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3 (金) | Edit |

※劇情、角色皆嚴重崩壞!請慎入!XDDDDD(正色)
※內有疑似綱骸綱(欸)不過那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會解釋XD請放心!(毆打)
※H有慎入,道具有慎入。(不過想嘗試溫柔道具所以不虐)←被巴飛

後記:

好耶打完了XDDDDDDDDDD
內文不含標題、標語和後記就是「6927」個字!(歡呼)
可惡啊差點爆字數我還將一小段砍掉了(毆打)
6927!6927!(被踢飛)
邊打我一直邊笑呀啊啊啊啊XDDDDD(笑點好低##)

今天下午要考生物呀啊啊啊!!!!(瞬間轉驚悚)←你轉太快了##
希望可以借到字典Orz

遲來的生日賀文XDDDDDDD
骸骸看在我努力湊6927個字的份上饒了我一命吧(跪)←欸
雖然有點晚了但還是六月呀哈哈哈哈(被巴)

糟糕!今天好像是黑色星期五!不過對我來講好歡樂呀哈哈哈哈(被巴頭)
反正我是華人不是外國人啦哈哈哈哈!(你振作一點別再瘋言瘋語了##)

感謝觀賞ˇˇˇˇˇ















  耀眼的朝陽射進床邊的玻璃窗,嗶嗶嗶的鬧鈴聲在床頭響起,但床上的人兒一點動靜都沒有。
  猛然,震動的鬧鐘啪的一聲便碎的四分五裂,可憐兮兮的躺在床頭櫃上,但呼呼大睡的人兒還是連動都沒動一下。

  「蠢綱,起床!」毀掉鬧鐘的兇手不留情的舉起一隻腳,狠狠的將床上的綱吉踹下床。
  「咦──呀啊啊啊!」連咦都還沒咦完,整個人就摔到床下跌了個狗吃屎,右頰穩穩的貼在地上,嘴裡發出陣陣的吃痛聲……「痛、痛痛痛……里、里包恩!用不著這樣叫我起床吧!」要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這樣被叫醒,他的臉可能會扁的連鼻子都看不見。
  「誰叫你設了鬧鐘又起不來,今天不是說要去山本家嗎?」冷冷的掏出愛槍,抵著綱吉冒汗的額際:「你的行程如何我是無所謂,但你吵醒我了。」簡言之,這才是他將他踢醒的原因。
  「對、對不起啦!」驚慌失措的躲開,委屈的將門口的垃圾桶拿了過來,收拾床頭櫃上的殘骸……「欸?今天星期幾?」瞥見書桌上的月曆,綱吉納悶的說著。
  「星期一。」悠閒的擦拭著愛槍,漫不經心的應答。
  「欸?不用上課嗎?」一呆,綱吉錯愕的望著神若泰然的里包恩。
  「我幫你請假了。」事不關己的轉而擦拭茶具,對於綱吉震驚的面龐視若無睹。
  「請假?為什麼?」哪有說請就請的呀!里包恩在想什麼!還有,今天為什麼要去山本家?
  「攸關你這學期成績的報告,阿綱。」放下茶杯,冷冷的瞪著綱吉,後者不免瑟縮了一下:「你和山本的成績都很危險,要是不靠這份報告來補,你們暑期輔導去定了!」說著,並將一張計畫表扔給綱吉:「暑假時的訓練我都已經計畫好了,不准被你們的暑期輔導搞亂。」
  竟然是這種原因!說實在話,他還寧願乖乖去參加暑期輔導……瞥了里包恩一眼,綱吉嚥了口唾沫,爾後幽幽的嘆了口氣。
  「知、知道了……欸?可是我記得獄寺不是也要去嗎?」獄寺成績那麼好,為了報告請假不是很奇怪嗎?
  「他說想陪伴你,阿綱。」將茶具收好,起身走出房門:「快來,別讓他們等太久。」
  「知、知道了啦……」認命的將文具和書本收進提袋裡。
  筆袋、筆記本、報告計畫書……收拾的同時,眸光再次不經意的瞄過桌上的月曆。
  剎那,一尾熟悉的身影在腦中飛閃而過……

  奇怪,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十代首領,早安!」笑容滿面的向綱吉道早,獄寺感動的緊抱懷中的筆記本和報告,雙眼閃閃發光的盯著綱吉:「能夠幫上十代首領的忙,真是太幸福了!」
  「欸?不、不是這樣吧……」苦笑著,綱吉不住開口吐嘈。不過,好險有獄寺的幫忙,報告應該沒問題了!思及此,綱吉不免鬆了一口氣。
  「走吧,棒球笨蛋在樓上等我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綱吉和山本都埋首拚命和報告奮鬥,而在獄寺的幫助下,報告的工作一點阻礙都沒有,進度快的令人跌破眼鏡。
  原本要將近一個禮拜才能完成的報告,轉眼間就被兩個人解決了!

