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30 (月) | Edit |

※H有慎入

後記:

終於又發文了Q口Q!!!(爆掉)
讓大家久等了嗚嗚嗚嗚(掩面)←被踢飛

最近虐心又大起(慢著##)
很有可能再挖坑……(你不是說要填坑嗎####)
不過也可能不會挖啦ˊˇˋ|||(你先填坑##)

好喜歡病態的愛唷=///=d(變態##)
這種愛好深、好沉、好重ˊ///ˋ(被揍)
希望大家喜歡Q///Qˇˇˇ(被巴)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黑暗中只剩下四枚光點,一對寫滿恐懼的褐眸靜止在床上,另一對散發冰冷的紅藍異瞳則在門邊和他對望,靜謐的夜裡聽不見一點聲響,綱吉連大氣都不敢哼一聲。

  「綱吉,記起什麼了?」門邊的男人柔聲重複了一次,聽起來平靜又溫柔……但綱吉明白,骸的心底肯定掀起了一股波濤洶湧、足以將他吞噬掉的憤怒。
  嚥了口唾沫,綱吉怕的全身顫抖,垂下小腦袋,不敢和骸的雙眼對上:「沒、沒有……」
  「哦?」勾起令人不快的笑容,漆黑的身影瞬間便移動到了綱吉面前,在他發出驚叫前捂住他小巧的口鼻──「綱吉……是誰這麼重要,讓你不惜向我說謊?」帶笑的語氣令綱吉的後腦發寒,而骸的手正緩緩將他下身的睡褲拉下。
  「我、我沒有……」羞赧的想阻止拉扯睡褲的大手,骸卻順勢將自己壓到床上,並上前啃咬若隱若現的白淨鎖骨──「痛!」強勁的力道令綱吉痛呼一聲,溫熱的鮮血沿著滑嫩的肌膚流下,染紅了綱吉身上的襯衣。
  「還是說沒有?」輕輕舔掉緩緩留下的鮮紅血珠,在上下起伏的胸口上留下一幅美麗的血圖。窗口照進來的月光灑在白皙誘人的胴體上,搭上方才留下的腥紅色血條,有著令人讚嘆的病態美……好美、太美了!你是我的!永遠、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瘋狂的伸手握住微起的嫩根,和狂暴的氣息相反,耐性十足的安撫著綱吉顫抖的慾望。
  「啊……真、真的沒有……」被調教多次的玉體停止掙扎,腦中浮現了過去一年來秉持的原則……我的世界只有骸、只有骸一個人……「啊啊……我、我……」儘管如此,被翻出來的記憶還是不斷的在腦中奔馳著,不同的臉孔、不同的生活方式如同跑馬燈一般在腦中播放,點點震痛令綱吉流出難受的淚水。
  「你的世界依然只有我嗎?綱吉……」苦澀的含住微腫的稚嫩,讓身下的人兒再次發出甜膩難耐的細碎嚶嚀,兩旁叉開的大腿也因快感而用力夾緊,但卻因擋在中間的男人而無法靠攏。
  「哈啊……骸、骸……」捏緊一旁的床單,綱吉試著找到一個定點來減緩快感帶來的刺激,而在下身肆虐的男人緩緩沿著漂亮的曲線往上舔,在顫抖的軀體上造出一條閃閃發亮的銀河:「啊啊啊……我、我的世界……啊嗯……永、永遠只有……哈啊……只有骸……」

  縱使骸的愛很沉、很重。
  縱使自己一開始心不甘、情不願。
  但他愛上了……愛上了這佔有慾和癡情度都高人一等的男人。

  無論記憶中的夥伴是誰、無論自己從前的愛人是誰……他的心只有一個,而這顆心早已被骸徹底吞噬、獨占。

  「啊啊……哈啊……」胸前的嫩果被骸忘情的吸吮,淨白的身軀逐漸轉紅。
  到達極限的玉莖洩出濃稠的白液,灑在純白的床單和骸身上,後者勾起邪佞妖美的微笑……「綱吉真敏感吶……這種模樣,不會讓其他人看吧?」拈起些許濁液,冰冷的兩指緩緩探入綱吉溫暖濕潤的深處,惹著他一陣顫抖。
  「當、當然……啊嗯……不……不會……」溼透的手臂環住骸的後頸,輕輕擺動雪白的股丘,讓它更容易適應異物的入侵。

  這份熱情、這份愛意,只屬於六道骸……綱吉使盡渾身解數在他身下放蕩的呻吟、淫穢的擺動雙臀迎合他的動作,並不斷重複著他最愛聽的那句誓言……

  「我……啊啊嗯……永遠、永遠……啊啊……都是、屬於……骸的……哈啊……」感覺到對方抽出了埋在體內的兩指,腫脹的火熱頂到了自己的嫩處。迷濛的雙眼對上骸那深邃的瞳眸,濃烈的愛意和佔有慾毫不掩飾的傳給了身下的綱吉。
  「綱吉……這種時候你要說什麼?」壞心眼的在嫩穴前停止動作,並親吻綱吉被咬紅的甜唇,牽出一條令人臉紅的漂亮絲線。
  哀怨的瞟了骸一眼,滿臉通紅的回應挑逗自己小嘴的唇舌……「快、快進來……我想要……想要骸──呀啊啊啊!」連把話聽完的耐性都沒有,腫脹的灼熱迫不及待的衝入誘人可口的粉穴中,滾燙的內壁不停地開合,緊緊的將它吸附住……「啊啊……再、再用力點……啊啊嗯……」摟住男人的力道增加,綱吉忘我的發出足以媲美天籟的甜喚,並不顧一切的向男人索取更多歡愉。

