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0 (金) | Edit |
後記:

欸……嗅到糟糕的味道(????????)
綱吉快逃呀Q口Q(你這樣不對##)

地理果然爆了哈哈哈哈(崩笑)←你振作點##
沒關係反正要換掉了ˊDˋ|||(炸)
雖然地理老師人很好……Orz
但我的英文寫作真的糟到一個境界呀(噴淚)
尤其跟本地學生根本不能比嘛!(大哭)

這次數學考的不錯XDˇ
雖然因為少寫幾個東西而被扣了冤枉分=3=""

更新有點小慢……ˊˇˋ""
感謝大家繼續支持呀Q///Q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溫暖的徐風吹拂著深藍色的髮絲,俊秀的臉龐上掛著不可一世的自信微笑,嘲諷般的望著眼前龐大的陣仗,那神情高傲的令人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庫洛姆,妳看吶……他們在阻止綱吉回家呢。」淡淡的朝庫洛姆瞟了過去,後者抿起小嘴,充滿敵意的望著擺好戰鬥姿態的守護者們。
  「混帳!這裡才是十代首領的家!你這擄走首領的變態!」無法忍受六道骸那輕佻嘲弄的微笑,獄寺憤怒的咆哮著,若里包恩沒擋在前面,點燃的炸藥早就朝六道骸扔了過去。
  「呵呵呵……這種事情要綱吉來決定吧?綱吉可是我的人吶……」從容的咯咯笑著,打趣般的緊盯著守護者們驟變的面龐。

  『我、我……我是……屬於骸的!』
  清晰的嗓音搭配著綱吉堅定的神情,緩緩浮現在獄寺和山本的腦中……

  瞇起黑眸,里包恩沒有掏槍,但要將已準備就緒的黑槍從西裝內袋中掏出根本用不到一秒。緩緩的,他淡淡開口道:「六道骸,你愛上阿綱了嗎?」

  現場一片冷凝,沒有人開口說話。
  沒有答話,但那謎樣的微笑依舊沒有褪去,鮮紅色的瞳眸顯的更加詭譎,裡頭的六字彷彿能將人整個吸進去一般,恐怖但卻摸不著頭緒。
  綱吉怎麼可能和這麼可怕的人相處一年多,還這麼喜歡他?
  被逼的、一定是被逼的!綱吉一定是被六道骸強制留在他們身邊的!

  「想不到阿爾柯巴雷諾整整過了一年才想到答案啊……呵呵呵呵……」慢條斯理的輕笑著,那副輕鬆的表情卻令人看了更加火大。
  豆大的眸子一睜,里包恩冷冷的回望著骸那笑咪咪的面龐,而方才沒拿出來的愛槍此時也已被握在手上待命……「慾望過深的守護者只會給首領帶來麻煩,你不明白嗎?六道骸。」拉下保險桿,漆黑的眸子映出危險的光芒。
  「哦?不是給『首領』帶來麻煩,而是給『家族』帶來麻煩吧?」黑手黨就是黑手黨,比起失去首領或家族成員,家族本身的權威和存在感更重要。綱吉不該為了家族而犧牲、而痛苦……戲謔的笑著,無視對方愈來愈難看的臉色。
  「你今天只帶庫洛姆˙髑髏來嗎?你以為這樣就能將阿綱搶回去?」說著,後方的守護者紛紛架起戰鬥的備姿。
  「搶?呵呵呵……你們搞錯了吧,我是來『接』綱吉回去的唷。」面色不改的微笑,在看見守護者們身後出現的人影後,自信的笑容更加擴大:「綱吉,我來接你了。」

  聞言,眾人大驚失色的朝後方看去……綱吉正抱著他視重如命的紙袋走了出來,揪成一團的小臉在看見骸的身影後便綻開燦爛的笑容:「骸!」

  這一喊,令眾人的臉色暗了下來。
  那是喜悅、安心的呼喚,而接受這道呼喚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年前將綱吉強行帶走的六道骸!

  「十代首領!請您不要過去!」顧不得手上備好的炸藥,獄寺趕緊擋在綱吉面前,不讓他奔到六道骸身邊。
  但綱吉並沒有領情,鬆開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清澈的褐眸中寫入了滿滿的敵意……獄寺的心彷彿被揍了好幾拳似的,一臉悲傷的凝視著綱吉。
  腦海中湧出綱吉昔日的笑容,那溫暖柔和的微笑總是順利解開了大家深鎖的眉宇,給予心靈的救贖……但此刻,這美好的笑卻被六道骸強行獨占!
  「不……我、我要回到骸那裡!」抱緊手中的紙袋,綱吉咬緊牙關的衝了出去,不料卻被山本抓住了手臂,整個人重心不穩的跌了一跤:「嗚!」
  「棒球笨蛋!你在做什麼!」驚愕的扶住搖搖欲墜的綱吉,兇神惡煞的瞪向肇事者。
  「獄寺,現在的阿綱什麼都聽不進去的。」難得的深沉、難得的長嘆,山本望向綱吉的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不解,而是哀傷、無止境的哀傷。
  不管六道骸對阿綱做了什麼,阿綱永遠都是他們的大空、他們的首領……這一點是永不變的定律!