  「哈哈哈!做完了呢!」將筆擺在桌上,山本全身放鬆的往後倒,在榻榻米地板上伸著舒服的懶腰。
  「是呀!」寫完最後一筆,綱吉也解脫似的向後平躺,繫在心中的大石瞬間放下,解除了他沉重的負擔……但還有一件事,到底是什麼呢?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翻過身側躺,繼續蹙眉沉思……是什麼、是什麼日子?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是個很重要、很特別的日子……到底是什麼?六月九號到底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唉──想不起來!
  沮喪的嘆了口氣,漂亮的深褐色大眼直直望向前方……嗯?那是什麼?在山本的床底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小角白色的物體,看起來好像是雜誌之類的東西,但怎麼會被扔在床底下呢?搞不好是山本先前出門太急,才不小心讓它掉下來的吧。
  想著,便將身子挪了過去,伸手將那本「雜誌」拉了出來……

  他發誓,此後絕不再受到好奇心和雞婆心的驅使,擅自將別人家的「不明物體」拿出來一探究竟。

  「山、山本……這這這、這是什麼……」不自覺的抖個聲音,綱吉結結巴巴的詢問。
  光是封面就擺著穿著火辣的性感美女,一般雜誌的性感服飾是標榜著「三點不露」,而這位美女身上穿的衣物則是標準的「三點全露」,不管是上面那兩點還是下面那一點都清清楚楚一覽無遺,漂亮的臉蛋搭配抹著亮彩脣膏的翹唇,挑逗意味十足的向雜誌讀者搔首弄姿。
  怪了,男人看到這種東西會興奮吧?但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回事?而且現在,不要說興奮,腦袋裡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呃?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藏好被看到啦。」滿臉歉疚的搔搔頭,將綱吉手上的雜誌拿了過來:「阿綱,你知道的嘛……男人用來解悶的東西呀!不過老實說,我的反應不是很大呢,傷腦筋!」他知道?為什麼他會知道!不要說反不反應,他光是看到封面就頭皮發麻了呀!
  「混帳!你竟然讓十代首領看到這種污穢不堪的東西!」雙頰漲紅,獄寺老大不爽的起身怒吼,藏在懷裡的炸藥早已準備就緒,隨時都能扔到山本頭上把他炸的灰頭土面。
  「等、等一下呀!獄寺!是、是我自己翻到的……不是山本的錯啦!」話雖這麼說,但當褐眸稍稍掃過那本雜誌的封面──唉唷!羞死人啦!為什麼其他男人會喜歡看這種東西呀!

  『呵呵呵……』

  猛然,一道熟悉卻模糊的笑聲在腦中稍縱即逝,促使綱吉的雙頰更加紅潤、耳根子更是紅的發燙。
  都、都是這本雜誌害的!現在他腦中開始有些奇怪的畫面和聲音!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方才那陣笑聲竟然是男人的聲音!而且,是他認識的人……但,到底是誰?
  「阿綱,你的臉好紅,該不會在想什麼不良的事吧。」從頭到尾都閉口不語的里包恩冷笑了聲,才剛開口就讓綱吉險些狠狠咬住自己的舌頭。
  「我我我、我才沒有!」大聲抗議著,但面部的紅暈卻很不給面子的繼續加深。根本連不起來呀!既然是因為雜誌而想到情色的東西,為什麼想到的都是男人!
  「有沒有,你心知肚明。」語畢,喫著看戲的冷笑,掏出懷中隨時待命的愛槍,對準綱吉的額頭。
  「等等等、等一下!為什麼突然──」

  砰!
  扣下板機的手指並沒有因為少年的呼喊而停滯,響亮的槍聲震飛了窗外樹上的鳥兒們。倒地前的那一剎那,綱吉瞟見掛在山本房裡的年曆,上頭有著一幅漂亮的鳳梨圖像……

