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30 (金) | Edit |
後記:

好、好幾天沒發文了(驚悚)←毆
真、真的很抱歉ˊˇˋ|||(跪)

話說霧玫(霧中的玫瑰)……
對於大家我真的很抱歉(掩面)
雖然我只是一個小作者,不是主催……
但預定開始的文章才發兩天,預定就提前截止了……
……總覺得很對不起大家ˊˋ|||(爆掉)
請大家原諒主催Orz
若非必要,他們也很不想提早截止的ˊˋ""

啦啦啦下禮拜是考試週(被巴頭)
好棒呀有一天不用考試所以不用去學校呼呼(欸)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綱吉,不用做任何事,乖乖在這等我。」勾起人兒的下巴,挑逗似的在唇上舔了一圈,白皙的嫩頰頓時通紅,深褐色的眼眸羞窘的瞟向骸身後的犬。縱使難為情的想鑽到地下去,綱吉還是連抖都不敢抖一下,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唇舌。
  「唔……是……」含糊的應了聲,溫順的接受骸短暫但激烈的吮吻。
  滿意的給了個微笑,便轉身走出房間,前往新據點的指揮中心。

  習慣性的拉了拉裙擺,綱吉嘆了口氣……憶起在上個根據地發生的事情,淨白的小耳瞬間染紅,小臉難為情的低下……骸好像很討厭那個男人,那個叫做雲雀恭彌的男人……但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為什麼要在他面前──思及此,綱吉難堪的抱住頭,不想回憶那不堪的過去。
  碰!
  一聲巨響打斷了綱吉的思緒。抬頭,兩名美麗的女子冷著臉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眼中寫滿了不屑。方才的聲響應該是他們放置箱子的聲音。
  「喂,你怎麼沒出去工作?」長髮的女子不客氣的問著,美眸厭惡的死瞪著綱吉。
  「呃……骸、骸要我待在這的……」縮了下,綱吉不由自主的揪緊腿上的裙布。
  「你竟敢直呼骸大人的名諱!」原本悶不坑聲的短髮女子氣的直跳腳,要不是一旁的長髮女子抓住她,綱吉早被她一掌乎出去。
  「冷靜點!他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那個人』吧……」雖然拉住火爆的短髮女子,但她的眸中卻找不到一絲友善。
  「什麼?就憑他?」惱怒的回問著,並粗魯的抓住綱吉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綱吉痛呼了一聲:「他根本是個飛機場!長相也沒什麼特別,骸大人會喜歡他哪裡?」
  「嗯……」仔細端詳綱吉微紅的面龐,爾後便緩緩往下移,銳利的眸子彷彿將綱吉全身掃描了一次……「不會吧……他是個少年?」
  「什麼?」不敢相信的將綱吉摔回椅子上,仔細觀察裙擺的奇怪曲線……「可、可是他穿著女性制服!」短髮女子的面容因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綱吉再縮了下,並下意識再將裙擺拉低。
  「哼……大概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骸大人多看他幾眼吧,真是噁心。」鄙夷的望著綱吉,看似受不了的嘆了口氣。
  「骸大人的眼光怎麼可能這麼低!像他這種連胸部都沒有的瘦小男孩能勾起骸大人的興致嗎?」冷笑了聲,擺明了不相信。
  「說的也是……那他是怎麼進來的?」瞇起美眸,擅自判斷綱吉不可能是骸大人過度保護的「神秘情人」。
  「八成是因為不想工作,又妄想能見骸大人一面才偷溜進來的吧。喂!你的裙子也太短了吧!」這句話讓綱吉囤積在眼眶中的淚水掉了下來,委屈的低聲啜泣。的確,姑且不論他是男兒身卻穿著女生制服這件事,他的裙子和其他女人相比更是短了好幾吋,隨便一掀就能讓裡頭的春光一覽無遺。
  「哈哈哈,他哭了耶。」放聲大笑,長髮女子嘲諷的聲音刺穿綱吉的耳膜,後者難過的抬不起頭,只得暗暗掉淚……冷不防地,一道火熱熱的掌打在綱吉臉上,後者被打的一愣一愣,左頰紅了一片。
  「骸大人根本不會看你一眼,明白沒?」用力抓住綱吉的下顎,令他難受的哀嚎著。
  「嗚……我、我……」除了哽咽以外還是哽咽,綱吉痛的連半句話都說不完全。
  「要怎麼處置他?一想到這種人偷溜進骸大人的房間我就有氣!」短髮女子不斷朝綱吉噴火,神情猙獰的彷彿要將綱吉整個人吞下肚。要知道,就連她們這種主要人員也都沒有獲准進入過骸大人的房間呀!在基地裡,除了犬和千種以外,只有庫洛姆得以進出這裡,現在卻發現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變態女裝男孩出現在這裡,叫她們怎能不生氣!
  「這個嘛……」放開綱吉可憐的下巴,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眼神十分詭異……綱吉忍不住再一縮:「看他裙子穿這麼短……就是要讓人方便上吧?正好有一些男人愁著沒地方發洩呢……」隨著化與浮現的是殘酷的笑容,而綱吉的臉色也愈來愈蒼白。
  「不……不、不是我想穿這樣的……請饒了我……拜、拜託妳們……」驚恐的掉下更多淚珠,纖細的身軀不停地顫抖……從她們的語調和表情看來,要猜出她們的企圖不難──她們要將他扔給一堆男人「解饑」,不但打發了那群慾求不滿的男人,還可以讓自己洩憤!
  但那兩個女人根本不理他,一人一手將綱吉架了出去,對於他悽慘的求饒聲充耳未聞,走往地下室的腳步絲毫沒停過。



