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28 (月) | Edit |

※看起來像架空但其實不是架空。(咦)
※第一篇就H看來我真的沒救了(掩面)←毆

後記:

雖然一個禮拜前就有構想了可是現在才打出來(爆)
不知道這種有沒有人打過ˊˇˋ||
大家都說是綱吉去救骸,可是骸也可能自己逃獄呀呼呼(不對)
我相信一定有其他閣下想到QˇQ"

好久沒寫H了(我呆)
加上老媽一直催關機……(糟糕現在好晚了)←爆
這篇生的有點辛苦XD||||(炸爛)

總之ˇˇ希望各位喜歡囉ˇˇ

糟糕!作業還沒寫!囧(被巴頭)

感謝觀賞ˇˇˇˇ
 
 













  溫暖的徐風吹進破舊的建築物,和和煦的陽光一起灑在少年光滑白淨的肌膚上。夾雜著青與紫的紅痕清晰可見,埋在少年體內的異物不時洩出混濁的白色液體,令瘦小的身軀顫抖不已……
  「嗚嗚……骸、骸……」無助的哭喊著,癱軟的身子讓澤田綱吉整個人趴在底下的男人身上,美麗水亮的眼眸環著一圈紅腫,卻不失它漂亮誘人的氣息。
  「想起來嗎?綱吉……」輕撫綱吉柔軟的褐色髮絲,悅耳性感的嗓音柔聲詢問,大手覆上懷中人兒的嫩白雙股,壞心眼的柔捏,令人兒不住顫抖。
  「唔……想、想……想起來……啊啊!」一股熱流猛然竄入綱吉體內,混濁的液體自雙腿間流出,再次無力的軀體在骸身上不斷顫抖,透明的淚珠混雜著面上的冷汗,滴落在骸的肩上……「嗚……嗚嗚……啊啊嗯……」脆弱的低吟從綱吉口中傳出,包覆著炙熱的幽穴不斷發出令人耳熱的抽動水聲。
  「想起來嗎?呵呵呵……那就乖乖說出我想聽的話吧……」移開捧住嫩股的大掌,轉而捏住人兒胸前紅潤的果實,綱吉不禁悶呼一聲……「來……說你是誰的人?」
  「我……哈啊……是……骸的……情人……嗚嗚嗯……」哽咽的開口,胸前傳來的刺激和下體的快感交錯混雜,弄糊了綱吉可憐的小腦袋。
  「對……你的世界只有我……對吧?」伸出紅舌,輕舔佈滿汗珠的嫣紅小臉,在上頭流下銀絲的水痕……瞇起閃爍著慾火的紅藍異瞳,定住綱吉的下巴,讓他迷濛的雙眼對上自己的深邃瞳眸……「除了我,沒有別人……是吧?」
  望著詭譎的異色雙眸,綱吉瘦弱的玉體再度抖了抖……
  「是……」腦中閃過無數的人事物,昔日熟悉的臉孔瞬間像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只有骸一個人……」
  往日的夥伴,是現在的陌生人。