  啊,對了……
  今天是骸的生日呢。



  唔……頭、好重……身體、好酸……可惡!又被里包恩打死氣彈了!不知道他這回又做出什麼傻事──
  話還沒說完,左手就碰到一個又軟又熱的「東西」,纖瘦的身軀瞬間僵直……沒有勇氣往左邊看去,綱吉打算從週遭的東西來判斷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間房間,從整齊的擺設和週全的用品看來,應該是一家旅館……他跑到旅館做什麼?眸光往自己身下看去……和往常一樣,只剩下一條四角褲,奇怪的是上頭的鬆緊帶像被用力拉扯過似的皺成一團。
  目前為止都沒什麼問題,但現在最糟糕、最嚴重的問題來了。
  他全身赤裸──噢,好吧,還有一條四角褲──的從旅館的床上醒來,而方才被他摸到的「東西」八成是某人的「皮膚」……簡言之,他只穿著一條四角褲和另一個人躺在旅館的同一張床上。

  好吧!你是個男人!澤田綱吉!不管對方是誰!你都要負起責任!
  用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綱吉拍拍自己的胸口,要自己冷靜下來……但他做不到呀!他、他強暴別人了耶!這種感覺比上回以為自己殺了人還要糟糕!萬一對方不喜歡自己怎麼辦?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毀了別人的一生耶!
  可惡的里包恩!
  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緩緩偏過面頰,看看被死氣狀態的自己「挑中」的倒楣鬼是誰……現在「倒楣鬼」背對著自己,根本看不見他的臉,不過……從背影看來,他應該是個男人。
  男人?死氣狀態的他挑了個男人?綱吉翻了個白眼,差點暈死過去……不過,仔細想一想,就算是死氣狀態的自己,也不可能隨便拉人吧?隱約記得當時自己吶喊的內容是──

  『復、活!我要拼死和那個人親熱!』

  「……」綱吉無奈的掩住小臉……都怪那本雜誌,害他在被開槍前都想著那些事情!不過重點來了……「那個人」是誰?
  小心翼翼的望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綱吉試著觀察他的真面目……藍色的頭髮──

  ──六道骸。

  三個字從綱吉腦中迅速飛過,瞬間刷走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
  的、的確……在他認識的人裡,留有這種髮色的好像也只有他……可、可可可是為什麼?
  啊,在他昏倒前好像有想起那件從早上就困擾著他的重要事情。

  ──今天是骸的生日呢。

  所以,因為雜誌而產生的「親熱」想法再加上剛好想到的「骸」生日,死氣狀態的他就這樣把兩種思維湊在一起,拼死將「骸」抓過來「親熱」。
  腦袋空白了好幾十分鐘,褐色的眸子瞪到最大,死命盯著躺在身旁的男人,彷彿這麼一瞪床上的「倒楣鬼」就會突然換個人似的……但不管瞪了多久、盯了多用力,那男人連根髮絲都沒動一下,更別提會忽然轉換成其他人。
  小臉認命的皺成一團,垂頭喪氣的嘆了口氣……「唉……我該怎麼辦……我、我的人生……」這次真的毀了!
  「什麼人生?」
  突如其來的發言令綱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反射性的退到床角,並拉起被單將自己裹的死緊:「六六六、六道骸!」竟然真的是他!要是再震驚一點,他可能可以昏死過去以躲過這種尷尬的場面──可惜!他的意識還是保持清醒,而眼前的男人也的的確確是六道骸沒錯!
  「呵呵呵……你那是什麼反應?來找我的人不就是你嗎?」意外地,他笑的十分開心,彷彿是一個在生日時收到最棒禮物的孩子。
  「那那那、那是一場誤會!我我、我怎麼可能──」為什麼是找骸?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呀!
  「哦?所以綱吉想賴賬囉?哎呀……彭哥列的十代首領原來是這種吃乾抹凈、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的傢伙呀……」狀似無奈的聳了聳肩,骸一臉失望的別過頭。
  欸?什麼?他他他、他真的──「等一下!我、我跟你真的……我是說……我們……真的……那個……」關鍵性的字眼不管怎麼催都催不出口,綱吉滿臉通紅的瞪著骸。
  快搖頭、快搖頭呀!快否認、快點否認!
  「當然。」微笑,輕易打碎綱吉最後的一絲期望……「呵呵呵,彭哥列……你可要負責唷。」毫無預警地抓住綱吉的手腕,令後者強烈一縮。
  「負、負責?我、我……」無助的垮下小臉,看起來快哭了。
  望著綱吉可愛的哭臉,骸的心情頓時大好,嘴角的笑容再度擴大。

