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3 (木) | Edit |
後記:

這篇好悶(咕噥)←被打
最近一點手感都沒有ˊˋ|||
(掩面)
好不容易放假了說(大哭)

有件事情要向讀者承認一下……(欸)
其實歸於虛無這篇原本是短篇唷(咦咦)
不過因為加了很多後來想到的劇情XD
所以變的很長──(被巴)
現在又想到劇情了ˊˇˋ
原本是綱吉恢復記憶就會結束,現在又將再度加長──(被揍)
就像各位說的……白先生哪有這麼乖呀哈!(上次是誰說他會是好人的##)

希望大家不嫌棄這篇ˊˇˋ|||
雖然真的很悶……(掩面)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這個世界,靜的可怕。
  所有的東西彷彿都要被寂靜吞噬,不留一絲餘地。

  『綱吉,你沒事吧……』

  深褐色的眸畔中映著從自己身上滑下的男人,溫熱的鮮血再次染上漆黑的高級西裝。濃烈的血腥味透過著鼻腔直達腦細胞,所有的記憶和情緒同時在腦中解放。

  「骸──!!!!!」

  他不想、不想再次失去……不想再次失去一生的摯愛!
  抱住下滑的骸,不讓他像上次一樣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還要早回神,綱吉盡他所能的大吼,將所有人從驚嚇中拉了回來。
  二話不說,里包恩迅速在手機上按下號碼,並冷冷的向其他守護者下達指示:「抓住開槍的人!」冷酷無情的黑眸閃過一絲殘酷,掏出愛槍指著被嵐守和雨守捉住的男人。
  「請等一下!」在扣下扳機的前一刻,白蘭適時的擋在正中間,不讓里包恩開槍得逞。
  「……貴家族並沒有把家族成員教好,憑什麼要我住手?」瞇起冰冷的眸子,里包恩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銳利的視線彷彿要將人凍成堅冰。
  「白、白蘭大人……」被捉住的男人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首領,滿臉的愧疚……但他並不是在羞愧自己的過錯,而是羞愧於沒成功狙殺彭哥列十代首領。
  「別誤會,阿爾柯巴雷諾。」笑容沒有褪去,而站在一旁的入江也緩緩走了過來……反光的鏡片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能看見他眼神的肇事男人卻露出驚訝害怕的神色。
  「不、不!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白蘭大人!入江大人您──」
  碰!
  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留給他,被山本和獄寺架住的男人腹部便被開了一槍,辯解的嘴瞬間噴出濃稠的鮮血,灑在白蘭身後的地板上。
  「成員們釀的禍,我們自己解決。」彈了下修長的手指,傑索家族的其他成員便跑過來將奄奄一息的男人從山本和獄寺手上接了過去。
  爾後,入江壓了壓他的脈搏:「白蘭大人,他還有氣。」鏡片後方的眼瞳不見一絲憐憫,反而還帶有無盡鄙夷的震怒……蠢蛋,要是真的殺了彭哥列十代首領,就會造成不得不開打的局面!這對傑索家族而言是多大的負擔,這該死的笨腦袋沒想過嗎?
  一怒,將槍口抵在微微喘息的男人額上──「慢著,小正。」
  接過入江手上的黑槍,毫不猶豫的在男人頭上開一個洞。觸目驚心的鮮血霎時濺髒了身上的西裝,但白蘭還是笑的一派輕鬆,彷彿剛才不過轟爆了顆番茄。

  想攻擊小綱吉的傻蛋,就得死!要是他真的將小綱吉殺死了,自己不就連強佔他身體的卑鄙招數都無法實行了嗎?對他而言,那會是多大的損失!

  「……這是你想和談的手段嗎?」眸中難得閃過一絲詫異,里包恩面無表情的盯著方才被打爛的腦袋,看起來不像作假。
  「這個嘛……一半是,一半不是。」微瞇的眸子看向被擔架送出去的六道骸,和緊握住他染血的大手、神色驚慌的小綱吉……哎呀,就算佈滿了悲傷和恐慌,小綱吉那張漂亮的臉蛋依舊令人陶醉吶。
  「里包恩先生,這次絕對不能原──」獄寺氣急敗壞的吼著,卻被里包恩警告的一瞥。
  被這麼一瞪,獄寺也只能將想說的話吞下肚,一臉不甘的瞪視著笑咪咪的白蘭。
  「希望貴家族能多加注意成員的自治能力。」別開眼,邁開大步走向大門。雖然二度傷害了霧之守護者,但能避免的戰爭還是盡量避免,至少受傷的人不是首領……雖然現實就是如此,但心底那股不痛快還是讓里包恩怒火中燒的朝肇事男人的屍體開一槍,吹了吹槍口的淡煙,便走出氣氛凝重的大廳。
  見狀,山本、獄寺、了平和藍波只能認命跟出去,但對於笑容滿面的白蘭還是給不了好臉色。
  唯一留下來的,就是冷的一張臉的雲之守護者。