  「哎呀……小心一點,要是我的綱吉受傷怎麼辦?」那抹輕率的微笑在綱吉摔跤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髮指的冰冷面容,眼底一絲笑意都沒有,而原本應該倒在獄寺懷裡的綱吉也被他擁到自己懷中。
  「什麼?」錯愕的回手一抓,但已經來不及了。六道骸迅速摟著綱吉回到庫洛姆身邊,但那冷的彷彿足以敲出一塊冰的臉龐卻沒有恢復的跡象。
  「首、首領……」擔憂的檢視綱吉的傷勢,漂亮的紫眸內除了自責還是自責。如果她當時堅持陪首領出門的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見狀,綱吉露出以往沒有的慈母般微笑……「好在庫洛姆將連絡器交給我,謝謝妳。」耀眼的光芒照進庫洛姆的雙瞳中,後者感動的讓淚水模糊了視線。
  而原本要衝過來搶人的守護者們也因這個笑容而靜止在原地。

  綱吉沒有變,還是如此善良、如此溫柔、如此寬容……永遠、永遠都是他們的大空。
  縱使多了一份不該有的嬌媚、縱使多了一股不平凡的氣質,綱吉永遠都是綱吉。

  滿意的環視守護者們的反應,骸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微笑,示威似的摟緊綱吉,邪氣十足的輕笑著:「我們回家吧,綱吉。」語畢,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眾守護者的面前。
  「可惡──」最早回過神的雲雀氣的全身顫抖,憤怒的想追上那二次擄走綱吉的男人。
  「慢著,不要追了。」一步都還沒踏出,因怒氣而滾燙的腦袋就被里包恩狠狠的澆了一桶冷水,瞪大的鳳眼隨即轉向里包恩,裡頭佈滿了血絲。
  「為什麼!」他氣!氣綱吉乖乖跟六道骸走;他怒!怒六道骸那笑的理所當然的嘴臉;他惱!惱方才什麼也沒做的自己!
  「六道骸是故意赤手空拳來的。」臉色陰沉,里包恩的臉色沒比雲雀好看到哪去……「他想讓我們知道,阿綱選擇的是他。」
  砰的一聲,指向地面的黑槍發出一聲巨響,可憐的水泥地頓時多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彈孔。
  「澤田他……看起來極限的幸福。」意料之外地,了平破天荒的冒出這麼一句,拉出了大夥不想承認,但卻擺在眼前的事實……

  綱吉……一點都不委屈,健康紅潤的雙頰顯示出他待在六道骸身邊有多幸福。

  「我們進去吧。」將黑帽壓到最低,讓人無法看見他現下的表情,里包恩緩緩步回少了首領的總部。
  所以,為了六道骸……你要捨棄大家嗎?阿綱……



  明亮皎潔的月光灑進寬大的落地窗內,映在人兒失眠的面頰上……今晚,骸必須出門處理下午因接他而延遲的公事,綱吉落寞的坐在大床上。
  他怎麼了?順利被骸帶回來,不正是他的期望嗎?為什麼……為什麼心底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失落感?
  銀髮男人那流露出悲傷的綠眸令他的心頭一緊,痛苦的神色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帶著金屬球棒的黑髮男人充滿哀傷的黑眸也讓他的心涼了一半,嚴肅的雙眸不斷在他腦中重複著;而上次被骸趕走的男人──雲雀恭彌──更是用一種令人看不透的詭異眼神直盯著他,不時還會散發出憤怒和痛苦交錯的複雜情緒。而帶著黑帽的黑髮少年……那雙超齡的銳利眸畔總是隱藏著一些額外的訊息,彷彿有很多話想和自己說,但卻都沒有說出口。
  雖然他們將自己強行帶了回去,但卻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而且……好熟悉,綱吉有種自己和他們早就認識的感覺。

  『十代首領,您不記得我們了?』
  『阿綱,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
  『綱吉,你認得我嗎?』

  難受的抱住頭,抓緊頭上的褐色長髮……好痛、好難過!他的頭有種快要裂開的感覺!

  ──六道骸又逃獄了。

  腦中閃過的聲音令褐眸登時撐大,片段的模糊嗓音像跑馬燈一樣在綱吉腦中奔馳。

  ──不准離開家門一步!

  這是什麼?到底是什麼!瘦小的身子蜷曲在床角,小手緊緊抓住被單,在上頭留下清晰可見的摺痕。

  ──當我的人吧,綱吉……

  頭好痛!真的好痛!劇烈的疼痛令綱吉飆出了些許淚珠,痛苦的縮在床角,緊握的小手在掌心上印出了清晰可見的血痕,染紅了純白的床單。

  劇痛持續了一會兒,綱吉冒汗的身軀才緩緩放鬆,這才意識到那出門處理公事的男人早已坐到自己身邊。水盈盈的靈眸心驚膽顫的望向他……後者不似平時的從容,反而發出了讓人害怕的冰冷氣息……
  對,就像一年前,他失言說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時一樣……

  「綱吉,記起什麼了?」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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