  小兔子強X他?呵呵呵,不可能!雖然當時,死氣狀態的綱吉的確很具威脅性,衝進來就將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扒個精光,驚嚇之餘瞥見他正在拉扯自己的四角褲……噢?不會吧?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老天爺想送給他一份大禮嗎?
  想是這麼想,但他可不想當零號!因此,反身壓住狂暴狀態的綱吉,並抓住他拉扯自己褲頭的小手,阻止他繼續動作……哎呀,死氣狀態的綱吉力氣還真大!要不是那個狀態有一定的時間限制,搞不好他還會失策呢!
  待綱吉的死氣狀態退去後,他便恢復可愛的睡臉,躺在自己身下呼呼大睡……凝視著那副毫無防備、任君宰割的模樣,骸的嘴角泛起一抹不良的、惡質的邪佞微笑。
  自動送上門的美食,不吃白不吃!
  不過呢,如果身下的人兒事後不記得任何事的話,那也很無趣。
  起身,用一旁的白布將綱吉包了起來,並將他抱到附近的旅館去登記住房。
  接著,溫柔的將綱吉放到床上,然後再脫下自己的上衣,睡在兔子身邊等他醒來……噢,為了增加神秘感,他就先背對著這可口的獵物好了。
  呵呵呵呵……兔子的反應會是什麼呢?

  「我、我……我該怎麼辦……」哭喪著紅通通的小臉,殊不知自己遭到眼前的男人巧妙設計,歉疚和慚愧寫滿了漂亮的臉龐。
  詭計得逞的咧開笑花,起身勾起綱吉的下巴,讓他轉向自己:「不想承認強X我的事實嗎?那好,『換我強X你』,這樣就可以掩蓋你強X我的事實了。」中間有五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將綱吉的腦袋打的一愣一愣的。
  呆了一會兒,和眼前的六道骸大眼瞪著小眼。爾後,臉上的紅雲迅速加深,轉眼已變成了美麗醉人的緋紅色……瘋了!他瘋了啊!這男人瘋了!
  「不說話就表示你同意囉。既然是強X,那麼我也不能讓你太好過才行吶……」逕自替綱吉做了他最不想做的決定,笑容可掬的從抽屜中拿出一樣器具……流線型的機殼、光滑的表面,還有一條長長的線接在後頭,連著一台正方形的小遙控器。
  綱吉差點將兩顆眼珠子整個瞪了出來。
  「那是什麼!」不住的拉高音調,綱吉飽受驚嚇的瞪了瞪那根按摩棒,再瞪了瞪拿著他的男人……他、他不是認真的吧?
  「可以讓人很舒服的東西唷……來吧,綱吉。」強勁的力道讓綱吉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輕鬆一拉就被骸壓在身下。