  「全忘了吧,只要愛我就好……」



  八小時前──

  啪噠。
  剛拆封的新筆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奇怪的裂痕,令綱吉一愣:「耶?怎、怎麼會?這是昨天才買的耶……」此外,一股無法形容的惡寒悄悄覆蓋他愉悅的心情……晴朗無雲的內心頓時多出了一片巨大的雷雲,將他的快樂瞬間一掃而空。
  為什麼會這樣?
  「阿綱,怎麼了?」將追加的試題卷搬了進來,一股腦的摔到綱吉的書桌上。
  「噫!怎、怎麼這麼多?」難道剛才的惡耗是在暗示這個?也不對……那種警告更加強烈,其間還夾雜著以往曾經感受過的熟悉感……
  雙眼一直,六道骸的身影瞬間掠過腦海。
  「雖然考完就是輕鬆的假期,但通過大考也是你當下要努力的目標。」涼涼的說著,逕自將綱吉方才寫到一半的試卷抽了出來:「嗯?最後一題怎麼寫一半?」
  「呃……我的筆……突然裂開了……」為什麼六道骸的身影會出現?他有種很不好、很糟糕的預感。
  「早叫你換枝筆了,蠢綱。」沒好氣的扔了枝筆給綱吉,爾後便注意到綱吉略為蒼白的臉色……「你怎麼了?」
  「呃?沒、沒什麼……有點不舒服……」苦笑著接過筆,開始著手方才沒寫完的題目,但卻發現腦袋被剛才的惡寒佔據,根本無法思考。
  「發生什麼事了,阿綱?」見狀,里包恩將試題拿開,正色道。
  「……我有不好的預感……」面帶憂愁的望向窗外,陽光普照的天氣和綱吉此刻的心境形成強烈對比。
  「什麼樣的預感?跟什麼有關?」聽罷,里包恩將綱吉的注意力拉回來,嚴肅的詢問。
  「跟骸有關……」喃喃說著,在說到骸的名字時,綱吉的心揪緊了下。
  「……阿綱,今天你不准離開家們一步。」
  「欸?為什麼?」一呆,錯愕的看向里包恩。
  「想說你這陣子要讀書,所以才沒提……六道骸又逃獄了。」音色難得的低沉、認真,而最後那句話令綱吉面色發青。
  「什麼?連、連那種牢他也逃的出來?」該稱讚他太有一套,還是該吐嘈復仇者太遜?不管是哪一樣,對現在的他而言都是最糟糕的情況!「那那那、那怎麼辦?」逃獄的人有分兩種,一種是為了親朋好友而逃,另一種則是為了重操舊業並復仇。
  對骸而言,最大的仇人是誰呢?
  不就是把他打倒的自己嗎?
  一粒粒雞皮疙瘩浮現在綱吉的皮膚表層,他害怕的上下貝齒不斷互相撞擊:「骸、骸他……不會來……」來找我吧?嚥了口口水,綱吉對里包恩臉上寫的答案感到絕望……不找你還找誰?
  「既然已經答應成為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為什麼還要特地大費周章的逃獄?這是我最無法理解的地方……」那張娃娃臉還是一樣面無表情,但卻多了些許陰影。
  「可、可是骸他變了呀!至、至少沒把人類當玩具了……」看他為了自己的部下而當誘餌拖延時間,綱吉實在是無法想像他還是那麼殘忍無人道的男人。
  「但別忘了,他還是憎恨著黑手黨。」
  「欸?這、這麼說也是……」苦惱的抓了抓頭,綱吉的臉現下簡直比苦瓜還要苦:「那怎麼辦?」
  「不准離開家門一步!」再次警告,臉色比剛才還要黑:「不過,他也有可能找其他守護者下手,畢竟在上次那場戰鬥中,很多人都和他立下了契約……我先去確認情形,你、乖、乖、待、在、家、裡。」最後幾個字是用慢速度、從齒縫間蹦出來的。
  「嗯!你、你要快點回來喔!」開玩笑,他才不會自己跑出去找死!不過一個人留在家裡感覺又毛毛的……「快、快點唷--唉唷!好痛!」毫無預警的被毆上一拳,綱吉抗議的撫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痛耶!里包恩!」
  「別哭哭啼啼的,等幾分鐘而已。」要是拖太久,他也不敢保證綱吉能夠安然無事……因此,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噢……」那說一聲就好了嘛,幹嘛打人!抱怨歸抱怨,只敢在心底說,否則又要接一拳。綱吉無辜的摸著自己被打紅的左頰,目送里包恩離開家門口,深褐色的眼底還是有著揮不去的憂慮。
  他總覺得,無法理解骸逃獄的理由。為了親朋好友?不、不可能……除了犬、千種和庫洛姆以外,還有人稱的上是他的親朋好友嗎?蘭奇亞先生?反正不管怎麼想,這個理由的動機太過薄弱。
  不是為了親朋好友,就是為了復仇囉?的確,這個推測比較合理,也比較讓人容易聯想……但為什麼呢?他就是有種感覺……骸不是來復仇的,他要的是別的東西……是什麼?
  「唉……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呢……」
  猛然,綱吉的身體瞬間僵直……上禮拜,媽媽抽中了商店街的特獎,因此帶著其他人一起到義大利遊玩……而自己,為了準備大考自然無法前往,里包恩也準備了許多非人特訓等著他,所以他不可能參與。
  是不是太巧合了?