  「骸大人,從剛才就有不少男人聚集到那個地下室去耶。」跟在骸身旁的犬納悶的說著,並將雙手枕在腦後。
  「大概又在玩無聊的遊戲吧。」不以為然的回答著,骸現在只想盡快回到房間,向綱吉交代一下新據點的地圖和注意事項,免得他又在根據地裡迷路。在基地裡,只有千種、犬和庫洛姆認得綱吉,其他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倘若不知道綱吉和自己的關係,會做出什麼事都不知道。

  豈料,房間居然空無一人。
  「耶?那隻兔子竟然會擅自跑出去?」犬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但隨即閉上嘴……因為身旁的人正散發出令人後腦發冷的濃烈殺氣。
  「……犬,剛才是誰將箱子拿到我房間的?」低沉的嗓音冷的令人打顫,平時吊兒郎當的犬也不得不正經回答。
  「欸……應該是那兩個長的挺漂亮的女人吧,一個長髮,另一個短髮……」抓抓頭,犬皺著眉頭拼命想著她們兩人的名字……唉唷!他最不擅長記名字了啦!尤其那兩個女人又不重要!
  「……跟我來。」臉上連一絲笑意都沒有,冷的彷彿帶了一層面具,大步走出房門。見狀,犬只能乖乖跟上。



  「哇!他超可愛的!妳們怎麼弄到這種貨色的?」聚集在地下室門口的男人們個個耐不住的嚥了嚥口水,每雙眼都色咪咪的盯著裡頭發抖的綱吉猛瞧,就差沒將舌頭吐出來流口水。
  「這點你們不用管,怎麼樣?還不賴吧?」長髮女子咯咯笑著,美麗的面龐下藏著沾有毒藥的利刃,對於綱吉低聲下氣的請求連皺都沒皺一下眉。
  「你們還真奇怪,男孩子怎麼玩呀?」不解的搖頭,短髮女子似乎不懂男人們為何如此興奮。
  「妳們不懂啦!看他這麼可愛,在床上的呻吟和媚態──嗚喔喔!一想到就令人受不了!」要不是這兩個女人還擋著,他們早就衝進去將綱吉身上的制服脫個精光,大夥一起來分享這天上掉下來的可愛娃娃。
  「算了,隨便你們吧。」語畢,兩人相視而笑,並轉頭再看綱吉最後一眼……那是鄙視、譏諷又興災樂禍的笑容。
  綱吉的心霎時涼了大半。
  「不!拜託妳們!求求妳們放過我!不、不要!」不停地往牆角退,殊不知這種舉動只讓堵在門口的男人情緒更高昂、更興奮。
  「看吶,他果然是勾引男人的料呢!」捂著嘴輕笑,長髮女子笑的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好了,快放這群餓狼進去吧,堵在這遲早會引來骸大人的注意。」

  在她們腳步移開的瞬間,幾十個男人就像沒人拴住的瘋狗一般,一個勁的往地下室擠,撲到綱吉身上定住他的手腳,並扯下他裙擺下的底褲、撕裂上半身的制服──
  「不要!快住手!骸!救我!骸!」被嚇壞的綱吉不斷哭喊著,種種噁心的觸感觸碰他滑嫩的肌膚和私處,而他只能沒命的呼救、哀嚎,並淚流滿面的望著那兩個女人的恥笑──
  「你們在做什麼?」
  頓時,所有人的動作彷彿被凍結了一般,連大氣都不敢哼一聲。
  被握在手裡的新根據地地圖,現下被捏的彷彿廢紙一般,骸的眼神冷的彷彿可以將人凍成冰雕,而他身後的犬則露出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沒錯,這群男人的確在玩遊戲,而且被玩的對象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綱吉。
  哭腫的雙眼、殘破的制服、被扒光的下半身……還有幾十隻靜止在綱吉身上的鹹豬手。
  面無表情的走進地下室,毫不留情的將擋路的傢伙踢開,直直走向綱吉……原本圍住綱吉的男人嚇的面如死灰,紛紛退到兩旁讓出一條路讓骸前進。
  「嗚……嗚……骸、骸……」縮進骸的懷裡,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沒事了……」將綱吉抱了起來,緩緩走向地下室門口。
  才剛踏出去,綱吉就因為哭累而在骸的懷中沉沉睡去,但哭花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數不清的淚痕。
  冷眼盯著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兩個女人,映著六字的瞳眸看來更加鮮豔,像血一般……

  「犬,去找千種和庫洛姆,說到我房間集合,順便……」微瞇的異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也請她們兩位一起過來。」
  「知道了。」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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