  「哎呀……看來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有事找我?」
  「我只是不喜歡一群人走在一起。」待藍波踏出大門後,雲雀便不再搭理白蘭,頭也不回的走向入口。
  「雲雀恭彌,給你一個忠告。」狡詐的笑容擴大,靛色的眸子令人看不透他的想法:「還是跟家族成員親近一點比較好唷。」
  腳步稍稍停了下,但不到一秒便又起步走出大廳。



  頹然坐在手術房外的長椅上,從骸被送入手術房後,綱吉就連半個字也沒吭過一聲。
  週遭的空氣緊繃的幾乎令人窒息,沒有人開口,也沒有人開的了口。
  幾個月前相同的場景,在眾人腦海中被硬生生扯了出來,當時那失魂落魄、行屍走肉的綱吉讓他們永生難忘……現下的綱吉和當時一樣沒有任何表情,沒人知道他是否恢復記憶,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漫長的等待終於在手術燈熄滅的那一剎那宣告終止,靠在牆上的人兒彷彿甦醒一般起身,無神的雙眼染上些許生氣,目不轉睛的望著從手術房內走出來的醫師。
  瞅著那對詭譎至極的褐眸,醫師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上回是他診療,這回也是他!該說他幸運接到這筆大生意,還是不幸在每次都要冒著失去性命的風險?
  「呃……雖、雖然和上次一樣身中六顆子彈,但並沒有危急到重要器官。」見眼前的褐髮人兒睜大驚喜的雙眸,醫師這才鬆了口氣,拿出濕紙巾擦了擦冒汗的額頭。
  「所、所以……骸他沒事囉?」沙啞低沉的聲音從綱吉口中發出,和他高雅纖細的外貌即不相合,要不是有親眼看見他動嘴,可能還會以為是另一個人發出的聲音。
  「是的……這次只要在加護病房修養個兩三天,就可以轉進普通病房了。」而他也不用每天都帶著提心吊膽的心來上班了!
  說真的,幾個月前的事件真的讓他以為自己的小命會不保,因為被彭哥列家族稱為「霧之守護者」的重要人物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要不是心電圖還在跑,根本看不出他還活著。
  幸好這次的傷勢沒有上回大,醫師暗自替解除危機的自己感到高興。

  「太、太好了……」腿上的力量頓時消失,綱吉整個人跌到地上,右手握住握成拳狀的左手,不停的顫抖著。
  「太好了,十代首領……」將無力的綱吉扶了起來,獄寺緊鎖的眉頭終於鬆開,打從心底綻開為首領感到開心的笑顏。
  「……幸運的傢伙。」別過頭,里包恩壓低帽簷,但還是看的見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的淺笑。
  眾人都圍到綱吉身邊,臉上洋溢著事件告一段落的幸福笑容,唯獨雲之守護者默默的靠在另一邊的牆上。

  輕瞥了綱吉一眼,便又將目光拉回地板上……閉上鳳眼,靜靜沉思。
  白蘭在他臨走前說的那句話,不斷的在他腦中徘徊、環繞……

  『雲雀恭彌,給你一個忠告。』

  那令人感到厭惡的嘴臉再次浮現在眼前,銀白色的亂髮和靛藍色的眼珠子形成一種說不出的合襯感,詭異的足以蠱惑人心……但那些對雲雀恭彌而言都不算什麼,真正令他掛心的是從他嘴裡吐出的奇怪話語。

  『還是跟家族成員親近一點比較好唷。』

  什麼意思?
  鳳眼微啟,意味深長的望向地板,乾淨潔白的瓷磚地板映出自己那冰冷不帶一點溫度的冷面……

  這個世界,靜的可怕。
  所有的東西彷彿都要被寂靜吞噬,不留一絲餘地。

  而此刻,一股夾槍帶棍的波濤,會將這股寂靜徹底翻盤。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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