  被喚起的記憶再次沉澱到腦海的深處,取而代之的是對骸毫不做作的強烈愛戀……不管事實是什麼、不管從前是如何,綱吉的心裡都有著確立、堅定的答案。

  「愛你、我愛你,我的綱吉……」伴隨著水聲充斥在房內的,是骸低沉沙啞的深情告白……也許他的方式錯了,但他真的很愛、很愛……很愛正躺在自己身下的綱吉,他是自己不見天日的心中一道耀眼卻又柔和的曙光。
  猛烈的抽插挺進令綱吉一次又一次的喚出羞人的媚聲,緋紅色的臉頰佈滿因歡愛而生的香汗,軟糊糊的小腦袋幾乎要被迎面而來的快感和享受給滅頂。
  「啊啊!哈啊……我、我的世界──啊嗯!只、只有骸一個──啊啊嗯!」

  ──骸,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彭哥列的門外顧問和眾守護者圍著一張白色圓桌,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情報和資料上,不停浮現在腦中的是前幾天才被六道骸帶走的首領。儘管首領看起來像是自願的。

  「里包恩先生,就這樣讓六道骸繼續獨占十代首領嗎?」隱忍了好幾天,獄寺終於忍不住朝里包恩噴火,綱吉那纖細的身影在他腦中揮散不去:「萬一十代首領回去後又被六道骸虐待的話──」
  「不會的。」冷靜的整理手邊的資料,銳利的黑眸緊盯著大聲咆哮的獄寺:「夏馬爾的診療你也有聽見,阿綱並沒有長期受到凌虐。」
  「但是他在我眼前被強暴。」咬牙切齒,雲雀從齒間擠出這句話,細長的鳳眼佈滿了血絲,一條明顯的青筋浮現在太陽穴旁邊。
  「那也只能承認那不是強暴,而是阿綱自願的,雲之守護者。」殘忍的回嘴,一句話就堵的雲雀啞口無言。
  「但是……就這樣讓阿綱繼續待在他那嗎?」一反常態的深鎖眉頭,山本嚴肅的望向里包恩,渾身散發出來的暴怒和獄寺不相上下。
  雖然阿綱看來似乎沒有遭到六道骸的非人虐待,但是什麼樣的生活才得以將一名健康正常的少年改造成那種媚態十足的模樣?雖然只要仔細觀察,不難分辨出阿綱的性別,但和從前相比還是有著天大的差別。
  「當然不是,但我們要多花點功夫讓阿綱恢復記憶。」因現場的煩躁氣氛,里包恩的情緒也開始出現不耐煩的跡象:「從那天的情形看來,你們還不懂嗎?六道骸用了一整年的時間讓阿綱的心向著他,這可不是說解決就解決的!」語氣不自覺的加重,里包恩冷眼瞪視著同樣冷著臉的守護者們。

  室內陷入一陣可怕的沉默,令人喘不過氣的低氣壓在眾人頭頂久久不散,而怨念全都射向空無一人的霧守辦公椅──都是這男人的錯!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將綱吉帶走?

  「但六道骸的目的是什麼?」一針見血的發問,將被低氣壓籠罩的人們紛紛打醒,了平不愧為彭哥列的晴之守護者。
  「對呀……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獄寺喃喃自語著,各種不同的可能和情況在腦中飛快閃過。
  「他也沒用阿綱來威脅彭哥列,反而帶著他躲躲藏藏了一整年……」山本深鎖的眉頭這才解開,換上滿臉的疑惑。
  「而且,也沒有以虐待十代首領為樂……」藍波思考了一會兒,但沒過多久便將俊俏的臉龐皺了起來。
  「……還讓綱吉變的那麼美。」雲雀緩緩脫口,答案是什麼他已經掌握到了……因為六道骸的目的和他的期望差不多。
  里包恩淡淡的瞥著統整好的資料和情報,漆黑的眸子緩緩合上。

  「他的目的是和阿綱相愛,謹此而已。」

  沒有人開口,除了門外顧問和雲守以外,幾乎都震驚的無法呼吸、錯愕的瞠大雙眼。

  所以,才會背叛和家光的契約。
  所以,才會用盡各種手段也要將綱吉帶離大家身邊。
  所以,才會跌破大家的眼鏡,讓綱吉過的健康又快樂。

  一陣稍大的強風吹進會議室,吹翻了桌上裝飾用的花瓶,裡頭的橙色主花和靛色陪襯花一同滑了出去,脫離了瓶內的花叢。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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