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05 (木) | Edit |

※H有慎入。

後記:

今天考完地理了(歡呼)
可惡啊借不到字典(掩面)
英漢和漢英都被借光了(痛哭)

考試週持續著ˊˇˋ"
禮拜一是骸骸的生日ˇˇ
正在想要寫怎樣的文包裝小綱吉=///=(快住手##)

感謝大家的支持ˇˇˇ
愛你們唷呼呼ˇˇˇ(眾踢群毆)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先前的輪暴未遂事件過沒多久,綱吉的名字瞬間變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除了核心人物和那兩個女人以外,其他人還是沒看過綱吉的真面目。
  為什麼呢?因為看過的男人都被殺光,而那兩個女人也打死不描寫綱吉的外貌和個性。
  總而言之,澤田綱吉在根據地裡已墊下深厚的基礎……他是骸大人的摯愛,誰也不許碰他!



  精緻的木造餐桌上擺滿了令人垂涎三尺的可口佳餚,綱吉的大眼不斷眨呀眨,口中的唾液不斷分泌,差點流出微啟的小嘴……雖然他沒有被虧待過,但這麼豐盛的晚餐還是第一次看見。
  「呵呵呵……綱吉喜歡嗎?」優雅的勾起綱吉的下巴,將紅舌探入櫻口中汲取裡頭的甘液。
  「唔、嗯……很、很喜歡……」羞窘的紅了小臉,但卻不敢將頭別開,口中被撈起的嫩舌只能乖乖配合男人的挑逗、接受男人的深情。
  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骸滿意的看著綱吉紅潤可愛的面龐……「到下個禮拜都會有這樣的盛宴,好好享受吧。」溺愛的輕吻綱吉的額頭,並摟著他到餐桌旁坐下。
  「咦?為什麼?」歪著頭,綱吉不解的發問。然而這一問,就令剛就坐的犬、千種和庫洛姆著實顫了一下。
  「呵呵……綱吉不知道是正常的,下禮拜一是我的生日。」蠻不在乎的輕笑著,但坐在身邊的人兒卻頓時屏住呼吸。
  現場沒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對、對不起……」嚇的臉色蒼白、冷汗直流……身為人人口中「骸大人最愛的人」,竟然連骸的生日都不曉得。
  「不必在意,綱吉……呵呵,話是這麼說,不過在床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勾起邪佞的微笑,絲毫不管其他三人的目光,陶醉在綱吉的嫩頰上舔上一口。
  小臉霎時漲紅,羞的縮起身子,但卻不敢躲開。這麼想雖然有點奇怪,但綱吉對這個想法有著絕對的肯定……對骸而言,「自己」就是最好的禮物。他不需要知道骸的生日,只要骸記得跟他「要」禮物就行了。

  晚餐過後,綱吉滿足的含著筷子,將上頭殘餘的醬汁舔的一滴不剩。而骸則是將手抵再下巴上,笑容滿面的望著綱吉的吃像,臉上掛著平時不可能顯露的寵愛微笑。
  「對了,骸大人。」剛喝完熱湯的千種緩緩開口,並將碗筷整齊的擺在桌上。
  「嗯?」應了一聲,但眸光並沒有離開綱吉。
  「將雲雀恭彌送回去時順道拿來的情報硬碟該怎麼處理?」即使只是舊基地的情報,還是要斬除所有和它有關的情報來源。
  「如果沒什麼有用的額外情報,就銷毀吧。」柔和的異瞳依然緊盯著綱吉不放。
  「是。」看了看骸,再看了看綱吉……澤田綱吉真是厲害,竟然能讓陰晴不定的骸大人維持愉快的心情。
  「雲雀……恭彌?」千種才剛想完,綱吉就喃喃唸出雲雀的名字,房內的空氣瞬間凝結,氣溫頓時驟降了好幾十度……骸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眸中除了愛意以外還多摻了些許冰冷的氣息。
  「怎麼了,綱吉……雲雀恭彌有什麼問題嗎?」詭異的雙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但放下戒心的綱吉絲毫沒有察覺。
  「欸?沒、沒有啦……」再遲鈍也聽的出骸的語氣冷了下來,不過還是沒發現那道視線的詭譎之處:「只是……雲雀恭彌這名字聽起來不是壞人……」此話一出,現場再度陷入一片沉靜。
  「……」坐在綱吉身邊的男人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但深邃的雙瞳早已覆上一層黯淡的濃霧,令人看不清他的想法,但瀰漫在男人四周的殺氣卻清楚的告訴他們……骸大人很不悅,真的、真的很不高興。
  『糟、糟了!骸大人的表情……』庫洛姆緊張的瞥了骸一眼,爾後便將目光瞟向方才才驚覺異狀的綱吉……『首領……別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啊!』而且還是雲雀恭彌的名字!上次,只因首領喊出對雲雀昔日的稱呼,就被骸大人拖到雲雀面前踐踏自尊、強行凌辱。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綱吉的小臉瞬間由紅潤轉為慘白,顫抖的唇現下毫無血色,美麗的褐眸湧出驚慌的恐懼……骸的視線令自己無法思考、動彈不得:「對、對不起……我、我沒、沒有別的意思……」
  「吃飽了吧?綱吉。」意外輕柔的嗓音瞬間將綱吉整個人凍結,瘦小的身子抖個不停,水汪汪的大眼彷彿快要冒出白花花的淚珠。
  「是、是……」緩緩將筷子放到碗上,將頭低下,不敢對上骸那對恐怖異常的紅藍瞳眸。
  「千種、犬、庫洛姆……工作明天再做吧,今晚早點休息。」起身,並順手將綱吉從椅子上摟了起來……「吶,我們回房吧,綱吉……」
  一旁的三人默然無語,只能在心底靜靜的替綱吉祈禱……祈禱這一夜不會如此漫長。



