你總是會讓我感到驚奇。』
  是嗎?那這次換你讓我感到驚奇,可以嗎?快醒來!推翻醫生所說的,快醒來!
  『沒事吧,綱吉……』
  我沒事、當然沒事!倒是你,快醒來、快醒來呀!想要這個身體嗎?那就給你!醒來、快醒來!

  「首領!」
  回過神,就見獄寺和山本奮力將自己壓住,防止自己衝到病床上抓著骸猛搖。
  「阿綱,醫生說他沒死,但你這樣搖他,很有可能會害他──」話到此,說不下去了……因為綱吉的眼神空洞的可怕,彷彿多說一句就能讓他徹底崩潰。
  「首領,至少他還活著……您該休息了,明天再來看他好嗎?」
  但綱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剩淚水不斷地自他紅潤的大眼中流出。清澈的大眼一點波動都沒有,只是失神的盯著床上的骸,連眨都沒眨一下。

  『Arrivederci…』
  慘白的面龐似乎正在向綱吉傳達這句話……

  別說、別說這句!我不想聽!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不想聽!什麼時候都可以講,就是不要在這種時候講!
  默然,綱吉一句話也沒說,靜靜的凝望毫無血色的面孔。山本和獄寺警戒性的守在綱吉兩旁,一來保護首領,二來防止首領再度發狂。
  毫無預警地,綱吉緩緩走向病房的大門……「走了,獄寺、山本。」這聲音出奇的平靜,平靜的令獄寺和山本感到毛骨悚然,同時也感到無可奈何的心痛……與其看見綱吉崩潰碎裂的模樣,還不如看他大哭一場、宣洩情緒……
  沒有人知道,綱吉在想什麼。

  ──我害的。
  身上染血的西裝還沒換下,刺鼻的鐵銹味佔領綱吉所有的嗅覺……
  ──都是我害的,如果我再小心點、謹慎點……
  腳步依舊,甚至有加快的趨勢,跟在後頭的獄寺和山本不住對看一眼。
  ──受傷的應該是我,不是你……不應該是你!
  平滑的白色地板上,留下了幾滴痛苦懊悔的淚珠。



  隔日,彭哥列的一切都照常運行,彷彿昨日的槍戰根本沒發生過。里包恩一如往常的走進首領辦公室,但剛踏進門,濃郁的酒味便令他瞇起了銳利的眸子。
  「公文都簽好了嗎?」緩緩走近綱吉,酒味濃到他皺起了鼻子。
  「都好了……」首領那多到數不清的應酬讓綱吉根本醉不了,但過量的酒精還是令他的雙頰緋紅、腦袋昏沉。
  「……夠了,再喝下去,你會死的。」惱怒的攉開綱吉身旁的酒瓶,冰冷的眸畔看不出一絲溫度:「這條命是六道骸救來的,你不想要嗎?」
  「……原本會受傷的人,應該是我──……」
  「六道骸不過是做了他該做的事!」憤而拍桌,上頭的公文隨著震動滑下幾張。
  「……」沒有答話,默然將掉在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繼續埋首於公文中。
  氣憤的面龐僵在那,里包恩也對此刻的狀況沒輒。部裡的人都知道首領和霧守的關係,因此沒人有自信能讓首領好起來……也許時間會沖淡一切,大家也只得默默的跟隨著失落的首領。無論他多頹廢、多沒落,澤田綱吉永遠都是他們的首領。

  但,他們想的太天真了。



  「快!快開車來!首領昏倒了!」獄寺發瘋似的向對講機大吼,慌亂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隼人!我們把阿綱抬到門口!」冷靜的將癱軟的綱吉抬起,並喚著一旁的獄寺來幫忙。

  所有的守護者都趕到大門口,錯愕慌張的看著首領被抬上車。就連平時冷漠的雲守都顯出一反常態的煩躁和無奈。
  「首領……不會有事吧……」握緊拳頭,庫洛姆的肩膀縮了縮,溫熱的淚滴在她美麗的紫眸中盤旋……骸大人已經陷入昏迷,現在連首領都……思及此,庫洛姆難過的捂住小臉,低聲啜泣。
  「不會的……首領一定不會有事的……」拍了拍庫洛姆的肩頭,藍波展現出和他年紀不相稱的冷靜,安慰著庫洛姆。
  「對啊!相信澤田吧!」了平就像個十足十的好哥哥,自信肯定的語氣給了庫洛姆不少慰藉。
  「……」雲雀悶不吭聲,爾後便逕自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澤田綱吉,不會有事的。



  「幸好及時送醫……所以腦部的損傷沒有那麼嚴重。」靜靜的聆聽著醫師的說明,里包恩淡淡的瞥了一旁的綱吉一眼……六道骸,比你自己的性命還重要……是嗎?
  「那、那首領他──……」焦急的獄寺望了望床上面色潮紅的綱吉,再氣急敗壞的急問稍稍畏縮的主治醫生……「首領他應該沒事吧?沒事吧?」
  「當、當然,不過日後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因為酒精會殘留在腦部,要排光需要一些時間……好在澤田先生只是輕微的中毒者,不會有生命危險。」盡他所能的詳細解說,他可不希望被眼前急躁的男人活活掐死。
  「知道了。」將報告書收了起來,里包恩緩緩走向綱吉的病床,獄寺見狀也跟了上去,而山本則正好走進病房。
  「已經通知家族裡的人了,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
  頷首,隨即又將目光拉回躺在病床上的綱吉……他有種奇怪的預感,不好……但也不壞。

  對不起,大家……但我真的無法承受……只要一闔上雙眼,腦中就會浮現那看似沒有生命的面容……想見他、卻又不敢看他。
  我很自私,因為自己的痛苦而忽視了大家的關心和心痛……
  好熱、好想吐……好難受、好想哭……骸,你在哪裡?
  錯、我的錯……骸的傷、大家的痛,全都是我的錯……
  全都是……我的錯……

  「唔……」
  僅此一聲,讓剛趕到的守護者們一窩蜂的擠到病床旁邊,急切的想知道首領現況。
  里包恩鬆了口氣,但還是維持以往強硬冷酷的作風,冷冷的說著:「你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休息幾天就繼續工作吧。」
  但綱吉沒有回話,深褐色的眸子呆愣的環顧圍在自己病床旁的人們。那雙瞳眸不再空洞,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困惑……

  「你們……是誰?」
  病房內,只剩下吹進窗內的徐徐風聲。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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