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0 (火) | Edit |
後記:

生賀還在醞釀……(毆打)
對不起(抱頭逃竄)
在打這篇文之前其實有先試著打過生賀文ˊˋ"
也成功的打出了幾百個字……然後就卡住了(被巴)
明天繼續努力QQ"

接下來三天要考的東西都不輕鬆呀……
可惡可不可以考中文版(掩面)←你少作夢##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納悶的望著拉住自己的銀髮少年,綱吉不自在的將他的手拍掉:「不、不好意思……請不要碰我……」在骸的強烈佔有慾下,綱吉的身體十分排斥陌生人的接觸,就連碰到一根手指他的體內就會出現強烈的抗拒騷動。

  「十代首領,您不認得我們了?」聽綱吉的語氣和態度,自己和山本對他而言似乎都是陌生人,這點令獄寺十分焦急、急躁。
  「阿綱,好久不見了……你……變了好多……」站在獄寺身後的山本微微蹙眉,有點不可思義的盯著眼前的綱吉。

  柔順過肩的長髮、柔和嫵媚的眼神、紅潤水嫩的雙頰……要不是他們先前和綱吉相處過,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眼前的人兒就是綱吉。
  美麗的神色比女人還要引人遐想,令兩個男人看傻了眼……但比驚愕還要多的,莫過於激動和憤怒。

  「六道骸到底對您做了什麼?」氣憤的抓住綱吉的手腕,獄寺的雙眼爆出火花……那個混帳!到底是如何讓首領變成這個樣子的!
  「請、請你住手!」被抓住的瞬間縮了一下,綱吉驚恐的大喊,但還是緊抱著手上的購物紙袋……這是要做給骸的禮物材料!不可以放手!
  「獄寺!冷靜點!」抓住獄寺的手臂,讓他放開綱吉被捏出紅痕的手腕:「你嚇到阿綱了!」
  「混帳!你要我怎麼冷靜!」
  一年、一年了!無論他們怎麼找、怎麼調查,就是查不出六道骸的蛛絲馬跡!一開始,雲雀很快便找到了他們的根據地,但卻沒有成功的將人帶回來,反而負了一身傷。
  問他發生什麼事,那倔強的男人卻始終緘口不語,但那雙充滿暴怒和屈辱的鳳眼卻清楚的告訴他們……他不僅被打成了重傷,還親眼目擊了不想看到的畫面。
  至於是什麼畫面,他們就完全沒有頭緒了。
  然而,如今好不容易再見到綱吉,卻見到和一年前截然不同的他……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完全不記得他們了!

  「阿綱,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待獄寺冷靜下來後,山本望向綱吉,盡量放輕聲音的語調,表達自己的友善。
  「……不、不認得……」將買來的東西放在地上,心有餘悸的輕撫被抓紅的手腕,一臉警戒的盯著山本和獄寺。
  聽見綱吉的回答,獄寺的情緒再度激動了起來:「十代首領!您真的不認得我們了?我們是您的家族成員呀!」
  「獄寺!你不要這麼激動!」這回,山本的語氣變了,強而有力的警告讓獄寺不甘願的撇了撇嘴……不是他屈服在山本的黑臉下,而是他心知肚明……現在要是再失控一次,綱吉可能會拔腿就跑,下次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找到他的蹤跡了。
  困惑的望著兩個並盛中學的男人,綱吉緩緩移開小手,檢視手腕上的傷痕……剎那間,白裡透紅的面頰瞬間轉變的毫無血色,水亮美麗的靈眸裡注入了許久不見的恐懼,害怕的注視著印在手腕上的清晰手痕……

  『綱吉……雲雀恭彌對你而言很特別嗎?』
  當年,他不過是稍稍提到了某個男人的名字。
  『別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不只是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骸那夾雜著情意和警告的眼神,至今仍深深刻在他心底。
  『全忘了吧,只要愛我就好……』
  他不需要記住任何人、不需要在乎任何事……他的世界只要記住骸、只需要骸。

  「阿綱?」察覺眼前的人抖個不停,原本紅嫩的面龐現下比石膏還要慘白,水汪汪的雙眸彷彿快要滴下淚來……因為被獄寺抓出傷痕所以痛哭?不……如果是那樣,那剛才就應該掉淚了。
  「十、十代首領?」錯愕的發現綱吉的眼眶中溢滿了淚水,獄寺習慣性的彎腰九十度,向綱吉表達自己的歉意:「對不起!我不該抓那麼用力的!」
  「不、不是……沒、沒關係……」抱起腳邊的東西,顫抖的唇卻沒有恢復的跡象:「請、請不要再碰我……再、再見……」當時只是說出一個男人的名字,他就被骸綁在床頭肆意侵犯、凌辱……這次,手腕上有著其他男人抓過的痕跡,骸他會──緊閉雙眸,綱吉怕的不敢想下去。
  「等一下!阿綱,我們不會讓你走的!」方才好聲好氣的山本瞬間變了一個人,一個箭步追上去便擋住了綱吉的去路。
  「不、不……請、請你們放過我……」看來骸和庫洛姆擔心的都沒錯……他,澤田綱吉,連買個東西都會有問題!綱吉開始後悔自己早上的堅持,抱住紙袋的身子微微顫抖。
  「十代首領,您本來就是屬於我們這邊的人!」他不曉得綱吉這一年來都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是平凡人過的日子!否則一般的生活方式怎麼可能將他們的大空改造成這種散發著媚色的漂亮少年!
  「不、不要胡說……我、我……我是……屬於骸的!」堅定的大吼,令兩人著實一愣、不敢相信的呆望眼前的人兒。