  「嗚嗚……嗚……嗚嗚嗯……」瑣碎的呻吟聲不斷從少年口中傳出,咬住布條的小嘴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低吟。
  瘦弱的手腕被手銬纏在床頭的鐵杆上,白皙的肌膚被磨出一塊一塊的青紅紫痕,纖細的軀體佈滿了淫靡的水痕,漂亮的花蕾緊緊吸住男人的慾望,白濁色的液體灑在少年的大腿內側以及床單上。
  咬住人兒胸前的嫩果,以舌挑逗、以唇吸吮……「嗚……嗚嗯……」受不了刺激的仰起身子,被快感襲擊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而誘人的媚樣令男人微微一笑,埋在少年體內的炙熱隨之解放,濃稠的濁液自肉體交何處緩緩流出。
  「綱吉……雲雀恭彌對你而言很特別嗎?」沿著鎖骨、細頸往上舔,並柔聲在綱吉耳邊輕聲細語,話中有著難以抹滅的妒意和不悅。
  「嗚嗚……」被堵住的嘴無法說話,綱吉痛苦的猛搖小腦袋,拚命否認。難受的擺動纖瘦的腰桿,不經意的將男人的碩大吞的更深、更緊……「嗚嗯嗯……」輕吟了聲,癱軟的身軀呈現令人陶醉的緋紅色,美的令人銷魂。
  「那麼,就別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不只是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行!」猛然將灼熱從綱吉體內抽出,後者的胴體大力震了下,敞開的雙腿不停地抖動,泛著水光的白色銀絲從紅腫的私密處溢出。
  不讓綱吉有喘息的機會,抓住濕滑的大腿,再次猛力一衝……「嗚嗚!嗚嗯嗯……嗚……」哭腫的雙眼蒙著一層情慾的薄霧,求饒似的望向骸依然掛著笑容的面龐。

  他不敢、不敢了……以後絕不在骸面前提起其他人的名字!尤其是那些給他陌生的熟悉感、似曾相似的人們……他不用追究、也不准追究,無論那些人是誰,他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好……他的世界只有骸、只需要骸,僅此而已。

  瞥著綱吉哭花的小臉,緩緩將他臉上溼透的布條解開……「你是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你現在不認得他們,就不准叫他們的名字,明白嗎?」腫脹的慾望再度在綱吉體內解放,後者的呻吟從斷斷續續的嗚咽轉變為甜美醉人的嚶嚀。
  「啊啊……我、我明白了……啊嗯……」濕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巨大的火熱,不時從裡頭流出的液體總是令敏感的人兒一縮,昏沉的小腦袋根本無暇思考,刺激的快感直衝腦門……「啊啊……骸、骸……我、我要……我還要……」口中不停喚著淫穢的索求話語,腦中的自尊早已拋開一切。

  他是屬於骸一個人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永遠、永遠都是屬於骸一個人的……不要管多餘的閒事、不要記其他人的名字……他的世界只需要骸一個人。

  「呵呵……綱吉,你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吧……」輕舔濕潤的嫩頰,沙啞性感的嗓音在綱吉耳邊迴盪……
  「啊嗯……我、我是……屬於骸一個人的……哈啊……哈啊啊!」話剛落下,骸便開始猛烈的進出綱吉的玉體,響亮的水聲在寧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報仇、顛覆、毀滅早已被他拋到腦後,為了綱吉……他可以拋棄那些仇恨、捨棄那些罪惡!
  他渴望的事物早已不是殲滅黑手黨,而是侵略、愛撫、佔有綱吉的一切!

  「沒錯,那些熟悉的面孔對你而言都沒有意義……」挺入抽出的動作並沒有停歇,額上的汗珠揮灑在綱吉染紅的美麗軀體上……

  ──不要接觸其他人、不要在乎其他人……

  「啊啊!啊啊嗯!骸啊啊!」嬌聲淫喚著骸的名字,強烈的撞擊使的體力透支的人兒昏了過去。
  緩緩解開束縛綱吉的手銬,並輕撫留在纖細手腕上的深紅血痕……

  「全忘了吧,只要愛我就好……」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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