  「啊……啊啊……不、不要……唔嗯……」耐不住快感的向後仰,綱吉揪緊一旁的床單,力道大的將全新的被單抓出清晰可見的皺痕。
  藍色的腦袋埋在冒汗的大腿中央,充滿淫糜氣味的在生澀的花蕾上耐心舔吮,順利軟化它原本頑強的姿態……「啊啊啊……感、感覺好奇怪……骸、骸……不要……啊嗯……」緩緩的、溫柔的,一根冰冷的手指擠進濕軟的嫩穴,溫熱的內壁吸附著扭動的手指,彷彿想將它整個吸入。
  「很舒服吧,綱吉……為了不讓你太痛,我可是耐性十足的替你做『準備工作』唷……」緩緩加入第二根手指,笑意更深。
  壞心眼的輕捏敏感的尖端,原本就到達高潮的稚嫩立刻湧出白濁色的液體,濺到了潔白的床單上,也濺到了骸笑容不減的面龐上。
  哎呀哎呀……好生嫩的反應呀,綱吉可能連連自慰都沒有嘗試過吧?
  「啊啊!骸、骸……啊啊嗯……」放鬆的軀體接受了第三根手指的進入,綱吉不自主的擺動著腰桿,想將埋在體內的指頭吸的更緊、更深入……「啊啊……我、我……」我真是不要臉!難過的流下羞恥的淚珠,綱吉用小手掩住佈滿和水的臉龐。
  他是個淫蕩、不知羞恥的人!
  「不要哭,綱吉……」見狀,骸溫柔的將臉凑到綱吉面前,輕柔的舔去他嫩頰上的淚水……「其實,綱吉並沒有強X我唷……」哎呀,他竟然把小兔子弄哭了呢……如果是因為歡愉而哭那倒還無所謂,但此刻的綱吉卻是因為感到羞恥而哭……他會過意不去吶!
  「我、我……什麼?」哭紅的雙眼登時放大,驚愕的盯著骸笑咪咪的俊臉猛瞧,在看出那笑容深處的一絲狡詐後──「王、王八蛋!你你你、你竟然騙我!」面紅耳赤的大吼著,氣憤的望著埋在自己體內的三根手指……可惡!這是侵犯、是性侵犯呀!
  「呵呵呵……誰叫綱吉這麼可愛呢?不過已經快到重點了呢,我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語畢,緩緩將手指拔出,脫離緊緻穴口的吸附,令綱吉頓時無力,而強烈的空虛感也擁上他的心頭……不夠、不夠!他要……他還想要!
  「啊啊……骸、骸……嗚嗚……」他想要、想要有東西放進來!好空虛、好難受……
  「怎麼樣?綱吉……希望我放進去嗎?」不懷好意的拿起那根按摩棒,挑逗似的輕捏人兒胸前挺立的紅點。
  恨恨的瞪著笑的一臉無賴的男人,不甘心的吸了幾口氣……「要、要……快、快放進來……呼嗯……」羞恥心是什麼?現在根本不需要!
  聽罷,佈滿情慾的異瞳再次染上笑意,慢慢的、輕輕的、緩緩的……將輕巧的按摩棒塞進正劇烈張合的漂亮粉穴:「哈啊啊……啊啊嗯……」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美麗的玉體呈現令人陶醉的緋紅色,讓人著迷的移不開眼。
  「好美……你好美呀,綱吉……」按下外頭的開關,身下的人兒隨即發出情色味道十足的甜美嚶嚀,隨著器具震動的胴體愈來愈紅、愈來愈美……按耐不住的咬住人兒胸前的紅嫩,並在白皙的軀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一起……哈啊啊……」受不了刺激的弓起身子,體內的腐水源源不絕的從穴口流出,而胸前的男人也逐漸加快啃咬的速度:「啊啊嗯……」可憐的腦子已經羞到當機,現下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任由身體自然而然的迎合男人的侵犯。
  「舒服嗎?綱吉……」寵溺的舔舐著紅到不能再紅的頰,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綱吉耳邊徘徊不去……真美、太美了!不需要挑逗、不需要伺候,光是綱吉的媚樣就足以讓他慾火焚身、無法自拔!
  「好、好舒服……唔嗯……」模糊不清的咕噥著,綱吉美麗的雙眸染上一層誘人的情慾,美的令人銷魂、令人瘋狂。
  聞言,便將開關給按掉,再次緩緩的將按摩棒從綱吉體內撤出,但那白淨的嫩臀竟然開始抗議的晃動著,示意它的不滿……「吶,綱吉還想要嗎?」努力忍著身下高漲的火熱,挑逗似的在綱吉耳邊呼氣。
  「我、我要……骸……快、快放進來……」主動環住骸的頸子,水汪汪的靈眸內寫滿了渴望、懇求……哎呀,誰受的了呢?
  「把什麼放進去呀?」縱使身體也一直再向自己抗議,他還是想聽……想聽綱吉親手說出想要自己貫穿他的言詞!
  「把……把你的……那個……放、放進我的體內──啊啊嗯!」話落下的瞬間,巨大的慾望就深深的貫入他敏感的體內,好在方才的刺激已讓身體適應了異物的入侵,綱吉享受似的晃動著下臀,讓骸將自己徹底的侵占、貫穿……
  「這真是……最棒的生日禮物了……」微喘著,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淺笑,並將炙熱抽了出來,再挺進……
  「啊啊……生、生日快樂……骸……啊啊嗯!」
  刺耳的水聲被陣陣呻吟蓋住,床上交合的兩人緊握著對方的手,盡情沉浸在無盡美妙的歡愉之中……



  夜晚,見到綱吉終於歸來的獄寺和山本沒有露出高興的表情,反而一臉呆滯的望著和綱吉一起走近玄關的男人。
  因為里包恩的一槍,綱吉瞬間跑的不知去向,他們找了一整個下午,就是找不到一點蹤跡。無奈之下,只好回到綱吉的家裡慢慢等。
  就獄寺的說法:「十代首領當時要親熱!一定在某個美女那邊,我們不好打擾!」
  就山本的說法:「阿綱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呢,而且死氣狀態能持續那麼久嗎?」
  就里包恩的說法:「不管如何,阿綱都會自己回來的,我們回家等吧。」
  沒錯,人是回來了,但卻是被身後那笑的十分燦爛的無賴男人抱回來!
  現場,一片寂靜。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去找他呀!」驚慌失措的扭動身體,並抗議似的敲打骸的胸膛:「放我下來!我已經不痛了!」
  痛?什麼?獄寺和山本驚訝的嘴巴合不起來,而里包恩則是發出一種怪咳,聽起來像是想用咳嗽掩飾的笑聲。
  「呵呵呵……你好可愛呀,綱吉。」在額上落下一個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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