  見他們兩人都沒有反應,綱吉趁機跑了出去,不料卻被山本一把拉住,並架在他懷裡,纖瘦的身子動彈不得:「不!放開我!放我走!」沒命的掙扎著,抱在懷中的購物紙袋依然被綱吉摟的死緊。
  「獄寺,雖然不知道阿綱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只能先強行把他帶回去了。」面色凝重的抱緊拚命抵抗的綱吉,一道強而有力的手刀擊落在他的後頸上。
  「嗚!」痛哀了一聲,綱吉便失去了意識,掙扎的力道瞬間消失,但還是沒有放開懷中的購物袋。
  「……知道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打昏首領的罪過。」不爽的瞪了山本一眼,隨即又垂下眸子,難過的望著昏睡的綱吉……
  十代首領,您到底怎麼了?



  「庫洛姆,為什麼有妳在還會發生這種事?」骸臉上的溫度降到了冰點,面無表情的詢問微微低頭的庫洛姆。
  「因為……首領有想要自己買的東西……」抬眸,勇敢的直視骸那足以凍死人的冰冷雙瞳。
  「有什麼東西一定要綱吉親自買?」連語調都冷的令人直打顫,今早的溫暖氣息早已蕩然無存。
  「您的生日禮物,骸大人。」輕聲道出實情,紫眸望向那對詭譎的紅藍異瞳,裡頭沒有一絲造做。首領,對不起……但面對發怒的骸大人,如果不說實話,會害您受到更悽慘的待遇……
  沉寂了一晌,週遭的溫度有回暖的趨勢……「呵呵……的確像是綱吉會做的事情……」無表情的面具終於卸下,骸用手蓋住自己的臉龐……他很高興、真的很高興……但如果因此而失去綱吉,他會詛咒自己那該死的生日!

  他六道骸生在這世上的目的,就是復仇!生日,對他而言是他降到人世接受苦難的日子!
  但綱吉卻讓他看見了應該不存在的光芒。
  他甘願放棄對世界的種種仇恨……只為了綱吉!

  「那……為什麼綱吉到現在還沒回來?」收回冷酷的眸光,骸淡淡的詢問著庫洛姆。
  聞言,庫洛姆的神色暗了下來……「首領,可能出了一點意外……不過!」在殺人的目光擴大前趕緊補上一句:「我將微型聯絡器交給首領了,可以立刻查出首領的所在地。」
  「是嗎……綱吉買東西的那條街,應該在並盛中學附近吧?」瞇眼,對於綱吉無法回來的理由,骸已經有些底了。
  「是的……那條街是這附近最熱鬧的地方,貨源也比較充足。」將微型聯絡器的收訊器交給骸,紫色的眸畔寫滿了憂慮……「如果……如果當時我也陪首領去的話……」雖然她的任務是待在基地的指揮室留守,但如果當時她陪首領出門的話──
  「不要自責,庫洛姆……不是妳的錯,妳做的很好。」看出庫洛姆的心思,骸柔聲表示:「況且,如果帶走綱吉的真的是並盛中學的人,他們也不會傷害他的。」這點,倒是令骸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如果是被其他無賴國中生帶走的話,綱吉的下場可能會更糟──畢竟長的那麼美的長髮少年可是不多見吶!
  「骸大人……請、請一定要把首領帶回來……」好不容易,首領終於露出那種幸福的微笑,也終於接受了基地裡的每個人……原以為平靜快樂的日子就要來臨,首領卻又被並中的人帶回去。思及此,庫洛姆難過的低聲啜泣。
  「當然……妳要跟來嗎?庫洛姆。」見到庫洛姆難過的模樣,骸的語氣不自覺地放柔。
  有些驚訝的抬眸,和骸對望了一會兒……「要!」
  「千種,麻煩你和犬留守在指揮室。」
  「是。」



  嚴肅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綱吉,里包恩冷峻的面龐顯的更加冰寒,銳利的眸子一瞬也沒動的盯著綱吉……「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嗯……阿綱他的確……說自己是骸的人……」山本靠在牆上,沉重的閉上雙眼。
  「而且,十代首領好像完全認不得我們……」獄寺憤恨的捶自己的大腿,但盡量不發出響亮的聲響,以免吵醒綱吉。
  「這下麻煩了……去聯絡大家,並把夏馬爾叫過來。」
  「欸?可、可是夏馬爾不是──」
  「……你跟他說現在的阿綱比女人還美,他就會衝過來看了。」冰冰的盯著獄寺,冷冷的表示著。
  「……」聽罷,兩人只好聳了聳肩,分別出房間聯絡其他人。

  將頭轉了回來,默默的凝視綱吉的睡臉……
  阿綱,大家都很擔心你,知道嗎?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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