  「呵呵呵呵……那我來陪你吧……」
  瞬間,強烈的冰寒席捲綱吉僵硬的身軀,四周的氣溫彷彿冷的連他的血管都要被凍僵……這熟悉的笑聲、熟悉的氣息,正是那位逃獄原因不明的六道骸。
  「骸、骸……」不自覺的想退後一步,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綱吉,我好想你吶……」
  甫始一愣,不敢相信自己雙耳所聽見的……他想自己?而且還叫自己綱吉?
  深呼吸了下,努力壓抑心中不斷竄起的恐懼感:「你、你為什麼要逃獄?」
  眼前的男人踏著輕鬆的步伐向綱吉走來,緩緩抬起後者的下巴……「當我的人吧,綱吉……」拇指輕揉綱吉柔軟的頰,陶醉的輕啄慘白的唇。
  綱吉的腦袋一片空白。
  「你、你在開什麼玩笑!」
  倏地,身體恢復了知覺,綱吉趕緊逃也似的掙脫骸的束縛,奔向微啟的房門──……
  「哎呀……逃不掉的唷,綱吉。」
  笑容依舊,手臂一伸便輕而易舉的將綱吉抓了回來,並粗魯的壓在床上。
  「唔!放、放我走!」儘管身體因為害怕而抖個不停,綱吉還是奮力的抵抗著。
  「呵呵呵……你才在開玩笑吧,綱吉……我千辛萬苦的策劃這次的行動,可都是為了你呀……」詭異的神色爬上骸妖美的臉孔,看來令人更加心驚、戰慄。
  什麼意思?他不懂……真的不懂!
  「吶……成為我的人吧。」
  話才剛落下,溫熱的手掌便握住綱吉沉睡的稚嫩,令他驚叫一聲。
  「住、住手!你在做什麼!骸!」
  無法形容的恐懼像蟲一樣爬滿綱吉全身,他感到一種比被攻擊、被追殺還要恐怖的驚慌感……「強暴」,縱使人還活著,也會永遠留下陰影的一道名詞。
  「別說話,盡情感受吧……」不給綱吉說話的機會,無視他彷彿快要滴出淚水的雙眸,上前封住他可口的嫩唇……

  ──是啊,都是為了他。
  ──這次的逃獄計畫,就是為了澤田綱吉……為了奪取他的身體,還有心!

  「不……不要!」放聲哭喊著,綱吉的淚水終於潰堤,滑下驚慌失措的面龐。
  生澀的玉莖被軟熱的舌纏繞,隨著挑逗而逐漸甦醒……胸前的紅點被放肆地玩弄,傳來的快感令綱吉弓起了纖瘦的身軀……

  ──輪迴了好幾世,第一次有人挑起他的愛意和霸佔慾……
  ──他想得到他,想得到澤田綱吉!

  白濁色的液體洩出,散佈在男人的口中和胸前……指頭捻了些濁液,伸向後頭探入開合不斷的禁忌地帶……「啊啊!住、住手啊!骸!」繼續不要命的哭嚎,小手握成拳狀擊在骸的肩膀上……但綱吉一點力氣也沒有,更不用提這種軟拳是否會對骸造成相當的傷害。

  ──得到他的人還不夠,他要徹底佔有他……
  ──讓他成為只屬於自己的綱吉……只屬於六道骸的澤田綱吉!

  手指插入濕軟的嫩穴,內壁緊緊吸附著剛到來的侵入者,濃烈的羞恥感衝入綱吉痛苦的腦袋……他怎麼也想不到,六道骸會侵犯自己……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啊啊……啊嗯嗯……」無法阻止的羞人呻吟格外刺耳,綱吉頓時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一場真實的惡夢!

  ──不要接觸其他人、不要在乎其他人……

  「呵呵……你真可愛吶,綱吉……」抽出溼透的手指,讓自己早已腫脹不已的慾望衝入剛放空的粉穴──……
  「啊啊啊!哈啊!嗚嗯嗯……」被貫穿而入的疼痛和快感沖昏了綱吉糊成一片的小腦袋,失身的悲痛成了綱吉最後的意識,漂亮清澈的大眼早已哭腫,垂下頭便昏了過去……

  ──只要愛我就好。



  替綱吉換上房裡的休閒服,默默的將他抱離空無一人的澤田家,前往早已準備好的基地。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